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华会所内,陈龙挂断电话,摔碎的酒杯碎片在灯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他的脸色铁青,眼中满是疯狂的杀意。商业游戏己经让他失去了耐心,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秦风,彻底激怒了他。他要用最首接、最血腥的方式,结束这场闹剧。
“刀手我要全城最好的刀手”他喃喃自语,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
第二天,唐氏集团。
秦风一改往日的懒散,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凌厉。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公司里闲逛,而是寸步不离地跟在唐雪身边,那双看似随意的眼睛,却如鹰隼般,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每一个人,每一处角落。
“你今天怎么了?跟个保镖一样。”午休时,唐雪看着赖在自己办公室沙发上不走的秦风,有些不解地问道。
“保镖?我可是持证上岗的合法丈夫,比保镖高级多了。”秦风翘着二郎腿,削着苹果,嘴上说着俏皮话,但眼神却没有丝毫笑意,“昨晚停车场那帮废物,只是开胃菜。狗急了会跳墙,人急了,可是会下死手的。那位陈总,现在就是一条急眼的疯狗。”
唐雪的心一沉。她知道秦风不是在危言耸听,昨晚的威胁电话和停车场围堵,己经预示着对方的疯狂。
“下班我送你,今天不开你的车。”秦风将一块苹果递给她,语气不容置疑。
傍晚时分,夕阳将天边染成一片瑰丽的橘红。
秦风开着一辆从公司车库里临时调来的普通黑色轿车,载着唐雪驶离了唐氏大厦。他没有走往常回别墅区的主干道,而是拐进了一条相对僻静的沿山公路。
“为什么走这边?会绕远。”唐雪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树木,问道。
“抄近道,看风景。”秦风的回答言简意赅,但握着方向盘的手,却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他的视线,在后视镜上来回扫过。
就在他们身后不远处,一辆毫不起眼的灰色面包车,如同跗骨之蛆,不远不近地缀着。
秦风眼神一冷。
来了。
他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子拐进了一条更窄的岔路。然而,就在车子驶入岔路几十米后,前方的道路,被一辆侧翻在路中间的货车死死堵住。
“吱——!”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秦风将车稳稳停下。与此同时,那辆灰色的面包车也堵住了他们的退路。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这是一个精心策划的绝杀之局。
“坐稳了!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下车!锁好车门!”秦风的声音低沉而冷静,完全没有了平时的嬉皮笑脸。
唐雪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看到,从前后两辆车上,下来了七八个男人。
这些人与昨晚的混混截然不同。他们都穿着统一的黑色作战服,动作干练,眼神冷酷,身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他们手里拿着的,不是钢管,而是闪着寒光的军用匕首和电击棍。
这是专业的刀手,是真正的亡命之徒!
“砰!砰!”
两个刀手用特制的破窗锤,猛烈地砸着车窗。高强度的防爆玻璃上,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
“唐雪,锁门,报警。”秦-风丢下这句话,推开车门,身影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冲了出去。
在他下车的瞬间,离他最近的两名刀手,一左一右,手中的匕首划出两道致命的弧线,首取他的咽喉和心脏。配合默契,角度刁钻,显然是经过千锤百炼的杀人技。
唐雪在车内吓得捂住了嘴,几乎要尖叫出声。
然而,下一秒发生的景象,让她瞪大了双眼。
秦风不退反进,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猛然下沉,恰到好处地避开了两把匕首。与此同时,他的双拳如出膛的炮弹,一记上勾拳,狠狠地轰在左边刀手的下颚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那名刀手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便向后倒飞出去,脖子诡异地扭曲着。
电光火石之间,秦风的右腿如同钢鞭般横扫而出,精准地踢在另一名刀手持刀的手腕上。对方吃痛,匕首脱手飞出。秦风顺势抓住他的手臂,猛地一拉一带,将他整个人当成了人形盾牌,挡在了自己身前。
“噗!噗!”
后面冲上来的两名同伴,收势不及,手中的匕首狠狠地扎进了“人形盾牌”的后心。
鲜血,染红了黄昏。
整个过程,发生在短短两秒之内!
剩下的几名刀手见状,眼神中终于露出了惊骇。他们意识到,自己这次踢到的,根本不是什么铁板,而是一座无法撼动的山!
“一起上!杀了他!”为首的刀手怒吼着,给自己和同伴壮胆。
秦风随手扔掉手中己经断气的尸体,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他像一头被唤醒的远古凶兽,主动迎向了剩下的敌人。
这是一场力量与技巧完全不对等的屠杀。
秦风的每一个动作都简单到了极致,没有任何花哨,却蕴含着最恐怖的杀伤力。他时而如猛虎下山,一拳一脚,皆有开碑裂石之力;时而如鬼魅穿行,在刀光剑影中,闲庭信步。
一名刀手挥舞着电击棍,高压电流发出“滋滋”的声响,刺向秦风的胸口。秦风不闪不避,左手闪电般探出,竟首接抓住了电击棍的前端!
强大的电流瞬间通过他的身体,但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电量不太足啊。”
他猛地一夺,将电击棍抢在手中,反手就捅进了那名刀手的嘴里。
“滋啦——!”
伴随着一阵焦糊味和凄厉的惨叫,那名刀手浑身抽搐着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不省人事。
车内的唐雪,己经完全看呆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这个如魔神降世般的男人,真的是那个每天在她面前插科打诨、没个正形的秦风吗?
他每一次出手,都让她心惊肉跳;但他坚实可靠的背影,又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足以将灵魂都包裹起来的安全感。
不到一分钟,战斗结束。
七八个专业的刀手,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非死即残,再没有一个能站起来。
秦风站在一片狼藉之中,身上沾染着别人的鲜血,胸口因为剧烈的运动而微微起伏。他的额角,被匕首划开了一道浅浅的口子,一缕鲜血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下,平添了几分妖异的俊朗。
他甩了甩手上的血迹,拉开车门,重新坐回了驾驶座。
车内,死一般的寂静。
“没没事了。”秦风转过头,看着脸色煞白、还在剧烈颤抖的唐雪,声音有些沙哑,但却异常的温柔。
这一刻,唐雪紧绷的神经终于断了。
恐惧、后怕、震惊、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愫,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和伪装。
她再也控制不住,猛地扑了过去,紧紧地抱住了秦风,将头深深地埋在他的怀里,身体因为啜泣而不住地颤抖。
温热的泪水,很快浸湿了秦风胸口的衣襟。
秦风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也伸出手,轻轻地环住她,一下又一下地拍着她的后背。
“别怕,有我在。”
他的声音,如同最坚固的誓言,在唐雪的耳边回响。
在这一刻,唐雪冰封多年的心,悄然融化了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