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听着王明生的讲述,眼露好奇之色。
他这几天,虽然将黑色笔记本上,记载的各种异常事件都看完了。
但看是一回事,真正碰到,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王明生想了想,开口道:“这种情况,更象是地缚灵的一种,劫匪死前,触发了某种磁场空间,劫匪刚好被这磁场空间绑定,成了地缚灵。
地缚灵会无意义的重复生前的动作。
想要让地缚灵消散,就需要解除这种绑定。
我笔记本上,记载过处理这种异常事件的方法,你可以参考下。
当然,其中肯定还是会有些差别,这个就需要你自己随机应变了。”
每种异常事件,都有其相似处,但也不可能一模一样。
王明生也只能提供一些大致的处理方向。
好在这地缚灵对人的威胁并不大,至今也没做出过伤害人的举动。
所以,他才会推荐陆泽去做。
就算不成功,至少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陆泽微微点头:“好,我去试试。”
他记得,黑色笔记本里,确实有处理地缚灵的办法。
其实方法也很简单,就是让地缚灵完成生前没完成的动作就行了。
不过,地缚灵本身并没有思想,所以还需要在关键节点,通过一些外力来引导。
这就需要陆泽自己随机应变了。
王明生点了点头,取出一张委托单,上面有教务处、执行处的盖章,还有校董事会副会长汪浩泉的签名:“在上面签上你的名字,只要完成委托,就能计入你的履历,增加你的学分。”
陆泽大致扫了一眼,便拿起笔,果断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他已然发现,这委托单上除了写着具体事件外,同样写着这次委托的报酬。
一共三万元!
其中学校会收取一成,剩下的都是他的,也就是两万七千元。
王明生这才道:“距离那地缚灵出现,还有大概两个小时,你现在可以过去江城银行那边了解下情况。”
“好的。”
陆泽收拾了一番后,便和王明生道别,而后离开精武院,直奔渡口路的江城银行而去。
因为是执行委托任务,所以他倒是不用再特意向宿管填写外出单了。
一个小时后。
陆泽便来到了渡口路的江城银行。
此刻。
江城银行门口已经拉起了红色的警戒带,有不少百姓都在附近驻足观看。
不过。
大多都是一些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
官方也是对外宣传,江城银行内部整改,所以需要封闭几天。
需要存钱取钱的,可以去其他分行。
官方对于异常事件,一般都是会刻意隐瞒的,从不主动宣传。
而且,异常事件也很少发生在人流量大的地域。
所以百姓对于异常事件,知道的也比较少。
陆泽扫了一眼,便掀开警戒带,迈步朝里走去。
银行的保安见此,立马上前道:“先生,银行现在不方便营业,您想取钱或者存钱,请前往其他分行。”
陆泽拿出委托单:“我是精武院的学生,是我导师委托我来处理这件事的。”
保安看了一眼,眼眸一闪,连忙道:“原来是王先生的高徒,您请随我来。”
陆泽点了点头,跟着保安进了银行里面。
此刻。
一个身着西装,身材有些走样臃肿的中年男子,正在和一个女柜员说着什么。
这女柜员穿着工装,哭哭啼啼的摇头。
保安走到中年男子身旁,低声说了一句。
这中年男子这才看向陆泽,快步走了过来:“陆先生,您来之前怎么不提前和我说一声,我可以派车去接您的,还劳烦您自己过来,真是不好意思。”
他说话和和气气的,令人如沐春风。
陆泽淡淡道:“不用了,反正学校离这里也不远。”
中年男子笑着道:“您导师王先生没和您一块过来吗?”
他虽然知道陆泽是精武院的学生,但是显然也不太相信陆泽的能力。
毕竟——
这次的异常事件,光靠武力怕是很难解决。
还是得专业人士出马才行。
陆泽开口道:“我导师临时有事,你把事情说给我听就行,我会处理。”
他虽然对于处理这次异常事件也没底,不过表面还是装作一副游刃有馀的样子。
他知道,这种事表现的越专业,对面才会越配合你。
“是、是,名师出高徒嘛,我也相信陆先生的能力,一定能帮我们银行解决这次事情。”
中年男子见陆泽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心中安心了不少:
“忘记自我介绍了,免贵姓向,向天佑,现在是江城银行的副行长,这是我的名片。”
说着,便递给陆泽一张名片。
陆泽接过看了一眼,不由问道:“不知向行长和向宇是什么关系?”
“噢?陆先生认识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向天佑不由道。
陆泽道:“向宇是我在精武院的朋友。”
他之前就听向宇说过,他父亲是江城银行的副行长。
现在这向天佑又姓向,他就猜可能是向宇的父亲。
看着向天佑的体型,他总算明白向宇的外貌是遗传谁的了。
向天佑笑着道:“我想起来了,您是这届精武院的状元吧,我听那不成器的儿子提起过您,他能认识您,真是他的福分啊。”
陆泽平静道:“向宇本身也并不差。”
他没再过多寒喧,接着道:“向行长,你还是和我说说这次异常事件的具体情况吧。”
“是、是。”
向天佑开始描述起这次异常事件的具体经过。
劫匪被击毙之后,每天早上十点半,就会准时出现在柜台前。
而后持刀挟持柜台员工,让其帮忙装钱进袋子里。
然后提着袋子没走几步,就会再次倒地身亡,尸体和袋子一同消失不见,只留下现金。
虽然银行并没有什么损失,可也经不住每天这样折腾。
陆泽沉吟道:“有调查过这劫匪的背景吗?”
向天佑点了点头:“我们隔天就调查过了,这劫匪名名叫李闯,是外地流动人口,之后添加红门,成了红门的底层帮众,一直在傅三爷的手底下办事,混迹在临江区的淮水路一带。
不过,前些天,这傅三爷牵扯到了一桩走私案,治安局联合镇武局,对淮水路展开了大清洗。
傅三爷手底下的帮众也是死的死,逃的逃。
这李闯无路可走,估计才会来这里抢银行。”
陆泽眼眸微动,看来自己姑夫是在疯狗或者张振波嘴里,撬开了点什么东西了。
不然,不会有这么大的动作。
毕竟——
红门虽然是帮派,但是也相当于是半个执法者,帮治安局约束如李闯这种不稳定的因素。
贸然打击红门,极易引发动荡。
陆泽之后又详细问了一下经过,以及涉及到这次异常事件的人员。
时间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十点半。
陆泽坐在银行的座椅上,忽的感觉一阵阴风吹来。
他眼眸猛地一凝,朝前看去。
只见的一个胸口沾染着大量血迹,脸色苍白的男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柜台前!
“来了。”
陆泽立马打起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