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距离唐千寻的婚礼还早,路途也不遥远,玄翊一行九人并不急于赶路。他们一路游山玩水,美食美景美不胜收。五男四女,气质非凡,男俊女俏,衣着光鲜,走到哪里都是众生焦点。
这日傍晚,玄翊一行九人来到了一个叫龙脊山的地方。
山脚下就几十户人家,没有市集,更无城镇。眼见就要露宿山野。
赵一飞与陈最趁众人休息时,前去找了好几户人家,都是条件有限,招待不了这许多人、马。
赵一飞问一老妇人道:“大娘,难道这附近就没有大户人家?地主、财主都没有?至少有保长甲长吧”?
老妇人听赵一飞问起,才吞吞吐吐的说道:“没有地主财主,没有保长甲长,这里地处三县交界处,这几十户人家都是十多年前逃荒躲难的路上结伴而来,在此自耕自种,自己开荒,属实是三不管地带。几位应该是迷路了才走到这里来的吧”?
陈最道:“正是,我等因为贪恋这沿途美景,任由马走,以致错过城镇市集。由于携有女眷,所以还是想找个能避风雨的住处”。
老妇人道:“咱们这都是穷家小户,条件太差,只怕招呼不了几位神仙般的女客”。
赵一飞道:“请问老人家,此处可有寺庙、道观”?
老妇人道:“山上只有司马家的家庙,但是……”。
陈最不禁沉吟道:“司马家?家庙?不是说没有大户人家吗?哪来的家庙”?
老妇人似乎才反应过来,察觉自己说错话了。不禁低头不语,欲转身离去。
赵一飞也觉老妇人话中有话,忙拦着老大娘,并掏出一串铜钱,递给老大娘,并对老大娘说:“大娘,咱们没有恶意,就是想找个住处。还请你行个方便”。
老大娘犹豫半天,才接过铜钱,辛苦贫穷一生的她,心里清楚,这串铜钱足够她与丈夫及小孙女开销三个月了。这几年,她担心受怕,心中如有千斤巨石,也确实不吐不快。
老大娘招呼陈最与赵一飞坐下,才娓娓道来。
原来这几十户人家在此处自给自足,打猎种地,与世隔绝,与世无争,甚是平静。
七年前,又搬来一家姓司马的大家庭。听说是看中龙脊山的风水好。说是要将当官的祖先坟莹迁至此处。并在此定居守孝,隐居。
这司马家家大业大,连着丫鬟奴仆护院来了好几十人。而且司马家与外界也有生意往来,经常有马车进马车出。你们进山这条路就是他家出钱修的。也算是为我们造了福,我们打了猎进城买卖也方便许多。
这司马家一来就在半山凹一处风水宝地大肆修建祖坟,家庙,庄园。听说请了很多的外地工匠。等所有建筑完工后,司马庄园就在山脚下不定期的招工。男女人都要,但是愿意去的人必须立下字据,保证五年不能下山回家。由于待遇丰厚,也有人愿意去的,特别是夫妻同去的多。老妇人的儿子、儿媳三年前就去了。这三年果然没回来一次。只是不定时会捎回来几封家书,还有一些钱财。钱财也不多,加在一起也只有当时许诺的工资一小半不到。儿子儿媳家书里也说是钱都存在庄上,有利息,等五年期满,凑整拿回家。
老妇人歇了口气,四周望了望,不由自主的压低声音,又接着说。凡是上了司马山庄的人,最久的已四年多了。从来只有家书和一小部分工资由司马山庄的人拿下山。老妇人就想不明白,难道司马山庄存钱利息真的高到不论家里缺不缺钱,家人过不过得下去,都愿意存在那,不愿拿回家用?那些没人去司马山庄帮工的人私下都在议论,说去司马家帮工的人只怕有去无回了……
后来山下也没人再去山庄帮工。山庄只好去外面招工。经常看到有山庄的马车带些青年男女回山庄。
所以这司马山庄在人们眼里、心中,都蒙上了一层神秘色彩。而且还让人深思后不由产生毛骨悚然的感觉。
老妇人又对陈最、赵一飞说道:“一看你们就不是普通人,都是大有本事的人。我也想指点你们去那司马山庄住宿,万一能打探到山庄里的情况也好。但我又怕万一山庄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他们人多势众,你们人单力薄,纵使去了也是被陷在里面”。
陈最一直认真听着老妇人说话,眉头紧锁,一言不发。
赵一飞也是久走江湖之人,听到这里,也觉得这司马山庄有古怪。
两人对望一眼,心领神会。起身告别老妇人。来到村口,与休息在此的玄翊等人将老妇人的话转述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