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发紧，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音。
即将踏入光门的众人，动作齐齐一顿。
托尼转过身，抱着手臂，一副纯粹看好戏的表情。
索尔也愣住了。
他看着自己那个永远高傲，永远把阴谋藏在笑容后面的弟弟。
此刻，洛基的脸上是一种混杂着渴望、挣扎与孤注一掷的复杂神态。
林澈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光门在他身后静静流淌，连接着两个世界。
洛基咽了口唾沫，这是他一生中，第一次如此放下神明的尊严。
他用近乎恳求的姿态，对着一个他无法理解的存在，袒露自己的欲望。
“我……我想学那个。”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异常清晰。
“你们用的那种力量，霸气，还有那个……查克拉。”
他看到海拉被两个绿色巨魔按在地上打。史蒂夫用木头在神域开辟了一片森林。托尔的凡人女友用引力捏碎了阿斯加德的地面。
他引以为傲的诡计与幻术，在那些蛮横的力量面前，像一张被戳破的薄纸，可笑又可悲。
也渴望到了极点。
“洛基，你……”
索尔刚想说些什么，却被洛基一个凶狠的眼神制止。
“哥，我亲爱的哥哥，闭嘴。”洛基的语速飞快，“这是我自己的事。”
他再次望向林澈的背影，攥紧了拳头。
“我天赋极佳，我是诡奇之神，我能比他们任何一个人都学得更快！只要你教我！”
大殿门口，陷入死寂。
奥丁浑浊的独眼在洛基和林澈之间移动，没有作声。
海拉低着头，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但微微颤抖的指尖，暴露了她内心的骇浪。
终于，林澈转过身。
他平静地看着洛基，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
既没有因为一位神明的请求而得意，也没有因为被打断而烦躁。
他只是在进行一次简单的评估。
“可以。”
一个词。
轻飘飘的，却重若千钧。
洛基整个人都僵住了。
随即，一股狂喜从心底涌起，几乎让他当场失态。
“太好了！我就知道……”
他抬起手，对着面前那扇通往斯塔克大厦的传送门，随意地一抹。
光门瞬间变换了另一端的景象。
不再是熟悉的实验室，而是一片纯白、无边无际的虚无空间。
“哇哦，随手更换目的地？我爱死这个功能了。”托尼吹了声口哨。
“想学，就进来。”
林澈说完，率先走了进去。
众人没有丝毫犹豫，紧随其后。
洛基看了一眼王座前的父亲，又看了一眼身旁目瞪口呆的索尔，第一次没有耍任何花招，快步跟了进去。
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扇门背后，是新世界。
……
斯塔克大厦，地下负五十层。
这里早已被改造成一个巨大的亚空间发生器核心区。
“头儿，我们这是……来晚了？”科尔森看着眼前这超现实的一幕，有些发懵。
“不，你们来的正是时候。”
林澈的声音在纯白空间中响起。
他抬手一指，弗瑞、科尔森三人身不由己地飞入了亚空间。
“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们的教室。”
林澈环视众人。
“我将赋予你们入门的资格，能走多远，看你们自己。”
话音落下，他没有给任何人提问的时间。
【梦想之力】发动。
嗡——
一股无法形容的意志降临。
洛基感觉自己的神格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碎了。
然后，海量的信息洪流野蛮地冲刷着他的灵魂！
霸气如何觉醒。
查克拉如何提炼。
六式的发力奥秘。
他甚至不是在“学”，而是在“回忆”！
他看见史蒂夫搓出螺旋丸的每一个细节，看见憎恶开启八门遁甲时肌肉的每一次撕裂！
这是神迹。
不止是他，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刚进来的弗瑞和科尔森，都在经历着同样的神迹洗礼。
几分钟后，意志退去。
洛基大口喘着粗气，他摊开自己的手，心念一动。
嗤！
一缕漆黑的武装色霸气，笨拙地缠绕在他的指尖。
他成功了。
他真的掌握了这种力量！
这股力量，足以改变世界格局。
而它的源头，只是眼前这个男人的一念之间。
林澈没有停下。
嗤啦——
他又开启了一道传送门。
门的另一边，是卡玛泰姬的庭院。
斯特兰奇、绯红女巫旺达、快银、王、莫度，甚至卡西利亚斯，都在那里。
“林先生。”斯特兰奇看到林澈，恭敬地行礼。
“过来。”林澈言简意赅。
卡玛泰姬的法师们不明所以，但还是走了过来，随即被一股柔和的力量带入亚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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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们看到众人身上那股驳杂又强大的能量气息时，全都愣住了。
“交叉学习。”林澈宣布了新的规则，“你们教他们维度之门，他们教你们战斗技巧。”
“我的天……”
斯特兰奇看着彼得帕克一拳打出带着霸气的雷电，又看着美国队长分出十几个影分身，整个人都麻了。
这究竟是魔法，还是科学？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斯塔克大厦的亚空间，成了整个地球最不可思议的武道场。
超级英雄与秘术法师，在这里进行着疯狂的对练与融合。
在林澈的【梦想之力】修正下，所有人的学习进度都快到离谱。
一周后。
弗瑞已经能熟练地开启传送门。
他看着自己手下最精锐的特工们，如今个个都身怀绝技，心中一个庞大的新计划已然成型。
“队长，娜塔莎，巴顿，彼得，斯科特，还有科尔森，你们留在这里继续训练。”
弗瑞下达命令。
“我要去处理一些事情，世界需要新的神盾局。”
说完，他开启一道传送门，毫不拖泥带水地走了。
亚空间内，训练仍在继续。
“老家伙，我跟你说，量子领域不是你家后花园！”托尼指着设计图，“那里面的时间流速和高维病毒，随便一个就能把我们的宇宙变成丧尸派对！”
“胡说！我要去找珍妮特！”皮姆博士吹胡子瞪眼，“你懂什么叫爱情吗？还有，怎么可能有那种病毒！”
“我懂怎么造出比你那身破烂铁皮更强的战衣。”霍华德在一旁悠悠开口，他已经利用皮姆粒子和空间技术，开始设计全新的马克系列。
另一边，浩克与憎恶浑身冒着蓝色蒸汽，正在对轰。
“昼虎！”
“朝孔雀！”
狂暴的能量将亚空间都打得不断震荡。
一切，都进入了一种高速进化的正轨。
就在这时。
整个斯塔克大厦，突然响起了尖锐的警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