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第二道胸墙防线前拉了铁丝网,不然这帮番兵就得直接冲进李胜的中军大帐,那可就闹大了!这一夜,明军营地乱成一团,士兵们又惊又怒,李胜旅长更是气得牙痒痒。
天亮一清点,卫队长看着地上明军200多具尸体,心里头那叫一个得意,觉得自己这一夜干得漂亮。可再一瞅自己这边,好家伙,至少600名最优秀的番兵被明军的火器给送上了西天,这损失可不小。
更让他闹心的是,趁着这混乱劲儿,又有500左右的奴隶乘机跑去投降了。这就好比自己这边刚打了一场胜仗,结果后院还起火了,卫队长笑都笑不出来。
李胜这边呢,第二天清点伤亡情况后,当场就勃然大怒。他一拍桌子,下令:“强攻!给老子把勒乌围官寨给我打下来!”
双方随即在碉楼群中展开了血腥的巷战。这些碉楼的射击孔,那可真是阴险到家了,就跟一个个小嘴巴似的,不停地往外吐火舌,射毒箭,或者桶长枪,给明军带来了大量的杀伤。
番兵们更是熟门熟路,一会儿从地下冒出来,跟地老鼠似的;一会儿又从楼搭梯子在楼与楼之间穿梭,灵活得像只猴子,让明军防不胜防。
明军这边也不是吃素的,他们充分利用狙击手,躲在暗处,瞄准射击孔后露头的番兵,一枪一个,精准打击。轰天雷也成了攻坚的利器,明军逐个碉楼地清理守军,双方为了一个碉楼,经常打上几个来回,那场面,就像两个倔老头在抢一个宝贝,谁都不肯让步,双方都杀红了眼。
这激烈的巷战,一打就是三天三夜。白天,明军在碉楼间穿梭,和番兵短兵相接,子弹横飞,喊杀声震天;晚上,双方借着火光和月光,继续厮杀,那碉楼群就像一个大熔炉,把双方的鲜血都快烤干了。
双方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尸体在碉楼间堆积如山,鲜血染红了地面。每一座碉楼都成了双方争夺的焦点,攻了又失,失了又攻,就像一场无尽的噩梦。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都快精疲力竭的时候,一支奴隶兵突然大反水了!这就好比一颗重磅炸弹,在僧格桑土司的防线里炸开了花。
原本就摇摇欲坠的防线,一下子就崩溃了。番兵们没了奴隶兵的支持,士气全无,就像一盘散沙。李胜抓住这个机会,指挥明军发起总攻。
这场总攻,明军虽然拿下了大金川,但付出的代价也不小,伤亡了600人。李胜旅长怒火中烧,看着被五花大绑的僧格桑土司,心中的怒火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冲上前去,一刀就把僧格桑土司的头给砍了。那土司的头颅滚落在地,鲜血溅了一地,仿佛在诉说着这场战争的残酷。
新历1855年(崇祯七年1634年)七月,当大金川的硝烟还没散尽,类似的故事又在小金川河谷(攒拉河谷)的小金川美诺官寨上演了——这地方位于今天四川省阿坝州的小金县(原懋功县)一带,同样是依山傍水的山间河谷堡垒(官寨),跟大金川的勒乌围官寨是“亲兄弟”,都是土司老爷们的“快乐老家”。
明军这边呢,依旧是老战术:先派“带路党”沿海打工”的小广告,接着用曲线炮轰碉楼、狙击手封锁射击孔、民工推盾车填壕沟“三件套”招呼。可这小金川的土司卜尔吉细也不是吃素的,仗着官寨地势险要,碉楼布局跟迷宫似的,带着番兵跟明军死磕。
这一仗打得那叫一个惨烈!明军死伤千余人,尸体在河谷里堆得跟小山似的。但跟大金川一样,关键时候“自己人”出手了——寨子里的农奴兵直接起义,里应外合,把土司卜尔吉细活捉了!这土司估计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最信任的农奴兵,反手就给了他一记“背刺”。
要说这川藏大小金川的土司,那可是当地的传统统治阶层,祖祖辈辈靠着压迫农奴过日子。可自从李勇带着大明共和国的“废奴运动”杀过来,这帮土司的好日子就算到头了。
洪承畴去年在西藏就推动了废奴行动,给这波“连锁反应”开了个好头。如今大小金川的土司被一锅端,加上大量的寺庙也是奴隶主(毕竟宗教圣地也得有人干活不是?),共和国的废奴运动直接打在了这些统治阶层的“七寸”上——经济基础(农奴劳动力)没了,上层建筑(土司+寺庙统治)直接塌房!
以前这些寺庙靠着宗教权威和奴隶制,对地方管理指手画脚,影响力大得能“只手遮天”。现在可好,废奴运动一搞,寺庙的“奴隶主”身份被曝光,信徒们一看:“哟,你们这些菩萨代言人,原来跟土司一样压榨人啊!”信仰直接打折,影响力跟坐过山车似的往下掉。
那些曾经被土司和寺庙当牛做马的农奴们,这会儿可算是扬眉吐气了!他们分到了土地,拿到了“自由身证明”(其实就是李省长盖的公章纸),还听说能去沿海平原地区种地、去大城市打工——这简直就是从“地狱”到了“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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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身当家作主的农奴们,对大明共和国那叫一个拥戴!以前见着土司和寺庙的人,跟老鼠见着猫似的,大气都不敢出。现在见到明军士兵,那热情得跟见了亲人似的,主动帮忙带路、送粮、修工事,就差没把“大明共和国万岁”刻在脑门上。
随着大小金川的土司被消灭,川藏地区的传统统治阶层几乎被彻底摧毁。大明共和国第一次实现了对青藏高原的直接统治!这可是中原帝国历史上的头一遭啊!
以前中原王朝对青藏高原,要么是“遥封土司”(给个虚名不管实事),要么是“茶马互市”(做生意不插手内政),哪像现在这样,直接派官员、建治理架构,把青藏高原纳入中央管辖范围。
新历1855年(崇祯七年1634年)八月初一,李富贵军长站在小金川美诺官寨的废墟上,看着周围载歌载舞,翻身后把歌唱的农奴,咧嘴一笑:“这金川打得值啊!以后咱大明本土的地盘,可就直接到青藏高原了!”旁边的参谋也点头:“是啊,这废奴运动功不可没,要不是农奴们支持,这仗可没这么好打。”
而早在新历1855年(崇祯七年1634年)四月二十日,当大明共和国的侦察兵和渗透小组在大小金川的山沟沟里忙得脚不沾地时,王力新省长揣着一份特殊的使命,带着秘书朱少师(历史上是他提出对水西土司(位于今贵州西北部,与川东接壤)提出了“土流并治”的改革方案?),踏上了前往石柱的路——这地方可是藏着位传奇人物,连共和国密信里都特意叮嘱:“若秦将军不接受招安,不得武力解决,她是共和国唯一可以一直当土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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