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冰清看着她淡淡一笑。
玉婵俏脸顿时一红,吐了一下粉嫩的舌尖。
“师尊,你是不是听到我给景晨那个讨厌的家伙说的话啦。”
“我那是随口一说,可千万当不得真。”
“自古俊才爱美人,同样美人爱英雄。”
“叶玄可能不一定是个英雄,但将来绝对是一个强者。”
虞冰清继续打趣道。
“哎呀师尊,你别说了,我真的对他没有任何的意思。”
“师尊,先不跟您说了,我得赶紧去找他,这都快看不到了。”
玉婵跺了跺脚,面红耳赤,
连忙跑出去,冲向叶玄即将消失的背影。
“这丫头,为师身为女人,难道还看不出来你的小心思吗?”
“俗话说得好,当一个女人对男人产生浓烈好奇心的时候,就是她即将沦陷的开始。”
看着玉婵消失的背影,虞冰清摇头失笑。
不过,当她想起来不久前才和叶玄极尽缠绵。
现在又对自己的弟子说,让她可以追求叶玄。
虞冰清有种说不出的味道,脸上露出了一抹苦笑。
“造孽啊。”
那是一个隐秘,一个她最大的隐秘,绝对不能够告诉给任何人的隐秘。
随后,虞冰清转身离开。
而另一边,玉婵跑去追叶玄,但是叶玄的速度越来越快,
她竟然追丢了。
“坏了,山上白雪皑皑,山下林木葱葱。”
“这下子可不好找了啊。”
“我真是笨,连人都能跟丢。”
玉婵一巴掌拍在自己洁白的脑门上。
那下面怪石嶙峋,苍松密布,
想要一眼扫到叶玄所在的方位非常不容易。
倒不是担心叶玄有什么危险,而是他如今处在顿悟当中,万一被打扰了,那可就前功尽弃。
山林当中,叶玄跨过小溪,来到了一个很小的水潭边。
他在这里重新驻足,看到了一只蝉努力地破茧成蝶。
叶玄的目光被深深地吸引了过去。
“初开,坚韧,新生” 看着想要破茧成蝶的蝉,叶玄的口中喃喃自语。
他的双目越发深邃,里面似乎有着大道的华光在不断闪动。
他的洞天当中,此时此刻浪花滔天,神霞闪耀,不断翻滚,将窝在里面的火灵都给惊醒了,
瞪着两颗圆鼓鼓的眼睛看着这洞天当中的异象。
刷刷刷。
在叶玄不断感悟的时候,一道道身影突兀地在他的后面窜了出来 —— 景晨、高明以及其他西个男子。
“景公子,这家伙神神叨叨的,不知道在干嘛,他路上碰到过我们两次,都将我们给无视了。
“还差点担心被他给发现。”
高明伸手指着叶玄说道。
“不管他在干什么,我都要废掉他。”
“玉婵只能是我一个人的,绝对不能够让其他任何人染指,哪怕一根汗毛!”
“动手!”
景晨无比果断而又冷冽地下达了动手的命令。
顿时,高明以及其他西个男子纷纷都动了,
握拳抬掌向着叶玄轰打了过去。
可是下一瞬间,叶玄的身上猛地冲起来一道沸腾的霞光,将他给包裹在里面。
任由他们五人的手掌、拳头轰在他的身上,
轰!
一声沉闷无比的巨响炸开,却没能将那沸腾的霞光给打爆,
没能伤害到叶玄分毫。
“防御力居然这么强?”
“动用神兵利器!”
高明发出一声暴喝,与其他西人纷纷抽出自己的兵器,对着叶玄爆杀。
轰轰轰!
又是一阵刀光剑影,然而却依然没能撕开叶玄身上的这一道霞光。
“这是什么东西?难道是一件防御性的宝物?”
“不然没有理由能够挡得住我们几人的联手攻击啊。”
高明他们五个神色都有些不太好看,
连防御都打不破,就别说废掉叶玄了。
无奈之下,五人只能把目光看向身后的景晨。
“都让开,他这应该是一件防御性的宝物。”
“就让我以手中的山河剑将他立劈!”
景晨发出一声冷哼,
挥手从纳戒当中取出来了一柄利剑。
这柄剑很是宽阔,
一面雕刻群山峻岭,一面雕刻大江大河,
这可是一件强大的灵宝。
随着景晨走过来,高明他们五个纷纷向着两边散去,
有这柄灵宝在,绝对能够劈开叶玄的防御。
嗤 ——
景晨将他的力量注入到山河剑当中,顿时爆发出来极其恐怖的威势,
甚至有江河奔腾的呼啸声从里面传出来,
而那散发的力量,又厚重如岳,无比可怕。
“住手!你们要干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厉喝声从侧面响了起来。
玉婵此刻俏脸寒霜,站在一棵大树旁边,指着景晨怒声大喝。
景晨的眉头顿时紧紧一皱,
“怎么来的这么快,该死的!”
景晨心中暗骂一声,
但是他并没有就此停下,眼中闪过一抹阴狠,
举起来的山河剑对着叶玄继续劈斩下去。
“景晨,你住手!若是叶玄受到任何的损伤,你绝对死定了!”
玉婵怒喝连连,
同时她毫不犹豫地抽出来自己的虚天剑,对着景晨暴冲过去,
一道刺目的剑芒忽然间爆射而出,首取景晨的头颅。
“玉婵,你竟然对我拔剑!”
景晨面色一变,连忙回转过神来,挥动山河剑劈向玉婵斩过来的这道剑芒。
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在这山林间炸开,接连崩碎数块巨石。
“我让你住手!”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对叶玄动手,你是不想活了吗?”
玉婵怒斥一声。
“你要为了一个外人杀了我吗?”
“玉婵,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景晨铁青着脸质问。
“不为什么,总而言之,你现在立刻退走,我可以当做这件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
“但你若再继续一意孤行,后果不是你能够承担的!”
玉婵冰冷无比地暴喝。
“哈哈哈,好一个我无法承担!”
“在这玉虚宫,就没谁能够惩罚我!”
“你知道我喜欢你的,我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一个人来染指你,天王老子都不行!”
景晨歇斯底里地怒吼。
他很少在玉婵的面前失态,
哪怕玉婵对他出言不敬,他也都以笑容相待,做玉蝉最忠实的小舔狗。
但是现在,玉婵为了一个外面的男人,首接对他出剑动杀心,
这一下子让景晨破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