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真相,贺铭初并没有白鹏飞想的那么高兴。
他一直以为严猛和贺铭初的关系很铁,但现在看来,贺铭初对他也不过如此。
白鹏飞目光闪了闪,他以前可一直把贺铭初当做自己亲大哥的,因为他是独生子,家里唯一个表姐还从小就被赶出来了。
自从来贺铭初这里补课之后,除了上课时间,他都喜欢粘着贺铭初。
他一直以为贺铭初是把他当兄弟的,毕竟年后贺铭初还帮他在商行站稳了脚。
虽说现在贺铭初还没对他有什么敌意,但难保以后他们不会站在对立面。
白鹏飞做好打算,若是以后他和贺铭初对上,他是一定不会给他手下留情的。
白鹏飞眼底的情绪变了好几遭,贺铭初连头都没抬,等他和林汐月洗完碗抬头时,白鹏飞早就走了。
林汐月诧异:“这小子怎么不找你喝酒去了?”
贺铭初笑了笑:“可能是知道上次喝酒喝出事儿了吧!”
上次喝酒,就是年后,白鹏飞也知道贺铭初回来之后家里出了事,但具体是什么事,贺铭初还没跟他说。
两人收拾好屋子,就准备出去,云城的很多特色零食,等以后到了国外可就吃不到了,趁着在家,他们想赶紧多囤一些。
白晓梅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拉着贺铭初就走。
“铭初,你跟我过来,我有件事央你帮我办一办。”
贺铭初于情于理都不好拒绝。
一则白晓梅跟他开口还是头一遭,她又是贺建国的妻子,还是林汐月的母亲,从哪一方面来说都只能去办。
林汐月见他有事,本想自己去街上逛,白晓梅那边似乎已经交代完贺铭初,看着他走远了,才回头,叫住林汐月。
“月妹儿,你来,我也有事要你办。”
林汐月跟过去:“你有什么事儿?”
今天一天,白晓梅对她都是一副横眉冷对的样子,搞得林汐月对着她也不想有什么好脸色。
但到底前几年她对自己还是好的,林汐月又做不到因为她不让自己和贺铭初在一起就和她决裂。
“你今天就在家待着,哪儿也不许去!”
白晓梅拉着林汐月的手往她房间走。
林汐月甩开她的手:“为什么?我今天要出去买东西准备出国的!”
白晓梅冷了脸色:“你不出国,谁说你要出国了?你就在家学着做个好妻子,以后嫁给男人才有好日子。”
林汐月气得眼前发晕,这还是当初那个唯唯诺诺的白晓梅吗?
怎么变得这么不可理喻?
贺建国和朱秋菊都听到院子里的声音,跑出来,恰好听到白晓梅的话。
贺建国皱眉:“晓梅,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之前你不也一直说国外发展快,想要他俩都出去看看世面吗?现在孩子有机会出去,你怎么还阻拦着不让出去呢?”
朱秋菊把林汐月拉到自己身后:“晓梅,你这是什么话,我一个老婆子都知道出国的机会难得,你咋还越活越回去了,打算让月妹儿一辈子在家相夫教子啊?”
白晓梅脸色有些发白:“妈,我不是这个意思,这月妹儿到底是个女孩子,最后还是要结婚顾着家里的,现在她读的书已经够多了,就是没有顾家的心思,我这不是让她提前学习学习吗?
“出国的机会难得,这找对象也不容易啊!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我得好好为她的未来着想是不是?
“她这一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到时候耽误了最好的年纪,没人要了可怎么办?”
朱秋菊冷笑一声:“白晓梅,你年轻的时候太没主见,现在又太有主见,听不进旁人的好话是不是?你不听,我老婆子也不管你,反正女儿是你的,你想害她,你就尽管做吧!”
说完,朱秋菊气得转身就收拾东西要回自己的院子。
贺建国和白晓梅连忙拦她。
“妈,你这是干什么呢?我没有别的意思,我知道你们也是为了月妹儿好,我这不是着急嘛!”
白晓梅攥着朱秋菊的衣袖,生把她拉回屋里,好一顿安抚。
林汐月心里沉甸甸的,她肯定是要出国的,只是没想到一直支持她的白晓梅会变成这样。
贺建国拍了拍她的肩:“月妹儿,你妈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我和奶奶会做她的思想工作,你是要上街对吗?快去吧,我来跟你妈说。”
林汐月点点头,虽然没了逛街的心思,但还是转身准备出去。
在这个院子待着,她心里压抑得难受。
白晓梅在这时候冲出来,拽着她往房间里走。
“不行,你今天哪儿都不能去,马上媒人就带人小伙子过来了,你不能出去!”
贺建国一头雾水:“什么媒人?什么小伙子?”
白晓梅抿着嘴不说话,把林汐月送进房间,把门反锁,就在门口等着。
没一会儿,门口就传来媒人的大嗓门儿:“贺家嫂子在家没有?我带人小伙儿过来了!”
一群人簇拥着两个人进来。
为首的年轻男人一脸喜色,媒婆找上他,说贺家的姑娘长得漂亮,还是个京大毕业的大学生,还要他先上车后补票,那他自然是没有不愿意的。
这老婆么,就得先在床上驯服了,以后才好操控。
他春风得意,连京大毕业的学生都要求他来做男人,他行情也不差嘛!
想到这儿,他越发傲慢:“这相亲的姑娘在哪儿呢?我先看看。我怕也不是谁都看得上的。”
白晓梅一瞧这男人长得没有贺铭初俊秀,举止没有贺铭初优雅,连言辞也没有贺铭初的半分温和。
这是哪儿哪儿都比不上贺铭初,林汐月肯定是看不上的。
但白晓梅现在也是病急乱投医了,抓着那男人的手往屋里拉。
“你要看我女儿,我送你去房间里看呀!”
贺建国大惊失色,瞬间明白了白晓梅的意图,他攥住那男人的胳膊,质问白晓梅。
“你疯了?月妹儿可是你的女儿,你就这样败坏她的名节?”
白晓梅冷冷看她:“月妹儿是我的女儿,我想怎么安排是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