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我的体内住着一个神王 > 第334章 当一个邪神失去了位格后

第334章 当一个邪神失去了位格后(1 / 1)

推荐阅读:

“我操?”

鸦七是第一个从极致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的。不仅仅是“他”,就连他血肉剑臂上那只仿佛拥有独立意识的猩红竖瞳,也罕见地停滞了转动,直勾勾地“盯”着均衡仲裁官,那眼神仿佛在反复确认——这玩意儿到底是货真价实的规则存在,还是某种闻所未闻的超级幻术?

短暂的僵滞后,鸦七猛地扭头看向游川,面具下的声音混杂着被蒙在鼓里的不爽,但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般的狂喜与难以置信的惊讶:“喂!臭小子!老实交代!刘头他娘的到底还瞒着老子,在你身上塞了多少这种级别的‘惊喜礼包’?!这种这种规格的‘底牌’?他居然敢放心让你带着满世界溜达?!而且——这他娘的是权能吧?! 货真价实、能跟对面那(旧日道主)的破影子掰腕子的规则权能?!”

身为“影狩”的资深精锐,鸦七见识过组织内部诸多不为人知的隐秘传承和强大禁忌器物。但像眼前这种,能直接展开领域、强行修改战场参数、仿佛给现实打上“公平补丁” 的诡异存在,完全超出了他的知识体系!这根本不是常规意义上的武器或技能,这更像是一种 对世界规则的临时“作弊码”!

另一边,门图拉斯特同样陷入了深重的震撼。在亲眼目睹这位身披“规则流光”的神秘存在,以一种近乎冷漠的效率镇压并平衡了旧日道主权能的碾压后,他碧蓝眼眸中原本的疲惫,瞬间被强烈的惊疑与敬畏取代。

作为圣堂武装的资深执事,他对“神圣”、“秩序”、“净化”等概念有着深刻的理解,也能辨识许多源自高阶天使甚至古老圣物的独特气息。然而,眼前这位“均衡仲裁官”所散发的秩序感,却是冰冷、绝对、近乎机械的精密,并非源于他所熟悉并侍奉的“主的荣光与慈悲”,而是一种更接近宇宙底层逻辑、数学真理本身的漠然与精准。这力量的层次极高,且源头成谜。

但理智告诉他,此刻绝非刨根问底的时机,这既不尊重,也极其愚蠢。他强行压下心中翻腾的滔天巨浪,看向游川,语气复杂难明,既有惊叹,也带着深深的探究:“游川先生这真是令人灵魂震颤的力量。虽然我无法理解其神圣谱系,但我能清晰感知到,那旧日投影的权能威压,确实被极大限制与中和了。您又一次,彻底颠覆了我们的预期。”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少年身上的秘密与底蕴,恐怕远比他们之前最大胆的估计,还要深邃莫测。

面对同伴们如同凝视宇宙奇观般的眼神和连珠炮似的疑问,游川刚从绝境爆发的紧绷神经略微松弛,一股混合着虚弱、劫后余生的兴奋,以及一点点“终于轮到我亮底牌”的微妙情绪涌了上来。

他抬起手,故作轻松地用拇指蹭了蹭鼻尖,嘴角扯出一个带着点拽气、又混杂着“其实我也很意外”神情的弧度,刻意模仿了几分鸦七那种混不吝的腔调,但眼神却锐利如出鞘的刀锋:

“呵!怎么着,只许那帮躲在阴沟里发霉的臭虫摇人喊爹,用权能劈头盖脸地砸咱们,就不兴老子也掏点‘硬家伙’出来,跟他们讲讲这世道的‘新规矩’?”

他的目光如冷电般扫过那团在均衡领域内依旧翻滚不祥、但威胁等级已断崖式下跌的腐殖之主投影,声音拔高,带着清晰的冷冽与宣告意味:“谁告诉他们,这打架斗殴的‘高端局’,只有他们能玩‘权能碾压’这一套?礼尚往来,才是传统美德!”

随即,他表情稍微正经了一些,坦率道:“不过,说句大实话,这‘硬家伙’我以前确实一次都没敢用。一来太要命,算是压箱底保命的最后手段,轻易不敢动;二来,这玩意儿上限和下限都高得吓人,用好了是绝地翻盘的神器,用不好,或者碰上完全无法‘均衡’的离谱存在,可能死得连渣都不剩。不敢乱试,也没把握。”

他顿了顿,瞥了一眼身侧静默如亘古星图、散发着绝对秩序感的均衡仲裁官,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说实话,连我自己都没想到,这‘首秀’的场面会搞得这么大,而且效果这么嗯,‘立竿见影’。”

接着,游川神色一肃,语速加快,向众人阐明这决定生死存亡的领域核心规则:“都听仔细了!在这个银色领域里,‘均衡’是唯一的铁律!仲裁官强行把我们和那鬼东西,拉到了同一个相对‘公平’的擂台上。

他具体解释道:“一切可以被表述、量化、对比的战斗参数——力量强度、防御韧性、绝对速度、能量输出峰值、法则抗性阈值,甚至包括生命活性恢复速率——只要在这个领域内,都会被强行修正、趋向于一个动态平衡的中间值!简单说,它(腐殖之主投影)现在不再是那个能随便用权能概念碾死我们的‘道主碎片’,它被削弱了、拉下来了!而我们”

游川晃了晃手中光芒稳定但不再炽烈如阳的圣剑:“我们的特攻属性,比如我这把剑对旧日污秽的天生克制,或者鸦七队长你那柄剑的吞噬特性,在这个领域里,也无法再打出‘触之即溃’、‘绝对压制’的效果了。优势被抹平了。”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地扫过每一个同伴坚定或犹带惊容的脸庞,最后死死锁定在腐殖之主投影上:“所以,现在的局面,彻底变了! 不再是拼谁的‘位格’高、谁的‘权能’狠!现在比的,是最原始、最本质的东西——”

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比的,就是谁的战斗技艺更千锤百炼!谁在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经验更丰富老辣!谁的意志能在绝境中烧得更旺!谁更能抓住那稍纵即逝、用命换来的致命战机!”

说到最后,他五指猛地收紧剑柄,摆出无懈可击的战斗起手式,目光如狼:“也许,它的本质和战斗本能依旧恐怖,但我们也不是泥捏的! 趁这个领域还在,趁它被硬生生拉到了和我们‘差不多’的层次集中我们所有的技巧、经验和拼命的狠劲,在这里,就在此刻——彻底打垮它!”

“艹!规则讲完了?!” 鸦七率先从震撼与信息冲击中彻底挣脱,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盯着那被削弱后依旧张牙舞爪、却已失却绝对威严的腐殖之主投影,眼中凶光大盛!那血肉剑臂仿佛也感应到了“公平对决”的兴奋与杀戮渴望,发出低沉而愉悦的嗡鸣,“他娘的,老子早就想跟这种装神弄鬼的玩意儿,‘公平’地、拳拳到肉地干一架了!倒要看看,是它那套腐烂发臭的把戏厉害,还是老子的剑更能吃!”

门图拉斯特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膛起伏,随即重重点头。他手中战锤上燃烧的圣焰虽然不再有冲天之势,却变得更加凝练、稳定、如同液态的白银在锤头流淌:“剥离了位格的绝对威压,回归技艺与意志本身的较量游川先生,您又一次,为我们创造了堪称奇迹的战机。圣堂武士——” 他环视仅存的四名同袍,“为净化的最终时刻,奉献一切,死战不退!”

“死战不退!” 四名伤痕累累的圣堂武士齐声低吼,尽管人人浴血,气息不稳,但眼神中的疲惫与惊惧已被炽热的战意彻底取代,如同重新点燃的火炬。

均衡领域之内,银光如水银泻地,秩序如无形锁链。战斗的形态,从超凡对轰、权能倾轧,被粗暴地拽回了最原始、也最残酷的近身搏杀。

短暂的惊愕与战略明确后,鸦七一马当先,如同出闸的凶兽扑向目标!他右手的暴食古剑虽失去了领域外那吞天食地的猩红血光与法则加持,但其物理性的锋锐结构与基础的吞噬动能依旧恐怖!剑锋(巨口)撕裂空气,带着纯粹的力量与速度,斩向那团翻滚的虚影!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毫无“敬畏”可言的正面强攻,腐殖之主投影本能地(或者说,以它那简单逻辑驱动的)从墨绿虚影中爆射出无数由腐朽法则勉强凝结的暗色触须,企图如同它曾经、以及在无数维度泡影中重复过的那样——以不可名状、不可阻挡的“存在”本身,将敢于冒犯的蝼蚁轻易“抹除”。

然而,结果却令它那简单的意志核心产生了前所未有的“错愕”波动!

那些曾经代表“不可理解”、“不可阻挡”的法则触须,撞上鸦七那柄被“均衡”后只剩下基础物理特性的古剑锋芒,竟如同潮湿的朽木撞上了高速旋转的合金链锯——被轻而易举地斩断、绞碎、崩散成暗淡的能量碎屑!虽然在此期间,确实有一根角度刁钻的触须突破了鸦七的剑网,狠狠抽击在他的肩甲上,让他闷哼一声,身形微晃,但仅此而已!

没有法则侵蚀,没有生命汲取,没有痛苦增殖!就只是一次足够沉重、但完全可以承受的物理打击!相较于曾经那种“触之即死、碰之即腐”的绝对战果,这几乎是逆转乾坤般的战损比!

另一边,圣堂武装的战士们也毫无迟滞地加入了战团。艘搜晓税惘 蕪错内容眼见鸦七以狂暴姿态正面牵制住目标,门图拉斯特低喝一声,与剩余四名圣堂武士如同心意相通的银色利刃,从不同角度悍然切入!

正如游川所言,他们手中那些曾经对旧日污秽拥有特攻加成的圣器,此刻失去了“净化即死”的夸张效果。圣焰灼烧在虚影上,不再瞬间将其大片汽化,而是如同高温焊枪灼烧坚韧的异种胶体,留下焦痕与阵阵恶臭烟雾;圣光战斧劈砍,无法一击斩断能量连接,却也能实实在在地劈开虚影的表层结构,削弱其存在稳定性。

于是,这位昔日高高在上、视新世界生灵为尘埃与食粮的旧日道主,在面对这些曾被它轻易“碾压”的凡人围攻时,首次显露出了堪称“狼狈”甚至“笨拙” 的姿态。

当失去了“位格碾压”这张最大的、也是唯一惯用的王牌后,它惊讶地发现,自己为了应对这些凡人的围攻,竟会感到如此“疲惫”与“吃力”!

格挡? 它的能量触须调动速度,似乎总比那些凡人手中刁钻袭来的刀剑慢上半拍。

闪躲? 那银色的领域仿佛无形中限制了它“无处不在”的挪移特性,而那些凡人(尤其是那个持圣剑的小子和几个圣堂武士)的移动与攻击轨迹,又异常刁钻默契。

!反击? 它试图凝聚更强大的权能冲击,却总在即将成型的刹那,被一道精准的圣光射线干扰,或是被那个持怪剑的男人以近乎预判的方式悍然打断!

在这些长期与旧日爪牙、乃至各种扭曲存在进行最残酷搏杀、于生死边缘锤炼出千锤百炼战斗本能的凡人战士面前,它这尊空有极高本质、却严重缺乏“同层次精细对抗经验”的投影,其战斗表现竟显得如此 生疏而低效!

不消片刻,面对两波训练有素、配合默契的凡人强者连绵不绝的围攻,尽管它依旧依靠本能和残存的权能碎片,释放出腐败孢子云、痛苦尖啸波、或突然硬化刺出的骨质尖桩,给游川等人身上增添了新的伤痕——鸦七的臂甲被腐蚀出凹坑,一名圣堂武士的盾牌被尖桩刺穿震裂——但它自身那团墨绿虚影上,也已是“伤痕”

一道道被圣剑斩开的银色灼痕(神圣之力残留),一块块被暴食古剑撕咬吞噬后留下的不规则缺口,以及多处被圣光持续灼烧导致的暗淡区域布满了它的“身躯”。若非它本质是旧日道主的一丝意志投影,纯粹由高维能量与法则碎片构成,恐怕早已在这样“朴实无华”却高效致命的围攻下彻底崩散、灰飞烟灭。

一边释放出更多触须徒劳地抵抗着四面八方袭来的刀兵,腐殖之主的投影能够“感觉”到,自己与这个脆弱新世界之间的临时连接正在变得不稳定,构成投影的能量与法则碎片正在被持续消耗、削弱。依靠它那源自旧日深处的、冰冷的智慧逻辑推断——再这样下去,自己这一缕珍贵的碎片投影,必将在此地彻底湮灭,回归虚无。

于是,在那片被强行拖入“公平”的银色领域内,战况正以腐殖之主投影完全无法理解的逻辑演变着。

它身上的“伤口”正以一种令人不安的效率增加——那些并非真正血肉的创口,而是构成其投影本质的高维能量与法则碎片被剥离、斩断、灼烧后留下的虚无空洞。尽管每一处都不足以致命,但它那源自旧日深渊、冰冷而直接的逻辑核心,已然推导出一个令它(如果它能“感受”的话)本能抗拒的结论:

继续这样下去,自己这一缕珍贵的、携带着本体部分特质与权能的投影碎片,必将在此地彻底崩解、消散,化为滋养这片脆弱新世界的虚无尘埃。

毕竟,作为腐殖之主的一丝意志延伸,这团翻滚不休的墨绿虚影,其存在的底层逻辑,与眼前这该死的“均衡”领域截然不同,甚至水火不容。

在它那充斥腐败、痛苦与无尽循环的旧日逻辑里,力量体系简单而粗暴:位格即存在,权能即真理。它降临(哪怕只是仓促间被强行拽出的投影),本身就意味着这片空间应该被恐惧、衰败与终极的腐朽所浸染。渺小的新世界生灵,理应如同暴露在强酸下的脆弱组织,在它的权能面前哀嚎、扭曲、最终化为供养它或背后本体的、失去一切意义的腐烂养料。

然而现实却是——

在它被那柄带着纯粹物理蛮力的怪剑斩断一根又一根触须,被凝练如银的圣光射线烧灼出一块又一块暗淡凹痕,被那柄虽失特攻却依旧锋锐精准的圣剑划开一条又一条“能量创口”之后——它气急败坏(如果这种原始情绪能形容它的状态)地再次驱动“痛苦增生”的权能碎片,意图让这些烦人虫子身上已有的伤口爆裂、疯长、将他们从内部吞噬成扭曲的肉块

结果却近乎可笑!

那无形的、本应改写局部生命法则的波动扫过战场,效果却微弱得如同隔靴搔痒!

游川手臂上一道先前被腐蚀的伤痕,仅仅略微红肿,传来一阵清晰但完全可以忍受的刺痛,便再无动静;一名圣堂武士大腿上正在溃烂的伤口处,几丝试图冒头的紫红色肉芽,仿佛突然失去了“疯狂”的指令,刚探出便无力地蜷缩、枯萎下去。

这与其预想中血肉崩解、异形疯长、宿主在极致痛苦中化为新生孽物养料的恐怖景象,简直天差地别!

“嘶——嘎?!”

虚影发出一阵意义不明、充满了纯粹困惑与逻辑冲突的尖锐震颤(姑且称之为“尖啸”)。是某种高等存在面对 “1+1=3” 这种根本性规则错误时,产生的底层认知紊乱。它简单的意志无法处理这种“自身真理被临时无效化”的异常状态。

紧接着,它犯下了一个在人类战术思维看来堪称低级、却是它逻辑链条下必然的致命错误——它试图用最根源的“腐朽之息”,去直接侵蚀、瓦解这个包裹它的、该死的银色领域本身!

这是它面对“无法理解之异常”时的本能反应:用自身携带的、更高层级的腐化与湮灭概念,去强行覆盖、吞没、同化对方。浓郁的、仿佛凝聚了万物终末景象的墨绿色衰败气息,如同决堤的冥河之水,从它不断翻滚的虚影核心疯狂涌出,并非攻向游川等人,而是铺天盖地般扑向四周那流淌着静谧数据流光的银色领域边界!

!然而,均衡领域,绝非寻常的能量护盾或物质屏障。

它是规则层面的临时覆盖与强制平衡框架。腐殖之主权能碎片所化的腐朽浪潮,重重撞在那无形的银色边界上,并未引发预想中的剧烈能量湮灭、法则对冲或腐蚀消融的景象。

反而像是汹涌的污水,拍击在一块绝对光滑、绝对致密、且概念上“不可侵蚀”的透明水晶壁上——无力地溅开、滑落、最终徒劳地消散在领域内的秩序场中,连一丝涟漪都未能长久留下。

更糟糕的是,这种直接针对领域本体、意图篡改其底层规则的攻击行为,仿佛瞬间触动了均衡仲裁官内部某个更高级别的协议或防御机制。

始终静默如星空雕塑的仲裁官,其额头那枚完美无瑕的几何天秤纹章,银光微微流转,闪烁了一次极其规律的明暗交替。随即,那个平静、中性、毫无情绪却直抵意识深处的“声音”,再次于领域内所有“信息感知者”的思维中响起:

“检测到针对‘均衡领域’本体的非法规则层干预企图。威胁等级:低。依据协议,启动局部反制程序。执行:动态参数微调,强制平衡修正。”

下一瞬!

腐殖之主的投影清晰地“感觉”到,自身与脚下那片被其权能浸染、作为临时锚点与能量源的肉质大地、污秽祭坛之间的连接通道,传来一阵违反其存在常理的“滞涩”与“不畅”!

在领域规则的强制判定与修正下,它此刻的 “存在稳定性系数”与 “能量输出通道带宽” ,被暂时性、小幅度地调低。而作为平衡补偿(或者说,作为对“违规攻击方”的惩罚与对“被保护方”的补偿),游川、鸦七、门图拉斯特等人身上的 “对当前规则环境适应性” 与 “自身能量利用转化效率” ,则得到了一个微弱却切实存在、且在此刻至关重要的暂时性提升!

此消,彼长!

尽管幅度细微,但在这种被强行拉平到同一水平线、每一分力量都关乎生死的“公平”对决中,这一点点差距,便足以成为撬动胜利天平的、最关键的砝码!

“它逻辑混乱了!在凭本能瞎打!” 鸦七那双在无数次生死搏杀中锤炼出的眼睛,第一个捕捉到了这稍纵即逝的、源于对手“犯错”的绝佳战机!他声音嘶哑却带着嗜血的兴奋,“趁它没反应过来,往死里揍!菜鸟,左边给它压力,别让它喘气!门图,右边用圣光给它‘挠痒痒’,干扰它那俩吓人的红眼珠子!其余人,跟老子——正面碾过去!”

“收到!” 游川的回应短促有力。他彻底放弃了依赖圣剑“净化”特性的念头,将九倍常人的神经反应速度、肌肉爆发力与灵魂罗网带来的、近乎预知的动态视觉与战场态势感知结合到极致!身形如一道模糊的银色残影飙向投影左侧,手中圣剑挥舞,斩出的不再是煌煌圣焰,而是精准、迅疾、直指虚影内部那些隐约流转的能量节点与脆弱连接处的致命斩击!虽无特攻,但每一剑都如同外科手术刀,逼迫投影必须消耗额外的能量与“注意力”防御或规避,彻底打乱了它试图重新组织有效权能反击的节奏。

“光为锁链,禁锢虚妄!” 门图拉斯特的战锤划出玄奥的轨迹,一道道凝练如实质、细若游丝的银白圣光射线激射而出。它们不再追求大范围净化,而是如同最精密的激光手术刀,或干扰性的信息流,专挑投影表面能量翻涌最剧烈的“漩涡”点,或是那两点试图重新凝聚威能的暗红“目光”进行精准照射与干扰。圣光的“净化”威力被平衡,但其纯粹的秩序属性对混乱旧日本质的“排斥”与“干扰”效果依然存在,如同噪音灌入精密仪器,让投影的“意志”运转更加滞涩、烦躁、难以集中。

“吼——给老子吃干净!” 鸦七则是这场战斗中最狂暴的正面攻坚手!他抓住投影因左右遭受精准牵制而露出的、转瞬即逝的正面防御空当,整条血肉剑臂上的巨口膨胀到极限,不再有猩红光芒,却带着最原始、最纯粹的物理性吞噬动能与恐怖咬合力,如同一头饥饿的太古凶兽,狠狠噬咬向那团墨绿虚影看似最凝实的“核心”区域!

虽然无法像之前那样通过吞噬获得即时强化,但这柄暴食古剑基础的“物质吞噬”物理特性,在均衡领域内,依然是简单、粗暴、极难防御的恐怖攻击方式!只要被结结实实咬中,就必然会被硬生生撕扯、剥离掉一部分构成投影的本质!

于是,在这套分工明确、配合默契、将个人技艺与团队协作发挥到极致的凡人战术围攻下,腐殖之主的投影彻底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它完全无法处理的被动境地。

它习惯了用权能进行概念碾压和范围清洗,何曾经历过需要它像角斗士一样,用“技巧”、“经验”、“预判”和“瞬时反应”去拆解一招一式、格挡致命劈砍、闪避刁钻刺击的战斗?

它试图凝聚更粗壮的能量触须去缠绕、捆缚那个滑不留手的持剑少年(游川),却被对方凭借鬼魅般的身法差之毫厘地闪过,反而因为能量调动的片刻迟滞,被正面突进的鸦七抓住机会,巨口撕咬,再次啃下一大块“虚影血肉”!

它想瞬间展开小范围的腐败孢子领域逼退那个不断用圣光“搔扰”它的圣堂执事(门图拉斯特),却发现那些凝练的圣光射线总能像未卜先知般,击中它领域展开前的能量汇聚节点,引发小范围的紊乱,让它无法顺利成形!

它甚至被逼得试图分裂出几个微缩的、模拟先前菌噬怪物形态的攻击单元,试图分散对方火力。然而,在“均衡”领域内,它对这种精细操作的掌控力本就大打折扣,这些分裂出的小单元显得结构脆弱、行动笨拙,几乎刚一出现,就被游川配合两名圣堂武士以高效的配合迅速清除、打散,反而徒然消耗了自身不少能量。

如果非要做一个比喻——

此刻的腐殖之主投影,就像是一个习惯了坐在指挥中心,动动手指就用战略导弹和生化武器毁灭文明的至高存在,突然被强行剥去了所有外部武器和位格优势,扔进了一个只有冷兵器、规则简单粗暴的罗马角斗场。它或许还保留着一些源自本能的、强大的“力气”,但在那些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精通各种杀戮技艺、且配合无间的角斗士们面前,它的每一次挥击都显得笨重、迟缓、漏洞百出。

它的“战斗智慧”,在需要精细操作、瞬时博弈、以弱击强的贴身搏杀领域,相对于这些常年游走于生死边缘的超凡者而言,简直贫乏得可笑,效率低下得令人绝望!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直播算命:开局送走榜一大哥 砚知山河意 闻医生,太太早签好离婚协议了 美貌单出是死局,可我还是神豪 矢车菊,我和她遗忘的笔记 我的关注即死亡,国家让我不要停 宠婚入骨:总裁撩妻别太坏 重逢后,禁欲老板失控诱她缠吻 总裁的失宠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