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神月绫同意这门亲事,有人却不乐意了。
还没等神月绫开口,书语梦顿时拆开两人紧握的手,护犊子一样把书郢拉到自己身边。
“不行!”
书语梦倔起脑袋,泪眼汪汪地看着书郢,满脸委屈。
“你不能娶她,你是我的!”
“额”
书语梦这突如其来的抗议一时间让众人都愣住了。
“语梦,你”
书郢还想说些什么,安抚她那小性子。
可书语梦那晶莹的美眸无比的认真。
“那天晚上不是你答应我的吗?
明明我才是你女朋友,你怎么能娶别人”
听到这话书郢整个人都麻了。
战前那天晚上确实有过这么一回事。
可那是书语梦在闹性子,吃慕晚萤的醋,拿复活雪狸的事要挟他。
而在他心里是把书语梦当作他还没长大,不谙世事的妹妹。
这才像哄小孩一样哄对方睡觉糊弄着说的。
现在书语梦拿那晚的无心之言说事。
给书郢的感觉就像是小时候什么都不懂的妹妹,说长大后要做哥哥的新娘那样,所有人都只当是小孩子戏言。
可偏偏书语梦还较上真了。
让书郢感觉很是无奈,觉得书语梦又在耍小孩子脾气。
书郢想解释那些话当不得真,可书语梦并没给他那个机会,又用上了她的老手段。
“明明还是我帮你救回的她们,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
见书语梦拿复活慕晚萤和田箐箐的事情说事,书郢哑口无言。
他顿时意识到书语梦对他是认真的,并不是他以为什么都不懂的小女生。
或者说是一直以来都只是他自以为是地把书语梦当成了妹妹。
可书语梦从来都没把他当成真正的哥哥,只是在人前的伪装罢了。
这一点从书语梦和他私下两个人的时候都是叫他名字,而不是“哥哥”可以看出。
书语梦对他的情感从来不是兄妹之间的依赖,而是恋人之间的依恋。
可意识到是一回事儿,怎么处理又是一回事儿。
一边是对慕晚萤的承诺,一边是对书语梦的回应。
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总不能大手一张把她们都揽入怀中,来一句——
“你们都是我的翅膀。”
“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全都要!”
额,太渣了。
他不是这种人。
就在情况僵持不下的时候,前方突然投来一道目光。
刹时间,看戏的田箐箐不由得缩了缩脑袋,错愕的慕晚萤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就连紧抓着书郢的书语梦也不知不觉松开了拽着的手。
没办法,那道淡漠的目光太具有压迫感了。
停下脚步的她们就像是犯了错的小孩一样,心里不由自主地升起几分心虚。
“嗯?”
诸葛洆眉头轻挑,个中意思不言而喻。
“啊,好!”
书郢心领神会,连忙加快一些脚步跟上,同时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
书语梦她们也没有再“胡闹”,很是乖巧听话地跟了上去。
一路上喜欢黏着书郢的她们因为不敢太过靠近诸葛洆,跟书郢都拉开一些距离。
神月绫偷摸看了诸葛洆一眼,又悄悄看了一眼身后的慕晚萤她们,在书郢身边轻轻压低声音。
你是喜欢晚萤多一点,还是喜欢语梦多一点?”
神月绫这时也明白了书语梦的小心思。
难怪对方不想当她女儿,还喊她“绫姨”而不是和田箐箐一样的“绫姐姐”。
就是不知道小影怎么选择,谁才是她的儿媳妇呢?
“额,妈妈”
见神月绫那一脸好奇的样子,书郢很是心累。
刚刚好不容易才被舅舅打断,现在妈妈却“不懂事”地追着他问。
实在是让他为难。
小影喜欢谁妈妈都支持你。
神月绫满脸认真,美眸一眨一眨地又充满了好奇八卦的味道。
避免自家老妈继续追问,书郢连忙点头不留痕迹地转移起话题。
“妈妈,我知道。
就是我怎么感觉你跟舅舅好像关系不是很好的样子?”
从之前两人相见开始,书郢心里就很好奇了。
他一直以为诸葛洆是跟神月绫很好的兄妹。
不然诸葛洆为什么会对他这么好?
除了爱屋及乌,他实在想不出其它理由。
可神月绫却很是生分地称呼诸葛洆为“雨神大人”,这着实是让他觉得奇怪。
“唔我跟雨神大人没有关系不好吧?”
神月绫抬眸看了一眼诸葛洆,随后又连忙低下头,一副生怕对方注意到她的样子。
整个人呆萌呆萌的,像个怕家长的小女孩。
“反倒是小影你,你这么称呼不会冒犯到雨神大人吗?”
嗯?
书郢疑惑。
!什么叫他这么称呼会冒犯到舅舅啊?
当初他刚跟舅舅相认的时候,可是舅舅让他喊舅舅的啊?
妈妈这是在说什么?
奇奇怪怪的。
虽然书郢心中有很多疑问,但经过半天的赶路他们此时已经到了古城。
人多眼杂,他只好暂时放弃探究两人那奇怪的关系。
“雨神大人,你回来了!”
“还有神女大人你也回来啦!”
“一段时间不见,神女大人长大了不少啊”
古城的人们见到诸葛洆和神月绫,纷纷热情地打起招呼。
要不是诸葛洆时时刻刻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古城人可能会将他们围的水泄不通。
这一点书郢准确来说是神楽深有体会。
在古城神女大人就跟大明星一样,所有人都是她的粉丝。
然而书郢一时间忘了他现在不是神楽,没反应过来现在古城人招呼的神女大人是他身边的神月绫。
此时神月绫面对热情的古城人,俏脸上满是错愕之色。
虽说这一幕跟她以前回古城的情景差不多。
但现在距离她上次回古城已经过去了十多年。
眼前的古城跟她印象中的古城有所区别,跟她打招呼的人也都是一些新面孔,又或者有一些年长的人能依稀和她印象中的面容对得上。
神月绫的身子微微颤抖,美眸晶莹闪动。
十多年过去了,古城的大家还记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