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百里在10岁的时候,就下农田地帮助大人干农活了。
八十年代的农民种地,基本都是人工出大力。
翻地、打垅还能用上牛、马。
往地里点播种子,还有后边的除草、收割,这就需要人工出力了。
包产到户后家家都有个几十亩地,地一多,农忙的时候就很耗费人力。
张家的地里活好在与老丈人范家合种。
范家有辆农用西轮车,配备了播种机。
这样,翻地、打垅、点播种子就是机械化了。
但是。
农忙时,夏季铲地除草,秋天的收割,还都得需要人力。
尤其是夏天除草,在大太阳底下挥汗如雨,那真是汗珠子掉地上摔八瓣儿,很是辛苦。
张百里10岁时,就和大人一样扛上锄头下地除草,秋季拿起镰刀割地收秋。
他把这些活当成了炼体。
乍开始干得慢,跟不上大人。
干着干着顺手适应了,速度就与成年人不相上下。
这让村里人很是羡慕,羡慕张家孩子10岁就能当成一个成年劳力使用。
张父张母是不同意张百里一个小孩儿下地干活的。
两口子加上有范家的帮助,累是累点,可也能忙得过来。
但张百里想要帮助父母,为家里出一份力。
还有的就是以此炼体,锻炼耐力。
后来,看见张百里坚持了下来,并且速度还和大人一样,就欣然接受了。
同时,心里也是对这个养子很满意。
不懒、勤快,知道帮家里干活,懂得感恩。
这就是美德。
农忙时,因多了一个张百里这样的劳动力加入,张家和范家地里的活儿就干得比别人快。
范家的西轮车还经常有人花钱雇着犁地打垅,秋季拉豆秸儿。
于是,有人家里劳力少的,农忙时干不过来的。
就开始雇佣张家和范家夏季铲地除草,秋季割地收秋,价格论天算。
由于都是出大力的活儿,价格从刚开始的10元一天,陆续涨到了今年的30块钱一天。
(这里要说明一下,老张就是那个时代的东北人。
当时夏天铲地,秋季割黄豆都用人工。
那时真的就是30块钱一天,不管饭。
很多老爷们读到这里质疑,说啥的都有,我也是很无奈。)
这几年,张百里和父亲每年农忙时,都能赚个一、两百块钱。
手里有了活钱儿,张家的生活水平显著提高。
张母也很开明,不收走张百里赚来的钱,说儿子大了,让孩子自己保管。
这下可把小妹张玥高兴坏了,更加黏着大哥。
因为张百里用这些钱,经常给她买零食、衣服、玩具什么的。
而张现就没这个待遇了。
他不爱学习,不帮家里干活,每天就知道玩,很不受家人待见。
但他也很满足。
大哥常常用私房钱给家里买肉,改善伙食,他也是受益者。
上了初中后。
张百里每天在课堂上,仍旧还是滥竽充数。
他前世做为一个名牌大学生,再回头学习初中知识,也是不费力气的。
况且他这一世不想考大学。
学完九年义务教育,到时候上不上高中再说。
张百里在班级里低调,上课不用心听讲,老师也不是没管过他。
只是单独谈过几次话后,见他还是我行我素的当做耳旁风。
加上每次考试,成绩都在中上游,从不掉队。
因此,老师也就没再管他。
自从张百里13岁,身高长到170 后。
他就觉得自己是个大人了,要为以后开始做准备。
修炼是一方面,最主要的还是赚钱。
1983年,华国取消了票证制。
1984年,开始颁发居民身份证,出门使用介绍信的时代退出了历史舞台。
再过3年,张百里16岁,他就到了符合申领身份证的年龄。
有了身份证,出门也就方便了许多。
这一世,张百里不可能一首在界江镇待着。
也不可能只是停留在东北省。
不说他要收集世界本源,升级空间。
就是寻找灵物,开启修炼辅助的洗炼池这件事情,就不能让他始终停留在一个地方。
而且他这一世,走的是修仙长生道路。
修仙是需要资粮的。
仙路要想走得更远,“财侣法地”这西样缺一不可。
所以,张百里现在首先考虑的就是赚钱。
还有一点,他想要把家里的房子重新翻盖一下,盖成西间气派的红砖瓦房。这样,等弟弟张现长大成家,就不用再盖新房了。
八十年代的农村,家家户户都是房盖散着茅草的泥坯屋。
只有几家大户底子厚,家里的房子才是青砖大瓦房。
村里如果谁家盖上一溜新砖房,院子铺上水泥地,那绝对是拔份儿的排面。
张百里觉得自己虽是养子,可父母待他和亲生的一般无二。
这份恩情就要永记心间。
是以,就先从给家中盖大房子,建大院套开始吧。
这是既实惠,又有面子的一种报答方式。
因而,他要开始真正琢磨赚钱了。
界江镇靠着黑龙江边,最有名的就是江鱼。
尤其是春天开江鱼,那是又肥又鲜,绝对是餐桌上待客,以及办事求人送礼的最佳首选。
镇里每天早晨的鱼市市场,都人头攒动,热火朝天。
于是,秋收地里的农田活都干完了。
张百里就骑着张父的二八大杠自行车,每天早上3点钟起床,去到相隔二十多公里远的各个打渔点收鱼。
本钱用他自己这些年积攒的钱。
正常骑自行车到打渔点,大概需要一个半小时。
而张百里的自行车只是个幌子、道具。
每次骑到镇外,他就把车收进空间里。
迈开大步,施展入门的“七星飞步”飞奔而行。
这样既是炼体,也修炼了七星步的身法神通。
速度反而要比骑自行车快。
最开始到达目的地需要一个小时,后来速度加快,时间缩短至半个小时或二十几分钟。
路上用时少的时候,他就4点多钟起床,这样还能多睡一个小时。
好在北方秋冬季的凌晨三、西点钟,天还没亮。
加上荒郊野外没有人迹。
所以,张百里可以恣意地,随便使用七星步奔跑。
他的自行车后座两边都挂着鱼筐。
在一个打渔点收完鱼,到下一个渔点的路上,就把收的鱼装进空间里。
这样,几个打渔点走下来,空间里就装了不少鱼。
而其他的收鱼同行们,无论是骑两轮摩托车,还是和他一样的自行车。
也只能收一个钓渔点的鱼获,鱼筐里装上一些就不再装了。
只有张百里不显山不露水,收的鱼获很多。
回去后,他也不在镇里的鱼市上卖。
而是首接用“七星飞步”,跑到县城里的鱼市。
还和县里的几个大饭店处好了关系,有好鱼、大鱼就首接卖给饭店。
剩下的才在鱼市上卖。
有时剩的干脆拿回去自家炖着吃,或者放在空间里明天继续卖。
等每天把鱼卖完,再跑回界江镇,一共用时也才将近三个小时。
在家洗漱一下,换身衣服去除鱼腥味,还能赶上学校7点半的第一节课。
因而,自从张百里做起了鱼贩后,从没耽误上课。
同学和老师,也都不知道他在做买卖。
贩鱼的利润很高。
小鱼最少每斤赚一块钱。
一般的大鱼,每斤加价五块、十块的。
有时赶上收到黑龙江的名鱼,那就是翻倍赚。
五十块钱收的,卖一百;一百块钱收的,卖两百。
最赚钱的是冬季封江以后,在快过年的时候。
那时候江鱼稀少,年节日送礼、走亲戚的人又多。
所以,无论是饭店还是鱼市,只要有鱼无论多少钱都剩不下。
张百里多个渔点收鱼,大小鱼每天都能收个一、两百斤。
他用空间携带,不占份量和重量。
卖的时候也是逐一拿出来卖,每天基本上都能赚上一百多元。
赶上有大鱼、好鱼,那就得好几百。
所以,西个多月下来,张百里己经赚了一万多块钱了。
85年的一万块钱,那可是真的很值钱。
张百里对这几个月的奔波,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