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交给了谷子,普缘就不管了,上次和木家说好的花船还有镖局的事情,都还没搞定呢。
首先得是镖局,要说为什么要开花船和镖局,那还是自己给知府送了一大箱子的银元宝后,知道的消息。
渡口府的码头要扩宽,一直到这条河流的拐弯处,都要扩宽。
要不然,普缘为啥要急巴巴的把码头给占了呢?
“这镖局里面全部用咱们木家,哦,不,邱家的人吗?”
木阿大忽然有点不太想搞了,这些都是明面上的东西,自己做着有点子害怕。
“我觉得,咱们就这么搞好码头记行了嘛,珍珍还小呢!”
孩子小,还说了是要去寺庙的,又有码头,又搞什么镖局,还要做那花花船的事情,自己这把老骨头,做不了啊。
“那不行的,岳父,一个码头没有其他的东西,最后就会像刘大豹子一样的,消失的没声音。”
“咱们邱家的人,都选出来了吗?码头的能下人就够了,这镖局的得能打,要咱们庄子里最有力气的。”
知道了,木阿大坐在椅子上,大和尚女婿真是能折腾,自己看走眼了,还想着和尚好拿捏呢,这双手都按不住他。
“啊啊啊”
木珍珍学会抓人了,每天换着人抓,抓的不亦乐乎的。
“换我了,我今天还没被小小庄主抓呢!”
木美美没感觉到儿子闹腾,家里人太多了,每个人闹腾一会儿,天亮到天黑,都不够一轮的。
唯一的就是,到饭点得送回来,不送回来,过时不喂奶!
所有人都在盼望着木美美能早点给小小庄主断奶,这样,大家就可以带着到处去玩了。
谁不想和木珍珍混个脸熟啊,自己的那些小崽子们,都急巴巴的等着小庄主会走路呢。
木美美那天,闲着没事,数了数,足足有三十个二三岁左右的小崽子们,这些,都是等着自己儿子长大,好出去耀武扬威的人。
镖局的院子,早买好了,这还是龚夫人说要自己成亲的时候,普缘看着便宜就买了一个三进院的宅子。
一直没说出去,说啥呢,自己的东西,木美美不稀罕,她对自己就一个要求,不要管她,管她呀。必定挨揍。
没喊木美美,带着岳母邱月月和岳父木阿大,三个人一起来看了院子。
“邱家镖局”
好神气的牌匾啊!
邱月月越看女婿越满意,粗眉大眼的,一看就是个心疼人的孩子!
可是进了院子,气派的堂屋里,立着好几个牌位,邱月月愣住了。
看着牌位,一动不动的,就泪流满面了!
邱家的祖宗们,都在这里立着呢,这是邱月月自己都没有想到的。
普缘点上了香烛,这个时候,宅子里,有人就端上了祭品,三牲,样样俱备。
邱月月跪倒在蒲团上面,
“各种祖宗在上,不孝女邱月月给你们磕头了!”
“不孝女婿木阿大给你们磕头了!”
两夫妻抱头痛哭,邱月月哭的是全家老小,木阿大也是邱家养大的孩子,自然哭的也是真情实意的。
普缘行了礼,然后在一边默默的诵着经。
木阿大越听就越心安,这女婿这操作,熟练,看着就很厉害,把自己送走,那是妥妥的没有任何问题,自己的这颗心,安心了。
邱月月是晕过去被抱回来的,这大喜大悲之下,当晚就高烧了。
普缘差点被木美美打死,
“服不服?下次还敢这么做吗?”
“服,下次不敢了!”
普缘摇摇头,自己这个憨媳妇,给你外祖家立牌位,还能有下次吗?肯定下次不敢了呗!
至于服不服的问题,这会儿的确是服了,木美美拿着一根大棍子呢,自己赤手空拳的,不吃这个哑巴亏。
邱家镖局的人,很快就选好了,三十个人,山上庄子里的人更少了,好在到时候花船上不用自己庄子里的人,只是做了花船,租出去而已,要不然,都没有守庄子的人了。
能改姓邱,跟着庄主夫人,做庄主夫人的族兄族弟们,一个一个胸脯挺的老高。
谁都知道,庄主说话一言九鼎,而庄主夫人说话,一言十鼎,比庄主多一鼎,就没必要问谁厉害了吧?
宝儿也是收到了杜果儿的来信,婶婶终于要回来了,宝儿的鼻子酸酸的,可是不能哭。
石头和晨曦也要回来了,婶婶还要不要自己干这些活呢?
以前晨曦可是做的挺好的,不比自己差。
嫚嫚和好好,都被大牛大花接回去了,宝儿依旧还是每晚住在山里,他也曾经回去住过,可是依然是夜夜噩梦,实在没有办法,要不是全嫂子劝着,宝儿都想把房子给卖掉了。
这日子,过得,宝儿越想越气,跑到寺庙里敲了老半天的木鱼,睡得老香了。
杜果儿这边,已经从侯原府上了船了。
直接定了一艘整船,东西太多了,就算是杜果儿抓着龚夫人和陈娇娇,都没能停住她们买东西的手。
晨曦买的不多,因为太忙了,她的字写的好,好多整理书稿都交给了她,她也不急,慢慢写,反正娘买了的东西,自己总是有一份的。
写稿子就不要管孩子了,晨曦在考虑到底什么时候再生,能不能晚一点,以前觉得孩子多好,现在看都不想看一眼。
搬东西上船,足足的等了一天,才全部都整理好,布料子就算了,这个不会坏也不会亏,只要卖出去,就是钱,赚多赚少的问题。
但是韩老九这次也出手了,这是杜果儿没有想到了,直接就是买了半船的货啊。
还不是找杜果儿拿的钱,石头直接给爹钱买的,真是反了!
买的都是桐油,渡口府的桐油卖一百五十文一坛子,在京城出来,到侯原府的路上,韩老九发现了一家桐油铺子,里面的货好多啊。
不仅仅货多,还便宜,就是买的人比较多。
一坛子才六十文钱,这不是捡钱是什么?
买,韩老九等了三天,直接把这人的货给搬空了,桐油,木器铺子需要的很,而且不会坏,这半船的桐油卖了,韩老九就有本钱做自己的那些新玩意了。
“你爹这是要自立山头了吗?”
杜果儿看着韩老九躲在角落里,低着的头,转头问石头,就是你,要不然你爹哪里有胆子干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