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裂隙之种(1 / 1)

推荐阅读:

第六卷 对手:人类救世军

救世军总部,最高生物隔离实验室。

这里是比之前任何研究所防护等级都要高的禁区。三重气密门,独立循环的生命维持系统,墙壁是掺有铅和特种消能合金的复合结构,连照明都采用不会产生任何频闪和多余电磁辐射的冷光源。实验室中央,一个由高强度透明晶格材料制成的柱形容器被数十条手臂粗的管线连接着,容器内充盈着淡金色的惰性缓冲液。那枚从吴涛体内取出的、米粒大小的幽蓝色晶体碎片,正悬浮在缓冲液中央,缓缓自转,散发出极其微弱却让人心神不宁的幽光。

沈鸿穿着全套最高规格的密封防护服,站在观察窗外。他的面罩上反射着容器散发的冷光,看不清表情。陆文山博士(已从“镜面”协议项目临时抽调)和其他几位顶尖的生物能量学家、结晶矿物学家围在旁边的控制台前,盯着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其晶格排列呈现出一种非欧几里得几何的拓扑形态,在三维观测中显示为无限自相似循环,理论上在更高维度可能构成某种‘封闭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教授声音干涩,带着难以置信,“它它不符合我们这个宇宙的物理规律,至少不符合我们目前理解的部分。”

“能量特征呢?”沈鸿的声音通过内部通讯传来,平静无波。

“极度复杂且不稳定。”。它像是一个微型的、极度压缩的‘伤口’样本,包含着‘上古之疡’的痛苦、饥渴、混乱本质,但也有些别的东西”他顿了顿,“一些极其微弱的、类似‘记忆回响’或‘规则烙印’的碎片信号,但太破碎了,无法解读。”

“它对生命体的影响?”沈鸿问到了关键。

控制台前沉默了一下。另一位负责生物实验的专家调出几张触目惊心的图片,是之前用小白鼠和少量变异昆虫做的接触实验。

“毁灭性的。”专家的声音带着恐惧,“直接物理接触的生物体,在3到5秒内,细胞结构发生不可逆的‘晶化’和‘能量抽离’。注入其能量辐射场(即使强度仅为碎片的百万分之一)的生物体,则表现出渐进性的神经紊乱、器官衰竭,最终死亡。死亡个体的组织样本中,均检测到微量同类晶体结构的生成就像是被‘感染’或‘复制’了。”

“意识层面呢?”沈鸿追问。

“我们不敢用高等动物做完整实验。”专家艰难地说,“仅用低等生物的神经索片段测试,结果显示,碎片散发的精神波动会对神经信号产生强烈的‘覆盖’和‘扭曲’效应,将其同化为自身混乱频率的一部分。我们推测,吴涛少校最后时刻的意识崩溃,以及脑部发现的微晶体,正是这种效应的结果。”

一个微小的碎片,就蕴含着如此恐怖的物理侵蚀、能量掠夺和精神污染能力。那么,k7地下那个完整的“上古之疡”本体,又该是何等可怕的存在?

实验室里一片死寂,只有仪器运转的微弱嗡鸣。

沈鸿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那枚缓缓旋转的幽蓝碎片。恐惧?不,在他眼中,更多的是发现。

一个蕴含着未知规则、强大能量、以及对生命体(尤其是具备意识的生命体)有着绝对压制和转化能力的“东西”。这无疑是极度危险的。但如果能理解它,控制它,哪怕只是利用其亿万分之一的力量

“它有没有表现出对特定频率能量的‘偏好’或‘排斥’?”沈鸿忽然问。

陆文山愣了一下,迅速调取数据:“有!。而当模拟救世军标准净化频率时,其活性受到轻微抑制。但这种反应非常微弱,接近误差范围。”

沈鸿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光芒。果然,这东西对林澈那种“有序生命能量”有“食欲”。那么,反过来呢?如果将这碎片的特性,与救世军的“净化”技术结合

一个冰冷、疯狂,却又在逻辑上具有极大诱惑力的构想,在他脑中迅速成型。

“启动‘种子’计划。”沈鸿的声音清晰而坚定地响起,打破了实验室的沉默。

“种子计划?”陆文山和几位专家都愣住了。

“以这枚碎片为‘母本’,尝试在可控环境下,利用我们的生物与能量技术,培育其‘子代’或‘衍生物’。”沈鸿解释道,语气如同在陈述一项普通工程,“目标:获得具有类似‘规则侵蚀’与‘能量转化’特性,但其‘混乱内核’被‘净化秩序’部分压制或引导的新型‘净化武器’。”

!“元帅!这太危险了!”老教授失声道,“我们对这东西的本质一无所知!强行培育,万一失控”

“所以需要最高级别的防护和冗余设计。”沈鸿不为所动,“这不是开放式培育,而是‘囚笼’内的定向诱导。我们需要一个‘载体’,一个能够承受碎片力量侵蚀、同时又与我们的‘净化’理念高度共鸣的‘基底’。”

他的目光扫过控制台上的那些小白鼠和昆虫的死亡数据。

“用最低等的生命作为‘培养皿’显然不行。我们需要更‘坚韧’,更具‘秩序’潜力的载体。”沈鸿顿了顿,“我记得,生物净化研究所那边,有几个‘高纯度人类基因模板’的克隆胚胎项目,进展到哪一步了?”

此言一出,所有专家脸色剧变。

“元帅!那是为了保存人类最优秀基因、在未来复兴时使用的‘火种’计划!它们还没有完整的意识,只是生物质基底!用它们来”陆文山的声音在颤抖。

“正因为他们没有完整的、独立的意识,才是最理想的‘空白载体’。”沈鸿的声音冰冷如铁,“他们的基因经过最严格的筛选和优化,代表了人类‘纯洁性’的物理极致。用他们作为‘秩序基底’,去承载和‘驯化’这枚‘混乱之种’,是唯一理论上可行的路径。”

他看着众人惊骇的面孔,继续说道:“我知道这违背伦理。但诸位,我们正在进行的,是一场关乎人类文明存续的战争。面对林澈那种试图篡改生命规则的‘伪神’,面对k7地下那种完全未知的‘天灾’,常规的手段已经苍白无力。我们需要新的武器,哪怕这武器本身也带有剧毒。”

“要么,我们尝试去理解、去掌控这种危险的力量,将其转化为刺向敌人的利刃;要么,我们继续在旧框架里挣扎,直到被‘伪神’的庭园吞噬,或者被‘天灾’的触须撕碎。”

沈鸿的话像冰锥,刺入每个人的心脏。理性上,他们明白元帅说的可能是对的。但情感上,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底线。

“这是命令。”沈鸿没有给他们更多犹豫的时间,“陆文山博士,由你牵头,组建‘种子’计划小组。调用‘火种’计划中,编号alpha-7的胚胎体作为一号载体。我要在七十二小时内,看到初步的‘载体适应性’与‘碎片可控植入’可行性报告。”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枚幽蓝碎片。

“记住,我们不是在制造怪物。我们是在尝试为‘净化之火’,寻找一种能够焚烧‘规则’本身的新燃料。”

庭园,微观生态观察区。

气氛比前几天更加紧张。自从执行了林澈的“菌丝网络深层共鸣协议”后,那些新生菌丝的表现变得更加难以预测。

之前那种温和的“净化”与“共生”特性依然存在,但在向西南方向进行“频率干扰渗透”后,一部分位于“渗透前沿”的菌丝群落,开始表现出明显的攻击性和排他性增强。它们不仅更快地包裹、消化掉苏婉故意放置的、模拟“秩序污染”的惰性微粒,甚至对一些靠近的、健康的庭园本地微生物也表现出驱赶或轻微攻击的倾向。

更令人不安的是,这些“前线”菌丝的形态也发生了变化。颜色从纯净的翠绿,向墨绿色甚至边缘带一丝暗金色转变。生长模式从均匀蔓延,变为更具侵略性的簇状或网状聚合,仿佛在组建“防线”。

“它们在学习战争。”苏婉观察着培养皿中的变化,喃喃道。这既是好事,也让人担忧。好事是庭园的防御体系在自我进化;担忧的是,这种进化方向,是否会最终背离“共生”的初衷,变得过于激进和排他?

王磊匆匆走进来,脸色不太好:“苏婉姐,出事了。三号实验田那边,负责固氮和松土的‘蚯蚓藤’(一种与蚯蚓共生的改良藤蔓)大面积萎蔫,根部的共生菌群被新扩散过去的菌丝大量‘清理’掉了!虽然菌丝没有直接攻击藤蔓主体,但共生菌被清掉,藤蔓的营养吸收立刻出了问题!”

苏婉心一沉。果然,担心的事情发生了。菌丝的“净化”本能,在缺乏精确引导和敌我识别训练的情况下,开始“误伤友军”了。

“立刻隔离三号实验田受影响区域,人工补充共生菌剂,抢救‘蚯蚓藤’。”苏婉果断下令,“同时,通知所有种植区,密切监控菌丝扩散情况,一旦发现对有益共生体系产生干扰,立即手动干预,暂时限制菌丝在该区域的生长。”

“另外,”她揉了揉眉心,“我们需要一种方法,给这些菌丝‘编写’更精确的‘敌我识别码’。不能光靠它们自己摸索,那样代价太大。”

她走到那株净气榕母体延伸入观察区的一条气生根旁,将手轻轻贴上去,尝试与母体意识沟通,反馈菌丝网络出现的问题,并寻求更精细调控的方法。

净气榕母体传来一阵温和但略显疲惫的共鸣波动。它“理解”苏婉的担忧,但它本身也只是一个更庞大的生命网络的枢纽,而非全知全能的主宰。菌丝网络是庭园生命体系集体应激的产物,其行为模式受到整体环境压力(如k7威胁、救世军窥探)的深刻影响。想要精细引导,或许需要林澈大人更深层次的介入,或者菌丝网络自身进化出更复杂的“集体意识”来进行内部协调?

“集体意识”苏婉若有所思。这听起来更玄乎了。但看看那些菌丝在培养皿中表现出的、越来越有组织性的行为模式,似乎也并非完全不可能?

就在这时,观察区角落,那个之前培养“催熟菌丝”的特制密闭罐,忽然发出了“咔”的一声轻响!

苏婉和王磊猛地转头看去。

只见罐体内部,那些早已化为灰烬的菌丝残骸中,不知何时,竟然又凝结出了一小簇,体积只有原来的十分之一,但颜色是前所未有的暗金色,形态也更加致密,如同微小的金属珊瑚!

而且,这一小簇暗金菌丝,正以一种极其缓慢但稳定的速度,吸收着罐内残留的微量营养和能量,甚至罐壁外侧自然渗透进来的、极其稀薄的生命能量,也在被它牵引过去!

它在缺乏外部指令和母体直接支持的情况下,自行复苏了?而且形态和能量性质都发生了显着改变!

苏婉感到一阵寒意。这东西,还是他们认识的那种“净化菌丝”吗?

北方山脉,岩台。

林澈结束了又一轮对地脉能量的精细疏导和“标记”加固工作。与救世军在地脉层面的短暂交锋,让他提高了警惕,也促使他更深地探索自身能力的边界。

通过碧玉小树与山脉意识的连接,他的感知不再局限于能量流动,开始尝试解读那些沉淀在岩石“记忆”中的信息碎片。亿万年的时光过于浩瀚,但一些相对“近期”的、强烈的“事件”留下的印记,却依稀可辨。

他“看”到了末世病毒爆发时,这片山脉的“剧痛”——无数生灵瞬间凋亡的生命悲鸣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地脉;全球能量场的畸变如同无形的巨手,粗暴地搅动着大地的“内脏”;一些深埋地下的、古老而脆弱的结构被触动、撕裂

他也“触摸”到了更久远一些的“伤痕”。那是一些在地壳运动中形成的天然能量“涡旋”或“薄弱点”,在漫长岁月里本已趋于平静。但末世之变,像是一场全球性的能量“高烧”,让这些旧伤也一并“发炎”了。

k7地下的“上古之疡”,可能就是这样一个被严重“感染”的古老“地质伤疤”。

但就在他顺着这条线索,尝试回溯那“伤疤”最初成因的“记忆”时,一些更加晦涩、更加难以理解的“印记”,如同深水下的暗流,隐隐浮现。

那不是地质活动的痕迹,也不是生命消亡的悲歌。

那更像是一种非自然的“凿刻”,或者说是“规则层面”的强行“焊接”或“覆盖”留下的“疤痕中的疤痕”。

非常古老,甚至可能比人类文明还要古老得多。印记极其微弱,几乎被后续的地质变迁和末世剧变彻底掩盖。但林澈凭借与山脉意识的深度共鸣,以及对生命本源规则的日渐敏锐,还是捕捉到了那一丝不协调的“异质感”。

仿佛在久远得无法追忆的年代,有什么东西——绝非自然造物——曾试图在这片大地的“规则”或“能量基质”上,进行某种“修改”或“植入”,但失败了,或者只完成了一部分,留下了一个极不稳定、后续不断引发问题的“烂尾工程”。k7的“上古之疡”,或许就是这个“烂尾工程”在无数年后,因末世刺激而“癌变”的恶果。

这个发现让林澈心神震动。如果这是真的,那么末世病毒的真相(陈博士揭示的人为“加速进化实验”),或许只是触及了表象。在更深的历史层面,这个世界可能早就被动过手脚了?沈鸿追求的“纯粹人类文明”,是否本身就是建立在某种更早的、不为人知的“非自然”基础之上?

而自己现在所做的“调和”、“共生”,乃至尝试培育“世界树”,是否在无意中,触及了某些连最初“修改者”都未能妥善处理的、更深层的“世界伤口”?

思考深不见底。而现实的压力却步步紧逼。

通过碧玉小树,他隐约感知到庭园方向菌丝网络的异常活跃与进化,也察觉到了苏婉通过净气榕母体传递来的担忧。同时,西南方向,k7区域的“上古之疡”在经历短暂“安抚”后,其能量躁动似乎正在以更缓慢、但更根深蒂固的方式回升,并且其辐射场中,开始夹杂着一丝极其微弱的、与之前救世军“放大标记”频率隐约相关的“寻觅”感。

救世军没有放弃。他们可能在尝试用更间接、更持久的方式施加影响。

而庭园的菌丝网络,在这种内外压力下,似乎正在走上一条自主进化的、可能偏离预设轨道的道路。

林澈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紧迫感。他需要更快地理解山脉传承,更快地找到“愈合”或“安抚”“上古之疡”的方法,也需要对庭园的生命网络进化给予更明确的指引。

他再次将意识沉入碧玉小树,这一次,目标不再是疏导能量或读取记忆,而是尝试主动“询问”山脉意识:关于那更深层的“规则伤疤”,关于可能的“愈合”之道,关于如何平衡生命的“防御”与“共生”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山脉的意识传来一阵悠长、沉重,仿佛饱经沧桑的叹息。信息依旧模糊、混沌,但林澈从中捕捉到了一些碎片化的“意象”:深埋的“根须”需要触及“源初之水”;“伤口”的“疼痛”需要“共鸣”而非“压制”;过于锋利的“新芽”可能伤及自身

救世军,“种子”计划准备室。

气氛压抑得如同坟墓。编号alpha-7的胚胎体,被安置在一个更加复杂、布满感应器和能量导管的维生舱中。胚胎处于深度休眠状态,仅有最基本的生命体征。

那枚幽蓝晶体碎片,则被放置在一个与之相邻的、由多重力场约束的微型“囚笼”内。两者之间,隔着一段真空和数层能量缓冲屏障。

陆文山脸色苍白,手指微微颤抖地放在主控台的启动按钮上。周围其他小组成员也都神色凝重。他们将要进行的,是将一种完全未知的、极度危险的“规则异物”,尝试植入一个代表着人类“纯洁”未来的胚胎基底中。无论成功与否,这都将是一个无法被历史原谅的黑暗实验。

“能量缓冲场稳定。载体生命体征平稳。碎片辐射场约束在理论安全阈值内。”监测员汇报,声音干涩。

沈鸿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依旧平稳:“开始第一阶段:低频能量场耦合。观察载体生命反应与碎片活性变化。”

“是。”陆文山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按钮。

维生舱与“囚笼”之间的能量屏障缓缓降低了一级。一股极其微弱的、经过精确调制的能量场,如同试探的触须,开始尝试将胚胎的生命能量频率,与幽蓝碎片的辐射场进行初步的、非接触式的“耦合”。

数据流开始刷新。

起初,一切平稳。胚胎生命体征无变化。碎片活性微弱波动。

但仅仅三十秒后——

“载体脑干区域出现异常神经电信号!强度在提升!”监测员惊呼。

“碎片自转加速!!耦合能量场出现不稳定波动!”

“载体心跳加速!体温异常升高!”

陆文山额头冒汗:“降低耦合强度!注入神经稳定剂!”

然而,变化来得太快。

维生舱中,原本安静沉睡的胚胎,身体忽然轻微地抽搐了一下!紧接着,其尚未发育完全的、紧闭的眼皮之下,眼珠似乎在剧烈地颤动!

与此同时,幽蓝晶体碎片的光芒骤然大盛!其表面的幽光不再是均匀散发,而是如同活物般流淌、汇聚,形成了一道极其细微的、指向胚胎方向的光丝!尽管有多重屏障阻隔,但那光丝仿佛具有某种穿透性,顽强地延伸着!

“警告!检测到高强度精神污染频率泄露!正在穿透屏障!”警报凄厉响起。

“立刻切断所有耦合!启动最高级别能量隔绝!”陆文山嘶吼。

所有操作同时进行。耦合场强行关闭,更强大的隔绝力场瞬间升起,将那缕延伸出的幽蓝光丝强行截断、湮灭。

维生舱内,胚胎的抽搐缓缓停止,生命体征逐渐回落,但脑电波图上留下了一片杂乱的、异常的波纹。

而“囚笼”中的碎片,也慢慢恢复了之前的缓慢自转,光芒黯淡下去,仿佛耗尽了刚才爆发的力量。

第一次尝试,在惊险中被迫中止。

观察窗后的沈鸿,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失败了吗?不。他看到了碎片对“生命载体”的强烈“兴趣”和“侵蚀”能力,也看到了载体(即使只是一个胚胎)对这种侵蚀产生的剧烈反应。这证明“耦合”在技术上是可能的,只是风险极高,控制极难。

更让他在意的是,在碎片活性爆发、光丝延伸的最后一瞬,监测仪器捕捉到了一段极其短暂、强度极高的能量脉冲。脉冲的频率特征与之前“深潜者”连接k7时,最后捕获的恐怖信号,有高度相似性!

这碎片,不仅仅是一个样本。它更像是一个信标,或者一个缩小的门户,与k7本体的联系,比他们想象的更紧密、更危险,也更具潜在价值。

“分析胚胎脑电波异常图谱,与碎片爆发时的能量脉冲进行关联分析。”沈鸿下令,“同时,准备‘秩序之锚’协议。下一次尝试,在耦合开始时,同步注入经过强化的救世军‘纯化’核心频率。我们需要在载体被侵蚀的同时,用‘秩序’去争夺控制权。”

他顿了顿,补充道:“载体筛选标准更新。下一批次,优先选用神经抗性模拟评分最高的个体。我们需要的,不是一个被瞬间摧毁的‘培养皿’,而是一个能够承受‘混乱之种’并最终让‘秩序之芽’破土而出的‘战场’。”

悬念结尾

庭园,深夜。

苏婉难以入眠,脑海中反复回响着暗金菌丝自行复苏的景象,以及林澈关于“世界伤口”和“规则伤疤”的模糊传讯。

她独自来到微观生态观察区,想再看看那个密闭罐。

然而,当她走近时,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罐子还在。但那簇暗金色的菌丝不见了。

罐壁完好无损,密封依旧。但罐内只剩下一点点灰烬和营养液残留。那簇菌丝如同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苏婉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她立刻检查罐体周围的能量监测记录——最后一条记录是两小时前,显示罐内能量水平“极低且稳定”,没有任何异常能量波动或物理破坏迹象。

菌丝去哪了?它不可能凭空消失。是分解了?还是以某种无法被现有仪器检测到的方式,“转移”了?

她猛地想起净气榕母体关于“菌丝网络可能进化出集体意识”的模糊反馈,又想起林澈所说的“过于锋利的新芽可能伤及自身”。

难道这簇发生了未知变异的暗金菌丝,已经具备了某种初步的“行动能力”或“隐藏能力”,脱离了物理容器的限制,融入了更广阔的庭园生命网络,或者潜入了地下?

苏婉立刻冲向监控中心,调取过去两小时内,庭园核心区所有生命能量监测节点的数据。她需要知道,那东西是否还在庭园内部,是否在悄悄活动,又是否会对庭园的其他部分,带来无法预知的影响。

夜色中的庭园,依旧宁静。净气榕母体在月光下轻轻摇曳。

但在这片宁静之下,似乎又多了一道无声无息、行踪诡秘的暗影。

而在遥远的救世军实验室,那枚幽蓝晶体碎片在沉寂了数小时后,其核心深处,一个比微尘更小的、无法被任何仪器观测到的“点”,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频率与之前试图连接胚胎时爆发的脉冲,完全相同。

仿佛在回应着,或者呼唤着什么。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超级轮船:开局匹配黑白丝姐妹花 极寒末日,我靠游戏种出亿万物资 S级向导超软糯!高冷哨兵全沦陷 串行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弑神猎人 天灾24h!指南硬撼炸库赌命 九零香江豪门吃瓜日常 重回九零当首富 神之陨落 斗罗之天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