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苏臻臻不可能不动容。
“生一个孩子吧。”苏臻臻搂住了周璟岩。
忽然之间,她变得主动。
周璟岩的眸光微沉:“想清楚了?”
“嗯。”苏臻臻应声。
她做了决定的事情,很难改变。
不知道为什么,大抵是被苏家传统思想影响的,她总觉得夫妻之间还是要有一个孩子比较稳定。
何况,她和周璟岩在一起到结婚也很长时间了。
要一个孩子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满足你。”周璟岩倒是直接。
这一夜,缱绻缠绵。
在两人决定要孩子后,之前不太频繁的房事,忽然就变得频繁起来。
周璟岩出差少了点。
苏臻臻也热情了。
两人在这件事上折腾了很久。
理应这么频繁,要很早就有消息。
结果三个月下来,反倒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把苏臻臻弄的郁闷了。
周母的追问也开始变得频繁。
第一次苏臻臻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有问题,她寻思着要不要找一个医生看一下。
这件事,她也和周璟岩讨论过。
周璟岩倒是淡定:“缘分到了,这个孩子自然就有了。不需要胡思乱想。”
“也是。”苏臻臻点头。
话是这么说,道理是这个道理,其实谁都知道。
但是真的放在彼此身上的时候,却又很难接受了。
更难受的人就是苏臻臻。
但是苏臻臻并没多说这件事,是怕给周璟岩觉得自己在矫情,一直绕着这件事出不去了。
而在他们努力3个月都没结果的情况下。
周璟岩好似一下子又忙碌了起来。
频繁出差。
苏臻臻的心思一直都在自己为什么没怀孕这件事上,所以预约了一个妇科的权威,做了一个体检。
在检查结果出来的时候,医生也说的很直接。
“您没任何问题,只是在这件事上,压力太大了。您就正常生活,孩子是缘分,该来的时候就来了。”
“如果结婚三年还没孩子,我们再来考虑别的可能。另外,您现在的年纪并不大,所以您担心的根本不是重点。”
医生倒是说的明明白白。
这话让苏臻臻松口气。
但是这三个月来,她知道自己真的压力太大了,每天都在胡思乱想。
所以压力之下,不会成功。
加上接下来的两个月,其实她也挺忙,所以干脆就把这件事放一放,再来考虑。
至于周母那边,只要两人忙起来,不去周家,周母也没办法。
所以这样的想法里,苏臻臻倒是也坦荡了。
很快,苏臻臻也进入了忙碌的工作状态。
只要忙碌,苏臻臻发现自己和周璟岩的联系都少了,别说别的。
又回到了婚后那一段比较诡异的时光里。
唯一不同的是,安奈正式加盟了周氏集团。
贺沉更多的变成负责公司集团内的业务。
对外都是安奈和周璟岩同进同出在处理。
好像也没什么不对劲。
但久了,总有风言风语。
最初苏臻臻没放在心上。
但真的苏臻臻自己看见的时候,那种不痛快就淋漓尽致了。
那一天,是苏臻臻自己去东京出差,时笙还在东京玩,两人就约了一起吃饭。
然后苏臻臻就看见了安奈和周璟岩,也在同一家店吃饭。
是一家日料,但是很隐私。每一桌都有独立的包厢。
其实彼此不干扰对方。
但是两人进来的时候,是在周璟岩和安奈的后面。
所以两人都看的清清楚楚。
吃饭只有周璟岩和安奈。
周璟岩的手是放在安奈的腰上,很亲密。
而后他绅士的让安奈进入包厢,他才跟进去,包厢的门随之就关上了。
苏臻臻和时笙都看见了。
时笙看向苏臻臻:“这女的就是安奈,对吧。”
“嗯。”苏臻臻不否认。
“你认为,这是老板对下属的姿态?”时笙继续问着。
苏臻臻没应声。
但她也意识到了,老板对属下,好像是不会这么亲密。
而安奈和周璟岩的事情,她确实从来没过问过。
“在学校,你听过安奈的事情吗?”时笙继续问着。
苏臻臻想了想:“很出色,也很优秀。”
除此之外,苏臻臻好像真的不太知道别的事情了。
苏臻臻这人在学习的时候很认真,很少管八卦的事情。
再说,安奈和苏臻臻其实早就不是一个圈子,更不会八卦得到。
安奈也只带过苏臻臻不到半学期的课。
而且还是大课。
所以根本不会注意到彼此。
“做一个大胆的假设。”时笙走进包厢,继续说着,“安奈曾经和周璟岩有暧昧,只是无疾而终。而她的能力确实很优秀,所以现在周璟岩主动来找安奈。”
一句话,让苏臻臻沉默的不能再沉默了。
女人有时候不能胡思乱想。
一旦跌入这个圈子里后,就很难挣脱出来了。
就好比现在的苏臻臻。
苏臻臻更沉默了。
因为开始下意识的自证了。
“因为太暧昧了。”时笙言简意赅。
苏臻臻反驳不了。
时笙安静的看着苏臻臻,而后继续说着:“还有一件事,周家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苏臻臻拧眉:“讲真,我没仔细问过周家的事情,大概知道一点,应该也不会比你多。”
“周家暗潮涌动,其实很危险。安奈回来就是帮着周璟岩解决这件事的。但是你想过了吗?你的能力是比安奈差吗?为什么周璟岩选择和别人一起对抗,而不是和自己的太太?”时笙继续问着苏臻臻。
苏臻臻也回答不上来:“可能我年轻?”
年轻意味着经验不够。
“不。我之前和我哥讨论过这个问题,我哥很直接。周太太对外,是要面对很多风险。当时你们的世纪婚礼轰动全球,每个人都知道你是周太太,要对你下手太容易了。而安奈反而会平安无事。”时笙不疾不徐的把话说完。
“还有一个问题,我没深究过,但是我觉得八九不离十。我知道安奈这个人的时候,我有稍微打听过。你不要忘记了,我哥和我们也是一个学校毕业的。”时笙继续说着。
苏臻臻点点头,不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