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岳的事情,差不多已经弄完。
除了和卢婉婷合作的事情,有些不完美之外,其他都算凑活。
现在,东岳已经没有林枫什么事情了,林枫也就带着苏明月返回了东兰。
毕竟,虽然昨晚把卢婉婷拿下,但是在东兰可是还有一个大美人望眼欲穿的等待着自己。
东兰的阳光似乎都比东岳的柔和几分。林枫开着那辆银灰色的保时捷911 turbo s驶入别墅区,副驾上的李晴脸上还带着几分未褪的倦意,以及长途旅行归来的满足红晕。
这大半个月,林枫算是把“补偿”二字做到了极致,甩开了所有烦心事,陪着她从江南水乡逛到海滨小城,硬是把紧绷的神经泡软了才回来。
车子刚在自家别墅门前停稳,指纹锁“嘀”的一声轻响还未落,旁边一辆骚包的亮黄色兰博基尼大牛车门就“嘭”地推开,陈少杰像只花蝴蝶似的蹿了下来,脸上堆满了总算等到你的急切笑容。
“哎哟喂!我的大忙人林哥!您可算是游山玩水回来了!兄弟我在这儿都快蹲成望夫石了!”
陈少杰夸张地张开双臂,作势要抱,被林枫嫌弃地用一根手指抵住脑门推开。
“少来这套。有事说事,看你这样,不像坏事。”
林枫解开安全带下车,顺手帮李晴拉开车门。李晴看到陈少杰,温婉地笑了笑算是打招呼,她知道这人是林枫在上海的朋友,虽然性子跳脱了点,但办事还算靠谱。
“嘿嘿,嫂子好!”
陈少杰嬉皮笑脸地对李晴喊了一声,惹得李晴脸颊微红。
他立刻凑到林枫身边,压低声音,脸上是掩不住的得意和兴奋:“成了!真成了!鸽子那边有信儿了!沈星宇那孙子,藏得够深,可还是被咱的鸽子给薅出来了!”
林枫眼神瞬间一凝,旅途的慵懒一扫而空,锐利如刀锋:“确定?”
“千真万确!”
陈少杰拍着胸脯,“坐标、常驻酒店名字、甚至连他最近几天在魔都几个私人会所的出入记录都摸了个大概!
鸽子的人做事谨慎,交叉验证过好几条线,照片都拍到了几张,虽然有点糊,但绝对是他本人!”
他边说边掏出手机,飞快地划拉几下,调出几张照片塞到林枫眼前。
照片是在夜晚的街头和某个高档会所门口拍的,光线昏暗,人影有些模糊,但那个穿着考究西装、气质阴鸷、被几个保镖簇拥在中间的男人,林枫一眼就认了出来正是荆棘会议那个沈星宇!
林枫盯着照片看了几秒,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钱呢?”林枫问得干脆。
“按你之前交代的,验明正身就付钱。”
陈少杰立刻道,“一百万现金,不走明账,通过鸽子指定的暗渠道,已经分批次付清了。那边确认收到,干净利落。”
“嗯。”林枫点点头,对这个效率还算满意。
一百万买沈星宇的藏身之处和让他暴露在聚光灯下,这买卖在他看来值。
李晴安静地站在一旁,虽然听不太懂具体细节,但沈星宇这个名字和荆棘会议她听林枫提起过,知道是麻烦的源头。
她看着林枫瞬间变得冷峻的侧脸,心中掠过一丝担忧,但没多问,只是轻轻挽住了他的手臂。感受到她的动作,林枫紧绷的肩线微不可察地松了些,反手握了握她微凉的手。
“走,进去说。”
林枫打开别墅门,示意陈少杰跟上。
三人走进客厅,苏明月无声地端上茶水。
陈少杰瘫进沙发里,灌了一大口冰可乐,舒服地打了个嗝,这才接着刚才的话头,脸上带着唯恐天下不乱的兴奋:“林哥,钱付了,鸽子也爽快,后续服务包圆!接下来怎么搞?是不是该把‘悬赏令’放出去了?
沈星宇那孙子不是喜欢在暗网上悬赏拍你家当猴看吗?咱也给他来个全球寻人启事!一百万美金打底,高清无码生活照起步,你说这饵够不够香?保证让那帮暗网鬣狗把他扒得底裤都不剩!到时候,嘿嘿,让他也尝尝被架在火上烤的滋味!”
陈少杰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快飞出来了,仿佛已经看到了沈星宇焦头烂额的样子。
林枫端起李晴刚给他倒的茶,吹了吹浮沫,眼神幽深。
他没有立刻回应陈少杰的亢奋提议,而是慢条斯理地啜饮了一口,似乎在品味,又像是在思考。
客厅里一时只剩下陈少杰粗重的呼吸声和苏明月在厨房清洗茶具的细微水声。
片刻后,林枫放下茶杯,瓷杯底与玻璃茶几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悬赏令不急。”林枫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洞穿人心的力量感,“现在放出去,最多是让他换个地方躲,或者多请几个保镖。太便宜他了。”
“啊?”陈少杰愣住了,脸上的兴奋僵住,“那那咱这钱不是白花了?就为了知道他躲哪儿?”
“知道他在哪儿,就是最大的价值。”林枫抬眼,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他在明处了,我们在暗处。这比反过来要好多。”他顿了顿,嘴角那抹冰冷的笑意再次浮现,带着一丝玩味,“他不是喜欢玩阴的吗?那就陪他好好玩玩。先让他享受几天安全的假象。”
他身体微微前倾,看向一脸困惑又抓耳挠腮的陈少杰,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少杰,让鸽子的人继续盯着,不动声色。我需要知道他每天的行动轨迹,接触了什么人,尤其是和荆棘会议有关的。另外”
林枫眼中寒光一闪。
“查清楚他身边那几个保镖的底细。越详细越好。
他沈星宇不是觉得躲在保镖后面就高枕无忧了吗?那就看看,他这些盾牌,到底有多硬。”
陈少杰看着林枫眼中那抹熟悉的、带着狠厉的算计光芒,瞬间明白了。
这招更毒!不是直接捅破窗户纸,而是在对方自以为安全的堡垒外面,悄无声息地埋下炸药,然后等着对方自己把引线点燃!
“卧槽!高!实在是高!”陈少杰一拍大腿,刚才的失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炽热的兴奋,“懂了林哥!温水煮青蛙,钝刀子割肉!让他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我这就联系鸽子,让他们盯死丫的!掘地三尺也把他身边那几个马崽子的老底儿都给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