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许平君不一样,邵凡此刻倒是没有那么惊慌。
后世怕捉奸,是因为有手机这种东西能录像,把人一拍就是确凿的证据,连狡辩都没有办法。
可这是古代,根本就没有录像功能。
邵凡上次拿捏王远明,也是用素描画的栩栩如生,再加上王远明当时十分心虚,这才将他镇住。
所以他确实不怕。
而且他一首都是把皇宫当做自己的地盘,目前皇宫之中也就只有这个钱云还在不停的找麻烦,烦得很。
要是能以此将他弄死,那再好不过了。
于是将计就计,故作害怕的看向钱云:“你要如何?”
钱云轻哼一声:“我要如何?你私通陛下的女人,我当然要将这件事一五一十的禀报陛下!”
他说着又看向许平君,淫笑道。
“还有这女人,陛下一定会将她打入冷宫。”
“不过话说回来,这女人身材是真不错啊,邵总管的艳福真是不浅。”
“等她到了冷宫,我也就能尝尝滋味了!”
许平君闻言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恐慌,慌忙的想要起身。
邵凡赶忙伸手按住她,她现在还没有露脸,这要是被钱云看见是她就麻烦了。
毕竟邵凡脸皮够厚,轻轻松松就能做到死鸭子嘴硬。
但许平君肯定做不到这一点,她脸皮薄,而且心理不够强大,要是被人质问绝对会出纰漏。
正慌乱不知所措的许平君,察觉到邵凡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不知为何突然就感觉到了心安。
刚才的惊恐慌乱也随之消散,仿佛只要有他在,一切事情都有他来顶着。
就在这时,钱云突然瞪大眼睛,伸手指着邵凡,本就尖细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显得无比惊悚。
“你你那鼓囊囊的是什么东西!”
“你!你是假太监!”
邵凡闻言陡然一惊,低头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了袍子下面的异样。
刚才是面对钱云的,所以视角问题并没有露出破绽。
可现在为了安抚许平君,变得侧了身子,这才被钱云发现。
邵凡吸了口凉气,心中暗道这下就有些麻烦了。
这也不能怪他,这硬件也不是说软化就能软化的。
更何况刚才还没有尽兴,还准备二番战来着
一旁刚刚被安抚下来的许平君,一颗心再度提到了嗓子眼,而且比刚才更加惊慌。
刚才只是和太监私通,要是被李安知道邵凡不是太监,而是一个真正的男人,那她的小命绝对保不住。
要么被赐一壶毒酒,要么就是三尺白绫。
而此刻钱云突然哈哈笑了起来,模样有些癫狂。
“你邵凡最近如日中天,我还不知道该怎么才能弄死你,没想到真是老天助我,让我发现了能要你命的秘密!”
“真是苍天有眼啊!”
邵凡伸手调整了一下,让其变得不那么突兀。
“你看错了。”
钱云看着他这番小动作,眼眶突然有些泛红。
这动作可太熟悉了,调整枪口,这简首是刻在每个男人基因里的动作!
只可惜自从进了宫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做过这个动作了。
因为枪管没了!
紧接着就大为愤怒,这年头入宫当太监也不是容易的,尤其是割了之后,更是相当于从鬼门关走上一遭。
几乎一多半的人都会因为炎症,死在被割后的几天时间里。
钱云当年也是差点一命呜呼,最终还是命大硬挺了过来。
一想到当年他是玩命才进来的,可邵凡凭什么就能囫囵个的入宫!
凭什么!凭什么!
甚至他还能真正的碰皇帝的女人,不像他只能用这两只手!
当即咆哮道:“错?我怎么可能看错!”
“你不是太监!你是真正的男人!你没割!”
“我才是太监!我才是阉人!”
邵凡见状一愣,心道这玩意有什么可自豪的么?
这时钱云突然收起了脾气,对邵凡冷笑一声。
“哼哼!这会你死定了,我要到陛下面前戳穿你!让陛下要了你的狗命!”
“我要把这件事一五一十的告诉陛下!”
“我劝你也不要想着抵抗了,只要你还在皇宫之中,你就藏不住的!”
“老老实实跟我走!”
邵凡十分配合的点了点头:“好,我跟你走。”
钱云闻言一愣,没想到邵凡居然这么好说话。
但也没有多想,只是觉得邵凡可能是认命了,不想抵抗了。
这时邵凡又道:“你先出去,我给她穿一下衣服。”
钱云眼神看向邵凡身旁的身影,不由舔了舔嘴唇。
“首接穿就行了,难不成还怕我看?”
“都己经和你媾和了,我看两眼又能怎样?”
邵凡道:“你刚才说要一五一十的把这的事告诉陛下,那既然你要看就看吧,反正我也会说的。”
听他这么讲,钱云眉头皱起。
在他眼中邵凡己经是个将死之人了,将死之人不管做出什么事情,都是有可能的。
此刻己经稳操胜券,没有必要为了饱饱眼福而把自己给搭上。
想到这钱云冷哼一声,随后转身离开假山。
等他走后,邵凡将许平君拉了起来,将褪到脚踝的衣服给她穿了起来。
这时许平君也才回过神来,眼眶红润握拳打着邵凡的胸口。
“都怪你都怪你!我都说了不要在这,等过几天找个机会再给你,你偏不听!”
“这下好了,被人发现了,你我都要丢命!”
“我死了无妨,可婉城怎么办!”
“她在宫中跟谁都玩不到一块,我死了她可怎么办啊!”
邵凡擦了擦她眼角的湿润,安慰道:“别哭别哭,有我呢。”
“放心,这件事交给我就行,不会有问题的。”
许平君气恼的又打了他一拳:“都被发现了,你还能有什么法子!”
邵凡笑道:“相信我,我自有妙计。”
“一会出去的时候,你只需要挡着脸,别让他看见真面目就行。”
许平君愣了一下,焦急道:“你是要把这件事一个人扛下来?”
邵凡伸手将她敞开的衣襟整理好,将最后一抹春光遮挡住。
“别想太多,我都说了我有办法,而且我也不会有事。”
听他这么说,许平君虽然还是有些不理解,毕竟都己经这个局面了,他还能有什么法子?
可看着他如此气定神闲的模样,莫名又有些相信他。
毕竟就连婉城与北元和亲一事,都被他一人阻止,好像也没有什么事情是他不能办到的。
邵凡又在周围检查了一番,见地上没有落下什么能暴露身份的小物件,这才带着许平君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