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西域最强的宗门净土宗,甚至还不如中域的二流宗门御兽门,更遑论与三大宗门相提并论了
“西域、散修”
剑灵熙听闻阳辰的出身来历,不由万分惊愕。
西域乃是无量真界五大域最弱的所在,不仅灵气稀薄、资源匮乏,而且常年战乱不休。
能从西域出头的修士,寥寥无几。
更何况,散修还是西域最底层的存在。
“阳道友能从西域走出,应该是大毅力之辈。”
“佩服,佩服!”
剑灵熙语气诚恳,向阳辰表达了敬佩之情。
这可不是她故意说好话,而是真的对此感到钦佩。
阳辰也能听出其中的诚挚,微微一笑。
他出身西域固然是乱编的,但也相差不大。
毕竟,在天渊仙洲,东域就是堪比无量真界西域的存在。
“道友出身太虚剑宗,身份尊贵,竟然敢与那金煞尸王以命相搏,方才是我等之楷模。”
阳辰拱手,也恭维了一句。
闻言,剑灵熙不由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叹息道:
“我这次实乃鲁莽之举。”
“不仅害了几位同门,险些陨落于此地,却是连金煞尸晶也没有得到。”
阳辰听出剑灵熙的懊恼和后悔,宽慰道:
“我等修士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向死而生。
“只能说几位道友命途多舛,怪不得剑道友。”
“说起来,那金煞尸王真是够狠的,宁愿自爆,也不要便宜了外人!”
想到金煞尸王最后化身为龙自爆的盛况,阳辰也不由产生心悸的情绪。
那样可怕的金煞狂潮,席卷整个禁地,一个不好,就会有陨落的风险
此刻,剑灵熙也是同样的情绪。
她内心激荡,情绪翻涌,远比阳辰的情绪起伏大得多。
毕竟,这是剑灵熙距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二人默契地不谈刚才在石室里发生的一切,而是通过闲聊互相试探。
剑灵熙对于阳辰的身份愈发怀疑了。
西域散修,可谓是无量真界修士鄙视链最底端。
而阳辰却是涉猎广泛,见识广博,甚至对于剑道有着自己独道的理解。
这哪里像是出身偏僻地方的小小散修?
不过,剑灵熙仔细思考之后,还是没有揭破此事。
不提阳辰对自己有救命之恩,其本身根骨奇佳,乃是一枚不可多得的剑道种子。
自己若是能把阳辰引荐到宗门,必是大功一件!
“剑道友,外面还有我的一些好友。
“我把她们向你引荐一下。”
阳辰见气氛略有尴尬,便把话题引到其余地方。
“好!”剑灵熙点头,随着阳辰走出石窟。
————
葬神古战场,外围。
一个个气息深厚的修士伫立于禁地外围。
这些人的境界几乎都在炼虚之上,合道修士也不在少数。
“百里长老,这一次葬神古战场试炼,不灭神体门可否有希望夺取第一?”
一位身材中等的中年修士言笑晏晏,似乎在开玩笑。
此人正是万法天宫雷霆宫的长老,雷玄霆。
万法天宫有三十六宫,每一宫都有一尊强大的合道长老驻守。
雷玄霆独镇雷霆宫,权势地位自不必多说。
而他正对面攀谈的修士正是不灭神体门的大长老百里青山。
其人身高丈许,雄壮有如一座山岳,开口宛如地动山摇。
“哈哈哈!”
“雷长老太抬举本门了。”
“历次试炼,太虚剑宗鲜有失手的时候。”
“更何况,这一次葬神古战场试炼,乃是由太虚剑宗顶级天骄剑灵熙亲自带队。”
“依我看,太虚剑宗必然拔得头筹!”
百里青山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依然是把太虚剑宗嘭得高高的,没有让雷玄霆故意挑拨得逞。
“呵呵”雷玄霆发出意味不明的笑声,又锋芒毕露道:“不灭神体门有天时地利人和,若是还不能战胜太虚剑宗,这天下第二宗门的位置可就要不保喽!”
“哦?!”百里青山一挑眉,冷哼道:“从来就没有什么天下第二宗门!”
“雷长老若是想代表万法天宫拿到这个头衔,本长老却是没有任何意见。”
百里青山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实则己经反将了一军。
毕竟,所谓的“天下第二宗门”不过是坊间的戏称。
谁又真的愿意当这个千年老二呢?
“百里长老,现下就你我两人,不妨说几句实话。”
“这一次你出动手下最精锐的大弟子磐九石,难道就没有问鼎第一的想法?”
雷玄霆继续试探道。
百里青山冷笑一声,却是没有做正面回答。
“或许有,或许没有。”
“倒是万法天宫连秦如烟都派出去了,野心可谓是相当之大啊。”
秦如烟与剑灵熙号称无量真界双葩,乃是年青一代最负盛名的两尊女修。
不仅美貌如花,而且天赋极高。
百里青山点出秦如烟,几乎是断定万法天宫有与太虚剑宗争夺第一的野心。
二人互相打着机锋,倒是让周围不少小门派出身的修士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两位怎么为第一争起来了?”
“是啊,他们争论的核心也太令人费解了,都在极力证明对方想争取第一。”
“一个野心勃勃的老二,必然受到太虚剑宗的打压!”
“道友的意思是,他们都不想与太虚剑宗争雄?”
“非也!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
就在各大门派议论局势的时候,禁地出口忽然有修士出来。
一个小门派的弟子踉跄着步伐,满身伤痕地走出。
紧接着,不少门派的弟子也跟着走出。
看他们的样子,伤势都还不轻。
“这是怎么了?”
“天哪,葬神古战场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些弟子怎么一个个都带着伤势,竟然没有一个完好无缺的!”
“”
各大门派的长老纷纷哗然,搜寻各自的弟子。
场面愈发嘈杂混乱
这时,一个来自西域的小门派长老骤然惊呼起来。
“可否有人看到我灵木门的弟子?”
那长老满脸惶急,目光向西处扫视。
在场之人静了数息,却是无人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