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听着林婉清那句我不了解你。
心就像是被针扎了一样,但更多的是一种苦涩的温柔。
他没有松开环在林婉清腰间的手,只是力道更轻了一点。
“我叫江宴,江河的江,宴会的宴,今年二十一岁,喜欢……嗯,喜欢看你笑”。
“但是最喜欢的是……”。
说到这,江宴顿了顿,目光深深的看着林婉清,“是林婉清~”。
闻言。
林婉清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脸颊好不容易退下去的红润又上来了,甚至更盛!
“你……你别胡说……”。林婉清连反驳都有些无力。
因为江宴的眼神太认真,认真到林婉清光是一听这话就知道,江宴好像不是在开玩笑~
“我没胡说”。江宴笑了,只不过笑容里没有玩笑,反而尽是坦诚,“你看,这就是重新认识的第一步”。
“我知道你现在不记得,对我的感觉也很陌生,甚至可能有点害怕”。
“觉得我太主动,太靠近,让你有压力~”。
说着,江宴轻叹了口气。
完全松开了环在林婉清腰间的手,给了她完全的自由。
“你想了解我,随时可以问,你觉得不舒服了,随时可以让我保持距离”。
“你只需要做你觉得安心的事就好,但是~别因为不记得就把我彻底关在门外,行吗?”。
林婉清看着江宴认真的样子。
有些慌乱的轻抿了下嘴唇。
随后赶忙从江宴腿上站了起来,退后了两步,拉开了一个让她觉得安全的距离。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低着头。
江宴的话就像一滴水珠一样,滴落在了林婉清原本平静的水面上。
她本应该拒绝的,本应该明确划清界限。
可是……心底就好像有一个声音在说:“他看起来很难过,也很真诚”。
想着想着。
林婉清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最后,她只能是岔开话题,小声嘟囔了一句,“我头疼”。
一听这话。
江宴立刻紧张起来。
他站起身,想靠近又怕唐突,“是不是坐起来太久了?还是刚才吓到了?要不要叫医生?”。
看江宴那副焦急的模样,林婉清心里那点莫名的别扭褪去了一点,甚至有点想笑。
“不用,就是有点晕,躺一下就好了”。林婉清说着,自己走回床边,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重新侧躺下,背对着江宴。
江宴抬脚来到床边,细心的帮林婉清盖好被子,“那你快睡,好好休息”。
林婉清闭着眼,嗯了一声。
过了几秒,又有些犹豫的补充了一句,“你你也快睡吧,椅子不舒服,毯子……盖好~”。
江宴愣了一瞬,随即眼底闪过一抹欣喜,嘴角快要咧到耳根。
他拼命克制住想说什么的冲动,只是用力点头,哪怕林婉清背对着根本看不见自己,“好,我听老大的!”。
林婉清没再回应,但江宴仿佛能看见她藏在被子下有些发红的耳朵。
随后江宴坐回椅子上,双手交叉放在脑后,笑着抬头看向天花板。
病房里重新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江宴确认林婉清的呼吸变得平缓,真的睡着了。
他才轻轻起身,坐久了确实有点腰酸,而且……他得去趟洗手间。
随即。
江宴蹑手蹑脚地走出病房,轻轻带上门。
门口站着的保镖见到江宴,对着江宴微微点头,算是打了声招呼。
江宴没说话,只是比了个嘘的手势。
“待会早上的时候,你们去门口买点粥什么的,拿上来”。江宴对着保镖嘱咐道。
保镖闻言轻点了下头。
说完。
江宴这才抬脚向着洗手间走了过去。
几分钟后。
江宴走出洗手间。
站在洗手台前,用冷水泼了把脸,试图让自己更清醒一点。
镜中的江宴眼底有点黑眼圈,但眼神比前几日明亮了不少。
林婉清刚才的态度,让他看到了希望。
江宴抽出纸巾擦干手,正准备离开。
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听到声音。
江宴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未知号码,没有备注,而且……归属地显示是国外。
“啧,诈骗电话都打到国外了?”。江宴挑了挑眉,想也没想就直接按了挂断。
他现在心情不错,没空跟骗子周旋。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拉开门走出洗手间,朝着病房方向走去。
但刚走了没两步,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还是那个号码。
江宴停下脚步,皱起了眉头。
一次可能是巧合,连续两次……
随即他看了一眼病房方向,婉清还在睡,应该不会吵到她。
想到这,江宴走到离病房稍远一点的窗边,接起了电话,语气算不上好,“喂?哪位?”。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一声极轻的笑声,是个女人的声音,语调平稳,但是有点冷淡~
“江宴少爷,晚上好,希望没有打扰到您休息~”。
这声音和称呼让江宴的眉头皱的更紧。
对方知道他的身份,而且语气绝非普通人,更不像是推销或诈骗。
“你是谁?”。江宴的声音沉了下来问道。
“我是上官婉”。上官婉开门见山,没有多余的寒暄,“上官晴的姐姐”。
上官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