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树洞深处。
为了找到登顶仙路,小队众人把能试方法都试一次,有可能隐藏机关地方都摸了个遍
却还是一无所获。
望着遍布树洞仙草仙药,找累了毒蛟、祸斗想也不想。
摘起枚漆黑果子就要放嘴里嚼,看得纸人李向东倒吸凉气。
冲过去一个扇一个踹,将两妖到嘴边果子扇飞踹飞。
“瞎吃什么玩意!”
“这扶桑树洞内药草和洞外不一样,有的能吃有的不能吃。”
“蕴含独特阴腐气息。”
“不搞清楚药效就往嘴里塞,当心五脏六腑都给你烂掉。”
“我本体来都救不活!”
“啊!”毒蛟、祸斗就吃个果子解解渴而已。
哪知道那果子毒性这么剧烈。
望一眼扇落在地黑翠欲滴黑果,作为毒果长这么好看。
不是害人嘛!
捡起块石头猛砸过去。
噗嗤一声响。
黑果压碎成汁。
传出股让小队众人作呕腐烂气味同时,还爬出条长满黑颚尖刺鳞甲,张牙舞爪小虫子。
见不得光一样往甲秀脚下蹿,吓得怕虫子的她发出惊声尖叫!
握住手中佛魔两极棍一杵。
扛不住她暴力冲击虫子,当场杵成黑色汁水飞溅。
看得甲秀一脸恶心。
心疼宝贝被虫子腐烂汁水玷污,握住棍子就往旁边枝叶上蹭。
刚涂抹干净。
一阵接一阵细密爪子移动声响,从众人脚底下发出。
听得众人一脸意外。
正不知怎么了,两道金光一闪,看清脚底下动静纸人。
“不好!”
“这地方是个虫巢,有很多虫子藏在我们脚底下巢穴中。”
“被死去虫子气味吸引,蜂拥而出攻击我们。”
“快跑!”
话落。
覆盖地面叶片翻转。
涌出乌泱泱一大片。
个头比死去虫子实力强横的多,脾气暴躁黑色战虫。
张开坚硬如铁黑色口器,朝着逃跑众人极速飞来。
看得小队众人鸡皮疙瘩皱起,极其怕虫子甲秀头皮发麻咒骂:
“你不是有看穿一切厉害瞳术吗,怎么走到虫窝上了都没察觉,快用元火烧它们啊!”
纸人李向东说的简单。
他是纸人不是本体,能发挥出的麒麟神瞳威力有限,看头顶四周都看不过来,哪有空看脚下。
怼完她站着说话不腰疼,余光不经意一瞥。
又看到个不省心之人。
边跑边掏楚河汉阵图,要镇死那些不怕死小玩意。
看得纸人李向东紧急出手拉住,大声劝:
“别打!”
“这地方既然有虫子,就一定有其他东西。”
“自成生物链。”
“你把它们弄死,万一引出些更厉害东西,引发连锁反应。”
“更加收不了场。”
“去洞口等吧!”
“我本体回来了!”
云帷幄说是那么说,却不信邪,不想被小小虫子追着跑。
丢了她神人威名。
撇开手便要强行镇压,让它们知道朝神人龇牙是什么后果。
握阵图的手高高举起,到嘴边的咒言刚要念出,脑子里突然嗡的一声响,跳出数个爆炸性字眼。
刺激的她瞳孔震颤扭头,问出个难以置信问题:
“你本来回来了。”
“真的假的?”
纸人李向东都火烧眉毛,哪有空骗她,伸手一指洞外:
“刚进九境弱海。”
“正在往这边赶。”
云帷幄听到这么说,赎罪还债情绪猛冲到顶峰。
放弃那些张牙舞爪小黑虫,拿出全部架势接应。
说什么也得把狗队长从九头争獒九个头下救下来。
弥补她犯下大错。
在她带头下,十多个人风风火火往洞口冲。
横渡弱海过来,轻松上岛的却只有左手提釜鼎,右手拿孟婆勺,风尘仆仆狗队长一个。
半点九头狰獒影子都看不见,看得云帷幄满脸意外。
忙没帮上罪还在,让她有点失落,紧急问起九头狰獒去处。
狗队长却故意折磨她一样。
笑而不语。
运起完整麒麟神瞳一扫四周,飞速问出个至关重要问题:
“你们在这找了这么久,是不是还没把登顶仙路找出来?”
毒蛟、祸斗缺了狗队长本体,干什么都不顺畅。
迅速点头附和。
看得李向东双眼一眯,捏着下巴自言自语:“看来这东西不出,那路就不会显现。”
众人才和狗队长碰面,他就玩神秘,不知道他口中东西是什么东西,双眼直勾勾盯着他。
看着他掏出怀中藏着金境镜,掐动咒语放出金乌。
刺耳金乌鸣啸传开。
体型庞大金乌振翅飞出,炎火喷洒树洞瞬间。
那些个头不大脾气大,呜呜渣渣追过来黑色飞虫。
见到金乌残魂就像老鼠见了猫,吓得翅膀都不会扇。
如死虫一样大片大片坠落,铺满地上密密麻麻一层。
李向东却只是匆匆一瞥就收回目光,对着金乌残魂大喊:
“去吧!”
“带我们到你巢穴去!”
说完。
浑身着火金乌振翅一飞,领着人往树洞深处飞。
看得小队众人大喜!
果然。
解铃还须系铃人。
要想去金乌巢穴,没有金乌领路怎么行。
拔腿跟上。
狗队长却不跟。
放出神农鼎悬在身边,冲向纸人探究过的九头狰獒栖息洞穴。
看得碧落脸色一黑。
就他摆出的那个架势,不用想也知道她要干嘛。
飞身上去喊,让他别乱来,别节外生枝。
“什么叫乱来。”
“这叫有花堪折直须折。”
“那九头狰獒都拿了我五个窍穴,我拿它一朵花怎么了?”
“算起来还是它赚!”
如此漫不经心言论一说出口,迅速震得雪耻小队众人瞳孔瞪大。
五个窍穴?
如果没记错的话,龙鲛皇取过来仙芝,应该是有九个窍穴。
这狗队长却只叫出来五个窍穴,就把九头狰獒耍的团团转。
到现在还没回来。
如果他只用掉五个窍穴引诱九头狰獒,那剩下的四个窍穴去哪儿了,被他吃回扣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