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嘛,没有你牵头,说不定梅会驳回我的计划呢。”维尔薇嘿嘿一笑,毕竟这种事可不只发生一次。
晓辉翻了个白眼,这家伙竟然把他当挡箭牌,不过想来梅也不会拒绝的,毕竟这也是为未来考虑。
众人返回黄金庭院的时候天都要黑了,黄金庭院已经吃过饭了,所以众人也只能靠一点甜品填一下肚子。
“梅,好久不见了…”维尔薇直接躺在自己常躺的沙发位置,狠狠的滚了两圈,顺带着把一旁安静打游戏的帕朵抱在怀里狠狠的蹂躏的了一番。
“好久不见,十几天呢,这一行如何?”梅正在看晓辉带给她的电子书籍,现在已经是晚上,待在大厅的人不多。
“还行,走路上我和晓辉又想到了两个计划,想必你肯定很感兴趣。”
“哦?”梅将平板放下,推了推眼镜,打量了晓辉一眼,随后目光注视在维尔薇的身上。
“一个是月光王座-2型的制作计划,还有一个是应对始源之律者的计划…”
维尔薇将她在路上和晓辉讨论的结果都告诉了梅,梅点了点头。
也也不知道是因为晓辉在的原因还是怎么回事,维尔薇提出的计划都相当的可靠,甚至非常具有前瞻性,连她都没有想到。
不过她还是看着两只爱莉希雅了很久,才回应晓辉,“其实关于始源之律者,我也只是猜测,毕竟除了爱莉希雅之外,无论是在更之前的文明,还是前文明,我们都没有找到相关的痕迹。
甚至于我对始源的猜测也是建立在崩坏的特殊性的,不过通过爱莉希雅,我也确实能够证实,这个世代理论上来说应该是会诞生始源之律者的。
不过难度可能会比较高,因为前文明爱莉自己的决定,我无法确定始源之律者是否还能以正常律者的形式诞生。”
“关于这一点,或许我可以提供一点情报。”老杨坐在边缘和仲裁官艾库拜姆聊着事情,晓辉他们回来后,注意力也集中在了这边,梅说完她的见解后,老杨也提起了他所经历的情报。
“根据我所知道的情报,始源的权能应该是爱莉希雅小姐过渡给雷电芽衣的。”
“过度?”晓辉皱着眉头,她看向正在和伊甸嬉戏诉苦的爱莉和莉雅,感知着她们体内的始源权能,那应该是无法过渡的吧?
她们体内的始源权能非常稳固,如果轻易过渡出去,说不定会对爱莉希雅本身造成影响。
“应该是某种奇迹?始源的权能好像只有在特殊的状态下才会苏醒。”老杨说的模棱两可,随后他看向维尔薇,“往世乐土应该留过一些后门吧,这件事应该维尔薇女士做的?”
“哦?是那个啊?连我都觉得概率低的可怜的后门…”维尔薇看向雷电芽衣,她是最先完成所有人的试炼的,所以后门就特地就给她了。
但是实际上也只是一个尝试,即便是维尔薇也不清楚,始源的权能是否还能苏醒,只能依靠英桀们的刻印能够给雷电芽衣一点点帮助了。
“结果到最后,你们竟然还是以不确定的形式去决定未来,真是离谱…”
晓辉有些无语,像这种赌运气的事情他们都做的出来,可见维尔薇那个时候已经黔驴技穷。
“哎呀,我也没办法嘛,当时就只是留个后手,也不能指望它能有什么真正意义上的作用嘛。”维尔薇嘿嘿一笑,也确实如此,谁都无法保证始源是否真的能够苏醒。
“我突然有些理解凯文了,无论你们做了多少,结果归根到底,凯文的圣痕计划还是最靠谱,甚至于成功率最高。
虽然付出的代价难以想象,但是对于更坏的结果来说,这其实已经足够好了。”
晓辉看向梅,梅无奈的摇了摇头,她也没有什么办法,始源之律者的事情也确实只能碰运气了,不过非要达成这种事的话,或许可以让爱莉用自己的力量唤醒这个时代的始源权能,这也算是最快且最好的方法了。
“那这件事就放在侵蚀之律者之后再说吧?”晓辉明白了梅的意思,随后定下了后续的计划,
“关于月光王座-2行,由你们自行决定吧,等崩坏结束后,星穹列车就会离开,到时候我会给你们留下足够多的知识,智库也会给你们复制一份,未来该怎么前行,就由你们自己决定了。”
星穹列车已经做的最后多了,剩下的就交给地球人自己决定了。
打了个哈欠,晓辉准备去洗洗漱漱躺在床上,这些天可累坏他了,白天在实验室里面忙里忙外,晚上还要和爱莉她们忙里忙外,那能休息一天,结果第二天就迎来了更强的压榨。
接下来一段时间就可以好好吃喝玩乐了,直到约束之律者到来之前,估计也没有他什么事了。
离开的就只有晓辉一个人,其他人在会客厅开心的有说有笑,少女们的归来让整个黄金庭院的气氛都温暖了很多。
只不过晓辉不在后,讨论的话题一下都集中在了晓辉的身上,最主要的就是今天白天晓辉讨伐战。
爱莉和莉雅极其可怜的抱着伊甸诉说着晓辉的恶行,声音非常的大,而且两人的表演也非常的夸张,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就连一向稳重的老杨和梅都睁大了眼睛,晓辉还真的下手啊。
“这件事我好像听星说过,这一次你们又挑衅晓辉了?”老杨推了推眼镜,他记得之前和白厄和万敌聊天的时候,好像说过这件事。
结果同样的事情又发生在地球了,星没有阻拦其他人吗?
不过当他看到星的脑袋转向门外的时候,就知道星十有八九是起哄的那个人。
“不过看你们没有什么事嘛,该不会是幻觉吧?”梅打量着场上的少女,大家好像没有一点被斩首的痕迹啊。
“在想什么啊,梅,晓辉怎么可能会留下他作恶的痕迹,他只是打了个响指,所有痕迹都消失了。
但是脖子处那种凉飕飕的感觉肯定不会出错,对吧,琪亚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