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会变的,我也不例外。”
歌斐木淡淡的和瑞幽说着,然后深深的叹了口气。
“其实我也不是很想和你对上,瑞幽阁下。毕竟你的强大连星际和平公司还有毁灭令使都退避三舍。
不过我只是一道律令,或者说属于梦主的执念。有些事情,不是我说不去就不去做的。
除非,你现在就把我捏死,我相信你能做到的,瑞幽阁下。”
说白了这次是必要程序,不能跳过。
唉,果然,歌斐木把自己分成四份后,就彻底死了,当时留下的执念,全靠底层代码运行着,一旦完成,就会消失。
歌斐木一共留下了四道律令,一道给了知更鸟,让知更鸟走上了同谐的道路。
一道给了大丽花,因为同谐和家族对恶徒的无条件包容,让歌斐木很生气,认为这样子做毁了他精心打造的匹诺康尼。
当然,是和米哈伊尔一起精心打造的。
不过最终一切的后果都被歌斐木承担了,于是歌斐木选择背叛了同谐,然后就就把这道律令给了大丽花。
同时也是在警告大丽花,背叛就等于消亡,虽然大丽花后面还是选择了背叛。
就连艾利欧都说,如果大丽花加入星核猎手,最后也会背叛星核猎手,投入毁灭的怀抱。
可能,大丽花本身就是背叛成精。
瑞幽其实是见过大丽花的,在前世牢公的pv里看见的,头顶羊角,背后有尾巴。
同时,羊在西方有恶魔的说法,恶魔的尾巴又是坚持。而且大丽花头上又是羊角,尾巴又是尖刺的。
然后恶魔又代表不可信,和恶魔签订契约,往往要小心恶魔的背叛,到时候恶魔会夺走你的灵魂。
这一点又特别符合大丽花,因为大丽花会夺走人的记忆。
而在崩铁,记忆就包括灵魂了。
(题外话,我不打算写大丽花的戏份了,主要是前面没写,然后瑞幽又是忆者最眼里的父亲,大丽花如果出现,凭借大丽花的做法瑞幽不会放过她的。
但是大丽花后面又有很多戏份,所以这边就提一嘴大丽花跑了躲在暗处就好了。)
然后还有一道给了星期日,认为星期日和自己其实是走同一条道路的,想让星期日接受秩序的力量。
不过星期日没要,结果就是被星核侵蚀了,不仅秩序的力量被瑞幽夺走一半,还没有像开辟出新命途,就被瑞幽打醒了。
是了,瑞幽突然想到自己那时候就把星核吸收了,那接下来流萤要怎么办。
原剧情流萤是把星核融入自己了,然后冲上去和繁育萨姆爆了。也是在这里,原剧情的烟花就对应着这点。
不过吧,这点已经被瑞幽改了。同时,瑞幽也很想知道,没了星核,歌斐木要怎么继续计划。
结果瑞幽就看到了歌斐木从背后又掏出了一颗星核
艹,谁能想到星核是同谐产的。
“瑞幽阁下,考虑的怎么样了?是就此按死我?还是让我完成计划?”
瑞幽是真没见过找死的人还会催动手的人,不过既然他这么急,那瑞幽就打算帮帮他。
在瑞幽打算直接按死歌斐木,拿走星核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往虫茧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就停下来了。
看着瑞幽停下来了,歌斐木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不过他也没管那么多。
不管瑞幽在想什么,现在瑞幽不动手对他就是好事,只要能按照计划做,他就解放了。
歌斐木拿着星核看向流萤,本想开口的他就听到了流萤的冰冷又淡淡的质问:“刚刚那个格拉默铁骑,是你的手笔?”
“流萤女士,你相信命运嘛?”
歌斐木没有回答,进行了非常生硬的转移话题。不过歌斐木这种行为,正好让流萤知道了答案。
流萤握着拳头,就打算驾驶着萨姆冲上去狠狠的给歌斐木来一下。
结果就听到了歌斐木的问题。
“命运,存在又如何。我认为,这不能成为任何事情的借口。即使结局已经注定,但是过程,是由我们亲身经历的。
每一个选择,都是由我们深思熟虑而选的。”
听到流萤的回答,歌斐木神色都没变一下:“呵,这不过是自我欺骗罢了,你们连过程都没办法改变。”
流萤看了眼歌斐木,又看了一眼瑞幽,然后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歌斐木也是有点无语,瑞幽在这里,他忽悠都不好忽悠了,而且也不算忽悠,只不过大部分人确实是连过程都被安排好了。
“别看我,过程这个东西很奇妙的,就好像在某个平行时空,有可能流萤才是歌斐木,而且梦主你的格拉默铁骑,这些都是有可能存在的。”
看着两人把视线都看过来了,瑞幽表示这种涉及到时空的问题,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两人想了一下瑞幽说的情况,感觉浑身怪怪的。
“呵呵,瑞幽阁下说的确实有可能。不过我还想相信一切都是被安排好的,无论梦主是流萤或者是我。
站在这里的你我,无论重来多少次,都会继续选择同一种可能,认为那就是正确的道路。”
歌斐木说完后,余光看到瑞幽打算说些什么的时候,连忙继续说:“就如你的朋友,他试着逃离过去最终得到相同的结局。此时此刻,你也一样。”
“我的朋友才不是逃离过去。她是看到匹诺康尼遭受虫灾,特意过来帮忙,却没想到被你利用。”
“对付虫灾,不是你们格拉默的职责嘛。本来她可以不管的,可是还是来了,这不就是未逃离的命运?”
“猎手,她可以不来的,但是她还是来了。放弃自己真正的渴求,不再按照自己的意愿前行。如此,命运确会不同。”
听到律令这无耻的话语,流萤气的萨姆浑身都在喷发火焰。
“这不是你利用她的理由!你可以选择不帮助,但是你却让她变成了她最讨厌的东西!
是,这是反抗命运最简单的道路了。但是那又有什么用,往那一躺什么都不管任由自己一步一步的颓废下去嘛。”
听到流萤和歌斐木的辩论,瑞幽在一旁录着像,直接缩了一下脖子,总结流萤在映射自己。
自己前世不也是天天躺着,碰到麻烦就下意识的躲避,然后等时间慢慢过去,只要自己还活着就行。
“无谓的辩论,我们说服不了对方,那么。我允许你向我展示你的理念,上前觐见罢,帝国的末裔。
我准许你,以人之手,为我创生神主!”
要开打了,瑞幽看到这一幕,正打算等他把虫子都放出来后直接出手呢,就听到了后面那句帝国的末裔。
论扎心还得是这群学文的,果然学者杀人都靠嘴。
而且要不是你,流萤能是末裔嘛。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句话惹恼了流萤,流萤直接控制着萨姆冲上去就是一拳,可惜歌斐木前面突然出现一股能量墙给挡了下来。
“啧。”
看到流萤被弹回来后,瑞幽从怀里掏出了牛符咒,扔了过去。
“用这个。”
流萤接过牛符咒后,感觉力量从体内涌现出来了,奋起一跃,又朝着歌斐木砸去。
这一次,流萤没有在被在被那莫名其妙的护盾拦住,而是直直砸在地上了。
顿时,那块地板直接被流萤砸出了一个深深的坑洞。歌斐木消失不见,就剩个星核悬浮在流萤身前。
是的,流萤直接穿过歌斐木了,而歌斐木也顺势的消失在现场。
同时四周传来他的声音。
“别挣扎了,除非瑞幽出手,不然我暂时是不死的。
当年歌斐木把自己尝试融入梦境后,不能说成功了,但是也没完全失败,所以在我们这些执念完成目的后,匹诺康尼存在一天,我们就存在一天。”
歌斐木又突然出现在现场,看着面前的流萤:“既然你们已经等不及了,那好吧。”
“虫鸣将再度啃食万物”
歌斐木刚刚念完这句话后,流萤捂住了头,好像看到了什么恐怖的画面。
接着流萤继续朝着歌斐木挥拳,这一次把歌斐木连带着窗户也一起掀飞了。
流萤面前彻底空无一物了,在强大的力量下,那些忆直也没了,面前空空一片。
“以恐惧充盈失路者的心房。”
歌斐木的声音没有消失,这次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流萤听到声音后,直接警戒起来了。
“必先有人代祂降下烈怒。”
“看来他不念完,隐藏起来的那股力量展现不出来,流萤,让他念完吧。”
听到瑞幽这么说了,流萤直接回到瑞幽身边警戒着,刚刚祂看到的画面实在是太恐怖了,不是她现在能挡住的。
只有待在瑞幽身边能让她好受一点。
“举凡活物,无一不死!”
随着歌斐木话音落下,彩窗户突然破碎,一大股繁育的力量涌入,直接朝着房间中心的虫茧涌去。
“瑞幽!”
“别急,我有自己的节奏。你可以放心,你的朋友会好好的。”
甚至更强。
听到瑞幽这样子说了,流萤才勉强按下自己躁动的心情。
当繁育能量全部被虫茧吸收后,繁育萨姆直接破茧而出,带着一堆虫子往天上飞去,然后直直的砸下来。
该说不说还得是萨姆,不管是谁控制,操作都是一样,直接砸。
哪怕被制作成母虫后也是一样喜欢带头冲锋。
看着俯冲下来的繁育萨姆和一堆虫子,瑞幽率先把流萤手上的星核拿过来塞入体内,免得这台繁育萨姆再一次加强。
命途能量的加强瑞幽可以给你保下来,但是星核就不行了。
星核的同化性太强了,除非你和星一样有神秘的躯体能不让星核外泄,不然还是让瑞幽吸收了好。
当繁育萨姆冲到两人面前后,瑞幽直接把萨姆定在原地,而流萤则是冲上去解决那些虫子了。
“啧啧啧,颜色更深了。”
前面瑞幽把繁育萨姆拖出来的时候紫黑色的时候,现在就是纯黑的了,只不过发着紫光,看上去更妖娆一点。
而且繁育萨姆的装甲虫子元素变多了。
两边的肩甲好像是翅膀根部那块的硬甲,头部头盔处变成了甲虫的角,看上去一长一短的。
不过现在不是欣赏的时候,瑞幽看着被定在原地还在不断挣扎的繁育萨姆,不慌不忙的从兜里掏出了一个空白表盘。
想要保存力量,还得是这个好用。
空白表盘,可以剥夺一个东西的力量,具体是永久剥夺还是复制看你的心情。
如果瑞幽在狠一点,穿越到智识诞生的那一刻,用表盘把智识命途永久的封印在表盘里,那这段历史就会被彻底剥夺。
寰宇中就不会有人知道机械头了。
躲在寰宇深处的机械头运算停了那么一下,感觉有人要害自己,不过计算了一下没计算出来。
随着瑞幽按下表盘上的按钮,繁育的力量被封印进表盘里后,那些漫天飞舞的虫子也化作光芒消失不见。
让正在战斗爽的流萤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瑞幽的手笔。
这些虫子都是依靠繁育萨姆这个母虫诞生的,当瑞幽把繁育萨姆的繁育能量剥夺后,虫子当然会消失不见。
“瑞幽,完成了?”
“还差一点。”
看着恢复成原装萨姆的ar-214,瑞幽又拿出时王二阶表盘。
时王二阶表盘,可以控制时间回退。消耗随着回退的时间增加。
萨姆ar-214还活着的时候至少得是好几个月前了,想要一口气回到那个时候,也只有瑞幽能做了。
瑞幽按下表盘按钮,现场直接响起时钟的声音,瑞幽和流萤就看到萨姆ar-214上浮现出12小时钟表的虚影。
当秒针开始飞速倒退,流萤冷不丁的蹦出一句话:“我觉得你才应该去当钟表匠。”
“嘶,你不是流萤?你是谁?”
“呵,自从你上次给流萤治好后,她就越来越有活人味了,都可以主动的和我们开玩笑了。”
“银狼?原来你可以过来啊。”
“我一直看着呢。”
银狼的投影出现在瑞幽旁边,嘴里还是嚼着泡泡糖,一脸好奇的看着地上的萨姆。
“喂,你这个回溯时间,什么都可以回嘛?”
“你要干嘛?”
“我有个游戏号,差一秒就sss了,我不想重打了,你给我回个一分钟的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