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东当然要给,要不给她费那么大劲干嘛?
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取之前。
得先把准备工作做好才行。
嘴角扬起笑嘻嘻:“别着急啊,这里就你一个鲛族,这么好东西不给你给谁,给老墨吗?”
毒蛟早在内胆暴露之前,就听纸人主人说过寒髓内幕。
那东西好是好。
但如果没有与之匹配抗压身躯神魂,吃下去别说飞黄腾达。
五脏六腑即刻压爆震碎,救都不知道怎么救,慌的连连摇头:
“不敢,我是蛟龙的蛟,跟她不是一个种族,到过最深地方也不过水下几十上百米。”
“和她南海归墟重则上万恐怖重压没法比。”
“你给她吃吧。”
“我没这福气。”
眼看老墨这水中大妖,进一步化龙存在都退出。
其他人更加不敢觊觎。
眼睛一转就顺水推舟站女鲛皇那边,十来张嘴一起附和:“是啊,给她吃吧,她也不容易,那么大个族群混到她一个独苗。”
“你既是她主人,就有义务帮她成为圣鲛皇。”
“再送佛送到西,多和她生些小鲛人下来,助她开枝散叶。”
“有你李神医优秀种子支撑,重现她人鲛荣光不是梦。”
“诶诶诶——”李向东听他们七嘴八舌推辞,正感慨他们难得知难而退,突然画风一变。
转动视线一扫女鲛皇,发现她不抗玩笑,气得双手握拳身躯颤抖,露出要大发脾气征兆。
不等她开口就抢先一步撇清关系,指着小队喝骂:“谁在那胡说八道,给我站出来!”
话音一落。
四下俱寂。
十多双眼睛齐齐转向,看向老不正经出家人。
看得悟苦大师白眉横撑怒斥:“都看老衲干嘛?”
“老衲一个出家人,说得出那么龌龊的话吗?”
众人听音听声。
明明就是他趁着人多说的,却敢说不敢认。
一点得道高僧风范没有。
十来张嘴张口‘咦’他嘘他,老和尚却展示高超禅师不动如山心境。
仗着空口无凭死无对证,拿出死和尚不怕火烧态度。
不认就是不认。
搞的女鲛皇拿他没办法,只能催促狗主人取髓。
李向东再闹下去,耽误时间只会越来越多,增加不确定风险。
既然女鲛皇都不追究。
他也没什么必要继续揪着老不正经老悟不放。
意念一动催动血柱红菩,将捆绑着石胆内胆放置于掌心。
松开束缚刹那。
左手纯阳右手纯阴,两种互相对立却又互相纠缠神灵一流转。
迅速将个头不大重则千钧石胆稳稳控制在掌心。
悬而不落散发蒙蒙微光,看得小队众人眼馋羡慕。
自古阴阳对立难同寸。
狗队长却通过极致的太极之道,将其完美融于一身。
太强了。
正不知道他要干嘛,完成第一步准备狗队长,却在阴阳对立基础上,又加一道山渊之力。
命令纸嫁衣新娘把收集到的全部神游龙鲛神灵气息,转化成千钧重压猛压下来,压到他身上。
看得小队众人瞳孔震颤,女鲛皇喉咙一紧极速开口:
“复制!”
“你想复制渊海寒石生成寒髓条件,这怎么行!”
“渊海下的寒髓形成,是天时地利人和条件下偶然成型结果。”
“非人力能干预。”
“阴阳同存的平衡本就难以保持,一旦失衡造成毁灭性冲击。”
“不死也残。”
“都这么危险还加重压,你这是不要命了吗?”
“快快撤掉。”
“那寒髓我不要了!”
李向东刚才不给她寒髓,她催个没完,这会儿要给她寒髓。
她又说不要。
女人心海底针,女鲛皇的心,比海底还海底。
都到了这一步。
撤什么撤。
耗费神灵不要钱的吗?
懒得和她废话。
抬头一看上方,发现纸嫁衣新娘留了余力,张口就骂:
“干什么呐?”
“没吃饭啊?”
“这么点重压,连我身上金乌木蠹金身都压不破。”
“怎么榨出石胆内寒髓?”
“有多少重压全给我压上,一点也不用给我留!”
纸嫁衣新娘之所以不动用山渊全力,是怕压坏阴阳平衡暴死他。
他却不领情。
被说的急了,反手加三重,压的他周身空气承受不住。
爆出哔哔波波响声。
狗主人却还嫌不够。
看一眼没什么变化寒石内丹,张口便是一大串不讲理催促:
“你耳朵聋了,说了梭哈梭哈,你加这一点够干嘛?”
纸嫁衣新娘虽是器灵,但也是有脾气的器灵。
受不住狗主人一而再、再而三咒骂,牙一咬心一横。
全压是吧。
好。
老娘这就压死你!
等你死了再找个新主人,照样逍遥快活。
手诀一掐轰隆。
从神游龙鲛们那夺来海量神灵气息还没完全转化成重压砸下。
弥漫出的恐怖气势就把小队众人尤其女鲛皇吓出一身热汗!
感觉那番山渊重压砸下去。
狗主人艰难维持阴阳平衡绝对会打破,冲到边缘大声阻拦:
“别砸!”
“他承受不起的!”
“你这么一股脑砸下去,帮不到他还会砸死他。”
纸嫁衣新娘也不想砸,可狗主人一个劲的催。
手上稍稍犹豫。
“她懂个屁!”
“听我的。”
“砸!”
纸嫁衣新娘话都说到这地步,再不砸只怕要触发狗主人雷霆震怒,张口念一句抱歉。
手诀一松就把积蓄起来海量山渊重力砸向狗主人头顶!
集中于一点的恐怖威势迸发,一点也不比弱海海底弱。
碾压到李向东身上瞬间,就像一个从天而降巨大冲击钻,震的李向东脚下归墟孕母岩石碎裂爆开。
炸出个数米深大坑!
透过双脚传递下去巨压蔓延,压的体型庞大归墟孕母疯狂吃水下沉,短短一秒就沉下去十几米。
惊的小队众人身形不稳一句话都说不出,满脸骇然看向李向东。
正担心他有没有受伤,阴阳平衡有没有被打破。
都压成这样狗队长居然还觉得不够,张口大吼:
“还有吗?”
“继续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