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携新觉醒的异能浴血归来,基地遍地狼藉。
副手重伤昏迷,技术骨干精神崩溃,昔日战友相互猜忌。
神秘势力首领司徒静突然造访:“联手对付‘暗渊’,矿脉情报奉上。”
陈默接过记载翡翠矿脉的羊皮卷,司徒静微笑补充:
“矿脉在缅甸克钦,恰好位于我家族控制区。”
“行动指挥权给我们,否则免谈。”
佣兵突然拔刀刺向陈默,陈默冷眼未动——
异能威压如无形巨手将其碾碎在地:
“合作可以,指挥权免谈。”
司徒静凝视满室血污:“成交。”
转身时却留下一块神秘黑曜石:“矿脉深处,有你身世的答案。”
冰冷的钢铁气息混合着消毒水和淡淡的血腥味,浓得化不开,沉甸甸地压在陈默胸口。
他站在指挥中心破碎的巨大落地窗前,靴底踩着未干的血迹和细碎的玻璃碴,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窗外,残阳如血,涂抹在基地伤痕累累的钢铁壁垒上。几处浓烟仍在袅袅升起,像不甘散去的亡魂。防爆墙被暴力撕开狰狞的裂口,临时搭起的工事歪歪扭扭,疲惫的守卫倚靠在沙袋后,眼神空洞,枪口无力地垂向地面。昔日壁垒森严的堡垒,此刻像个被撕扯得七零八落的巨人,在暮色里沉重喘息。
这是他搏杀七天七夜、以命相搏才抢回来的地方。代价,触目惊心。
“伤亡报告。”陈默的声音干涩沙哑,像砂纸摩擦着生铁,在这片死寂中异常突兀。
身后阴影里,一个缠着渗血绷带的年轻战士身体明显绷紧了一瞬,才低声回应:“阵亡……十七人。重伤失去战斗力的,三十一人。副队周扬……”战士的声音哽住了,手指死死抠住墙壁,“还在深度昏迷,医生说…求生意志…很弱。”
周扬。并肩作战、无数次将后背交付彼此的兄弟。陈默闭了闭眼,强行压下喉头的腥甜和眼底翻涌的杀意。他仿佛又看见爆炸火光亮起的刹那,周扬用尽全力将他撞开,自己却被狂暴的气浪和碎片吞噬的画面。
脚步声沉重地踏过通道。技术组的核心,戴着厚厚眼镜、平日里总是一丝不苟的沈冰,此刻头发凌乱,眼窝深陷,怀里死死抱着一台屏幕碎裂的便携终端,步履蹒跚地蹭进来。她的嘴唇神经质地翕动着,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寒的惊惶:“‘幽灵’…他们无处不在…渗透…我们的防火墙像个筛子…”
旁边一个手臂吊着夹板、脸上带疤的壮汉眉头拧成了疙瘩,忍不住低吼:“沈冰!冷静点!基地刚刚稳住!”他叫雷刚,是周扬的老部下。
沈冰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惊恐地瞪着雷刚,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是你!是你对不对?周副队出事前最后加密通讯的异常信号跳转…就在你那片区域!那次行动路线泄露…也只有你提前知道最终坐标……”她尖厉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带着尖锐的指控,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狠狠刺入本就紧绷的空气。
指挥中心残余的几个人,目光瞬间聚焦到雷刚身上,有怀疑,有惊愕,有愤怒。
雷刚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额头青筋暴起,仅剩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猛地踏前一步:“放屁!沈冰,你他妈疯了吗?老子跟扬队出生入死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啃书本呢!那次行动…那次行动是扬队临时决定的!路线只有他和我清楚!你…”
“够了!”陈默猛地转身,声音不大,却像带起了无形的罡风,瞬间压下了所有嘈杂。那双深邃的眼眸扫过全场,没有想象中的暴怒,只有一种沉淀下来的、冰封般的寒意,让所有接触到这目光的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连沈冰的呜咽都卡在了喉咙里。
“内鬼,”陈默的声音异常平静,一字一句敲在每个人心头,“一定有。但轮不到我们彼此撕咬。‘暗渊’的爪子还悬在头顶,撕碎我们,他们求之不得。”
他目光落在沈冰怀中破损的终端上:“沈冰,集中精力,恢复核心数据库。雷刚,”他又看向喘息未定的壮汉,“你的人,去三号物资库废墟,挖开b7区承重墙基座,下面有个应急暗格,里面有我们最后备份的物理密钥芯片。不惜代价,带回来!”
这突兀而精准的指令让所有人都愣住了。一道保命的后门?基地承重墙下的暗格?陈老大什么时候预留了这种后手?
雷刚眼中的怒火被震惊取代,他下意识地挺直身体:“明白!”再没有任何质疑,转身大步流星地冲了出去。沈冰呆呆地望着陈默,混乱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点微弱的光芒,她死死咬住嘴唇,抱着终端,踉踉跄跄却又异常坚定地走向角落里唯一还能运作的几台备用服务器。
就在这时,基地尚未完全修复的入口处,传来一阵奇特的、富有韵律的铃声。清脆悦耳,与这肃杀的环境格格不入。
“老大!”一个负责外围警戒的战士匆匆跑进来,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和紧张,“外面…有人要见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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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的目光穿透百米距离,越过障碍,落在基地入口处的来客身上。
那是一支小小的队伍,只有五人。为首者是一位身着素色改良旗袍的女子,身姿挺拔而优雅,乌黑的发髻简洁地盘在脑后,露出一段修长白皙的脖颈。她面容沉静,宛如古卷中走出的仕女,手中却把玩着一串用奇特的、油润发亮的黑色石头打磨成的铃铛,随着她指尖轻捻,发出空灵的脆响。铃声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穿透力,丝丝缕缕钻入耳膜,竟让疲惫紧绷的神经莫名舒缓了一瞬,随即又升起更深的警惕。
她身后,四名穿着深灰色作战服的精悍男子如磐石般静立,眼神锐利如鹰,气息凝练,绝非普通保镖。
没有任何通报,没有任何许可流程。他们在基地刚刚经历血洗、惊魂未定、防线千疮百孔之际,就这样突兀地出现在核心地带。无声地宣告着,他们想来,便能来。
“让她进来。”陈默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
沉重的合金大门在刺耳的摩擦声中缓缓开启。那女子步履从容,旗袍下摆随着步子轻轻摇曳,仿佛踏青赏花,而非走在战后废墟。她身后的四名护卫如同她的影子,每一步都踏在精确的位置,目光锐利地扫过沿途的警卫和工事上的弹孔,评估意味十足。
她径直走到陈默面前三米处站定,无视指挥室里残留的硝烟味和紧张气氛,微微颔首:“司徒静,代表滇南司徒氏,见过陈先生。”
她的声音清冽柔和,像山涧清泉,眼神却深邃如古井,瞬间锁定了陈默。
“久闻大名,今日终得一见。”司徒静唇角勾起一丝恰到好处的弧度,目光在陈默布满干涸血污和尘土的作战服上停留了一瞬,掠过他疲惫却依旧锐利的眉眼,最后落在他右手紧握的、那柄沾满暗褐色污迹的合金短刀上。刀尖的暗红,带着令人心悸的煞气。“看来,‘暗渊’这次,没能彻底如愿?”
空气骤然紧绷。滇南司徒氏?那个盘踞西南边境、在玉石、矿产和某些灰色地带都有着庞大影响力的古老家族?他们像蛰伏的巨兽,向来神秘低调,极少主动介入明面的纷争。此刻,他们的核心人物,竟出现在了这里?
“司徒小姐消息灵通。”陈默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像一块沉寂的寒铁。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短刀冰冷的护手。
“彼此彼此。”司徒静笑意不减,优雅地从旗袍贴身口袋中取出一个物件,手腕轻轻一抖。一卷泛着温润光泽、边缘带着古老毛刺的淡黄色皮卷舒展开来。上面用细腻的墨线勾勒着奇异的山脉走势、河流标记,几个关键的节点用朱砂点出鲜艳的红痕,旁边以蝇头小楷标注着古老的缅文地名。“一点小小的见面礼,不成敬意。”
陈默的目光落在皮卷上,瞳孔深处不易察觉地微微一缩——那是一幅极其详尽的缅甸克钦邦北部山区的地形图,中心位置清晰标注着一片蜿蜒的矿脉走向,旁边还有一个独特的翡翠符号。
“克钦邦,‘帕敢之心’的源头之一?”陈默的声音低沉下去。
“陈先生果然慧眼。”司徒静笑容更深,带着一丝赞赏,“这条矿脉,未经大规模现代开采侵扰,原生矿层保存相对完整。是我们司徒家耗费三代人心血才最终确认的隐秘所在,‘暗渊’觊觎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司徒静上前半步,将古老的皮卷轻轻放在旁边一张蒙尘的操作台上,指尖有意无意地拂过冰冷的金属桌面。她微微倾身,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诱惑的磁性:
“现在,它是我们共同的诱饵,也是武器。情报共享,我们联手设局,足以让‘暗渊’在克钦邦栽一个大跟头,啃下一块硬骨头,甚至…伤其筋骨。”
她稍作停顿,目光直视陈默眼底深处,那抹看似温和的笑意下,锋芒乍现:“当然,这饵在我们司徒家的地盘上。所以,行动必须以我们为主。指挥权,必须归司徒氏。”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放你娘的屁!”
一声暴吼炸响,带着伤痛的嘶哑。刚刚返回、手中紧握着一枚指甲盖大小、泛着幽蓝光泽的金属芯片的雷刚,正巧听到了最后两句。他眼睛瞬间赤红,拖着伤臂猛冲过来,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狂狮,仅剩的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不顾一切地砸向司徒静那张沉静绝艳的脸!七天血战,兄弟死伤,基地濒毁,副队至今昏迷不醒!这女人竟敢堂而皇之地跑来趁火打劫,要夺指挥权?!
“雷刚!”陈默低喝,但并未出手阻拦。司徒静身后的四名护卫眼神陡然锐利如刀锋,气息瞬间爆发锁定,其中一人手指已闪电般按向腰间武器!
就在雷刚的拳头即将沾上司徒静发丝的刹那——
嗡!
一声低沉到几乎无法察觉、却又直接在灵魂层面炸开的嗡鸣,毫无征兆地降临!
司徒静身后,一名眼神阴鸷、蓄着短须的中年护卫,眼中狠戾之色一闪而过。他拔刀的动作快如鬼魅,一道森冷的寒光撕裂空气,直刺陈默后心!这一刀,毫无征兆,角度刁钻狠毒,时机更是抓在雷刚暴起吸引注意力的瞬间!刀锋破空,带着刺耳的尖啸!
司徒静脸上那从容的笑意甚至都来不及完全褪去!
然而,陈默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那蕴含着恐怖杀戮意志的刀锋,在距离陈默背心还有不到十公分的地方,骤然凝固!仿佛刺入了一片无形的、黏稠到极致的沼泽!
时间,空间,在那一刻都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巨手狠狠攥住!
持刀的佣兵眼珠猛地凸出,脸上被雷刚打出的瘀肿瞬间扭曲变形,呈现出一种极致的惊骇和痛苦。他全身的肌肉、骨骼、血管仿佛被无形的万吨液压机四面八方疯狂挤压!他甚至连惨叫都无法发出,喉咙里只能挤出“嗬…嗬…”的漏气声。
震撼灵魂的威压轰然降临!那不是物理的冲击,而是直接作用于精神意志层面的碾压!冰冷、磅礴、带着尸山血海般的杀伐意志!
扑哧!
鲜血如同被捏爆的浆果,猛地从佣兵的七窍中狂飙而出!他身上的作战服瞬间被沁出的血珠浸透,整个人如同一个破烂的布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无形的恐怖压力下塌陷、变形!
下一秒,这股沛然的压力骤然消失。凝固的空间恢复了流动。
砰!
失去支撑的佣兵软塌塌地瘫倒在地,像一摊完全失去了骨骼的烂泥,鲜血迅速在他身下洇开一片浓稠的暗红。他身体扭曲成一个诡异的角度,眼珠死死瞪着天花板,残留着临死前极致的恐惧和茫然。整个指挥中心,只剩下鲜血流淌的细微声响和浓重得令人窒息的血腥味。
死寂!
绝对的死寂笼罩了整个空间。
雷刚的拳头僵在半空,赤红的双眼瞪得溜圆,如同见了鬼。沈冰死死捂住嘴巴,身体筛糠般抖成一团。司徒静身后的另外三名护卫,脸上的锐利和戒备瞬间化作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和深入骨髓的寒意,按在武器上的手指僵硬无比,汗水顷刻间浸透了后背。
无形的力量!没有任何物理接触!仅仅一个念头……就碾碎了一个身经百战、气息强悍的高手?!
司徒静脸上的笑容第一次彻底消失了。她深深地看着陈默,眼底深处翻涌着前所未有的惊涛骇浪,以及一丝极力压抑的忌惮。她那把玩着黑石铃铛的手指,第一次停顿了。刚才那一瞬间降临的力量,冰冷、沉重、直接作用于意志本源,绝非她所知的任何异能体系!
“司徒小姐,”陈默缓缓转过身,靴底踩在黏稠的血泊中,发出轻微的声响。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地上那不成人形的尸体,仿佛只是拂去一粒尘埃,最后落在司徒静那张失去血色的脸上。“合作,可以。”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秤砣砸在地上:
“指挥权,免谈。”
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裁决意味。
司徒静的呼吸有了一瞬间的紊乱。她白皙的手指缓缓收紧,将那串冰凉的黑石铃铛紧紧攥在掌心,指节微微发白。指挥中心内,血腥味浓得令人作呕。地上那滩仍在缓慢扩大的暗红,如同一个无声的警钟,沉沉敲击在每个人的心脏上。她带来的另外三名护卫,身体绷紧如铁,眼神死死盯在陈默身上,惊惧之下是更深的戒备,却再不敢有丝毫异动。
雷刚喘着粗气,退回陈默身侧,看向司徒静的目光依旧充满敌意,但更多了一丝对陈默那恐怖力量的敬畏。
司徒静沉默着。时间仿佛被无形的胶质粘滞,每一秒都拉得漫长无比。她看着陈默那双深不见底、仿佛吸纳了所有光线的眼睛,又瞥了一眼地上那抹刺目的猩红。那无声的、碾压性的力量,让她盘算好的所有强势和筹码,都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终于,她紧攥的手指缓缓松开。
“成交。”
两个字,清晰地吐出,打破了死寂。没有不甘,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审时度势后的决断。她脸上重新挂起了那抹惯常的、仿佛精工雕琢过的优雅笑容,只是眼底深处,冰封的湖面下,暗流更加汹涌。
“陈先生快人快语,实力更是…令人叹为观止。”她微微欠身,姿态无可挑剔,“合作细节,我会派人尽快送来。司徒家在滇缅边境的资源和通道,会为这次行动无条件开放。”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语气平淡无波:“至于这个蠢货,不过是个贪图‘暗渊’悬赏、临时收买的亡命徒,污了陈先生的地方,我们会负责清理干净。”
轻描淡写间,便将内部可能的隐患和这次刺杀撇得一干二净。
司徒静转身,旗袍的下摆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准备带着她的人离开这血腥弥漫之地。
走到门口时,她的脚步却微微一顿。她没有回头,只是状似无意地抬起手,轻轻拂过门框冰冷的金属边缘。一枚约莫巴掌大小、通体漆黑、表面流转着极深沉内敛幽光的扁平方形石块,无声无息地从她袖中滑落,稳稳地立在了门边的控制台上,宛如一块深沉的夜幕碎片。
“差点忘了,”她的声音顺着通道传来,带着一丝缥缈的回音,清晰地送入陈默耳中,“矿脉深处,除了翡翠,还有些更古老的东西……或许,能找到陈先生一直在追寻的答案。就当是,提前预祝我们合作顺利的一点心意。”
黑曜石静静地立在那里,光滑的表面映出指挥室顶部惨白的应急灯光芒,也映出陈默此刻冰冷而深邃的侧影。
司徒静的身影消失在昏暗破损的通道尽头,只留下那诡异的铃声余韵和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
雷刚看着那块诡异的黑石,忍不住低吼:“老大!这娘们邪门得很!她的话鬼才信!这东西指不定……”
陈默抬手,止住了他的话。他没有去看那块黑曜石,目光投向破碎落地窗外那片被血色残阳笼罩的、满目疮痍的基地。破碎的壁垒外,临时架起的强力探灯陆续亮起,惨白的光束刺破浓重的暮色,在废墟和硝烟上投下长长的、摇曳不定的阴影。疲惫的守卫在光柱边缘挪动身影,搬运着瓦砾和同伴的遗体,沉默而沉重。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冰冷的合金窗框,上面还残留着子弹撞击留下的凹痕和焦痕。
“清点人手,修复工事。”陈默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地穿透了指挥室的压抑,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沈冰,优先恢复通信链路,接入新的物理密钥。”
他的目光缓缓收回,越过地上那滩刺目的猩红,最终落在那块静静躺在控制台上、吞噬着光线的黑曜石上。
司徒静最后那句轻描淡写的话,如同毒蛇的芯子,在他脑海中无声地嘶鸣:
“矿脉深处……追寻的答案……”
异能觉醒之谜,那场改变一切的意外背后隐藏的阴影,甚至自己模糊不清的孤儿身世……这一切线索,似乎都被一只无形的手牵引着,指向同一个方向。
“雷刚,”陈默的声音打断了雷刚的焦躁,“派最可靠的人,看住那东西。”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块黑曜石,“没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触碰。”
雷刚咬着牙,重重应道:“是!”
陈默最后看了一眼窗外。惨白的探灯光束下,基地如同从血泊中顽强站起的巨兽,喘息着舔舐伤口。远处,滇南方向,重重叠叠的山峦在暮色中化作一片沉默的暗影。司徒静,司徒家,那条矿脉,还有那深埋于地下的、可能关乎一切的“答案”——这些词语如同冰冷的楔子,深深钉入他疲惫却愈加清醒的脑海。
指尖划过窗框冰冷的金属凹痕,留下细微的血迹。他眼底深处,冰封的锐芒重新凝聚,仿佛被那道遥远的、蕴藏着未知与危险的矿脉所点燃。答案,或许就在前方,但通往它的路,必然铺满了司徒家的算计与“暗渊”的獠牙。这盘棋,才刚刚开始落子。基地的血仍未冷,复仇的欲望与探索的火焰,在他胸腔内无声地燃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