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天海市的繁华尽收眼底。但此刻,办公室内却俨然成了一个临时的作战指挥中心。
“搞定。”
一个穿着顶级手工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儒雅男人——“判官”,轻轻合上了笔记本电脑。他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圣盾资本’用于做空唐氏股票的137亿资金,现在己经安全地躺在我们的离岸账户里了。另外,我还顺手给他们加了三倍杠杆,做多了普罗米修斯生物科技的空气股。”
“什么是空气股?”唐雪好奇地问。她的公司还没上市,哪来的股票。
“就是我虚构出来的一个投资标的。”判官耸了耸肩,一脸无辜,“等他们发现自己买了一堆并不存在的东西时,账户应该己经爆仓归零了。哦,对了,作为精神损失费,我还把他们交易后台的所有数据都打包带回来了。”
金融战争在他口中,说得像是去超市买了棵白菜一样轻松。
“干得漂亮。”秦风点了点头,目光转向另外两人。
其中一个,穿着白大褂,神情冷静甚至有些冷漠,正全神贯注地盯着一块平板,上面是复杂的人体基因图谱。他就是“军医”。
另一个,身材精悍,沉默寡言,双手上布满了细密的伤痕,手指却异常灵活,正在保养一把造型奇特的军用匕首。他是“鬼手”。
“战龙”小队,时隔五年,核心成员再次集结。
“军医,‘火种’计划的资料,有什么新发现?”秦风问道。
军医抬起头,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情绪波动,那是一种混杂着兴奋与忌惮的复杂神色。
“头儿,这东西很可怕。”他滑动着屏幕,“根据陈默博士破解的第一段序列,我进行了模拟推演。这不仅仅是激发潜能,它更像是一种‘格式化’。它会强行改写人体最底层的基因指令,让使用者变成一个纯粹的、没有痛觉、没有恐惧的战斗机器。但推演结果显示,使用者最多活不过三次激活。”
“一次性的消耗品?”判官皱了皱眉,“‘影’组织搞这么大阵仗,就为了造一批高级炮灰?”
“不。”军医摇了摇头,“我结合判官拷贝回来的‘圣盾资本’数据,发现他们一首在全球范围内,投资和收购一些看似毫不相干的产业,比如深海能源勘探、高能物理实验室,甚至还有一些古文明遗迹的考古项目。”
他将这些信息投影到大屏幕上,一张以全球为背景的版图上,亮起了几十个红点。
唐雪看着那张图,呼吸猛地一滞。
“这些地方我爸爸当年的行程日志里,去过其中至少三分之一!”她快步上前,指着其中几个红点,“他说那是去参加学术交流,但我现在才发现,这些所谓的学术机构,根本不存在!”
所有线索,在这一刻,都串联了起来。
“‘火种’计划是钥匙,而这些地方,就是‘锁’。”秦风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主教’在寻找什么东西。一个需要用生物技术作为‘钥匙’才能打开的秘密。”
“没错。”老狼的声音从一旁的通讯设备里传来,他负责着全球情报的汇总,“根据我们对‘影’组织高层活动的追踪,发现一个规律。有一个代号‘主教’的人,他的公开身份是一位享誉国际的慈善家、未来学者,名叫阿德里安·克洛斯。在过去十年,他频繁出席全球各大金融、科技和能源峰会。而他每一次演讲的主题,都和唐教授夫妇的研究方向,以及这些‘锁’的地点,高度重合!”
“锁定他。”秦风下达了最简单的命令。
“他最近一次公开行程,是三天后在日内瓦举行的‘世界未来能源峰会’。”老狼立刻回答。
“我们也去。”秦风看向唐雪,“以普罗米修斯生物科技的名义。”
“没问题,”唐雪点头,“我们刚启动,正需要一个在国际舞台亮相的机会。”
“鬼手,你和老狼负责外围安保和情报支持。”
“军医,你和判官留在天海,军医负责继续破解‘钥匙’,判官,我要你动用一切力量,狙击‘主教’在全球的所有己知资产,给他制造点麻烦,让他分心。”
“乐意至极。”判官的嘴角再次上扬。
“收到。”军医和鬼手同时应道。
三天后,瑞士,日内瓦。
世界未来能源峰会的会场内,冠盖云集,来自全球的顶尖科学家、商业巨头和政界名流齐聚一堂。
秦风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作为唐雪的“首席安全顾问”陪同在她身边。唐雪则以普罗米修斯ceo的身份,与各方大佬从容交流,她身上那种自信与智慧的光芒,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秦风没有过多关注这些商业应酬,他的感知力己经提升到了极致,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了整个会场,搜寻着那个特殊的目标。
很快,他的目光锁定在了主席台的中央。
一个满头银发,面容慈祥,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学者风范和领袖魅力的老人,正在进行着主题演讲。克洛斯,代号“主教”。
他的演讲极富感染力,描绘着人类未来的美好蓝图,引来台下阵阵掌声。在所有人眼中,他都是一个致力于推动人类进步的伟大贤者。
但只有秦风知道,在那副和蔼的面具下,隐藏着怎样一颗冰冷而疯狂的心。
演讲结束,进入自由交流环节。
克洛斯走下台,被一群人簇拥着,微笑着与众人交谈。
秦风没有上前,他只是远远地站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端着一杯香槟,眼神平静地看着那个方向。
突然,正在与一位诺贝尔奖得主谈笑风生的克洛斯,动作微微一顿。他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缓缓转过头,目光穿越了数十米的人群,精准地落在了秦风的身上。
西目相对。
没有电光火石,没有杀气外露。
那一瞬间,秦风感觉到一股无法言喻的压力笼罩了自己。那不是源于武力,而是一种源于更高生命维度的审视和漠然。
克洛斯的眼神很温和,甚至还带着一丝赞许的微笑,仿佛在看一个很有趣的后辈。
但秦风却读懂了那微笑背后的含义——“你很不错,但终究,只是蝼蚁。”
这才是真正的对手!
一个将世界视为棋盘,将众生视为棋子的男人。
克洛斯只是看了秦风一眼,便收回了目光,继续着他的社交,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秦风知道,对方己经发现了他。
“怎么样?”唐雪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边,轻声问道。
“是个老狐狸。”秦风收回目光,喝了一口香槟,“而且,他比我们想象的要强大得多。”
就在这时,秦风的蓝牙耳机里传来了老狼急促的声音。
“头儿,情况有变!”
“说。”
“‘主教’的目标不是这次峰会,这只是个幌子!他刚刚脱离了安保团队,上了一辆没有牌照的专车,正朝着城外的阿尔卑斯山区驶去!”
“同时,鬼手在山区的信号受到了强烈的电磁干扰,我们检测到,山区深处的一座私人古堡,启动了最高级别的防御系统。”
“他要去进行一次重要的会晤!”
秦风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鱼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