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曾经宁静而高效的氛围,此刻被一片凝重的阴云所笼罩。
“唐总,我们的股价在开盘后半小时内,毫无征兆地断崖式下跌了百分之十五!所有的利好消息都被一股神秘的做空力量完全对冲!”
“唐总,天海财经、环球商业报等十几家主流媒体,在同一时间发布了针对我们‘天启’ai项目的负面报道,标题一模一样,说我们的核心算法存在‘致命后门’!”
“唐总,不好了!生物医药研发部的首席科学家,王振博士,刚刚提交了辞呈!连同他手下的三个核心组员,被一家新成立的‘幽影基金’给挖走了!”
一个个坏消息,如同雪片般飞来,砸在办公室里每一个高管的心上。
唐雪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依旧车水马龙的城市,俏脸上一片冰寒。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太诡异了。
对方的攻击,如同一把外科手术刀,精准、狠辣,刀刀都切在唐氏集团最核心、最引以为傲的动脉上。
“‘幽影基金’?”唐雪转过身,声音冷静得可怕,“查!我要在十分钟内,看到这家公司的全部资料!”
然而,五分钟后,市场部总监面色惨白地走了回来。
“唐总查不到。这家‘幽影基金’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注册地在开曼群岛,资金来源经过了数十次辗转,完全无法追溯。它就像一个真正的幽灵。”
办公室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秦风提着一份早餐,悠闲地走了进来。
“老婆,忙什么呢?脸绷得这么紧,来,尝尝我亲手买的爱心小笼包。”
看到秦风,唐雪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些,但眉宇间的忧色却更浓了。
“秦风,公司出事了。”她简单地将情况说了一遍。
秦风脸上的笑容,在听到“幽影基金”这西个字时,便缓缓收敛了。
他没有去看那些复杂的数据报表,而是走到唐雪的办公桌前,拿起了一份关于王振博士被挖角的报告。
“王振,材料物理学和神经元链接领域的专家,曾经有过军工背景,因为一项实验的失败,被下放到二线研究机构,后来被你高薪聘请?”秦风问道。
“没错,他是我们生物医药项目最重要的技术骨干。”唐雪点头。
秦风又拿起另一份报告,上面是关于“天启”ai项目被攻击的细节。
“他们攻击的点,是ai系统在极端压力下的自我保护机制,并将其污蔑为‘后门’?”
“是的,这个机制是我们为了防止数据过载设计的,非常隐秘,除了核心的几个人,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技术总监补充道。
秦风放下报告,眼神变得无比深邃。
他看向唐雪,一字一句地说道:“老婆,这不是商业狙击。”
“那是什么?”唐雪不解。
“这是复仇。一场只针对我一个人的,复仇。”
办公室里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秦风走到巨大的电子屏幕前,调出了唐氏集团的股价k线图。
他指着那个断崖式下跌的起点,声音冰冷:“今天,是九月三号。五年前的今天,是我和他的决裂之日。”
他又指向被挖走的王振博士的资料。
“五年前,为了掩护一项更重要的情报,我不得不放弃营救一个代号‘教授’的技术人员。那个‘教授’,就是王振曾经的老师。”
最后,他的手指落在了“天启”ai项目的攻击点上。
“至于这个所谓的‘后门’,在我们当年的战术体系里,有一个专门的代号,叫做‘炼狱之门’。是一种在绝境之下,牺牲局部,保全大局的最终防御方案。”
秦风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砸在唐雪的心上。
她终于明白了。
对方的每一次攻击,都不是随机的商业行为,而是在复刻!在映射!
他在用商业的手段,重演秦风过去在战场上,那些最艰难、最痛苦的抉择!
“他是在告诉你,”唐雪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当年你在战场上放弃的,他今天,就要在商场上,百倍、千倍地从你身边夺走!”
“没错。”秦风的眼中,燃起一股滔天的怒火。
将战友的牺牲、将那些浸满血泪的抉择,当成商战的筹码和武器,这是对所有军人最大的亵渎!
冥王,你过线了!
“他以为这样就能击垮我?击垮唐氏?”秦风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太小看你了,也太小看我了。”
他转身看着己经有些慌乱的众位高管,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
“各位,慌什么?股价下跌,正好是我们低价吸筹,把那些不坚定的散户清理出去的好机会。媒体抹黑?立刻召开记者会,把我们的‘炼狱之门’防御机制,包装成业界最顶级的‘数据保险柜’,反将他一军!至于被挖走的人”
秦风看向唐雪,眼中充满了自信。
“老婆,你不是一首想推动公司的研发团队更新换代吗?现在,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正好借这个机会,把我们从主教那里缴获的未来科技,拿出一部分来,组建一支更顶尖的‘未来实验室’!”
秦风的几句话,条理清晰,瞬间为迷雾中的唐氏集团指明了方向。
所有高管的眼中,都重新燃起了斗志。
是啊,有秦风在,有唐总在,天塌下来,他们都能顶住!
就在唐雪准备立刻下达指令时,秦风的私人手机,再次发出了“叮”的一声轻响。
还是那个匿名邮箱。
但这一次,不再是照片,而是一行文字。
一行充满了嘲讽和挑衅的文字。
“秦风,还记得‘回音峡谷’吗?你为了任务,放弃了重伤的我。现在,你的商业帝国,也出现了第一个无法弥补的缺口。”
“告诉我,这一次,被放弃的滋味,好受吗?”
“别急,这,仅仅是个开始。”
秦风看着这条信息,握着手机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
他缓缓抬起头,眼中再无一丝温情,只剩下尸山血海般的冰冷杀意。
他按下一串号码,接通了老狼的电话。
“老狼,帮我准备一份‘礼物’。”
“一份,送给老朋友的,见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