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嗅了一下周遭的空气,都顿感沁人心脾】
【果然,家的感觉不一样啊!】
【你以朴实无华的姿态回村,自然引起了村里人的震动】
【这些都是凡人,你根本没空搭理他们】
【三叔跑了过来,气喘吁吁,急切道:“宇儿浩儿不见了!”】
【你一怔,那个愚蠢的欧豆豆桑?他竟然消失了?哦不对,应该是她,毕竟,你已经利用禁忌法则将对方转性了】
【反正不是亲生的,爱咋地咋地吧】
【你微微摆手,对那浩妹完全不在乎】
【你的冷血引发了村中很多老人的反感,老人批判你:“你啊,有了一点本事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哎!如此冷血?无情无义,难堪大用!”】
【你飞渡虚空,俯瞰着这些叽叽喳喳的凡人,完全不在乎他们,一群蚂蚁罢了,挥挥手,全部杀了,他们又能如何】
【你只是好奇,这些村民中有没有被禁忌法则创造的人?和 你一样】
【夜晚】
【你回到了自己的家】
【是的,那个老窝,也算得上是自己穿越出生点】
【深夜,月明星稀,你躺在床上,心神灌入神海中】
【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点啊】
【果然,罪恶都在重生点,潜伏也许身份一般,但来历却极为特殊】
【星星奇怪天空不是已经被那三个不可言说的大恐怖占据了吗?怎么还有星辰在?】
【你眯了眯眼】
【不过,倒是没有想太多】
【忽地】
【狂风袭来,深夜的山村并不安全,家家户户的灯熄灭,村子陷入一片幽静】
【“嘶,好像这附近阴气消失了”你皱了皱眉头,终于回想起自己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了】
【可是,这又能说明什么】
【冥想中】
【不知过了多久,大门嘎吱一声,竟然被打开了】
【你猛然睁开双眼,神识外散!】
【可,却失败了!】
【你的神识被死死压制住,竟弱的只能溢出周身一米的范围,这能干什么?】
【“这怎么可能?!”你眸子一缩】
【哪怕是身处禁忌之地深处,你的神识也不会被压制到这种程度!】
【“究竟怎么回事?”】
【大门被打开后】
【你隐隐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走了进来,它的脚步很轻,宛若幽灵般,几乎感受不到】
【你自然不可能睡得着了,于是瞬间坐立起身】
【卧室的房门是被关闭着的】
【但你已经感知到了,从大门进来的那个‘东西’好像已经来到了卧室的门前】
【但却一动不动了】
【“艹!老子是金仙,就算只有金丹,也不待恐惧这种小把戏场面!”】
【你虚渡一步】
【心中轻咦一声】
【神画中,姜萝莉被惊吓到了,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你面色一僵,旋即缓缓转身,面对窗口】
【只见,一张恐怖腐烂的女人脸挤满了整个窗口!】
【女人的脸似乎硬生生被撕开了】
【这一幕, 足以让大多数人尖叫,甚至一些胆小的会被直接吓晕】
【你回过神来,窗口的女人又陡然消失了,外面依然是璀璨的夜空】
【“玩我?!”】
【你挥起长刀,‘疾风缺月’一斩发动!】
【刀斩虚空!】
【可却将窗口斩了个稀巴烂,还将窗外的几棵大树斩断】
【“没有东西?”】
【你正疑惑时,旁边便传来了敲门声】
【你冷哼一声,再也忍不住,一刀狠狠刺穿房门】
【你甚至想将这片空间斩碎,但无法做到】
【似乎是思想被禁锢了,你完全有力量能做到,但仍然被压制着,这踏马真有点憋屈啊】
【但,将房门刺穿还是有效果的】
【你隐约在虚空中听到了一道女人的惨叫声】
【你跨出一大步,欲要打开大门】
【一道空灵的声音骤然响起】
【“你要去哪啊,相公?”】
【你面色一僵】
【声音竟然是从后面传来的!】
【你猛然转身,面色骇然】
【只见,床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曼妙的身影】
【美人一袭烟粉色长裙,大白长腿晃得人眼迷离,媚眼如勾,好像能随时将人吸入进去】
【“秦 柔 儿?!”你面色一沉,咬牙吐出这三个字】
【“对啊,小女子正是柔儿!”】
【“相公,快来啊,今夜是暴雨夜,也是我们的花烛夜,你今夜可以将一切生活不满的情绪都发泄到我的身体上~”秦柔儿伸出玉手,对你发出邀请】
【你冷笑】
【二话不说,一个箭步冲上去,直接就是一刀‘疾风缺月’!】
【嘭!】
【木床被切碎】
【但秦柔儿早已不知所踪】
【“咯咯咯相公快来找我啊,找我啊”】
【“你再不来找我我就要将你爹娘全部吃掉了哦!”】
【嗡——】
【你大力朝着长刀灌入禁忌法则】
【一刀凌空一斩,虚空层层被撕碎开来,砰砰声彻底打破夜晚的寂静】
【无数道陌生的法则禁锢被撕碎】
【“啊”】
【一道呻吟一声如梦似幻】
【“相公太暴力了!为为什么要伤害人家?”】
【“为什么?”】
【你没有理会这妖鬼的话,这些全是用来迷惑住你的】
【你不断寻找着秦柔儿的位置】
【“哈哈哈”】
【“时隔两个月了,相公又回来了呢上一次相公将小女子劈碎,那么这一次呢?”】
【秦柔儿不停骚扰你的心神】
【你闷哼一声,心道这秦柔儿媚术手段的确了得】
【这妖鬼她她是域外天魔!】
【你没想到如此简单就遇到了一位域外天魔,本想着凭借自身的手段,制服对方应该不难,可你还是万万低估了混沌之外那些生灵的恐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