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今晚不是安答应侍寝吗?怎么皇上又翻了我的牌子。”
甄嬛心里的酸涩荡然无存,只有马上就能见到皇上的欣喜。把夫君分出去的滋味不好受,哪怕知道一定是陵容那里出了什么意外,可是甄嬛还是控制不住想要去见皇上的心。
浣碧:“定是皇上和小主心有灵犀,知道小主也在思念着皇上。小主快别犹豫了,皇上还在等着呢。”
浣碧也不知道小主是怎么想的,抬举安答应有什么用。安答应出身低贱,就算见了皇上也笼络不住皇上的心。
甄嬛:“皇命不可违,等明日我一定好好问问陵容。”
甄嬛心里很高兴,皇上没有让安陵容侍寝,是不是说明皇上心里只有她。
安陵容低头垂泪,凤鸾春恩车的响声在长街驶过,听到铃铛的声音,安陵容痛哭流涕。
“都已经躺到皇上的龙床上,还能被送回来的妃嫔,满宫也就这么一个。我们也是倒霉,碰见这么晦气的主儿。”
“小主和莞贵人交好,怎么就没有沾到莞贵人半分福气。莞贵人侍寝以后颇得皇上恩宠,皇上时时记挂着不说,还赐给莞贵人一双玉鞋,那可是连华妃娘娘都没有的好物件。”
“咱们要是能跟着莞贵人,那是何等风光呀。”
小太监的声音毫不顾忌,安陵容只觉得心痛如绞。甄嬛明明已经那么得宠了,为什么还要抢她的恩宠。
为了看笑话,也为了更好的离间安陵容和甄嬛。哪怕安陵容没有侍寝,皇后依旧让她前往景仁宫请安。
没有人在乎安答应的心情,就连同住一宫的富察贵人也是满脸嫌弃。拉着夏冬春就走,生怕沾染到安陵容身上的晦气。
丽嫔:“安答应怎么也来了,虽说她昨夜被翻了牌子,但到底未曾侍寝,依她的身份怎配给皇后娘娘请安。”
安陵容是甄嬛推出来的人,丽嫔身为华妃一党的人,自然要狠狠折辱安陵容。
皇后:“丽嫔,昨夜的事休要再提。反正早晚都会侍寝,提前和姐妹们熟悉熟悉也好。”
宜修就是故意让安陵容难堪,甄嬛想要推安陵容争宠,那也要看她答不答应。
甄嬛姗姗来迟,几乎是跟华妃前后脚到的景仁宫。她自觉自己比华妃还要受宠,宠妃的派头自然得摆足。
甄嬛:“嫔妾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甄嬛事事都要向华妃看齐,就连对皇后的敷衍,也学了个十成十。
宜修:“莞贵人免礼。”
要不是得留着甄嬛对付华妃,宜修早就对甄嬛下手了。一个贵人都敢对中宫不敬,真是无法无天。
年羹尧权倾朝野,年世兰就算嚣张跋扈也是情有可原。可是甄嬛不过一个四品官之女,也敢如此猖狂真是不自量力。
富察贵人:“莞贵人春风得意,怎么不关照一下好姐妹。入宫半年才见了皇上一面,竟然还被完璧归赵,可真是贻笑大方。”
莞贵人得宠,富察贵人看着很是眼红。昨夜安陵容侍寝,富察贵人还有些不高兴。没想到还没一会儿,人就被送回来了。
安陵容低着头听着众人的嘲讽,即使她不抬头也能猜到大家脸上的表情。那些嘲讽如针一般,让安陵容坐立难安。
华妃:“莞贵人处心积虑,想在皇上跟前安排新宠。没想到竟然挑中个废物,被送到养心殿都能被赶出来。”
所有和甄嬛亲近的嫔妃,都是年世兰的敌人,就连安陵容也不例外。华妃没法明目张胆的折辱甄嬛,可是对待安陵容就不客气了。
华妃:“如此晦气之人,也配在皇上跟前伺候,就是到南府当个乐姬都不够格。”
甄嬛:“安答应可是大选进宫的正经妃嫔,华妃娘娘怎能将安答应与乐姬相提并论。”
甄嬛维护安陵容的举动,安陵容并不领情。昨夜的事情,早已让安陵容对甄嬛有了怨言,如今已经不是一两句话就能缓和。
华妃:“本宫跟前还容不得你放肆,左右安答应清闲,以后每日去翊坤宫给本宫唱上一个时辰,也好让本宫调教调教你。”
年世兰明白着想要折辱安陵容,甄嬛就是说再多也没有用。
安陵容从下午唱到晚上,要不是今晚皇上翻了华妃的牌子,华妃可没这么轻易放过安陵容,
安陵容拿着华妃赏赐的银子,回到延禧宫就是一阵嚎啕大哭。
华妃每日都要听安陵容唱曲儿,不到太阳落山绝不放安陵容回去。安陵容沙哑着声音,一遍又一遍的唱着。
安陵容没了指望,甄嬛又打起了淳常在的主意。淳常在年纪虽小,却出落的亭亭玉立,况且年纪小也有年纪小的好处,没准皇上会喜欢淳常在的天真烂漫。
浣碧拉着一张脸,心里格外不好受,可惜并没有人在意浣碧的心情。
浣碧不明白她和甄嬛明明是亲姐妹,为什么甄嬛宁愿选择安陵容也不选择她,现在更是打起了淳常在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