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盗带着蒋珍继续朝前走,最终将她带到通道尽头的一个大房间前,
门打开,里面是一个类似集体宿舍的空间,摆着十几张简陋的床铺,大约七八个女人或坐或躺,
房间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昏暗的油灯提供照明,
空气中有霉味、汗味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气味。
“进去待着,晚点会有人来给你做检查,老实待着!”
海盗将蒋珍推进去,锁上了门。而后海盗一转身,脚步匆匆就朝着刚才疤女的房间走去。
“爷来了,还不快来伺候!”
不一会儿,奇怪的声音便从外面传了进来。
饶是蒋珍知道肯定是这个情况,依旧皱着眉头,觉得十分不舒服。她回过神,只看见房间里的女人们都抬头看她,目光复杂,
有同情,有麻木,也有警惕。
蒋珍找了个空床铺坐下,开始观察环境,
房间大约二十平米,除了床铺外只有一个角落用帘子勉强隔开,大概是厕所,
天花板很低,她能听到头顶有脚步声和说话声——
上层应该是海盗的生活区。
让她在这里睡觉上厕所,她死都不愿意,
幸好她可以通过系统,偷偷去空间里上。
“新来的,叫什么?”
一个年纪稍大、面容憔悴的女人开口问道。
“蒋珍。”
她轻声回答。
“我叫阿芬。”女人叹了口气,“怎么被抓的?”
“船沉了,漂流到这里。”
蒋珍简单地说,同时观察着其他人,
女人们大多面黄肌瘦,有些人身上有淤青或伤痕,
只有一个年轻女孩缩在角落,看起来精神不太正常,一直喃喃自语。
“这里一般是让我们做什么?”
蒋珍试探着问。
阿芬苦笑:
“做什么?只要活着,什么都得做。每天早上去厨房帮忙,下午洗衣打扫,晚上看运气。”
“运气?”
另一个短发女人冷冷接口:
“运气好就是被一两个人挑中,运气不好就是被一群人娱乐。运气特别好的,会被某个小头目看上,变成专属的——那至少能吃饱。”
蒋珍感到一阵寒意,但表面上保持镇定:
“有逃出去的可能吗?”
几个女人都露出了近乎嘲讽的表情。阿芬压低声音:
“别想了。上个月有人试过,被抓住后她们现在在船尾笼子里,已经死了三个,还有两个疯了。”
“为什么还要关着疯了的?”
短发女人也叫小雅,她冷笑道:
“巴克船长说,这些人既然不听话,就要训练,训练他们的服从性。天晓得那是怎么样的训练,会把人折磨成哪个样子。”
蒋珍沉默了。
林霜描述的情况已经够糟,但亲耳听到时,那种残酷还是超出了想象。
“你有医疗技能?”阿芬问,“刚才听守卫说的。”
“会一点。”蒋珍点头:
“以前在医疗站帮忙。”
女人们交换了一下眼神。阿芬的声音更低了:
“那你要小心。船上的医生位置空缺,有几个懂点皮毛的在争,里面还有小头目的专属女人,她们得罪不起的。如果你表现出太多能力,可能会被卷进去。”
“不过,”
阿芬打量了一眼蒋珍,蒋珍虽然依旧易容的很丑了,可那双明亮的眼睛和有气血的身材,让她怎么都显得有些鹤立鸡群。
“以你的姿色,估计会被大人物挑过去,那样你的日子会好过一些的,倒是不用担心。”
阿芬看蒋珍神色错愕,又连忙补充道:
“不过你现在不用担心,新来的女人,都得先给大人物享用,外面那些小杂碎不敢动你的。”
蒋珍眸色越来越深了,她继续追问说:
“你刚才说卷,难道卷进去不好吗?至少不用做粗活。”
“你以为医生是好当的?”
小雅嗤笑:
“要处理所有伤患,包括那些海盗斗殴、玩乐时造成的伤,处理不好就会被迁怒。而且有些治疗是会让你做噩梦。”
蒋珍明白了。
这里的人,早已经不能成为人了,
猎人和猎物之间玩乐,猎物身上出现的伤口,
那是何等的不忍直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开锁声。
一个穿着相对整洁的海盗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个破旧的笔记本。
“新来的,站起来。”
蒋珍站起身。海盗上下打量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会儿,又在身上扫过。
“名字,年龄,以前做什么的?”
蒋珍按照之前背诵好的,老实回答。
海盗在笔记本上草草记了几笔:
“医疗技能是吧?明天开始去医疗室帮忙。现在,脱衣服。”
脱,脱衣服?
蒋珍身体一僵。
“检查身体,看看有没有病。”
海盗不耐烦地说:
“快点,别耽误时间。”
房间里的女人们都没说话,显然这不是第一次,大家都经历过
蒋珍深吸一口气。
她知道反抗现在不是时候,但完全顺从也不行。她开始解衣扣,动作很慢,同时集中精神,尝试着想办法,
不知道这样的情况,系统有没有可能触发什么道具?
男人一直盯着她,眼神里的贪婪一览无余。
这么美的女人,肯定不是他们这种人可以享用的,只能等大人物玩腻了才行,
但现在有机会可以先饱眼福,他必须要抓住。
“快点!别墨迹!”
“是”
怎么办?
蒋珍的神识一直在系统里寻找解决方法,但很可惜,一点帮助都没有,
当上衣脱到一半时,老猫的眼睛已经瞪大时,
门外突然传来喊声:
“老猫!快过来,轮机舱出事了,巴克船长发火了!”
被称为老猫的海盗骂了一声,合上笔记本:
“算你运气好,明天再检查,记住,明天早上六点,有人带你去医疗室。”
他匆匆离开,重新锁上门。
蒋珍松了口气,迅速穿好衣服,
她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你运气真好。”阿芬低声说,仿佛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老猫检查时很仔细。”
蒋珍坐回床上,心跳还未平复,
刚才她几乎就要使用藏在身上的小刀了,但那样会立刻暴露。
必须更小心。
夜晚降临,房间里只有一盏油灯提供微弱的光,
女人们陆续躺下,但蒋珍注意到很少有人真正入睡。有些人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有些人在黑暗中无声地流泪,那个疯了的女孩偶尔会发出啜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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