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拉回来时，感觉到了‘通道’……”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极致的震撼，“而它……它就像是凭空打印出来的。上帝说要有光，于是就有了光……原来不是比喻。”
索尔手里的烤鸡“啪”地掉在地上。
他看看那头小牛，又看看自己手里的鸡腿，第一次对“食物”产生了发自灵魂深处的敬畏。他的神力能引动雷霆，但林澈的“神力”，能定义生命。
托尼僵在原地。
他的钢铁战甲，他的方舟反应炉，他毕生的科学骄傲，在这一声牛叫中，被彻底碾碎。
“看到了吗？”林澈收回手指，声音依旧平静得可怕。
“复活，与捏出一朵水花，没有本质区别。”
“只是对‘信息’和‘能量’的一次重新编排。”
他顿了顿，补上结论。
“实验成功。理论成立。”
林澈的神识扫过万象核心，能量池的数字微微一跳。
将一份无机物和部分有机物的混合体，回溯重构成一个初级生命体，消耗500点。
那么，一个承载着复杂记忆和灵魂信息的人类呢？
当晚的派对，气氛前所未有的诡异。
那头“汉堡牛”被养在了顶层生态花园，成了斯塔克大厦的新吉祥物。所有人都心不在焉，需要酒精来麻痹被神迹冲垮的三观。
就在这时，一道金色的火花圆环在派对中央展开，穿着僧袍的王一脸严肃地从中走出。
“嘿！王！你这个图书管理员也来凑热闹？”托尼端着酒杯，用调侃掩饰着内心的不平静。
王没有理他，径直走向林澈，微微躬身：“林先生，我感受到了……一股足以扭曲现实根基的规则波动。至尊法师让我前来确认，现实维度是否安好。”
“技术交流而已。”林澈淡淡开口，托尼则在一旁绘声绘色地描述了汉堡变牛的奇观。
王的眼神瞬间亮了，那是一种学者看到终极真理的光芒，他看向另一边，霍华德和班纳正围着一台设备，痴迷地看着一枚从u盘里复制出的“查克拉-魔力转换符文”将王的悬戒魔法稳定地转化为电能。
“这项技术……”王的声音透着渴望，“我可以用卡玛泰姬的所有公开典籍交换吗？”
“可以。”林澈随口应下，“以后我不在时，帮我照看一下斯塔克工业就行，尤其是在空间技术方面。”
就在这时，史蒂夫和弗瑞端着酒杯走了过来，融入了谈话圈。
“托尼，”史蒂夫的声音很沉，“关于那两个孩子，皮特罗和旺达……他们的心理评估出来了，对斯塔克工业的仇恨，根深蒂固。”
托尼脸上的笑容僵住。
派对的喧嚣中，托尼悄悄来到林澈身边。
他身旁，还站着同样沉默的霍华德。这位重返青春的花花公子，此刻脸上再也看不到一丝风流。
托尼眼中的狂热、希望、痛苦与挣扎交织，声音因为极度的情绪压抑而显得沙哑。
“林澈。”
他第一次，用如此郑重的语气，叫出这个名字。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
“我想……请你复活我的母亲，玛利亚·斯塔克。”
托尼死死盯着林澈，那双聪明的眼睛里，此刻满是脆弱。
“代价……是什么？”他艰难地问，“无论需要什么，只要斯塔克工业能做到。”
托尼那句沙哑的、混杂着恳求与绝望的问话，在喧嚣的派对角落里，开辟出一片绝对的死寂。
霍华德站在儿子身旁，往日里那份游戏人间的潇洒荡然无存，只剩下与儿子如出一辙的、对奇迹的渴望与恐惧。
林澈的视线从两人脸上扫过。
那里面翻涌的复杂情绪，在他的神识感知中，不过是一段段高频起伏、可以被量化的信息流。
他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反问。
他念出这个名字，声音平静无波。
“我对这个名字，没有任何概念。我的能力，是基于既有信息的重构与编织，而不是凭空创生。”
这句话，让斯塔克父子二人同时一怔。
不是谈论代价，不是谈论风险，而是在陈述一个……冰冷的技术前提？
“我需要数据。”
林澈继续用一种介绍产品功能的口吻解释道。
“一份完整的、能够定义‘她’这个独立存在的模型。你们对她的所有记忆，她的音容笑貌，她的习惯，她的性格……所有构成她人格的信息，越完整，复原的保真度越高。”
托尼瞬间理解了。
这不是许愿，这是一场终极的3d打印，打印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记忆……你要我们的记忆？”托尼的声音干涩无比。
“共享你们的记忆。”林澈纠正道，“过程会有点……侵入性。我的心灵感应会读取你们脑海中关于她的一切，构筑一个精神侧的人格构架。”
霍华德推了推眼镜，他比托尼更快地抓住了关键：“还需要物理层面的锚点，对吗？比如dna样本。”
“任何承载过她生命信息的遗物都可以。”
林澈点头。
“一根头发，或者她生前常用的私人物品。这能为物质重构提供一个精准的基点。”
托尼的心脏狂跳起来，几乎要撞碎他的肋骨。
他有一枚一直珍藏的、属于母亲的吊坠盒，里面有她的照片和一缕金发。
“我们有！”
他脱口而出，急切得像个等待糖果的孩子。
“那么，代价呢？”霍华德重新将问题拉了回来，他更理智，也更清楚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尤其是在见识过汉堡变牛这种神迹之后。
林澈抬起手，示意他们看自己的掌心。
那里，空无一物。
“能量。”
他吐出两个字。
“将汉堡回溯成牛，消耗了万象核心500点能量。复活一个承载着复杂记忆和灵魂信息的人类，消耗只会更高。我需要确保能量池在满额状态下进行，以防止任何不可控的波动。”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电子钟。
“我的能量池会在每日凌晨五点自动补满。所以，明天。”
“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