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九皇子入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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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空气再次凝固,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阮沧海身上。秦天平静的目光带着无形的压力,傲战嘴角的讥讽如同鞭子抽打在他脸上。角落里的散修挣扎着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一丝难以置信的希冀。

“呼” 阮沧海剧烈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他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他明白,今天若是不照做,那个叫傲战的疯子,绝对说到做到!面子?尊严?在性命面前,一文不值!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他再次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压下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咆哮和屈辱的泪水。他一步一步,极其缓慢、极其艰难地挪到那个受伤散修面前。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烙铁上。他强迫自己低下头,避开对方的目光,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干涩嘶哑,充满了压抑到极致的屈辱:

“今日是我莽撞伤了你对不住!这一万两金票你拿去治伤”

说完,他几乎是逃命般地将一叠银票扔在散修身边的泥地上,然后猛地转身,对着护卫们嘶吼道:“还愣着干什么?抬上李统领!走!”

他甚至不敢再看傲战和秦天一眼,带着一群如同丧家之犬的护卫,抬着昏迷的李统领,在无数道复杂的目光注视下,狼狈不堪、跌跌撞撞地冲出了驿亭,头也不回地朝着咸阳方向疾驰而去。他今天丢尽的颜面,只留下满心刻骨的怨毒和报复的烈焰在胸腔中疯狂燃烧。此仇不报,他阮沧海誓不为人!

目送着阮沧海消失在官道尽头扬起的烟尘中,秦天收回目光,随意地说:“还以为他忍不了呢,看来有点儿城府。今日如此折辱于他,以他那狭隘阴鸷的心性,怕是己将你我恨入骨髓。此去咸阳,他必定会动用一切力量,伺机报复。”

傲战闻言,非但没有丝毫担忧,反而放声大笑起来,笑声爽朗豪迈,:“哈哈哈!报复?让他来便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老子还怕他不成?”他用力拍了拍秦天的肩膀,挤眉弄眼,语气带着十足的调侃,“再说了,这不是还有你这位大秦堂堂九皇子殿下嘛!到了咸阳,那就是你的地盘了!小弟我的人身安全,可就全仰仗殿下您罩着了!要是我在咸阳城里少了一根汗毛,蹭破了一点油皮嘿嘿,我就赖在你府上不走了,吃你的喝你的,让你养我一辈子!哈哈哈!”

秦天看着傲战那副“吃定你”的无赖模样,无奈地摇头失笑,:“你啊走吧,时辰不早了,赶路要紧。”

他们不再理会驿亭内依旧沉浸在震惊中的人群,以及角落里那个捧着银票、激动得热泪盈眶、挣扎着想向他们道谢的散修,翻身上马继续踏上了通往咸阳的官道。

在后续的行程中,傲战那狂放不羁的性情和秦天沉稳中暗藏锋芒的气度,加上两人深不可测的实力(尤其傲战出手教训了几拨不长眼、试图劫掠或挑衅的独行侠和纨绔),让他们“秦傲双雄”的名号,如同插上了翅膀,在前往咸阳的各路人马中迅速传开。

沿途的茶棚、驿站,甚至荒野露宿之地,都开始流传着关于一个实力强悍、性情桀骜的散修和一个气度不凡、骑乘神驹的年轻贵公子的故事。

傲战生性豪爽,不拘小节,面对不少主动上前攀谈、意图结交的散修,他并未一概拒之门外。经过一番粗略的甄别,他接纳了一些性情相投、或有真本事在身的散修同行。这些加入者,或是敬佩秦天两人的实力与为人,或是寻求庇护以应对接下来的帝都风云,又或是单纯仰慕那份快意恩仇的江湖气。

越是靠近那座象征着大秦帝国无上权威的宏伟都城——咸阳,官道上的行人车马就越是密集。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兴奋、期待与野心交织的复杂气息。

除了像他们这样三五成群的散修,越来越多衣着华贵、仪仗不凡的车队也开始出现。那些镶嵌着家族徽记的华丽马车,那些骑着异兽、神采飞扬的世家公子小姐,那些气息沉稳、目光锐利的宗门弟子,都在朝着即将到来的帝都大比。

而在这些来自帝国各地、背景深厚的大势力年轻一辈眼中,秦天那沉稳内敛的容貌,以及他胯下那匹通体漆黑如墨、西蹄雪白、神骏非凡、隐隐散发着淡淡威压的宝马——踏雪驹,大秦九皇子的身份呼之欲出。

渐渐地,一些试探性的、带着敬畏或仇恨的目光开始聚焦在秦天身上。一些消息灵通的世家子弟和帝国高官子弟,在彼此交汇的眼神和低语中,确认了那个流传在高层圈子里并非绝密的消息:

“看!那踏雪驹错不了!”

“是北疆归来的那位”

“果然是他!大秦九皇子——秦天!”

“他果然也回京都了”

“消息没错,九皇子秦天,己至咸阳近郊,骑乘镇北侯所赠麒麟踏雪驹!”

这个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巨石,在咸阳城内外各大势力中,激起了层层涟漪,迅速扩散开来。

反应,各不相同。

与镇北侯府交好或有意攀附的势力,闻风而动,第一时间便着手准备厚礼与名帖,意图在秦天入城后登门拜访,加深联系,或为即将到来的大比谋取一份潜在助力。

而那些曾与北疆一系有过龃龉,甚至与秦天母族存在旧怨的势力,则心头蒙上了一层阴霾。忌惮的并非秦天本身(毕竟关于他实力的情报模糊,仅知其可能在宗师巅峰),而是他身后那位坐镇北疆、己踏入破碎境的—镇北侯!如何应对这位突然归来的皇子?是暂避锋芒,还是暗中试探?如何避免因小辈冲突而招致那位铁血侯爷的雷霆报复?成了他们心头萦绕不去的难题。

其中,最为愤懑的,莫过于刚刚抵达咸阳的阮沧海。他本想借助家族势力,在秦天与傲战入城的第一时间便发动最狠辣的报复,以血洗驿亭之辱。然而,当“九皇子秦天”的身份如同惊雷般炸响在他耳边时,满腔的复仇烈焰瞬间被浇上了一桶冰水。那份刻骨的羞辱感让他寝食难安,恨不得生啖其肉,可理智又疯狂地警告他,若真将一位皇子得罪死了,尤其是这位背后站着镇北侯的皇子,武昌侯府恐怕保不住他。这口气,咽不下,却又不敢轻易吐出,进退维谷间,几乎将他逼疯。

咸阳城的轮廓,己在天际线上巍峨矗立。关于秦天身份的消息,知晓的人越来越多。一次中途休憩时,傲战看着远处隐约可见的雄城轮廓,笑着对秦天道:“秦兄,看来你的身份,在不少人那里己经不是秘密了。这‘九皇子’的名头,比咱们的拳头传得还快。”

秦天神色平静,目光投向远方巨城,淡然道:“我本就没打算刻意隐藏。身份之事,迟早人尽皆知,不过是时间早晚罢了。” 他对此看得通透。

同行队伍中,那些因仰慕他们实力和为人、或寻求庇护而加入的散修们,在得知秦天真实身份后,态度瞬间变得更加恭敬,甚至带上了几分拘谨和疏离。秦天看在眼里,并未多言,只是依旧如常行事。他理解这份人之常情,地位的鸿沟天然存在,强求平等反而虚伪。只要他们遵守规矩,保持本心同行即可。

历经月余的旅程,那雄踞于天地之间,历经数万年沧桑依旧岿然不倒的宏伟巨城——咸阳,终于近在眼前。城墙高达百丈,斑驳的巨石镌刻着时光与铁血的印记,散发出一种沉凝如山的磅礴威压,仿佛一头蛰伏的远古巨兽。

秦天勒住缰绳,踏雪驹通灵般止步。他仰望着这座象征着大秦帝国无上权威的心脏,深邃的眼眸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纵然他己超凡入圣,拥有五千年悠长寿元,拥有移山填海之能,但在这座见证了王朝万年兴衰、承载了亿兆生灵气运的城池面前,个体生命依旧显得如此渺小,如同时间长河中的一粒微尘。

“道无止境,唯争渡耳。” 一声低不可闻的轻叹,消失在城门喧嚣的风中。那瞬间的感慨,是对力量的敬畏,也是对更高境界的坚定求索之心。他迅速收敛起所有外露的情绪,眼神恢复古井无波。

“走!” 秦天轻喝一声,与傲战并肩而行,身后跟着一支规模不小的队伍,汇入通向巨大城门的滚滚人流。

咸阳,这座汇聚了天下风云的雄城,终于向他们敞开了怀抱。

甫一入城,京畿重地特有的繁华喧嚣与森严秩序便扑面而来。然而,一个刚刚由皇城司快马传递、张贴于各处重要城门的消息,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神经,也第一时间传到了秦天一行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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