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奥斯有些艰难地睁开眼睛,刺眼的阳光让他只能睁开一条缝。他感觉自己站在一座山峰的顶端,面前是一轮红日,还有被阳光照成一片赤红海洋的枫叶林……一位老人的金色的背影在红日中若隐若现。
阳光是温暖的,不是黄皮子的冰冷,让埃里奥斯不自觉地感到亲近
这个背影……埃里奥斯永远不会忘记。
“老师……”
“被敌人逼到被动的境地是常有的,小娃娃,你看我当年不就挺过来了吗?”
“我……可以吗?”
“小同志,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遭遇什么样的挫折。都要记住前路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小同志啊,不要敌人的气势汹汹吓到了,不要被尚能忍耐的困难所沮丧,不要被一时的挫折所灰心从来没有一蹴而就的胜利,只有不断的前进和奋斗。黑暗低谷往往只是一时的……曙光就在眼……爷爷知道……敌人是强大的……取得最终……我们承认困……分析……实现伟大梦想是没有捷径……”
红日越来越刺眼,埃里奥斯不得不眯上了眼睛来躲避这刺目的光芒。‘他要走了!’埃里奥斯意识到了什么,挣扎着想要触摸那位老人。“您不要走……您说的这些,我能做到吗?我能吗?”
老人对着埃里奥斯笑了笑,转身向着红日走去……
“战帅?战帅!”
“二哥!二哥你怎么了!二哥!”
福根和马格努斯那两个萨博一的吵闹让埃里奥斯没什么好气地挥了挥手,揉了揉睡眼惺忪。“我没事……你们俩吵吵什么。”
“你可吓死我们了,刚才你浑身上下冒红光和金光整个人像是要原地升天一样!我还以为你被那个堕落马格努斯临死前下了什么恶咒呢!” 马格努斯那欧格林般的大脸凑在埃里奥斯面前,独眼里写满了后怕和担忧,唾沫星子差点喷埃里奥斯一脸。
福根虽然没说话,但那双重新变得清澈(虽然深处藏着风暴)的紫金色眼眸也紧紧盯着埃里奥斯,手中的灵能长剑微微低垂,但姿态依旧紧绷,显然刚才埃里奥斯的异常状态让她也极为紧张。
埃里奥斯推开马格努斯的大脸,撑着手臂从冰冷的王座上站了起来,感觉脑袋还有点嗡嗡的,但身体并无大碍,甚至……精神上那种长期积累的疲惫感似乎减轻了些许,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暖而坚定的力量感在心底沉淀。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银灰色的灵能依旧平稳流转,并未有任何异样。
埃里奥斯皱了皱眉,努力回忆,但脑海中只有那片赤红的枫林、温暖的阳光和那个逐渐远去的金色背影,以及那些断断续续却充满力量的话语。“我好像做了个梦,梦到了……一位师长。”
……
涅斯托利亚,黎明守卫(前死亡守卫)临时驻地。
只要原体还在,基因种子就不会缺。对于基因相对稳定的黎明守卫来说这是正确的理论。在帕迪塔本地机械学会和星区科研院的协助下,6000名黎明守卫新兵开始了他们的改造手术。
某个为了躲荷鲁斯的洛嘉抱着军团连夜跑路到了这里,无他,痴女状态的荷鲁斯太吓人……
涅斯托利亚星系外围,现实壁垒如同被重锤敲击的玻璃,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没有常规的亚空间跃迁光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混合了黄绿毒雾与暗红亵渎火焰的撕裂伤口,强行在虚空中绽开。两支庞大而扭曲的舰队,如同从腐烂伤口中挤出的脓液,缓缓“渗透”进了这片原本相对平静的星域。
一支舰队深绿近黑,舰体上覆盖着不断增生、脱落的锈蚀与菌斑,如同在太空中航行的移动瘟疫堡垒。另一支舰队则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仿佛过度粉刷又沾满污秽的暗金色与赭红色,舰体轮廓扭曲,装饰浮夸到令人不适,无数亵渎的经文与符号如同活物般在装甲表面蠕动。
几乎在入侵舰队出现的同时,涅斯托利亚星系各处的警报便凄厉响起。部署在星系外围的侦察哨站和自动防御平台在发出简短警告信号后,便被汹涌而来的瘟疫导弹和亵渎宏炮所淹没。
轨道上的黎明守卫(前死亡守卫)防御舰队立刻进入最高战备状态。留守的死亡守卫战士们——那些跟随莫塔里安从纳垢花园杀出血路、尚未完全从创伤中恢复的老兵们——看着传感器上那支与自己军团标志相似、却散发着截然相反(或者说,堕落至极)气息的瘟疫舰队,一股混杂着愤怒、恶心与冰冷决绝的情绪在每一艘战舰中蔓延。
“是它们……那些叛徒!泰丰斯的同党!” 通讯频道中传来死亡守卫舰长们压抑着狂怒的声音。
“准备迎敌!为了原体!为了黎明!” 命令被迅速下达。尽管数量处于绝对劣势,尽管舰船状态并非最佳,但黎明守卫舰队依然如同受伤但獠牙尚在的猛兽,开始调整阵型,准备用炮火和撞击迎接那污秽的浪潮。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与此同时,地表基地中,尖锐的警报同样将所有人惊醒。
莫塔里安正在视察新建的、用于培养新兵基因种子的洁净实验室。当那股熟悉的、却更加浓烈恶心的纳垢灵能波动与另一股令她极度厌恶的、狂热的亵渎灵能同时扫过星球时,她手中的数据板“咔嚓”一声被捏得粉碎。呼吸面罩下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但那并非恐惧,而是沸腾的杀意与……一种面对自身最糟糕可能性的冰冷愤怒。
“他们……竟敢追到这里来……” 她的声音透过格栅,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寒意。
几乎在同一时刻,在另一处为怀言者临时划出的、用于“冷静思考”(实为软禁观察)的静修区,洛嘉猛地从她的冥想中惊醒。
洛嘉脸色瞬间苍白,她踉跄着冲到观测窗前,望着天空。虽然肉眼看不到轨道上的情形,但灵能视觉中,那颗被她视为精神故乡的科尔奇斯星的虚影,仿佛被泼上了污血与诅咒,正在另一个“自己”的狂热下熊熊燃烧。“另一个我……你怎敢……如此亵渎神圣!” 极致的愤怒与一种被冒犯的、近乎信仰崩塌的颤栗席卷了她。
两位原体几乎同时通过加密频道向轨道上的己方舰队下达了死战到底的命令,并向星系内所有友军单位发出了最高级别的求援信号。
轨道上的战斗在接触的第一时间就进入了最残酷的消耗阶段。黎明守卫的舰船顽强地抵抗着数量远超己方、且特性诡异的瘟疫舰队。腐蚀性的孢子鱼雷、能瓦解金属结构的纳垢病毒、以及那些如同活体般的瘟疫船撞击,给黎明守卫带来了巨大麻烦。而怀言者叛徒舰队的亵渎炮击与灵能巫术,则不断干扰着防御系统的运行,试图瓦解守军的意志。
地表,临时基地的防御火力全开,对空激光阵列和宏炮阵列向着轨道上倾泻着火力,试图减轻己方舰队的压力。但入侵舰队的数量实在太多,且两支叛徒军团配合诡异——瘟疫舰队负责侵蚀与消耗,怀言者舰队则专注于灵能压制与重点破防。
照这个趋势,轨道制空权的丧失只是时间问题。一旦敌方取得轨道优势,随之而来的将是毁灭性的轨道轰炸和地面入侵。
就在局势岌岌可危,莫塔里安甚至开始考虑启动“最终协议”(即计划在基地核心埋设大当量热熔炸弹,与可能登陆的敌人同归于尽)时——
涅斯托利亚星系位于悬臂边缘的某处空旷宙域,空间结构突然发生了奇异的、有规律的褶皱,仿佛有一双无形巨手在轻轻抖动一张看不见的桌布。没有亚空间的污秽光芒,也没有常规引擎的尾焰,只有空间本身被某种超越常规理解的力量“熨平”并“折叠”后,一支规模庞大的舰队,如同从一幅画卷中直接“展开”般,突兀而安静地出现在了战场侧翼!
银灰色的涂装,简洁高效的舰体线条,以及那面如同钢铁壁垒与紧握拳头般的军团徽记——黎民之毅!而且是绝对的主力舰队规模!战列舰、航母、巡洋舰、驱逐舰……密密麻麻,阵列严整,其规模甚至超过了正在入侵的两支叛徒舰队之和!
更引人注目的是舰队中央那艘格外庞大的、如同移动堡垒般的旗舰——“钢铁意志号”。这并非埃里奥斯的座舰,而是一艘专门用于大规模军团投送与前线指挥的超级母舰。
所有公共与加密频道中,同时响起了一个平静、清晰、带着一丝电子合成质感、却莫名让人觉得靠谱的男声:
“这里是黎民之毅第七远征舰队,指挥官科尔比。奉战帅埃里奥斯之命,前来支援涅斯托利亚星系。黎明守卫、怀言者的兄弟们,请坚持住,并标记安全区域与敌方高价值目标。”
【小剧场:
奸奇“十七张牌能秒我,十七张牌能秒了万变之主,我就把自己改名叫恐虐。”
西乐高“你不如把自己卖给色孽。”
奸奇“卖就卖!”
小猫咪“飞机。”
奸奇“……”
帝皇、西乐高“开始你的表演”
奸奇:想当年咱也是左观过去,右看未来的全知全能,直到gw觉得这个设定太牛逼,自己圆不回来时……所以,作者这本书你看我有机会吗?事成之后我升你做万……
你特么就拿这玩意考验作者?那个作者经不起考验!这种爱好小范围品鉴一下就行了。
(冷知识:讲话器里小猫咪玩游戏王赢了奸奇,是真正的牌佬之王。至于这里为什么是扑克?因为作者觉得牌都一样……实际上作者没碰过游戏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