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挑战冰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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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雅雯看到门口探出的小脑袋,脸上的泪水还没干,眼中却已泛起宠溺的柔光。

“既然起来了,就过来吧。”她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婉端庄,只是还带着一丝哭后的沙哑,反而更添了几分成熟女性的韵味。

宫雪儿这才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走了进来。

小姑娘穿着宽松的病号服,外面随意披着一件粉色毛绒外套,头发有些乱,但那双大眼睛依然亮晶晶的。

她先是偷偷看了凌默一眼,然后规规矩矩地站到妈妈身边。

“凌默老师,打扰您休息了。”宫雅雯再次致歉,声音里那种少妇特有的温柔韵味在这一刻散发到了极致,既有母亲的慈爱,又有女性的柔媚,还有一丝劫后余生的脆弱感,三者交织,让人难以移开目光。

她轻轻揽住女儿的肩膀,对凌默说:“那我们先回去了,您好好休息。”

宫雪儿似乎还想说什么,大眼睛看着凌默,欲言又止。但被妈妈轻轻一拉,只好乖乖跟着离开。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凌默一眼。

那眼神复杂得很。

医生很快来查房,仔细检查了凌默的状况。

“体温基本恢复正常,但冻伤需要观察一晚。”戴着眼镜的中年医生很严肃,“低温症可能会有延迟反应,不能大意。”

凌默的手臂上确实有几道被冰棱划出的伤口,已经消毒包扎,但还需要换药。

“明天早上再换一次药,如果没问题就可以出院了。”医生说。

这间小镇医院条件简陋,连陪床都没有。凌默让代表团众人都回去休息。

“我没事,你们在这也是干坐着。”他对夏瑾瑜说,“回去好好睡一觉,明早见。”

夏瑾瑜不放心:“凌默老师,我留下来吧”

“不用。”凌默摇头,“医院有护士,你在这儿反而休息不好。”

几个女孩也想留下来,都被凌默劝走了。

许教授等人见凌默态度坚决,只好叮嘱几句,陆续离开。

病房终于安静下来。

窗外,极地的夜晚降临得格外早,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另一间病房里,宫雅雯正坐在女儿床边,眼神里满是心疼和后怕。

“真的没事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她伸手探了探女儿的额头。

宫雪儿乖巧地摇头:“真没事啦,妈。就是有点累。”

医生也给宫雪儿做了全面检查,结果和凌默差不多,轻度冻伤,需要观察一晚。

“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宫雅雯轻声问,

宫雪儿大致叙述了经过,冰裂隙崩塌,两人坠入冰湖,凌默拖着她游到冰层较薄处破冰而出,然后在冰面上等待救援。

但她省略了人工呼吸那段,也省略了两人在冰上的私密对话。

只是说到凌默抱着她保持体温时,小姑娘的脸不由自主地红了。

宫雅雯察觉到了女儿脸色的变化,微微皱眉:“雪儿?”

“啊?”宫雪儿回过神,“怎么了妈?”

“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宫雅雯担心地又要探她额头。

“没有没有!”宫雪儿连忙摇头,“就是就是有点热”

这借口很拙劣,极地医院的暖气虽然足,但也不至于热到脸红。

宫雅雯看着女儿躲闪的眼神,心里升起一丝疑惑。但转念一想,也许是劫后余生的正常反应,也就没深究。

“饿不饿?我去给你买点吃的。”她温柔地问。

“嗯!想吃热汤面!”宫雪儿眼睛一亮。

“好,我去买。”宫雅雯起身,给女儿掖好被角,“乖乖躺着,别乱跑。”

“知道啦!”

宫雅雯离开后,病房里安静下来。

宫雪儿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今天下午的画面,凌默抱着她在冰面上,两人紧贴在一起,他的体温,他的呼吸,还有那个她坚信不疑的“初吻”。

想到这,她的脸又红了。

犹豫了几分钟,她小心翼翼地下床,穿上妈妈带来的毛绒拖鞋,轻手轻脚地出了病房。

“咚咚。”

轻轻的敲门声。

凌默正在闭目养神,闻声睁开眼:“请进。”

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小脑袋探了进来。

宫雪儿的大眼睛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像两颗黑宝石。

“凌默老师”她小声说,“您睡了吗?”

“还没。”凌默看着她,“你怎么跑来了?”

宫雪儿这才推门进来,反手轻轻关上门。

她也穿着病号服,外面套了件粉色外套,脚下是一双白色的毛绒拖鞋。拖鞋很可爱,上面有兔耳朵装饰,随着她的走动一晃一晃的。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脚,从拖鞋前端露出的脚丫白皙细嫩,脚背的弧度优美,脚趾圆润如珍珠,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走到凌默床边,很自然地坐下。

“妈妈去买吃的了,我让她给您也带了点。”她声音清脆,“不过不知道您喜欢吃什么,就让她看着买啦。”

,!

凌默说:“我吃过了,代表团刚才带了饭。”

“哦”宫雪儿有些失望,但很快又打起精神,“那那您饿的时候再吃!”

两人都穿着病号服,还真成了“病友”。

气氛一时有些沉默。

“凌默老师”宫雪儿先开口,“其实之前和妈妈一起参加过您好几个的讲座。”

“嗯?”凌默有些意外。

“比如您在京都大学那次,讲文学四阶段论。”宫雪儿眼睛亮起来,“我坐在第五排,穿蓝色裙子,您还记得吗?”

凌默摇头:“人太多,记不清了。”

“也是”宫雪儿有点小失落,但很快又笑了,“没想到这次能在这里遇到您,还还被您救了。真是好运气!”

凌默看了她一眼:“你是好运了,我可差点没了。”

“不许这么说!”宫雪儿立刻板起小脸,但随即又忍不住笑了,“再说了,您也好运好不好,您还还”

她“还”了半天,不好意思说下去。

凌默知道她想说什么,故意装傻:“还什么?”

“就就那个嘛!”宫雪儿脸又红了。

凌默移开视线,换了话题:“你怎么和妈妈一个姓?你爸也姓宫?”

这话一出,宫雪儿眼中的光彩瞬间黯淡了几分。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病号服的衣角,欲言又止。

凌默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说:“好了,我不是查户口,不用回答。”

“也不是啦”宫雪儿抬起头,努力做出洒脱的样子,“就是他在我很小的时候就不要我们娘俩了。”

她用的是“他”,而不是“爸爸”。

“后来他也来找过我们,我和妈妈都没理他。”她的声音很轻,“这次出来其实也是躲他的。”

凌默沉默。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看宫雅雯的气质和谈吐,绝非凡俗人家。能让这样的女性带着女儿躲出来,对方恐怕也不是普通人。

但他没多问。

“没事。”凌默用轻松的语气说,“虽然没有爸爸,不过我看好像很多人想当你爸爸。”

“凌默老师!”宫雪儿羞愤交加,“您说什么呢!”

她的脸彻底红透了,连耳朵尖都红了。

“他们都是没安好心,使劲凑上来,烦死了!”她气鼓鼓地说,“妈妈也烦死了!在国内也这样,所以才带我出来散心”

凌默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但宫雪儿显然没打算放过他。

“凌默老师”她凑近一些,大眼睛盯着凌默,“今天在雪地里,您还没回答我呢!”

“回答什么?”凌默装傻。

“就就是那个嘛!”宫雪儿急了,“到底是不是嘛!”

“脑子冻坏了,记不清了。”凌默面不改色。

“怎么可以这样!”宫雪儿不依不饶,伸手拉住凌默没受伤的那只胳膊,轻轻摇晃,“那可是我初吻哎!”

她说这话时,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但眼神倔强,非要问出个答案。

凌默看着她,叹了口气:“什么初吻不初吻的,你小孩子,懂什么。”

“我才不是小孩子!”宫雪儿抗议,“我都十八岁了!”

“十八岁也是小孩子。”凌默说,“再说了,我也不懂。”

“您怎么可能不懂!”宫雪儿不信。

“我真不懂。”凌默一本正经,“而且,你都这么大了,还初吻?是这周的初吻吧。”

这话彻底把宫雪儿惹毛了。

“凌默老师!您您怎么可以这样!”她羞愤交加,松开凌默的胳膊,气得柔软起伏,“我一会大一会小的!您还污蔑我!”

她越说越委屈,大眼睛里泛起水雾:“我我真的是初吻!从来没让男生亲过!连手都没怎么牵过!”

凌默看着她快哭出来的样子,终于不再逗她。

“好了好了。”他的声音温和下来,“逗你玩的。”

宫雪儿吸了吸鼻子,眼睛红红地看着他:“那那到底是不是?”

“凌默老师!”宫雪儿那双大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水汽,倔强地盯着凌默,“您到底说不说!”

她的小手紧紧抓着凌默病号服的袖口,因为用力,指节都有些发白。

凌默看着她快哭出来的样子,心里其实已经软了,但理智告诉他,不能承认。

一旦承认,这个单纯的小姑娘可能会产生更多的误会和幻想。

他身边围绕的女孩已经够多了,每一个都牵扯着复杂的情感和责任。这个刚刚十八岁的少女,不该被卷进来。

“我脑子冻坏了,真的记不清了。”凌默面不改色,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客观事实。

宫雪儿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

不是嚎啕大哭,而是那种无声的、委屈的眼泪,一颗一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白色的病号服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您您怎么可以这样”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是我的第一次您却连承认都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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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得肩膀微微颤抖,那种少女纯粹的委屈和伤心,让凌默心里最后一道防线开始松动。

终于,他叹了口气。

“好了,别哭了。”

宫雪儿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凌默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是。”

一个字。

轻得像羽毛落地。

但宫雪儿的眼睛瞬间亮了,像夜空中突然点亮了两颗星星。

“您您承认了?”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但那是急救,不是亲吻。”凌默立刻强调,“性质完全不同。那是为了让你恢复呼吸,和感情没有任何关系。”

“我知道我知道!”宫雪儿用力点头,眼泪还没干,嘴角已经忍不住扬起了灿烂的笑容,“可是可是对我来说”

她没说完,但那双发亮的眼睛已经说明了一切。

对她来说,那就是初吻。

无论出于什么原因,无论是什么性质。

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脸上泛起激动的红晕,眼睛里都是欣喜的水光。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凌默完全没想到的动作,

深吸一口气,鼓起全部勇气,闭上眼睛,身体前倾。

快速、轻柔地,在凌默嘴唇上亲了一下。

一触即分。

快得像蜻蜓点水。

但确实发生了。

亲完后,宫雪儿睁开眼睛,看着凌默。

她的心脏真的要跳出来了,脸上红得能滴出血,眼睛里的水雾更浓了,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这次就是啦!”她的声音很小,但很清晰,“急救不算,这次算!”

她顿了顿,又小声补充,像是安慰凌默,又像是安慰自己:“我我不会和别人说的啦”

凌默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他看着眼前这个脸红得像苹果、眼睛亮得像星星的少女,忽然笑了。

不是生气的笑,也不是无奈的笑。

而是那种被逗乐了的、忍不住的笑。

“你这算不算恩将仇报啊?”他故意板起脸,但语气里的笑意藏不住。

宫雪儿先是一愣,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着笑着又觉得委屈,又觉得羞窘,情绪复杂得让她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凌默老师!您您怎么可以这么说!”她羞愤交加,娇嗔连连,小拳头轻轻捶了凌默肩膀一下。

然后,像是突然失去了所有力气,整个人软软地向前一倒,

正好扑进凌默怀里。

两人一起倒在病床上。

病床很窄,单人床,凌默原本就半靠在床头,宫雪儿这一扑,两人几乎贴在一起。

小姑娘一点都没有要起来的意思,反而在凌默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像只撒娇的小猫,用脸蹭了蹭凌默的胸口。

“我不管反正反正就是”她的声音闷闷的,从凌默胸前传来。

凌默能感觉到怀里柔软的身体,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气,能感受到她因为激动而起伏的

柔软,饱满,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

他下意识地,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动了,

轻轻按了一下。

然后,两个人都愣住了。

时间仿佛凝固了。

宫雪儿的身体瞬间僵硬,连呼吸都停了一秒。

凌默的手也僵在那里。

之前在水里,在冰面上,虽然有接触,但那是在生死关头,隔着湿透的衣服。

而现在

在温暖的病房里,在安静的夜晚。

隔着单薄的病号服。

直接上手。

宫雪儿慢慢抬起头。

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连耳垂都红得剔透。眼睛里的水雾浓得化不开,长长的睫毛因为羞窘而剧烈颤抖。

“凌默老师”她的声音甜得发腻,软得像是融化的蜜糖。

那声“老师”叫得百转千回,带着少女最纯粹的羞涩和最隐秘的欢喜。

凌默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他面不改色地收回手,声音平静得像在讲解医学知识:

“嗯,刚刚就是试试心肺复苏的手法。”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别多想。”

宫雪儿:“”

她瞪大眼睛看着凌默,表情从羞涩转为错愕,再从错愕转为哭笑不得。

“凌默老师,您”她咬着嘴唇,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

心里一阵娇嗔:您这也太会扯了吧!心肺复苏手法?按哪里不好偏偏按按那里!

要是被妈妈知道了

光是想到这个可能性,宫雪儿就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她并没有从凌默怀里离开。

反而破罐子破摔了。

“我我有点冷”她小声说,声音软绵绵的,“头还有点晕”

说着,她不但没起来,反而往凌默怀里缩了缩,还伸手拉了拉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熟练得像是排练过很多次。

凌默低头看着怀里这个耍赖的小姑娘。

,!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细密的阴影,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嘴角却微微上扬,像只偷到小鱼干的猫。

赖着。

就这么赖在他怀里。

还盖同一个被子。

宫雪儿自己都不敢相信,她居然真的这么做了。

躺在凌默老师怀里,和他盖同一个被子,在安静的病房里,只有两个人的夜晚

这简直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情景。

凌默看着怀里的小姑娘,心里叹了口气。

他不忍心用狠话去说她,这个刚刚经历生死、又单纯得让人心疼的少女。

而且说实话,她确实挺可爱。

不是那种刻意装出来的可爱,而是骨子里透出来的、纯粹的、少女的可爱。

大眼睛,长睫毛,白皙的皮肤,柔软的身体,还有那种毫不掩饰的喜欢和依赖。

让人硬不下心来。

凌默最终没有推开她。

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两人都舒服些。

“就一会儿。”他说,“等你妈妈回来,就得回去。”

“嗯”宫雪儿闭着眼睛,甜甜地应了一声。

她的脸贴在凌默胸前,能听到他平稳的心跳声。

这个声音,让她觉得无比安心。

比任何音乐都好听。

病房里安静下来。

只有暖气片发出的轻微“嘶嘶”声,和窗外极地夜晚的风声。

宫雪儿躺在凌默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他的气息,他手臂轻轻环着她的力道。

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

像一场美好的梦。

她偷偷睁开一条缝,看着凌默的侧脸。

灯光下,他的轮廓分明,睫毛很长,鼻梁挺直,嘴唇

想到刚才那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她的脸又红了。

但心里,是满溢的欢喜。

凌默老师承认了。

而且他还抱了她。

虽然嘴上说着各种理由,但他没有真的推开她。

这对宫雪儿来说,就够了。

宫雪儿在妈妈回来前的五分钟,轻手轻脚地从凌默病房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动作快得像只小兔子,拉开门时还探头探脑地左右看了看,确认走廊没人,这才踮着脚跑回自己病房。

门轻轻关上。

背靠在门上,宫雪儿的心跳依然很快,脸上还残留着未褪的红晕。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凌默的温度。

然后,又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胸口,刚才凌默“试心肺复苏手法”的地方。

“啊”她低低地叫了一声,脸瞬间又红透了。

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眼睛里都是甜蜜的笑意。

开心。

满意。

简直像是做了一场美梦。

她想起临走时,凌默老师那无奈又纵容的眼神。

想起自己大胆地又亲了他一口。

想起他说“晚点再来找你”时,自己心跳加速的感觉。

宫雪儿扑到病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双脚在空中轻轻踢蹬,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小女孩。

但她很快冷静下来。

不行,得赶快整理一下。

妈妈随时可能回来。

要是让妈妈看到自己这个样子,脸红扑扑的,头发乱糟糟的,眼神还闪着光,肯定会被怀疑。

更可怕的是

要是让妈妈知道自己刚才和一个男人躺在同一张床上

“我会原地去世的!”宫雪儿小声对自己说。

她连忙跳下床,冲进病房自带的简陋卫生间,用冷水拍了拍脸,又仔细整理好头发和病号服。

镜子里,少女的脸依然红润,眼睛依然亮晶晶的。

但至少看起来正常多了。

回到病房,她刚坐下,就听到走廊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妈妈回来了。

宫雅雯提着一个保温袋,先去了女儿的病房。

看到宫雪儿乖乖坐在床上,她松了口气。

“雪儿,饿了吧?妈妈买了羊肉汤面,还有你爱吃的烤饼。”她温柔地说。

“谢谢妈!”宫雪儿甜甜地笑。

“凌默老师那边”宫雅雯迟疑了一下,“我也给他带了一份。”

宫雪儿眼睛一亮:“妈,我陪您一起去?”

“不用,你好好休息。”宫雅雯摇头,“我去去就回。”

她提着另一份保温袋,走向凌默的病房。

站在门口,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襟,这才轻轻敲门。

“请进。”

凌默的声音传来。

宫雅雯推门进去。

凌默正靠在床头看手机,见她进来,放下手机:“宫女士。”

“凌默老师,打扰了。”宫雅雯温婉一笑,“我买了些吃的,这家店的羊肉汤是小镇上最有名的,您尝尝。”

她走到床边的小桌旁,打开保温袋。

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宫雅雯小心翼翼地取出保温桶,打开盖子,乳白色的汤面上飘着翠绿的香菜,大块的羊肉在汤中若隐若现。

她又拿出一个小袋子,里面是刚烤好的饼,还冒着热气。

,!

“这家店的老板说,羊肉汤配烤饼,是极地最地道的吃法。”她一边说,一边拿起碗,准备给凌默盛汤。

动作优雅得体,但也许是因为紧张,也许是因为病房空间狭小,

在她盛汤时,手腕不小心碰到了保温桶的边缘。

滚烫的汤溅了出来。

“啊!”宫雅雯轻呼一声。

热汤正好洒在她胸前的衣服上。

米白色的羊绒衫瞬间湿了一大片,深色的痕迹在胸前蔓延开来。

最要命的是——汤很烫。

隔着羊绒衫,皮肤都能感觉到灼痛。

宫雅雯的第一反应不是疼痛,而是窘迫。

她下意识地想处理,但汤还在往下流。

“快脱掉!”凌默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急切,“烫伤不是小事!”

宫雅雯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她迅速解开羊绒衫的扣子,把沾满热汤的外套脱了下来。

里面

是一件黑色的真丝吊带衫。

贴身,轻薄,质地柔滑如第二层肌肤。

吊带很细,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衫身紧贴身体,完美勾勒出柔软的饱满轮廓和纤细的腰肢。

因为真丝的材质,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那身材妙曼得令人屏息。

饱满的柔软在吊带衫下呼之欲出,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再往下是圆润的臀部和修长的腿。

成熟女性的曲线,被这件简单的吊带衫展现得淋漓尽致。

像熟透了的水蜜桃,多汁,甜美,诱人。

宫雅雯自己也愣住了。

她没想到里面穿的是这件,平时穿的舒适款,今天出门匆忙,随手就套上了。

此刻在凌默面前

她的脸瞬间红了。

不是少女那种羞涩的红,而是成熟女性那种窘迫中带着媚态的红。

“我我去卫生间处理一下。”她声音有些慌乱,抱起湿掉的羊绒衫,快步走向病房里的独立卫生间。

凌默移开视线,没说什么。

宫雅雯刚走进卫生间,关上门,

走廊里就传来了宫雪儿的声音。

“凌默老师!我来找您啦!”

声音由远及近。

然后,病房门被推开了。

宫雪儿蹦蹦跳跳地进来,大眼睛先看向病床:“凌默老师!我妈妈来过了吗?”

她一眼看到了桌上的羊肉汤和烤饼。

“来过了!”凌默点头,声音平静,“刚走,说去给你买东西。”

“哦”宫雪儿不疑有他,走到桌边,闻了闻羊肉汤,“好香啊!凌默老师您快趁热吃!”

她完全没往卫生间那边看,在她心里,妈妈怎么可能躲在凌默老师的卫生间里?

那太荒谬了。

妈妈平时和人交往特别有分寸,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感。别说躲在卫生间了,就是单独和男性在封闭空间相处,都会注意开着门。

宫雅雯在卫生间里,背靠着门,心跳如鼓。

她听到了女儿的声音。

听到了女儿和凌默的对话。

她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

如果现在出去

怎么解释?

穿着吊带衫,从凌默的卫生间里出来?

女儿会怎么想?

宫雅雯闭上眼睛。

两害相权取其轻。

与其让女儿误会,不如

先躲着。

等女儿走了再出去。

虽然这样很尴尬,躲在男性病房的卫生间里,听着女儿和对方说话。

但至少,不会让女儿产生不该有的联想。

宫雅雯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黑色的真丝吊带衫,因为刚才的慌乱,一边的肩带有些滑落,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

她轻轻拉好肩带,整理了一下。

然后,就静静地站着,等待。

门外,宫雪儿还在叽叽喳喳地说着话。

“凌默老师,这汤真的要趁热喝!凉了就不好喝了!”

“您尝尝这个饼,特别脆!”

“明天您就能出院了吧?我们之后也要回国了妈妈说还要去京都复查”

小姑娘的声音清脆欢快,像春日里跳跃的溪水。

凌默偶尔回应几句,声音温和。

宫雅雯靠在门上,听着门外的对话,心情复杂。

她想起女儿昨天还躺在冰面上奄奄一息的样子。

想起凌默抱着女儿,用体温温暖她的画面。

想起医生说“如果不是这位先生,您女儿可能就”

她的眼眶又红了。

是感激。

也是后怕。

还有一些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情绪。

门外,宫雪儿终于说够了。

“那凌默老师,我先回去啦!您好好休息!”

“嗯,去吧。”

“明天明天我还能来看您吗?”

短暂的沉默。

“可以。”

“太好啦!那我走啦!”

脚步声远去。

门关上的声音。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宫雅雯又等了一分钟,确认女儿真的走了,这才轻轻打开卫生间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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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默正坐在床边,看着她。

宫雅雯的脸又红了。

但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走出来,声音尽量平静:“抱歉,让您见笑了。”

她手里还抱着湿掉的羊绒衫,黑色的吊带衫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凌默移开视线:“没事。烫伤严重吗?”

“还好,应该不会起泡。”宫雅雯说,“我去护士站要点药膏。”

“嗯。”

宫雅雯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顿了顿。

她回头看向凌默。

灯光下,她的侧脸线条优美,睫毛很长,眼神复杂。

“凌默老师谢谢您。”她轻声说,“不只是谢谢您救雪儿。”

“也谢谢您刚才没让雪儿发现。”

这话说得含蓄,但意思很清楚。

凌默点点头:“应该的。”

宫雅雯最后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一种成熟女性才懂的复杂情感。

然后,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传来她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凌默靠在床头,看着桌上那碗还在冒热气的羊肉汤。

香气依然在弥漫。

但病房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窗外,极地的夜,漫长而寂静。

送走宫雅雯后,病房重新安静下来。

凌默看着窗外极地永恒的暮色,忽然想起了苏青青。

那个在江城等他回去的、温柔如水的女子。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视频电话。

响了几声,接通了。

屏幕里出现了苏青青的脸。

她显然刚洗过澡,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家居服,领口不高,露出精致的锁骨。脸上没有化妆,皮肤白皙细腻,眉眼温婉,嘴角带着自然的笑意。

“凌默。”她的声音轻柔,像春天的微风,“你那边是晚上吧?怎么还没休息?”

凌默看着她的脸,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苏青青总是这样,不问他在哪里,不问他在做什么,只是关心他累不累,睡得好不好。

像港湾,永远在那里,等他靠岸。

“刚结束一些事情。”凌默没有提今天的惊险,也没有提自己在医院,“你呢?在做什么?”

“在看演唱会的设计图。”苏青青把手机镜头转向桌上的图纸,“李泽言发来的,舞台效果图很震撼。我提了一些关于华夏元素融入的建议,他们正在修改。”

她的声音很认真,但说到一半,又转回来看着凌默:“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你还好吗?极地很冷,要多穿衣服。”

“知道了。”凌默微笑,“你总是这么细心。”

“应该的。”苏青青轻声说,眼神温柔得像能融化冰雪。

两人聊了一会儿演唱会的事,苏青青事无巨细地汇报着进展,舞台设计、服装造型、灯光效果她总是能把凌默随口提的想法,变成具体可行的方案。

“辛苦你了。”凌默说。

“不辛苦。”苏青青摇头,顿了顿,声音更轻了,“能为你做点什么我很开心。”

她从来不说“我想你”,也从来不同“你什么时候回来”。

但她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在说:我在等你。

凌默看着她,忽然说:“就快回去了。”

苏青青的眼睛瞬间亮了:“真的?”

“嗯。”凌默点头,“到时候就能见到了。”

“太好了”苏青青的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喜悦,但随即又有些羞涩,“我我最近在调理身体”

这话说得含蓄,但凌默听懂了。

上次在江城,苏青青说想要个孩子,但那次没有怀上。她失落了很久,凌默知道。

“还记得上次的约定吗?”凌默的声音温和下来,“这次,肯定让你如愿。”

电话那头,苏青青的脸瞬间红透了。

她低下头,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声音细若蚊蚋:“嗯听你的。”

那副又羞又期待的模样,让凌默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苏青青就是这样,从不主动索取,但只要你给,她就全心全意地接受。

像一朵安静绽放的花,不争不抢,却美得让人心醉。

又聊了几句,凌默叮嘱她早点休息,挂了电话。

看着暗下去的屏幕,凌默靠在床头。

苏青青

是该回去了。

刚放下手机,微信提示音接连响起。

是曾黎书和曾黎画姐妹的三人小群。

曾黎书:【凌默哥哥!您睡了吗?】

曾黎画:【凌默哥哥,我们今天又拿了一个奖!是您写的那首《挥着翅膀的女孩》!】

接着发来一张照片,姐妹俩站在领奖台上,穿着同款不同色的晚礼服。

曾黎书是红色,热烈奔放;

曾黎画是白色,清纯典雅。

两人的腿在礼服下摆的开口处若隐若现,修长笔直,脚上都是细高跟的水晶鞋,美得晃眼。

凌默回复:【恭喜。现在你俩都是大明星了,想回去提携一下我吗?】

曾黎书秒回:【凌默哥哥!您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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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黎画也发来一个嗔怪的表情:【开我们玩笑!】

凌默笑了笑:【快了,回去会找你俩。】

曾黎书:【真的吗?!什么时候?!】

曾黎画:【凌默哥哥,我们等您!】

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姐妹俩的兴奋。

京都,姐妹俩的公寓。

曾黎书和曾黎画正窝在沙发里,一人抱着一个手机。

两人都穿着居家的真丝睡裙,曾黎书是酒红色,吊带设计,裙摆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笔直的长腿。她翘着二郎腿,脚踝纤细,脚趾上涂着鲜红色的指甲油。

曾黎画则是淡粉色,款式更保守些,但领口有精致的蕾丝花边,衬得她肌肤越发白皙。她盘腿坐着,小腿的线条优美,脚型秀气。

“看,凌默哥哥说要回来了!”曾黎书兴奋地晃了晃手机。

曾黎画也抿嘴笑:“嗯。”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期待和一丝复杂。

曾黎书忽然挑眉:“哟,刚刚谁回信息那么快啊?这语气,甜得齁人。”

曾黎画脸一红:“姐!你还说我!你不也秒回!”

“我是姐姐,应该的。”曾黎书理直气壮,“倒是你,平时回信息慢吞吞的,一看到老师就秒回。啧啧,还说不是”

“不是什么?”曾黎画脸红得更厉害。

“不是喜欢凌默哥哥啊。”曾黎书凑近,眼睛盯着妹妹,“上次在练习室,凌默哥哥指导你唱歌的时候,你脸都红成什么样了?还有上次凌默喝多的时候,你照顾他的时候”

“姐!”曾黎画捂住耳朵,“你别说了!”

“怎么,敢做不敢当?”曾黎书坏笑,“还玉女呢,我看是欲女吧!”

“你才是!”曾黎画反击,“上次凌默哥哥摸你头的时候,你笑得那叫一个荡漾!”

姐妹俩互相打趣,谁也不承认,但谁都知道对方的心思。

凌默只有一个。

她们是孪生姐妹,从小什么都要分享。

但有些东西怎么分享?

既然解决不了,那就不去想。

至少现在,她们还可以这样互相调侃,还可以一起期待老师回来。

至于以后

以后再说吧。

曾黎书伸了个懒腰,真丝睡裙随着动作上移,露出更多大腿肌肤:“不管了,反正哥哥要回来了。到时候”

她没说完,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

曾黎画也点头,眼神坚定。

有些东西,可以分享。

但有些东西要争。

晚上十点,宫雅雯再次来到凌默病房。

她长发松松地绾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那张精致的脸更加柔美。

这次她没带吃的,只是来看看。

“雪儿睡了,我来看看您。”她在床边坐下,姿态优雅得体。

两人聊了起来。

宫雅雯不是那种只有外表的花瓶,她读过很多书,对文学、艺术、哲学都有涉猎。聊到凌默的作品时,她的见解深刻而独到。

“《百年孤独》里的孤独感,其实不是消极的。”她说,“而是一种文明发展到一定程度后,必然产生的自我审视和疏离。您写的不只是一个家族的故事,而是整个人类文明的寓言。”

凌默有些意外:“很少有人能看到这一层。”

“因为我也有过那种感受。”宫雅雯轻声说,“站在高处,看众生熙攘,却觉得自己格格不入。”

她的声音里有一丝淡淡的落寞。

两人从文学聊到艺术,从艺术聊到人生。

宫雅雯的谈吐优雅,见解深刻,又不失女性的温柔。她那种由内而外的媚态,不是刻意为之,而是岁月和阅历沉淀出的风情。

像熟透了的水蜜桃,多汁,甜美,诱人,但内核是坚实的。

聊到后来,两人已经不那么客气了。

“凌默,我能这么叫你吗?”宫雅雯问。

“可以。”凌默点头。

“雅雯。”她微笑,“朋友们都这么叫我。”

这个转变很自然,没有刻意亲近,也没有欲擒故纵。

就像两个相知多年的朋友,终于找到了合适的相处方式。

宫雅雯坐了大约一个小时,起身告辞。

“明天你们还要去冰屋吧?”她问,“注意安全。今天的事别再发生了。”

她的眼神里有关切,也有后怕。

“嗯。”凌默点头。

宫雅雯最后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感激,欣赏,或许还有一丝别的什么。

然后她转身离开。

身材在长裙下曲线毕露,腰肢纤细,臀部圆润,走路时那种成熟女性的风韵,让人移不开眼。

宫雅雯走后不久,医院最后一次查房结束。

凌默刚准备休息,病房门又被轻轻推开了。

一个小脑袋探进来。

宫雪儿。

她穿着自己的睡衣,粉色的连体睡衣,帽子上有兔子耳朵,可爱极了。但睡衣的材质很薄,贴在身上,能看出少女刚刚发育的身材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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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溜进来,反手关上门,然后

直接爬上病床,钻进凌默被子里。

“吧唧!”

在凌默脸上亲了一口。

然后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凌默,眼神里满是得意和欢喜。

凌默看着她:“你这不是女流氓嘛。”

“我才不是!”宫雪儿抗议,但脸上是藏不住的笑。

她趴在凌默胸前,睡衣领口有些松,能看见里面白色的小吊带。吊带很可爱,有蕾丝花边,但也很贴身。

小姑娘浑身香喷喷的,是那种少女特有的、干净甜美的气息。身体软乎乎的,像一团,贴在凌默身上。

她的脚从被子里伸出来,脚丫子白嫩得像玉雕,脚趾圆润,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可爱得让人想捏一捏。

“凌默老师”她把脸埋在凌默肩头,声音闷闷的,“我好开心”

凌默想让她回去,刚开口:“你该”

“我冷!”宫雪儿立刻说。

“头还有点疼!”她又补充。

“而且我睡着了!”她闭上眼睛,装睡。

一套连招,行云流水。

凌默无奈。

这小姑娘真是赖上他了。

但他确实狠不下心把她赶走。

宫雪儿偷偷睁开一条缝,看凌默没再说话,嘴角扬起一个得意的弧度。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整个人挂在凌默身上,像只树袋熊。

虽然羞得快要不行了,心跳快得像打鼓,脸烫得像发烧,但她就是不放手。

大眼睛时不时偷看凌默一眼。

看他的侧脸,看他的睫毛,看他的嘴唇

然后又赶紧闭上眼睛,假装睡着。

凌默能感觉到怀里柔软的身体,能闻到她发间的清香,能感受到她因为紧张而

这个小姑娘

太单纯了。

也太勇敢了。

他就这样抱着她,没有推开。

夜渐深。

宫雪儿真的睡着了。

呼吸均匀,长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嘴角还带着甜甜的笑意。

像是做了什么美梦。

凌默也闭上眼睛。

这个夜晚,就这样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在所有人到来之前,宫雪儿醒了。

她轻手轻脚地从凌默怀里爬起来,看着凌默熟睡的脸,忍不住又亲了一下。

然后,像只做了坏事的小猫,溜回自己病房。

半小时后,大家陆续到来。

凌默和宫雪儿都“康复出院”了。

小姑娘嚷嚷着还要接着玩,但宫雅雯和同行的朋友要提前回国,宫雪儿需要进一步检查。

分别时,宫雅雯和宫雪儿看凌默的眼神都不太自然。

宫雅雯是那种成熟女性克制的、复杂的眼神。

宫雪儿则是毫不掩饰的、炽热的、依依不舍的眼神。

“凌默老师!等我回国了去找您!”她大声说。

“雪儿!”宫雅雯轻声制止,但对凌默点点头,“保重。”

母女俩走了。

凌默回到酒店,换了衣服,和代表团会合。

今天要去体验冰屋,极地之旅的最后一站。

许教授等老同志们不去了,他们选择在酒店休息。其他人年轻人则是继续!

一个冰屋正好住4到6个人。

凌默、夏瑾瑜、小雨、小晴、婉婷,5个人。

有些拥挤。

但这就是体验。

奥拉夫带着他们乘坐雪地摩托,来到一片开阔的冰原上。

那里已经建好了几个圆顶冰屋,像白色的蘑菇散落在雪地上。

“这就是你们今晚要住的地方。”奥拉夫说,“冰屋内部温度比外面高十度左右,加上睡袋,可以安然过夜。”

冰屋不大,直径大约三米,高度不到两米。

内部铺着防潮垫和厚厚的毛皮,中间有一个小炉子,可以烧水取暖。

5个人进去后,空间立刻显得拥挤。

“哇好小”小雨小声说。

“但好神奇!”小晴很兴奋,“我们真的要在这里过夜吗?”

婉婷轻声问:“凌默老师,您习惯吗?”

凌默点头:“可以。”

夏瑾瑜已经开始整理东西,她把睡袋铺好,又检查了炉子。

奥拉夫讲解了一些注意事项:“晚上炉子要熄灭,以防一氧化碳中毒。睡袋要拉紧,保持体温。如果需要起夜嗯,外面有简易厕所,但很冷,尽量少喝水。”

大家都笑了。

冰屋体验,正式开始。

白天,他们在冰原上玩,坐狗拉雪橇,冰钓,堆雪人

笑声在雪地上回荡。

但凌默知道,真正的挑战在晚上。

在这个狭窄的、寒冷的、5个人挤在一起的冰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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