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一个神圣鲛皇名头而已,顺顺嘴就能说出来事。
狗主人却拿出来大做文章,和龙鲛皇做成两笔大交易。
太鸡贼了。
虽然这两件事她也能做。
利用神圣鲛皇独有祖符印记,命令他们去办就行。
但命令和人情,哪个好哪个坏,一目了然。
狗主人太会算计。
经过他这么一周旋,既找到理由让龙鲛皇出力。
又给足他在龙鲛面前面子。
一箭双雕。
风头被抢,让她神圣鲛皇连个下命令机会都没有。
翻个白眼看向狗主人。
对四大神妖龙鲛围剿不放心,运起传音催促:
“岛国人狡猾。”
“郭威、宋明峰身怀山海四凶残魂,也不是很好对付的主。”
“那些龙鲛空有实力却没什么智谋,万一被钻空子,让他们找到退出去办法,岂不竹篮打水?”
李向东借龙鲛皇之口。
一口气派出去四大神妖龙鲛,外加二十多个神游清缴。
这么强横配置。
对付五个受伤神人、神魂、神游郭威、宋明峰。
足够了。
再派人过去也只能是看戏。
到嘴边的拒绝刚要说出口,脑子里突然冒出十个字。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既然有彻底铲除他们机会,就不能留任何一丝破绽。
龙鲛们的破绽是谋略不够。
只要把这块短板补好,就算他们有通天手段也插翅难逃。
想到这儿,李向东传过去的话,就变成半调侃半认可:
“神圣鲛皇说的对。”
“那几个家伙是很难对付,得派个坐镇中军指挥之人才行。”
“就让小的分身去吧。”
“他机警灵活。”
“最擅长对付老油条。”
女鲛皇对外是神圣鲛皇,放在狗主人面前却什么都不是。
欠他的一屁股债,不知道要还到猴年马月才能还清。
装什么大尾巴狼。
玉鼻一哼正要嘲讽,狗主人却见好就溜,拉着龙鲛皇到一边,又跟他借起一样东西。
龙鲛皇都派出去这么多好手,恩人还觉得不够,还要派负岳老鼋出动,眉头一皱流露出丝疑惑:
“区区几个神人、神魂而已,需要这么大张旗鼓吗?”
“老鼋可是五气神妖。”
李向东横渡弱海时,见识过它厉害,对它铜锁横江,用青铜锁链锁归墟孕母绝招大为震撼。
如果能把它请出来,再让纸人跳到它背上去指挥。
那些人必死!
这么好筹谋一提出来,李向东都觉得万无一失。
龙鲛皇却不肯。
摆摆手觉得没必要。
拍着肩膀让恩人放心,他手下一定会把那些人头颅带回来。
李向东这么好机会,还是稳妥点好,坚决让他请。
“它正在渊海海底帮我搬家,如果非要叫它上来,站在海上喊没用,得派人下去传达。”
“路上可能要耽误些时间。”
李向东耽误时间就耽误时间,反正这弱海飞鸟难渡,就算他们逃到入口,飞不上去也是白搭。
只能站在那儿等死。
点点头示意可以。
龙鲛皇都拒绝两次,恩人却始终坚持,再拒绝下去就不礼貌了。
转动视线一扫身后,随手点出三个神游龙鲛出来,割破手指挤出圣鲛皇精血抹在他们眉心。
完成庇护就让他们下海,回渊海喊负岳老鼋。
李向东该准备的都准备妥当,彻底解除后顾之忧。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如何登岛上树,抬手一指扶桑树洞:“我气血亏损,想进这里面采点药。”
“可惜有九头狰獒守着,进不去,一进它就冲出来捣乱。”
“你在这这么久,能跟它说个情吗,让它高抬贵手放我进去?”
龙鲛皇之所以把这事留在后面处理,就是因为它不好处理。
十分的棘手。
听完恩人再次提出请求,摇摇头叹气:
“我和它虽认识,却并无交情,这些年能相安无事互不打扰,全因它不下海我不登岛。”
“如果换成我上去,说不了三句就得大打出手。”
“不打个天昏地暗,将这扶桑神树下仙药全部捣毁。”
“绝对不会罢休。”
“如此一搞,就算我打赢也没用,没什么药供你们采摘。”
“这样啊”李向东精心准备第二件事,没还开展就原地夭折。
不甘心这么放弃。
可人都这么说,再让他强行进去和人打一架。
打破千百年来维持平衡。
不道德。
转动视线一扫四周,找到碧落就一脸遗憾开口:
“大长老。”
“我刚和圣鲛皇商量过。”
“那九头狰獒六亲不认,就连他也没办法送我们进去。”
“你那支射进去金箭,很有可能拿不回来”
话一出口。
前脚还一脸懵逼,听不懂他们叽里呱啦说什么碧落。
后脚就急得跳脚。
露出副要吃了狗主人表情。
金箭有多重要,说是她命根子都不为过。
那么珍贵法器。
就因为轻信狗主人,没做什么防备就一箭射进去。
这要是丢失在此,她那传承自力牧贯星九势也不要用了。
除了那支金箭,没别的箭能承受得起贯星之威。
断不能这么放弃。
握着金弓往归墟孕母边缘走,伸手滴精血,要驱赶归墟孕母回去,一个人到岛上找。
露出的决绝姿态落入龙鲛皇眼底,迅速激起他好奇。
张口问李向东缘由。
问她怎么了。
李向东特意选择在这个时候说这事,等的就是他来问。
“没什么。”
“她的本命法器被我拿来对付仇人,意外落入扶桑树洞中。”
“我刚跟她说找不回来,她就急的要登岛找。”
“啊!”
龙鲛皇手握鲛皇叉,自然知道本命法器对一个神人作用有多大。
意识到今天这忙他不帮不行,捏着下巴沉思。
“其实除了和它死斗,我还有个办法将它引开。”
“放你们进去。”
“但那办法太过危险,你们进去后,很有可能出不来。”
“只能硬着头皮往扶桑神树上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