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夫北部平原的半空中,艾尔的主力舰队已经做好了撤离的准备,近地轨道上的黑色舰队已经开始对他们进行最后的合围。
一艘戈尔贡战列巡洋舰的指挥室内,布兰德被林渊留了下来全权指挥这支舰队,此刻他正面色凝重的看着面前的数据面板,头顶的红灯在不断闪铄,同时整个舰船都在微微颤斗。
“副官,把警报给我关了!”布兰德吼了一声。
随后指挥室内的红灯立刻恢复了正常,但他依旧面色沉重,沉默中一声机械女声突然响起,“短程折跃引擎再次充能完成,请注意超载引擎有50的概率”
“安静!”布兰德打断了副官的发言,他看着屏幕上的不断靠近的红点,随后深呼吸了几口,“全体舰船注意,开启折跃倒计时!”
随后,整齐的机械女声出现在所有舰船内部,“30,29,28”伴随着倒计时逐渐归零,舰船的颤斗越发的猛烈。
“折跃!!!”布兰德嘶吼了一声。
平原上空,殉道者要塞上空,所有的艾尔舰船瞬间消失,就在下一刻猛烈的轨道打击倾泻而下。
“该死!该死!”乌尔坎索斯不断在舱室内咆哮,他愤怒的吼声让整个指挥室都在颤斗,周围除了他一片猩红,那些被铁链锁在操作台附近的凡人早就变成了满地的碎肉,“他们为什么会消失,为什么!!!”
“大人,呃”一名凡人副官颤颤巍巍的走进指挥室,下一刻他就被愤怒的乌尔坎索斯撕成了两半,“该死啊!一群废物!”
在不断的怒吼中,他逐渐冷静了下来,即使脑后的屠夫之钉还在不断的颤斗,又一名凡人进入了指挥室,在乌尔坎索斯猩红的目光中,他立刻跪倒在地上用脑袋不断撞击着地面,“大人!大人!不要杀我!战帅让您过去”
乌尔坎索斯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指挥室外走去,顺带拧掉了那个凡人的脑袋,鲜血喷洒在他的动力甲上,在地上形成一个又一个的血色脚印。欣丸夲鉮栈 哽薪罪全
阿巴顿沉默的坐在王座之上,在他面前乌尔坎索斯静静的半跪在地上,此刻的他十分的安静顺从,即使内心无比的烦躁,但一股发自内心的情绪压抑住了这种烦躁,他知道这股情绪的来源便是不远处正死死盯着他的战师。
“乌尔坎索斯”阿巴顿突然开口,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他声音中压抑着的愤怒,他再一次呼唤了黑色舰队的主人,“乌尔坎索斯,告诉我,那支持军是从哪里来的!”
“大人,我不知道!他们突然从虚空中冒了出来!这不怪我”乌尔坎索斯突然站了起来不甘心的嘶吼道,这不是他的问题,他不该遭受这样的质问。
“我要知道他们从哪里来的!”阿巴顿这一次再也没有冷静下来,他猛地站了起来,朝着劫掠之主走去。
乌尔坎索斯看着不断朝着他靠近的阿巴顿,即使脑后的屠夫之钉不断的怂恿他,砍他,砍他!但是心中的那股莫名的情绪还在不断阻止他,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竟然后退了半步。
战帅来到了他的仆人面前,看着重新跪倒在地上的劫掠之主,他没有对其动手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你令我很失望。”
一旁的三名阿巴顿亲选正带着不同的情绪看着这场闹剧,阿巴顿转身朝着王座上走去,这支莫名到来的援军打断了他们的计划,克拉夫堡西部峡谷的进攻力量几乎被完全消灭。
那些被他派去保护钢铁勇士创建阵地的空中部队还在不断卡迪亚的空中力量和那些莫名出现的援军对峙。
而突袭堡垒北部幕墙的猛禽也被阻挡下来。
那些该死的援军打断了他们的进程。
他重新坐回到了王座之上,看着面前那些低头的部下,“西隆,”他喊了一声地面指挥官的名字,“加特和他的钢铁勇士进展如何?”
“加特的努力进展顺利,即使在克拉夫的远程火炮和空中打击的威胁下,他也顺利登陆。但唯一的困难是狼群,他们已经在城市废墟后方挖好了壕沟,即使城市本身已经是一片废墟,但地下储藏的钜素依旧足以供应他们的车辆,这可能会让加特的任务复杂化。”西隆立刻来到台阶下方躬敬的回答道。
“该死的鲁斯的小崽子们。”战帅咆哮道,“他们总是出现在最不方便的地方,但我们至少把雄狮之子关在他们坠毁的巡洋舰里了。”
“是的,”西隆说,然后停顿了一下。“但是”
“恩?”阿巴顿看向面前低着头的西隆,“但是什么?”
“阿巴顿的猎犬损失惨重,但他们依旧没有攻下那艘该死的残破巡洋舰。”西隆沉声道,“瘟疫亲选建议让终末号从近地轨道上发动一次瘟疫轰炸,虽然这有可能让巡洋舰内的沉思者数组受损。”
“不,厄尔索斯不会喜欢的,”阿巴顿打断道,“现在的形式不建议让恐虐部队与纳垢起冲突。”
“但是厄尔索斯没有和他的部队在一起,”西隆说道,“他正在圣莫瑞肯神殿大快朵颐战斗修女的鲜血。”
“”阿巴顿没有说话,他心里突然冒出来一种不好的预感,但是他也说不准为什么。
“我们如今唯一顺利的阵线是东边的火神泰坦军团,那些弱小的骑士压根没有办法阻挡我们的进攻。”
“莫卡斯,要塞是否还能再次开火。”阿巴顿看向一旁的凡人,自己收养的义女。
“依旧不能开火。”莫卡斯用她那一半黑色一半淡紫色的眼瞳看向自己的“父亲”淡淡的回复道。
“对了,”阿巴顿突然想起了什么,“我想你会感兴趣的,莫卡斯。”他站了起来示意对方跟上。
“在之前拦截火嚎的战斗后,我们做了一次观测。我们看到半打飞船和登船艇进入要塞轨道,并向内核区驶去。我们派出了拦截飞船,但我们只摧毁了两艘,剩下的几艘下落不明。”
“什么!”莫卡斯惊恐的喊道,“要塞内有入侵者?!您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这是你的职责。”阿巴顿冷冷盯着她。
“不,父亲,不,”莫卡斯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头颅,“这座要塞不是凡人的造物,它是一个“活物”,我们至今为止都没有完全掌控它,我们假装给它装上了马鞍想要控制它,但这是假象,父亲!我们所有的舰桥和控制台都是简单的叠加,这样我们就能告诉它该往哪里走,并把动力哄骗到它的亚空间炮上。没有任何传感器能告诉我们它有什么破绽。”
阿巴顿看着崩溃的莫卡斯,他脱下了自己动力甲的拳套像第一次遇见她的时候那样,轻轻抚摸着她那剃光头发的头顶,“找到害虫,消灭他们,我相信你能做到,你跟乌尔坎索斯不一样,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吗?”
莫卡斯停止了她的颤斗,看着面前的“父亲”,她深吸一口气,“明白了,父亲。”
阿巴顿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原地,他要去对战场重新做部署,他要施加更多的压力给卡迪亚这个即将陨落的星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