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刚,刘氏被乌鸦锋利的尖嘴啄了一下,拿着扫把就疯狂的扫射,这不和老林氏撞到了一起,两人头碰头,老林氏毕竟年纪大了一些,这一撞,直接被撞倒在了地上。
这声尖叫就是老林氏和刘氏一同发出来的。
老林氏这一摔非同小可,直接起不来了,发出痛苦的呻吟,“哎呦,哎呦,我的腿。”
林景夏这会儿也顾不得鸟屎不鸟屎了,跑了出来,“娘,你怎么样,能不能站起来。”
老林氏只感觉大腿钻心的疼,“我的腿,我的腿动不了了。”
林景夏试图让老林氏动一动,可手才碰上,老林氏就发出尖利的叫声,“哎呦,不能动,不能动,好疼。”
林景夏也慌了神,对着刘氏就一阵骂,“你眼睛瞎了,现在把娘撞了你看如何是好?”
刘氏揉着脑袋,她现在脑子也是懵的,她也很委屈好吧,“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头也晕。”
“你晕个屁你晕,你还不赶紧去喊郎中过来。”
林景夏一直以读书人自居,这种屎尿屁的字眼是很少出现在他的嘴里的,这会儿也是急了。
刘氏顾不了那么多,赶紧小跑着去找陈郎中。
这些乌鸦许是没人搭理它,许是累了,全跑了。
林梅雪见乌鸦不见了,这才走出了屋子,“阿奶,你要不要紧?”
“帮着把你阿奶扶进屋。”
两人都是没干过活的,老林氏自己又一点力也使不上,根本扶不动。
“去把你阿爷叫出来。”
林大柱一直躲在屋子里,根本没出现,林梅雪跑去敲了门也没反应,直接推开门进去,就见林大柱耳朵里塞了两团棉花正呼呼大睡。
他倒是睡的香甜,林梅雪有些无奈,推了推他的胳膊,“阿爷,阿奶摔伤了,你赶紧来帮着扶一扶。”
林大柱睁开眼,拿掉棉花,林梅雪再重复了一遍。
林大柱这些天也是没睡好,这会儿好不容易睡着,又被推醒,脾气自然是不好,“摔倒了不会自己爬起来?”
林梅雪声音小了一些,“阿奶腿摔伤了,爬不起来。”
林大柱骂骂咧咧的走了出去。
最后在两人的合力下,把老林氏安置在床上。
乌鸦回去将事情告诉给了嗷呜,嗷呜兴奋的跑到林岁安面前,“那死老太婆摔了一跤,好像还挺严重的。”
林岁安挑了挑眉,骂了一句,“活该。”
然后又问道,“这两天林景夏没出过门?”
嗷呜点点头,“一直待在家里没出门。”
“让那些鸟儿守好了,一出门就通知我。”
嗷呜点了点头,它也有些好奇林岁安要做什么了。
刘氏灰头土脸的回了家,身后并没有陈郎中,而此刻的老林氏一直喊着娘,“哎呦,娘哎,哎呦娘哎。”
时间长了,比那乌鸦差不了多少。
林景夏看着刘氏,“让你请郎中,人呢?”
“陈郎中有事来不了。”
“他出诊了?”
刘氏摇了摇头。
“他哪里有病人。”
刘氏再次摇了摇头。
“那他为何不来。”
这几个村就陈郎中一个郎中,他不来,只能明日去镇上请人了。
刘氏也是一肚子气,她不仅没请到人,还被陈奶奶骂了一通,“他说不给丧良心的人看病。”
一听这话,林景夏气的,“我呸,我有钱还请不到人看病,明日我就去镇上请最好的郎中。”
老林氏一听陈郎中没来,疼的更厉害了。
林景夏赶紧说道,“娘,你忍一忍,我明日到镇上给你请郎中。”
实在是受不了老林氏的叫唤声,林大柱直接道,“我去和根生睡,你娘就交给你们了。”
林景夏也不是个会伺候人的,“刘氏,你把娘伺候好了。”
说完也走了,林梅雪见状也开溜了,最后屋子里只剩下刘氏和老林氏。
刘氏心里气的,有气无处发,可现在整个家都没人,杨氏倒是跑的快,便宜她了。
最后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林景夏一大早起来,脸色灰白难看,昨日没有那恼人的鸟儿,可刘氏喊了他好几次,她一个人根本没办法伺候林氏解手。
老林氏闹活了一晚上,这会儿许是累了,疼的睡了过去。
可那脸色却难看的很。
刘氏伺候了一晚上,也知道老林氏这次是真疼了,对着林景夏道,“你赶紧去找郎中来给娘看一看,恐怕这次摔的不轻。”
林景夏连早食都没吃,就赶往镇上。
林岁安得到消息,立马也准备起来,朝嗷呜道,“走,我们一起去。”
嗷呜兴奋的摇了摇尾巴,终于要收拾林景夏了吗?它有些迫不及待。
林岁安并没有走大路,而是带着嗷呜绕了山路,倒是走到了林景夏的前头。
林景夏原本是想等牛车的,可想到最近村里人对他们家的态度,还是决定走到镇上去。
因为没有休息好,早食又没吃,林景夏走的有些疲惫,就在转弯的时候,忽然一个石头从山上滚落了下来,直直摔在了他的面前,如果不是他反应快,这石头必定是要砸到他身上的。
他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故意的,叉着腰对着山上就是一阵骂,“哪个不长眼的,这石头是能乱扔的吗,砸到人了你知不知道?”
这时,嗷呜嚎叫了一声,“嗷呜”
林景夏一个激灵,这是狼的声音,这附近怎么会有狼,来来往往这么久根本没听说过有狼出没。
林景夏再不敢多留,撒丫子就准备往前跑。
嗷呜从山上下来,对着林景夏的背就扑了过去。
直接将林景夏扑倒在地,然后咬着他的腿就往山里拖。
林景夏吓的鬼哭狼嚎,转身一看,就看到了嗷呜,只觉得这狼实在是熟悉的很。
这时,林岁安也从山里下来,拎着林景夏的衣领就往山里面拉。
“林岁安,你想干什么?”
林岁安露出笑容,“二叔,我们之间的账是不是该算一算了?今日老账新账我们一起算。”
林景夏只觉得这笑渗人的很。
当初被林岁安打的画面又浮现在了脑中,身体本能的害怕了起来,“你不要过来,杀人是犯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