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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神话的开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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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门图拉斯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接下来的话语需要耗费极大的心力。黑暗中,他轮廓分明的脸庞上,那种混合着崇敬、悲哀与历史重负的神情愈发清晰。

“而在那场旷日持久的毁灭之战中,” 他继续道,声音里多了一丝描述英雄史诗般的肃穆,“路西法·晨星大人的身影,逐渐成为了一道撕裂黑暗的、燃烧的雷霆。”

“在绝境中觉醒的那份不依赖于主之恩典的、更本质、更凌厉的力量,非但没有因为战争的消耗而减弱,反而在祂与旧日孽物无数次的生死搏杀中,如同千锤百炼的锋刃,变得愈发纯粹,愈发强悍。祂的战斗方式也随之演变,从最初天使军团标准的光辉净化,逐渐转变为一种极致的、充满审判意味的‘斩切’与‘灭却’,效率惊人。”

“不仅如此,” 门图拉斯特眼中闪过一丝困惑与惊叹交织的光芒,“随着祂力量的蜕变与对战场理解的深入,晨星大人似乎沟通了某种超越天国既有知识体系的‘存在’或‘源头’。祂以某种至今成谜的途径,从不可知的维度,召唤来了与天国圣光科技树风格迥异、却强大得令人战栗的‘外援’。”

他试图寻找合适的词语描述:“那并非天使们熟悉的圣光构装体或战争堡垒,而是某种更冰冷、更精密、仿佛由纯粹‘概念’与‘法则’驱动的巨型战械。它们的外形难以言喻,行动间带着金属的铿锵与空间的扭曲感,攻击方式直接而高效,能对旧日孽物那充满适应性的躯体造成稳定而不可逆的‘法则性湮灭’。”

“这些神秘战械的加入,极大地缓解了天使军团正面战场的压力。晨星大人率领着这支独特的‘混合军团’,不再被动防御,而是将战线如同烧红的利刃切入油脂般,一寸一寸、坚定不移地向着旧日污秽最浓郁、孽物最强横的核心区域反推、压缩!”

他的描述让那场远古战争的画面在游川脑中更为立体而震撼:

“于是,在长达十五个昼夜的鏖战中,数以兆亿计的旧日孽物,如同被收割的麦浪,在晨星大人那冰冷的审判之光与神秘战械的法则轰击下,化为飞灰。整个战线每时每刻都充斥着旧日存在的凄厉尖啸与圣光、异种能量爆发的轰鸣。当然,代价同样惨烈——无数天使的灵魂光辉在近距离的吞噬与污染中彻底熄灭,永远无法回归主的怀抱,他们的牺牲,同样染红了那片焦土。”

说到这里,门图拉斯特的表情在夜色中显得无比坚毅,那是对古老牺牲的铭记:

“战后清点,数以亿计的天使永远陨落,伊甸屏障破碎,大陆秩序根基受损,黄金时代的造物近乎全灭但,哪场战争,天使们胜利了。 他们守住了这片天地未被彻底污染的底线。”

他看向游川,目光深邃:“而这,就是后世《圣经》乃至诸多神话中,那些关于‘黄金陨落’、‘白银之罪’寓言背后,被掩盖的、血与火的全部真相。”

至此,一幅远比任何史诗都更恢弘、更悲壮的远古战争画卷,血淋淋地展现在游川面前。黄金时代的覆灭,白银(旧日)的入侵,天使军团的惨烈牺牲每一个词都重若千钧,冲击着他的认知。他听得几乎忘记了呼吸,思绪完全沉浸在那持续了十五个昼夜的天地倾覆之战中。

当门图拉斯特的讲述暂时停下,废墟间只剩下呜咽的风声时,游川才猛地吸了一口气,冰凉的空气刺激肺叶,将他从历史的幻影中艰难挣脱。然而,一个紧随其后的、关键的问题,如同破冰之锥,立刻浮现在他脑海中。

“那么那些‘青铜一代’呢?” 游川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既有对真相的渴望,也有一丝不祥的预感,“神话里说,他们继承了黄金的能力与白银的罪恶,在大地上厮杀至今这又对应着什么?难道就是我们?”

门图拉斯特看向游川,眼中闪过一丝 “你终于问到了这个最痛苦也最核心的问题” 的复杂神色,那里面有赞许,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几乎化为实质的悲哀。

“你问到了关键,游川先生。” 他缓缓说道,每个字都像从历史的尘埃中费力掘出,“首先,可以肯定的是,这青铜一代,并非值得是你们,或者说,具体这‘青铜一代’,并非一个在黄金与白银之后凭空出现的新世代。他们是那场浩劫之后,破碎的秩序荣耀与渗入大地的邪恶残留,在漫长岁月中痛苦交织、畸形融合所诞生的、带着原罪的产物。”

“在那场战争接近尾声,旧日主力被镇压、但它们的污秽本质已如同剧毒般深深渗入西方大陆的土壤、水脉乃至法则缝隙之时黄金一代最后的末裔,那些由主亲手创造的、天性最为善良、纯真、且最具艺术美感与自然亲和力的原初精灵们,在目睹了无边的毁灭与生命的脆弱后,做出了一个充满理想主义光辉,却也埋下了此后数千年无尽苦果的、堪称悲壮而愚蠢的决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门图拉斯特的语气带着无尽的唏嘘与批判:

“这些心灵过于纯净的精灵,无法接受‘彻底的净化——即毁灭所有残留’这种冰冷的概念。它们固执地相信,即便是这些源自旧日的、充满侵略性的孽物残留,其‘存在’本身也并非绝对邪恶,或许仍有被‘感化’、被‘净化’,并最终与伤痕累累的新生世界‘和谐共存’的可能。”

“于是,在精灵王庭的中央,围绕着那棵象征生命、和谐与最初秩序的‘原初之树’,精灵中最具智慧和力量的长老们,发动了一个禁忌的、前所未有的仪式。”

听到这里,游川的心猛地一沉。

“它们以自身纯净的生命本质与高贵的灵魂作为‘容器’与‘净化熔炉’,主动、强制地与那些在战争后期被击散、失去了统一意志和强大攻击性,但依旧保有基础‘活性’与简单混沌意识的低阶旧日孽物残留,进行了融合!”

“什么?!强制融合?!和那些东西?!” 游川瞬间瞪大了眼睛,几乎要失声叫出来。在他听来,这简直是比自杀还要疯狂、还要不可理喻的行为!与旧日孽物融合?哪怕只是残留?这无异于将清水倒入墨缸,还指望墨缸变清!

“正是这个疯狂、理想化却又无比残酷的仪式,其产出的第一批‘成果’,就是后世所称的‘青铜一代’——或者说,是最初的、原始的西方白种人族的雏形。” 门图拉斯特没有停顿,直接揭开了那层血淋淋的面纱。

“他们——这些最初的‘人类’——同时继承了双方最痛苦的部分:他们获得了精灵相对精致的外形、修长的体型、以及对自然元素和艺术微弱的感知潜力———当然,这是源自于‘黄金的能力’,尽管已严重退化,但至少能用;但更深刻的是,他们无可避免地携带着旧日孽物的‘污染’本质,深深烙印在血脉与灵魂深处——”

他的声音变得冰冷而清晰,列举着那残酷的遗产: “潜藏的暴力与征服欲望、对混乱与痛苦本能的隐性亲和、灵魂层面的某种‘不洁’与‘易堕性’,以及对旧日低语与腐蚀力量,相比其他纯粹造物,具有了一种扭曲的‘适应性’甚至‘亲和力’。 这就是神话中‘继承了黄金的能力与白银的罪恶’那句隐喻背后,令人绝望的现实。”

而此话一出后。

“原来所谓的西方人类起源,竟是如此一场”听到这, 游川感到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从小熟知的进化论、人文历史,在这一刻与这段被隐藏的超自然血腥起源史碰撞,让他头晕目眩。如此看来,西方人类的诞生,并非自然演化的奇迹,而是一场带着创伤、痛苦与实验性质的、绝望的畸形嫁接。

“那么,后来呢?” 游川努力平复心绪,追问道,“这些最初的‘青铜人类’,他们后来怎么样了?精灵们呢?还有路西法晨星大人,祂知道这件事吗?祂后来怎么样了?”

门图拉斯特点点头,知道游川必然会追问至此。

“后来,据乌列尔大人所述,” 他继续道,语气带着更深的历史回响,“战争彻底结束后,天使军团的主要任务是清扫战场、稳固脆弱的秩序、封印最大的污染源,并防止残留的旧日污秽大规模反扑。大部分主天使带着疲惫不堪、伤痕累累的军团返回了高维天国,主持修复与休整。晨星大人,却拒绝了立刻回归的提议。”

他的目光投向废墟的黑暗深处,仿佛能穿透时间,看到那位伫立于焦土与废墟之中、羽翼低垂的孤独身影:

“战争的胜利,无法冲刷晨星大人心中日益深重、几乎化为实质的悲痛与自责。祂认为,自己作为伊甸的看守者,未能预见并阻止灾难的发生,已是失职;在灾难初期,未能说服天国及时支援,致使无数黄金时代的挚友与造物在自己眼前被吞噬、腐化、英勇战死,更是不可饶恕的辜负。那些精灵、巨人、元素领主无数个纪元相伴的鲜活存在,化为焦土与扭曲的残骸。这份噬心的愧疚,让祂的每一次呼吸都重若千钧。”

“于是,祂选择独自留在那片满目疮痍、被旧日污秽深深浸染的大地上。名义上是陪同负责最后清剿的少数天使,处理战后最棘手的残留问题。但实际上,祂更多时候是徘徊在那些昔日美好之地的废墟上,沉浸在无尽的追忆与自责之中。”

“当主终于从其他事务中归来,听闻了这场惊心动魄的战争始末,尤其是详细了解了路西法·晨星从最初预警被忽视、孤军奋战、觉醒力量、屡次绝望求援、直至最后率领军团死战不退、扭转战局的全过程后”

门图拉斯特的语气中充满了对“主”之决断的敬畏: “主不仅宽恕了所有天使因战况极端紧急而‘擅离职守’(指最初未奉命便下界)的罪责,更是对路西法·晨星的忠诚、勇气、坚韧与无与伦比的战功,给予了至高无上的赞誉。” “主直接破格擢升,将当时还只是高级指挥官的路西法·晨星,提拔为‘权天使长’——这是天国高阶天使中极具权势与力量的位置,地位仅次于十二主天使,以表彰其无可替代的功绩与坚贞不渝的品格。那几乎是一人之下,万众之上的无上荣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但是——

门图拉斯特的话锋在此刻,陡然一转,语气变得无比复杂、沉重,甚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叹息:

“然而,之后无比漫长的岁月里,晨星大人却从未真正从战争的阴影与内心的创伤中走出来。表面的荣光与晋升,如同华美的囚笼,无法掩盖也无法治愈祂内心那日益加深、甚至开始扭曲的伤痕。祂陷入了更深的自责循环,认为自己本该与那些黄金一代的朋友们一同战死沙场,用生命和灵魂的最后光辉践行守护的誓言,而非以‘功臣’与‘幸存者’的身份,沐浴着荣光苟活。祂觉得自己背负着‘偷生’的原罪,不配享有如此的尊荣。”

“这种日益根深蒂固的扭曲心结,如同腐蚀心灵的毒藤,驱使祂做出了更加极端且危险的行为。”

门图拉斯特的声音低沉下来,仿佛在揭露一桩天国不愿提及的往事:

“祂开始频繁地、秘密地独自往返于天国与那片被诅咒的污秽大陆。目的不再是巡视或净化,而是——主动寻找、猎杀那些在旧日主力被镇压后,从残留污秽中自发演化、野蛮成长起来的、最强大的孽物亚种霸主!进行一对一的、不问缘由、不死不休的生死决斗!”

“而能被晨星大人视为‘值得一战’的对手” 门图拉斯特的语气中流露出深深的忌惮,“无一不是在那片绝望土地上,经过无数次血腥吞噬、同类相残、与环境极限对抗后,从尸山血海中脱颖而出、独霸一方、拥有着可怖力量与扭曲权能的‘现象级’存在。”

他列举了几个来自乌列尔记忆中的例子: “有身躯庞大如移动山脉、体表覆盖着能够吸收并反射圣光能量的暗色结晶铠甲的‘吞山者’;有能释放出笼罩如今半个英伦岛屿范围、令万物陷入永恒疯狂与幻觉迷雾的‘痴愚之母’;有可以操控局部天象、引发毁灭性雷暴、地震或腐蚀性酸雨的‘天灾具现’这些个体,其威胁等级,在乌列尔大人看来,已堪比某些次级旧日眷属,甚至更强。”

“总之,” 门图拉斯特用一句沉重的叹息总结晨星的心态,“用乌列尔大人的原话说:‘晨星祂的内心一直被愧疚的烈焰灼烧。祂认为,若最终能全力战死,陨落于这些从秽土中诞生的、最强的孽物之手,那么祂的灵魂便能获得某种解脱——证明自己并未偷生,是以最极致的方式,最终履行了当初誓死保护黄金时代的一切、战至最后一刻的职责。这是一种绝望的殉道,也是祂为自己设定的、残酷的救赎之路。’”

游川听得心中阵阵发寒。这哪里是救赎?这分明是一种在无尽荣耀与权力包裹下,缓慢进行的、轰轰烈烈的自我毁灭!一种将自身化为武器,在杀戮中寻求存在意义与最终安息的悲壮绝路!

“可结果呢?” 游川忍不住追问,声音干涩。

门图拉斯特脸上露出一种近乎荒谬与悲哀交织的苦笑:

“结果在无数个世纪、跨越难以想象时间长度的血腥厮杀中,最终倒下、被彻底斩灭的,始终是那些不可一世、仿佛能毁灭国度的孽物霸主。”晨星大人在这种近乎自毁式的、永无止境的挑战与战斗中,非但没有陨落,其力量反而因为不断在生死边缘磨砺、吸纳(或对抗)着最顶级的旧日污染与力量本质,变得越来越强,越来越深邃难测,越来越超越常规天使所能理解、甚至所能容纳的范畴。”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见证神话的震撼与不安: “到了后来,据乌列尔大人极为保守的估计,晨星大人的实力层次,甚至可能已逼近了主在寻常状态下所展现的全部威能的十之六七! 那已经是足以动摇天国根基、令诸天使感到本能战栗与敬畏的层次,一个天使理论上不应企及的领域。”

“主对此的态度颇为微妙。” 门图拉斯特谨慎地选择着措辞,“一方面,对晨星大人的勇武、坚韧与不可思议的成长,主表现出极大的欣赏与欣慰,甚至曾不止一次在非公开场合提及,若未来因某些更宏大的事务需要暂时离开,或可考虑将天国的日常管理大权与部分威能,暂时交由晨星大人代掌——这几乎已经是储君、摄政王般的待遇与信任,前所未有。”

听到这里,游川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沉重与不安。极致的荣耀、无上的力量、近乎至高的权柄许诺这一切辉煌的顶点,却都建立在无尽的杀戮、内心的无尽煎熬、以及对自我存在价值的彻底怀疑之上。晨星,就像一把被绷到极限、闪耀着刺目光芒的神弓,祂的每一分辉煌,都伴随着弓身不堪重负的呻吟。这条通往至高权力的道路,充满了不祥的裂隙。

“不过,” 门图拉斯特的声音将游川从对那位矛盾天使的遐想中拉回,语气陡然变得更加肃穆,如同在宣告一个决定世界命运走向的转折点:

“后来,又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彻底改变了天国格局、也阻断了那条看似可能通向‘晨星摄政’的、充满不确定性与潜在危险的世界线的大事。”

他的目光在黑暗中显得愈发凝重,仿佛即将揭开的,是整个圣堂武装信仰体系中最核心、也最沉重的秘密之一:

“那件事发生的时间点,大致对应我们后世所划分的‘神话纪元’的开端。当时,或许是出于对这片被反复创伤的世界的终极怜悯,或许是看到了‘青铜人类’那充满原罪与痛苦的血脉中,竟也蕴含着某种意想不到的、野草般的韧性,亦或是这本身就是一场更为宏大、更为长远、关乎整个维度存续的‘实验’或‘布局’”

门图拉斯特一字一顿,声音清晰而庄严:

“吾主,做出了一个新的、划时代的决定。”

“主认为,单纯依靠天使那纯粹秩序造物,虽然极其强大但缺乏足够的适应性与进化潜能,或任其自然演化————如青铜人类,易受污染且本质不稳定,都难以从根本上对抗已深深渗入世界底层的旧日‘土壤’及其未来可能源源不断孕育的威胁。这个世界需要一种新的、更具潜力、更具包容性与对抗性的‘火种’或‘工具’。”

他看向游川,目光如同火炬:

“于是,主决定创造‘第二代人类’。这一次,不再是像‘青铜一代’那样,是精灵与低阶孽物残留的痛苦、被迫的融合。而是由主亲自设计蓝图、亲手调和本质、目标极其明确的精密创造!”

“目标就是:创造出一种能够同时具备——对抗旧日土壤侵蚀的顽强‘韧性’、承载并逐步开发运用部分‘圣光’之力的潜在‘神圣性’、以及足够发展出复杂智慧、文明与可能性(包括善与恶)的‘灵魂容器’!”

“然后,为了实现这个前所未有的宏伟目标,主汇集了多种极其珍贵、甚至危险的‘原料’。” 门图拉斯特的叙述如同在揭示神之工坊的奥秘:

“首先,保留了部分黄金一代最完美生命形态的蓝本,作为新躯壳与基础灵性的模板与框架。” “其次,加入了制造高阶天使时才会动用的、高度提纯与活化的‘神圣本质’,作为力量的种子与源头。” “以及最关键,也最冒险、最令人敬畏的一步——”

门图拉斯特停顿了一下,仿佛说出接下来的话语,需要直面某种根源的恐惧:

“主,亲自出手,从已被镇压的旧日污染核心深处,极其谨慎地提取了微量级的、被祂以无上伟力‘净化’与‘驯服’过的——旧日孽物最本源的生命代码与力量因子!”

游川的心脏,猛地一缩,仿佛被无形的手攥住。

“最终,” 门图拉斯特的声音充满了对那创世伟业的无限敬仰,“主以超越我们理解的无上权柄与智慧,将这三者——完美的生命模板、神圣的本质、以及那一丝被彻底‘驯化’与‘重构’的旧日本质——融会贯通,精心调和。这不再是野蛮的融合,而是精妙绝伦、充满深思熟虑的‘铸造’。”

“主的意志是:让这丝被严格控制与引导的旧日本质,赋予新人类对旧日污染与低语的天然‘抗性’与‘理解力’,甚至在未来无尽的时光中,可能孕育出理解、利用、乃至从内部克制旧日力量的、独一无二的潜能。他们是行走于光暗边缘的守望者,是主投注于这片战场的、最特别的种子。”

“而这项划时代创造的第一个成品,第一个被注入这融合了神圣、完美与受控之暗的混合本质而苏醒的‘第二代人类’”

门图拉斯特的目光,如同穿越了时空的长河,牢牢锁定在游川身上,说出了那个在人类宗教、神话与历史中,都如同基石与起源般的名字:

“就是后来雅各与亚伯拉罕的传说先祖,被后世无数典籍称为‘最初之人’、‘神的肖像’的——”

“亚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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