第457章 马甲掉了(1 / 1)

推荐阅读:

凌默结束直播,对着清晨微露的湖光舒了口气。

一场即兴的直播,搅动了万里之外的风云,也意外地安抚了无数牵挂的心,更将港岛李家推入了一场史诗级筹备的漩涡。

而他本人,此刻却只想回到温暖的木屋,或许还能在叶倾仙醒来前,再眯上一小会儿。

他收起手机,拎起空了的酒瓶,准备转身离开这片渐渐苏醒的湖畔。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刹那——

距离他不到十米远的一棵落光了叶子的橡树旁,一个穿着单薄睡衣、外面胡乱裹着那件红色羽绒服的身影,正像一尊被施了定身法的雕塑般,僵硬地站在那里。

是 罗薇薇。

她显然是刚从被窝里爬出来不久,栗色的长卷发凌乱地披散着,甚至还有几缕不听话地翘起。

脸上还带着睡意的懵懂和晨起的潮红,但此刻,所有这些都被一种极致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震惊所覆盖,甚至可以说是惊骇。

她一只手紧紧攥着自己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停留在某个直播平台的界面。

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着羽绒服的衣襟,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她的眼睛,那双总是明亮灵动、带着狡黠或热情的漂亮桃花眼,此刻瞪得前所未有的大,眼珠子几乎要脱眶而出,死死地、一眨不眨地盯着凌默。

不,更准确地说,是死死盯着凌默刚刚戴上头的那顶深色棒球帽,以及他那张在逐渐明亮的晨光中,清晰无比的脸庞。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一些短促的、无意义的吸气声。

身体也在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仿佛正经历着零下五十度的严寒,又像是被高压电流瞬间穿过。

她整个人,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写满了 “我是谁?我在哪?我看到了什么?!”的终极哲学三问,以及认知世界被彻底颠覆后产生的剧烈晕眩和灵魂出窍感。

凌默显然也愣了一下,他没想到罗薇薇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

但他很快恢复了平静,甚至嘴角还勾起了一抹惯常的、带着点温和与促狭的笑意,仿佛只是偶遇了一个晨练的熟人。

他拎着酒瓶,朝她走了两步,在适当的距离停下,用那副刚刚还在直播间里撩动数百万人心弦、此刻却平淡如水的嗓音,轻松地打了个招呼:

“早上好,罗同学。起这么早?”

这声平静的“早上好”,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罗薇薇摇摇欲坠的神经堡垒。

“你你你” 她的声音像是从极度干涩的喉咙里硬挤出来的,破碎、颤抖,带着剧烈震惊后的失真感。

她抬起那只攥着手机的手,手指颤抖得几乎拿不稳,指向凌默,又指向自己手机屏幕,然后再指回凌默。

她的视线在凌默的脸和他头上的棒球帽之间疯狂游移,大脑里两个原本绝不可能重叠的形象,“神秘莫测、才华横溢、满嘴跑火车的大表哥叶傲天” 和 “高高在上、光芒万丈、被无数人奉若神明的偶像凌默” ,正在以核聚变般的能量猛烈碰撞、融合、爆炸!

“大大表哥”

她终于艰难地、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声音,每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

“你你是你是凌默???!”

最后两个字,她几乎是尖叫出来的,声音划破了湖畔清晨的宁静,带着难以置信的尖锐和颤抖。

凌默看着她这副快要灵魂出窍的模样,觉得既有趣又有点

他非常坦然,甚至可以说是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迎着她那几乎要将他烧穿的目光,用清晰无比、确认无误的语气回答道:

“你好,我是凌默。”

轰——!!!

罗薇薇感觉自己的大脑,不,是整个宇宙,都在这一刻被炸得灰飞烟灭,然后在一片虚无的尘埃中,重新组合成了一个她完全无法理解的新世界。

凌默!他真的是凌默!

那个叶傲天就是凌默!凌默就是叶倾仙的表哥叶傲天!

她们一起吃了饭、喝了酒、她甚至抓过他的手、还“审问”过他、跟他开过“你要是凌默我就是凌默媳妇儿”的玩笑的所有一切,对象都是凌默本尊?!

“啊——!!!!!”

一声无法抑制的、混合着极度震惊、荒谬、羞耻、狂喜、崩溃和“我要死了”的尖叫,从罗薇薇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她猛地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但那根本挡不住她瞬间爆红到几乎要滴血的脸颊、耳朵和脖子!

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冲,脑袋嗡嗡作响,眼前一阵阵发黑,脚下一软,差点直接瘫倒在冰冷的草地上!

她死死地捂住脸,身体因为极度的情绪冲击而剧烈颤抖,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和破碎的词语:

“我的天上帝

佛祖妈呀

我我死了

我真的死了救命”

这哪里还是那个风风火火、明艳张扬的罗薇薇?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分明是一个遭遇了人生最大认知危机和社死现场、已经濒临精神崩溃边缘的可怜姑娘。

时间倒回半小时前。

罗薇薇在叶倾仙身边醒来,宿醉的头疼和口渴让她有些难受。

看着身边好友恬静的睡颜,她不想吵醒她,便轻手轻脚地爬起来,胡乱套上羽绒服,拿着手机想出去呼吸点新鲜空气,顺便找点水喝。

刚走出木屋,手机就弹出了特别关注的开播提醒,“您关注的主播凌默开播了!”

罗薇薇精神一振,凌默开播了?!她立刻点了进去。

屏幕亮起,果然是那个她崇拜无比的男神!

虽然背景很暗,看不太清,但那个轮廓和声音不会错!

她一边听着凌默和粉丝互动,一边迷迷糊糊地往湖边溜达,心想凌默大神这是在哪里直播呢?环境真好,真羡慕那些能偶遇他的粉丝

走着走着,她隐约看到湖边不远处有个人影,似乎也拿着手机。

她起初没在意,直到走近一些,借着手机屏幕和渐亮的天光,她看清了那个人影的侧脸和衣着,是“叶傲天”!

罗薇薇愣了一下,心想:大表哥也起这么早?还学人家开直播?果然是个网瘾青年!

她甚至觉得有点好笑,想着等会儿可以去“嘲笑”他一下,问问他直播有没有人看。

她停下脚步,靠在一棵橡树旁,一边继续看手机里凌默的直播,一边偶尔抬头瞟一眼不远处的“叶傲天”。

看着看着,她心里开始泛起嘀咕:咦?凌默大神这个直播背景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

这湖面,这远山的轮廓还有凌默偶尔晃动的镜头里掠过的枯芦苇怎么那么像眼前这片湖?

她猛地抬头,仔细看向“叶傲天”那边,再看看自己手机屏幕。

凌默在直播里说了句什么,侧了侧头。

“叶傲天”在湖边也微微动了一下。

凌默的镜头里,远处有一盏模糊的、孤零零的路灯。

“叶傲天”的身后,也有一盏一模一样、位置相同的路灯。

凌默拿起一个瓶子喝了口酒。

“叶傲天”手里也拎着一个瓶子!

罗薇薇的心脏开始不规律地狂跳起来,一个荒谬绝伦、绝不可能、但又越来越清晰的念头,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她的脊椎。

不不会吧怎么可能

她屏住呼吸,死死盯着两个画面。凌默在直播间里因为粉丝的调侃低笑了一声,肩膀微微耸动。

几乎在同一瞬间,湖边那个“叶傲天”的身影,也做出了一个极其相似的、肩膀微耸的动作,虽然听不见声音,但那姿态

巧合!一定是巧合!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环境像的地方也多了去了!

然而,当凌默在直播间里,用那把她听了无数遍、熟悉到骨子里的嗓音,清唱起那首惊为天人的《贝加尔湖畔》,每一个音符,每一个气口,每一个微小的颤音,都透过她手机的扬声器清晰地传来

而湖边那个“叶傲天”,她离得有点远,听不清,但他的身体,随着歌曲的韵律,有着极其细微的、几乎与手机里歌声完全同步的起伏和节奏感!那是一种沉浸在音乐中、由内而外散发的、无法伪装的气质共振!

轰隆——!

罗薇薇感觉一道闪电劈中了她的天灵盖!所有的“巧合”在这一刻串联成了一条无可辩驳的真相链条!

帽子可以换!衣服可以换!但那种独一无二的气质、才华的瞬间迸发、甚至一些小到极致的习惯性动作怎么可能完全一样?!

她像被钉在了原地,眼睁睁看着“叶傲天”唱完歌,和粉丝互动,调侃,最后下播。

看着他戴上那顶她曾经在无数视频和照片里见过、属于凌默标志性装扮之一的深色棒球帽。

然后,看着他转身。

晨光正好照亮了他的脸。

那张脸,褪去了“叶傲天”故意表现出的些许跳脱和玩世不恭,恢复了属于“凌默”本身的平静、深邃,以及那种沉淀过的、掌控一切的淡然。

是他。

真的是他。

所有之前被忽略或强行解释的细节,如同潮水般涌回脑海:

他对绘画那些匪夷所思的理解和“随手”示范、他模仿凌默时那以假乱真的语气、叶倾仙对他那种超乎寻常的维护和亲密、他对各种话题那种了然于胸又带着微妙调侃的态度

一切都有了解释。

一个最离谱、最不可思议、但又唯一合理的解释。

然后,就是凌默转身,看到她,微笑着打招呼。

然后,就是她世界观的彻底崩塌,和此刻这濒临疯狂的震惊与羞耻。

凌默看着眼前这个仿佛灵魂出窍、羞愤欲死、快要化作一团蒸汽的姑娘,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些。

他走上前几步,保持着适当的距离,语气温和,甚至带着点安慰:

“吓到了?”

罗薇薇猛地从指缝里露出一只眼睛,那眼神充满了羞愤、控诉、难以置信,还有一丝崇拜到极致反而产生的恐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你你骗我!你们都骗我!

倾仙也骗我!你们合伙骗我!!!”

想到自己在凌默面前说的那些话,什么“凌默大神是神”、“低配版凌默”、“你要是凌默我就是凌默媳妇儿”还有她抓着他的手看茧子、在他面前大谈特谈对他的崇拜、甚至还“审问”过他

啊啊啊啊啊!让她死吧!立刻!马上!原地爆炸螺旋升天消失在宇宙黑洞里吧!!!

凌默看着她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的样子,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

他将空酒瓶放在一旁的长椅上,好整以暇地说:

“我好像没说过我不是凌默。”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是你说你要是凌默,我就是凌默媳妇儿的。”

“!!!” 罗薇薇彻底炸了,放下手,脸涨红得像要滴血,又羞又气又急,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你你还说!

那是玩笑!玩笑你懂不懂!我我我现在就去跳湖!!!”

她作势要往湖边冲,当然只是羞愤之下的夸张动作。

凌默也没拦她,只是慢悠悠地说:“湖水很冷。

而且,倾仙醒了找不到你,会着急的。”

提到叶倾仙,罗薇薇动作一僵,猛地想起昨晚她还和叶倾仙一起“审问”凌默,还信誓旦旦地说“叶傲天”不可能是凌默倾仙她她肯定早就知道了!还帮她表哥一起瞒着自己!

“叶倾仙!!!你完了!!!”

罗薇薇悲愤地朝着木屋方向无声呐喊,没敢真喊出声,感觉自己被最信任的闺蜜和最喜欢的偶像联手“背叛”了,人生一片灰暗。

凌默看着她这生动无比、情绪剧烈波动的模样,觉得比看任何戏剧都有趣。

他捡起酒瓶,对她说:“好了,别站这儿吹风了。

回去喝点热水,压压惊。

关于我的身份”

他看着她瞬间紧张起来的眼神,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希望你能暂时保密,尤其不要在网上说。

就当这是你和倾仙之间,还有我们三个之间,一个小秘密,如何?”

罗薇薇看着凌默那双平静却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听着他用商量的语气说着“小秘密”,心脏又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和偶像拥有共同的秘密?这这简直是粉丝做梦都不敢想的情节!

羞耻感还在,但另一种更强烈、更隐秘的兴奋和激动,开始悄悄滋生。

她用力点了点头,声音还有些抖,但已经能说出完整句子:“我我明白!我绝对不说!打死也不说!”

凌默笑了笑:“那就好。回去吧。”

说完,他不再停留,身影很快消失在木屋的方向。

罗薇薇独自站在湖边,晨风吹拂着她凌乱的发丝和单薄的衣衫。

她看着凌默消失的方向,又低头看看自己手机黑掉的屏幕,再摸摸自己滚烫得吓人的脸颊

良久,她终于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蹲了下来,把滚烫的脸深深埋进膝盖里。

“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在膝盖里的尖叫,终于爆发出来。

她的人生,从今天起,彻底不一样了。

而这一切,都始于这个黎明的湖畔,始于一场意外的直播,始于那个男人一次随性的掉马甲。

凌默刚回到温暖的木屋,将空酒瓶放在玄关,还没来得及脱下外套,就听到一阵急促又带着点犹豫的敲门声。

他挑了挑眉,大概猜到了是谁。打开门,果然,那个穿着单薄睡衣、胡乱裹着红色羽绒服的“小红团子”,正像只受惊又好奇的兔子般杵在门口。

罗薇薇。

比起刚才湖边那副灵魂出窍、世界观崩塌的模样,此刻的她似乎稍微“回魂”了一点,但那张明艳的小脸上,依旧写满了 “我是谁?我在哪?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的终极困惑和自我怀疑。

她的栗色长发凌乱地披散着,几缕发丝被晨露打湿,黏在光洁的额角和脸颊。

那双标志性的漂亮桃花眼瞪得圆圆的,里面水雾氤氲,睫毛湿漉漉的,也不知道是刚才湖边震惊过度沁出的生理性泪水,还是被清晨寒风吹的。

眼珠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凌默,瞳孔深处倒映着他的身影,充满了不可思议和一种近乎虔诚的探询。

许是刚从被窝出来又在外头吹了冷风,她原本红润的嘴唇此刻冻得有些发紫,微微张着,呵出小团白气。

鼻尖也是红红的,配上那双氤氲着水汽、格外诱人又可怜兮兮的大眼睛,整个人透着一股子惹人怜爱的懵懂与娇憨,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火辣张扬。

只见她先是抬起自己的左手,放到嘴边,犹豫了一下,然后“嗷呜”一口,用力咬在了自己手背上!

“嘶——!” 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漂亮的小脸皱成一团。

,!

看来不是梦。手背上的牙印清晰可见。

然后,她抬起那双雾气蒙蒙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看着凌默,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忽然伸出那只没被咬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凌默穿着毛衣的手臂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嗯?” 凌默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一怔。

罗薇薇捏完,手指还停留在他手臂上,似乎在感受触感的真实性。

她眨了眨眼,又捏了捏,嘴里无意识地喃喃:“软的热的活的”

确认完毕!不是幻觉!不是做梦!是真人!

“啊——!!!” 一股巨大的、混合着狂喜、震惊、羞耻和“我居然捏了凌默”的激动情绪再次冲垮了她的理智防线,她张开嘴,眼看又要发出一声足以掀翻屋顶的尖叫——

凌默眼疾手快,在她第一个音节刚冲出口的瞬间,一把伸手,准确地捂住了她的嘴!

“唔!!!” 罗薇薇的尖叫被堵了回去,变成了一声闷哼。

她瞪大眼睛,近距离看着凌默近在咫尺的脸,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温热和淡淡的气息,大脑又是一阵晕眩,脸颊瞬间爆红,连耳朵尖都红得剔透。

凌默可没心思欣赏她这副“娇羞”模样,他微微蹙眉,压低声音,带着点无奈和警告:

“你疯了?大早上叫什么?想把所有人都吵醒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天然的威慑力,让处于激动状态的罗薇薇瞬间安静了下来,只是那双桃花眼还在慌乱地眨动。

凌默见她冷静了些,才缓缓松开捂住她嘴的手。

罗薇薇获得自由,立刻大口喘气,脸还是红得吓人。

她看着凌默,眼神闪烁,忽然,像是被什么冲动驱使,她往前凑了一点,张开那冻得发紫的嘴唇,对着凌默还没来得及完全收回的手腕,轻轻咬了一口!

不重,更像是小兽撒娇般的触碰,带着点嗔怪和确认的意味。

咬完,她自己先愣住了,随即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脑袋,脸上血色更盛,结结巴巴、语无伦次地道歉:

“对对不起!

凌默老师!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就是哎呀!

我也不知道我在干什么!对不起对不起!”

她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掉,感觉今天自己的人设和智商都碎了一地,拼都拼不起来。

凌默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咬弄得有点哭笑不得。

他低头看了看手腕上那个浅浅的、几乎看不见的牙印,更像是唇印,又抬头看看眼前这个明显已经神智错乱、行为失控的小姑娘,开始怀疑她是不是被刺激过度,或者冻发烧了?

他伸出手,很自然地用手背贴了贴罗薇薇的额头。

触手一片冰凉,还带着晨露的湿意,但温度似乎正常,并没有发烧的迹象。

“这也不烧啊” 凌默收回手,看着罗薇薇那副又羞又窘、眼神乱飘的样子,故意用疑惑的语气说道,“怎么说胡话,还乱咬人呢?”

“我没说胡话!” 罗薇薇下意识地反驳,声音却小得像蚊子哼哼。

她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强迫自己狂跳的心脏和混乱的思绪稍微平复一点。

然后,她抬起那双依旧水光潋滟、却努力聚焦的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紧紧地看着凌默。

那眼神里,有未退的震惊,有残余的羞耻,有几乎要溢出来的崇拜,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生怕眼前这一切只是泡沫的脆弱。

她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带着颤抖和无比认真的语气,轻声问道:

“凌默老师真的是您吗?”

凌默看着她这副又萌又傻、还带着点执拗的认真模样,觉得有趣极了。

他忍不住笑了,不是平时那种淡然或促狭的笑,而是带着点无奈和包容的轻笑。

“你问也问了,” 他指了指自己被她咬过手腕和捏过手臂的地方,“捏也捏了,咬也咬了。怎么,还需要我把身份证拿出来给你验明正身吗?”

“不不用不用!” 罗薇薇连忙摆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脸颊绯红,“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就是不敢相信!

感觉像在做梦一样!”

她说着,又忍不住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疼得龇牙咧嘴,“是真的不是梦”

她嘴里无意识地念叨着,目光却像黏在了凌默身上,怎么也挪不开。这可是凌默啊!活生生的、会呼吸的、就站在她面前的凌默!

不是海报,不是屏幕,不是隔着千万人海遥不可及的偶像!

一种难以言喻的巨大幸福感和不真实感包裹着她,让她又激动又害怕,害怕一眨眼,这一切就会消失。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往前挪了一小步,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却又带着点执拗地,轻轻拉住了凌默的毛衣袖子。

动作很轻,指尖甚至有些颤抖,但抓得很紧,仿佛害怕眼前这个人会突然飞走似的。

“凌默老师” 她仰着脸,声音软糯,带着点委屈和后知后觉的控诉,

,!

“你你干嘛骗我啊?还说是叶表哥倾仙也帮你骗我”

想到自己之前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各种“审问”和“推理”,她就觉得又羞又气。

凌默任由她拉着自己的袖子,看着她像只抓住救命稻草的小动物,觉得这画面格外有趣。他微微挑眉,用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反问:

“我说了我是凌默啊。” 他顿了顿,模仿着她之前的语气,“我是凌默、我就是凌默,我说了好几遍吧?是你不信啊。”

罗薇薇一噎,仔细回想好像在湖边重逢时,他确实说过“你好,我是凌默”。

更早之前,在她“审问”他画画时,他也半真半假地承认过“是我画的”但那时候,她压根就没往那方面想啊!

谁会相信一个突然冒出来的“表哥”就是国际巨星凌默?!

“那那能一样吗!” 罗薇薇急了,拉着凌默袖子的手不自觉地晃了晃,带着点撒娇和嗔怪的意味,“你那是逗人玩!谁能想到啊!你你还学凌默说话!还戴帽子装深沉!都是套路!”

她越说越觉得“委屈”,但拉着凌默袖子的手却没松开,反而下意识地攥紧了一点。

指尖隔着柔软的羊绒,能感受到他手臂结实的轮廓和温热的体温。

这个认知让她心跳又漏了一拍,脸颊更红,但一种奇异的、与偶像如此近距离接触的满足感和兴奋感,却悄悄压过了羞耻。

晨光透过木屋的窗户,洒在玄关。

凌默穿着简单的深色休闲装,身姿挺拔,气质淡然。

罗薇薇则裹着红色的羽绒服,头发凌乱,小脸绯红,仰着头,桃花眼里闪烁着激动、崇拜、羞窘和一丝执拗的光芒,紧紧抓着他的袖子,仿佛抓住了整个不可思议的清晨。

一个掉马后淡定自若,一个震惊后“纠缠”不休。

画面有种奇特的和谐与喜剧感。

凌默低头,看着罗薇薇那双紧紧抓着自己衣袖、因为用力而指节微微泛白的手,又看了看她那张写满了“我不管我就要抓着不然你就跑了”的明艳又执拗的脸庞,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这姑娘,反应还真是生动得可以。

被凌默拉进温暖的木屋,隔绝了清晨刺骨的寒气,罗薇薇感觉稍微好了点,但身体依旧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不仅是冷的,更是情绪剧烈波动后的余韵。

“阿嚏!” 她忍不住打了个小喷嚏,鼻头更红了,像颗熟透的小樱桃。

凌默看着她这副可怜兮兮又执拗抓着自己袖子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指了指壁炉前铺着厚厚羊毛毯的区域:“去那边坐着暖和一下吧,有炉火。”

“嗯” 罗薇薇乖巧地点了点头,声音又软又糯。

但点头归点头,她的手却一点也没松开凌默的衣袖,反而抓得更紧了些,脚下跟着他的步伐,亦步亦趋地挪向壁炉,眼睛还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侧脸,仿佛生怕一眨眼,眼前这个“凌默”就会变成一缕青烟消失。

她脚上只穿着一双室内用的单薄毛绒拖鞋,露出的脚踝和一小截小腿被冻得通红,甚至能看到皮肤下细微的血管。

身上那件从叶倾仙那里借来的睡衣,一件浅米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质地丝滑柔软,但在这个季节显然过于单薄了。

睡裙外只胡乱裹着那件敞开的红色羽绒服,根本抵挡不住清晨深入骨髓的寒意。

单薄的丝质面料贴在她青春活力的身体上,清晰地勾勒出妙曼的曲线。

纤细的锁骨,圆润的肩头,柔软饱满而挺翘的弧度在丝绒下若隐若现,腰肢不盈一握,臀线在走动间划出动人的弧度,一双长腿在睡裙下摆和拖鞋间笔直修长。

冷得微微发抖的身体,让这些曲线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诱惑力,青春逼人,又明艳不可方物,像一朵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却依旧怒放的红玫瑰。

凌默将她的小动作和状态尽收眼底,在壁炉前的厚地毯上坐下,罗薇薇依旧紧紧挨着他,抓着他袖子不放,看着她在旁边抱着膝盖蜷缩起来,终于忍不住说:

“冻坏了吧?看你穿的什么。赶快回去,换上厚衣服,把鞋子穿好。” 他的语气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关心。

“不回去!” 罗薇薇立刻摇头,脑袋摇得飞快,栗色长发随之甩动,她抬起那双氤氲着水汽和执拗的桃花眼,一瞬不瞬地看着凌默,声音带着点委屈和倔强,

“我怕我一回去换衣服,再过来就看不到你了!你会跑掉的!”

说着,她拉着凌默胳膊的手又紧了紧,整个人几乎要贴到他手臂上。

凌默被她这毫无道理的“被害妄想”和执着的肢体接触弄得哭笑不得。

他试图抽回手臂,但罗薇薇抓得死紧。

他只好放弃,任由她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胳膊上,无奈地叹了口气,在温暖的壁炉前坐定。

罗薇薇见状,立刻得寸进尺,整个人挨着他坐下,几乎是紧贴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壁炉跳跃的火光映在她脸上,为她绯红的脸颊和明亮的眼眸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光晕。

她侧着身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凌默的侧脸,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崇拜、好奇、激动,还有一丝晕乎乎的幸福感,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眼前这个人。

“凌默老师” 她轻声开口,声音甜得像掺了蜜,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和兴奋,

“你刚刚在湖边唱的那首歌,太好听了!《贝加尔湖畔》我从来没听过这么好听的歌!你写的真好,唱的也真好!”

她顿了顿,语气带上一点撒娇般的埋怨,

“你要是早点告诉我你是凌默就好了!昨天昨天就能和你说更多了,还能多听你讲好多东西!”

凌默侧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写满遗憾和憧憬的娇艳小脸,眼底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故意用那种调侃的语气问道:

“早点告诉你?然后呢?” 他微微倾身,靠近她一些,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一字一句地说,

“让你好兑现诺言,真的成为那个凌默八抬大轿抬进门的媳妇儿?”

“轰——!”

罗薇薇的脸瞬间红炸了!

比壁炉里的火焰还要滚烫!

她感觉自己的头顶都要冒烟了!

这句话,正是她昨晚在湖边,以为“叶傲天”在模仿凌默时,脱口而出的那句玩笑!现在被正主本人,用这种戏谑的语气提起

“凌默老师!!!”

她羞得恨不得立刻钻进地缝里,声音又娇又颤,带着甜死人的嗔怪,抬起小拳头不轻不重地捶了凌默胳膊一下,然后飞快地捂住自己发烫的脸,只从指缝里露出那双水汪汪的、含着无限羞意的桃花眼。

凌默被她这反应逗乐了,轻笑出声。他原本只是想开个玩笑,让她知难而退,赶紧回隔壁换衣服,免得真冻病了。

于是,他顺着话头,继续“逼问”,语气依旧带着玩味:

“怎么?昨儿不是说得挺豪迈吗?你要是凌默,我就是凌默媳妇儿!现在正主就在这儿,说话不算数啦?”

他本想看她更加羞窘,然后借机打发她走。

谁知——

罗薇薇捂着脸的手慢慢放了下来。尽管脸颊依旧红得像要滴血,耳根脖颈都染上了艳丽的粉色,但她那双氤氲着水汽的桃花眼,却直勾勾地、勇敢地迎上了凌默带着戏谑的目光。

害羞到了极致,反而生出了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属于年轻女孩特有的、混合着仰慕和冲动的勇气。

她咬了咬下唇,那被冻得发紫此刻却显得格外娇艳的唇瓣上留下浅浅的齿印。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全身的勇气,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带着颤抖,也带着执拗:

“谁谁说话不算数了!我才没有呢!”

她甚至往前凑了凑,拉近了两人本就很近的距离,温热的、带着少女馨香的气息拂到凌默下颌。

“我敢!你敢不敢?!”

最后四个字,她几乎是盯着凌默的眼睛说出来的。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此刻没有了懵懂和震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灼热的、带着挑衅和无限风情的亮光!

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却又纯净执拗,仿佛在说:我说的就是真心话,你敢接吗?

凌默微微一怔。这姑娘的反应有点超出他的预料。

他太熟悉这种眼神了,在他身边的红颜知己中,并不少见,那是混合着倾慕、渴望、试探和一丝决绝的眼神。

他身边的情债已经够复杂,实在不想再添一笔,尤其是这种带着粉丝滤镜和一时冲动的。

于是,他迅速收敛了脸上的玩笑神色,身体微微后仰,拉开一点距离,用那种略带疏离和提醒的语气说道:

“那可不行。” 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地看着罗薇薇瞬间黯淡了一些的眼睛,

“你心里,不是还有你的邓同学吗?君子不夺人所好,我可不能做这种事。”

这话如同冷水,泼在了罗薇薇刚刚燃起的小火苗上。

“凌默老师!你欺负人!!” 罗薇薇瞬间炸毛,羞愤交加,刚才那点勇气化作了被“误解”的委屈和急切。

她不但没有因为凌默的后退而退缩,反而因为激动,更加往前靠近,几乎半个身子都要倚到凌默身上了。

“你明明知道的!不是那么回事!” 她声音拔高,带着急切的解释,桃花眼里水光更盛,“而且我早就和你说过了!

我心里一直一直,最喜欢的就是你了!你才是我唯一的男神!唯一的!”

她想起昨晚在树下的坦白,更加理直气壮:“我对邓学长之前是有点小崇拜啦!

但我也和你说了,那是因为我觉得他画画有才华,感觉有点像低配版的你嘛!”

说到“低配版”,她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声音低了下去,但随即又抬起脸,控诉道,“你还拿这个说我!你根本就是故意的!欺负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凌默看着她急得眼圈都有些发红,小嘴叭叭地解释,又委屈又执着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面上却依旧平静:“那我可不知道。你这变心变得也太快了。

所以啊,”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做出结论,“这门婚事,我可不答应。”

“你——!!!”

罗薇薇被他的“无赖”和“断章取义”气得七窍生烟,又羞又急,偏偏说不出更有力的话来反驳。

巨大的委屈和一种“被偶像调侃戏弄”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她索性开始撒娇!

“凌默老师!你坏!你太坏了!欺负我!就知道欺负我!”

她一边用甜得发腻、带着哭腔的声音控诉,一边不依不饶地用手轻轻捶打凌默的肩膀,力道跟挠痒痒差不多,身体因为激动和撒娇的动作,不自觉地更加贴近凌默。

两人本就挨坐在壁炉前的地毯上,距离极近。

罗薇薇这一番“撒娇攻势”,身体晃动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整个人忽然失去平衡般,轻轻“哎哟”一声,柔软温香的身子,就这么顺势倒向了凌默怀里!

凌默下意识地伸手扶了一下,手掌恰好托住了

瞬间,少女青春妙曼、曲线玲珑的身体完全靠进了他怀中。

隔着单薄的丝质睡裙和羊毛衫,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惊人的柔软、温热和弹性。

她身上混合着淡淡沐浴露清香和少女体香的气息,瞬间将他包围。

栗色的长发有几缕扫过他的颈侧,带来微痒的触感。

罗薇薇自己也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会真的倒过来。

她仰起脸,近在咫尺地看着凌默线条清晰的下颌和喉结,感受着他胸膛的温热和扶住自己肩膀的有力手掌,心跳如雷鼓,脸颊红得快要燃烧起来,那双桃花眼里,羞涩、慌乱、得意、还有一丝计谋得逞般的狡黠飞快闪过。

她没立刻起来,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将发烫的脸颊轻轻贴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无尽的娇嗔和一丝得寸进尺:

“就欺负你谁让你先骗我,还笑话我的”

壁炉的火光跳跃着,将被动相拥的两人身影投在墙壁上,温暖而暧昧。

凌默低头,看着怀中这个大胆又羞涩、明艳又执着、像团小火球一样烫人的姑娘,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

赶她走?她怕是会真的哭出来。

任由她这么抱着?这局面似乎有点失控。

而怀里的罗薇薇,感受着偶像真实的心跳和体温,闻着他身上清爽好闻的气息,虽然羞得要死,心里却像是打翻了蜜罐,甜得晕晕乎乎。

原来凌默老师的怀抱是这样的感觉啊

她悄悄收紧了一点环在他腰间的手臂,将脸埋得更深了些,贪婪地汲取着这份不可思议的温暖和亲密。

嗯,冻死也值了!

喜欢。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直播算命:开局送走榜一大哥 砚知山河意 闻医生,太太早签好离婚协议了 美貌单出是死局,可我还是神豪 矢车菊,我和她遗忘的笔记 我的关注即死亡,国家让我不要停 宠婚入骨:总裁撩妻别太坏 重逢后,禁欲老板失控诱她缠吻 总裁的失宠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