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凡神科技大楼的实验室依然灯火通明。
dr陈站在白板前，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化学公式和物理参数。他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用马克笔重重圈出三个词：“稀有金属、替代方案、电子垃圾”。
“理论上可行。”他自言自语，“但实践上需要奇迹……或者很多钱。”
实验室门被推开，林凡端着两杯咖啡走进来。他把其中一杯放在桌上，咖啡杯上印着“世界第一帅总裁”——这是员工们送他的生日礼物。
“听说你需要奇迹？”林凡拉过一把转椅坐下，“我这儿有打折的，买一送一。”
dr陈头也不抬地接过咖啡：“我更需要钱。很多很多钱，多到能让财务总监哭出来的那种。”
“那太容易了。”林凡掏出手机，“我这就给财务部发消息，让他们准备好哭。需要多少？”
“第一期投入二十亿。”dr陈终于抬起头，眼镜片后的眼睛布满血丝，“这还只是验证可行性。如果真要走通整条产业链，恐怕要两百亿。”
林凡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停顿了零点五秒。然后他笑起来：“才两百亿？我还以为你要说两千亿呢。”
他真给财务总监发了条语音：“老张啊，准备好两百亿资金，dr陈要搞个大玩具。对了，记得买包纸巾，你可能会用得上。”
三分钟后，财务总监的回复来了：“林总，您确定不是手抖多按了个零？两百亿够买下咱们公司楼下整条小吃街了！”
林凡回复：“那就连小吃街一起买了，攻关期间大家夜宵我包了。”
放下手机，他看向白板：“现在说说你的计划。我注意到你写了‘电子垃圾’？”
dr陈的眼睛瞬间亮了，像看到骨头的狗——如果狗也戴眼镜的话。
“没错！传统的稀有金属开采成本高，污染大，而且都被巨头垄断。”他激动地走到白板前，“但现代电子产品里含有微量稀有金属，一部旧手机就是个小矿山！”
林凡挑眉：“所以你要当垃圾大王？”
“是循环经济先驱！”dr陈纠正道，“我计算过，如果能从一亿部废旧手机中回收提炼，我们可以得到至少五吨稀有金属。而全球每年淘汰的手机超过十亿部。”
“听起来像变废为宝的童话。”林凡摸着下巴，“但具体怎么实现？总不能让大家拿锤子砸手机吧？”
dr陈神秘一笑，走到实验室角落。那里盖着一块巨大的防尘布，他用力一拉——
露出一台看起来像是巨型洗衣机、又像是科幻电影里传送装置的机器。
“这是……”林凡凑近看，机器外壳上贴着标签：“稀有金属超级提纯机ark i（别碰红色按钮）”。
“我三年前就开始设计了。”dr陈拍着机器外壳，像拍老朋友肩膀，“当时觉得商业化价值不大，因为传统开采更便宜。但现在……”
“现在有人帮我们抬高了传统开采的成本。”林凡接话，“用封锁的方式。”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需要我做什么？”林凡问。
“两件事。”dr陈伸出两根手指，“第一，我需要至少十万部废旧手机做第一批测试。第二，我需要……呃……一点点运气。”
林凡想了想，掏出手机发了条朋友圈：“紧急收购旧手机，有多少要多少。价格从优，支持上门回收。另：拿手机来换的公司员工，本月奖金加倍。”
三分钟后，朋友圈炸了。
行政部小王：“林总，我抽屉里就有三部旧手机！等我明天带来！”
研发部小李：“我家有十部！我爸妈的、我爷爷奶奶的、连我上小学侄子的旧手机都在！”
保安队老赵：“我能联系到废品收购站，他们那儿堆成山的旧手机！”
林凡回复：“全要了。另外，有兴趣合作建回收产业链吗？”
对方秒回：“求之不得！我早就想做正规化回收了，但一直缺技术和资金！”
看，危机危机，危中有机。林凡满意地收起手机。
“第一件事搞定了。”他对dr陈说，“现在说第二件——你需要什么样的运气？”
dr陈挠挠头：“这台机器的核心是特殊的催化反应，需要一种极其稀有的催化剂。我之前在全球找了三个月，只找到三克样品，全用完了。”
“催化剂叫什么名字？”
“铂铱锇三元纳米复合催化剂。”dr陈说出一串绕口的名字，“简单说，就是铂、铱、锇三种金属的纳米级混合物。配比必须精确到小数点后六位。”
林凡闭上眼睛。不是困了，是在使用【财富之眼】。
金色的虚拟界面在视网膜上展开，他锁定搜索目标：“铂铱锇三元纳米复合催化剂”。片刻后，搜索结果弹出。
【全球库存：1725克】
【主要持有者：瑞士某私人实验室（151克）、日本某大学（12克）、美国某军工企业（95克）】
【获取难度：极高（均为非卖品）】
林凡睁开眼睛，笑了：“如果我能搞到这种催化剂，你需要多少？”
dr陈一愣：“有十克就够做第一批测试了。但不可能搞到的，那几家机构我都联系过，人家根本不卖。”
“他们是不卖。”林凡站起身，拍了拍白大褂上的灰，“但他们可以‘合作研发’啊。”
他掏出手机，开始翻通讯录。一个人名上：亨特·沃森。
电话响了三声才接通，那头传来华尔街老狐狸慵懒的声音：“林？现在纽约是凌晨三点，除非你公司着火了，否则……”
“没着火，但比着火有意思。”林凡说，“你认识瑞士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的人吗？我指能说上话的那种。”
沃森沉默了几秒：“我有个同学在那儿当校董。但你得告诉我，你要干什么？该不会想炸了他们的实验室吧？”
“恰恰相反。”林凡笑道，“我想送他们一份大礼——一个能让电子垃圾变成黄金的项目。当然，需要借用他们一点小东西做测试。”
“什么小东西？”
“一种催化剂，叫铂铱锇什么纳米什么……”林凡看向dr陈。
dr陈小声提醒：“铂铱锇三元纳米复合催化剂。”
“对，就这个。”林凡对着话筒说，“他们实验室有151克，我只需要借10克。作为回报，我可以共享这项回收技术的专利收益。”
电话那头传来敲键盘的声音。过了一分钟，沃森说：“给我两小时。利收益我要抽成5。”
“成交。”
挂断电话，林凡看向dr陈：“催化剂的问题应该能解决。现在你告诉我，这台机器什么时候能启动？”
dr陈看了看表：“如果你真能搞到催化剂，给我二十四小时调试，四十八小时后可以出第一批样品。”
“这么快？”
“因为我已经准备了三年。”dr陈难得露出骄傲的表情，“所有设计图都在我脑子里，所有零部件仓库里都有备用。我等的就是一个机会，一个让世界看看技术真正力量的机会。”
林凡忽然有点感动。他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拍了拍dr陈的肩膀。
“好好干。等成功了，我给你发奖金——发到你也需要财务总监给你递纸巾的那种。”
离开实验室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林凡在走廊里碰到穿着运动服来上班的苏清雪。她惊讶地看着他：“你一夜没睡？”
“睡了两个小时。”林凡打个哈欠，“dr陈那边有突破，我在等消息。”
“什么突破？”
“他打算从旧手机里挖矿。”林凡说，“字面意义上的。”
苏清雪愣了两秒，然后笑出声：“这听起来像儿童绘本里的故事——勤劳的科学家从垃圾堆里找到宝藏。”
“但如果是真的呢？”林凡看向窗外渐亮的天空，“如果技术真的能打破资源垄断，让那些以为掌控一切的老古董傻眼呢？”
苏清雪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晨光正刺破云层，给城市镀上金边。
“那他们会更恨你。”她说，“因为你证明了，新时代不需要他们的施舍。”
“那就让他们恨吧。”林凡伸了个懒腰，“仇恨是旧时代最后的喘息。而我们要做的——”
他转身走向电梯，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是抓紧时间，跑到他们追不上的地方。”
电梯门关上时，林凡收到一条新消息。沃森发来的：“瑞士那边同意了。十克催化剂今天下午空运发出，预计明早到你手上。另外，他们想派两个研究员来学习。”
林凡回复：“欢迎。记得提醒他们带厚衣服，dr陈的实验室空调开得像北极。”
发完消息，他靠在电梯壁上，忍不住笑了。
旧神们以为封锁了矿山，就能扼住新时代的喉咙。
但他们忘了，这个时代最不缺的，就是能把垃圾变成黄金的疯子。
而林凡手下，刚好有这么一群疯子。
电梯到达一楼时，他哼起了歌。
是一首老歌，关于黎明、关于希望、关于一群不服输的傻瓜。
哼得有点走调，但没关系。
反正新时代的乐章，本来就需要点不一样的音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