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陈骁只觉得腰腹被一股巨力勒紧,咽喉被她的胳膊锁住,呼吸瞬间变得困难。他想抬手反击,可腋下被膝盖死死顶住,胳膊根本抬不起来;想扭动身体挣脱,付婉儿的双腿越缠越紧,交叉的脚踝像螺栓一样锁死,每挣扎一下,腿部的压力就加重一分,勒得他肋骨生疼。
“就这点能耐,还敢跟我动手?分分钟取了你的小命!”付婉儿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满是轻蔑与不屑。
陈骁哪里肯听,他红着眼,像被困的野兽般拚命扭动、蹬腿,双手死死抓住付婉儿的大腿,试图掰开那道铁箍。
可付婉儿的核心力量极强,双腿纹丝不动,反而借着他挣扎的力道调整姿势,膝盖顶得更狠,手臂进一步勒紧,让他的呼吸越来越困难。
几分钟后,陈骁的挣扎渐渐无力,胸腔里的氧气越来越少,眼前开始发黑,体力像被抽干的井水般迅速耗尽。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肋骨的刺痛,最终只能瘫软在地,任由付婉儿用三角锁牢牢控制着。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三角锁的姿势让他们的身体紧密贴合,付婉儿的胸口贴着陈骁的后背,她的呼吸带着淡淡的薄荷香,拂得他脖颈发痒; 陈骁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腿部肌肉的线条,感受到她平稳而有力的心跳,这种极致的控制与紧密的肢体接触,让原本激烈的对抗氛围,忽然变得格外微妙。
愤怒和挣扎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而混乱的情绪——屈辱、不甘,还有一丝因身体紧密纠缠而产生的、连他自己都厌恶的悸动。他僵在原地,浑身脱力,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被迫承受这种令人窒息的掌控。
付婉儿也没有说话,维持着三角锁的姿势,手臂和双腿的力量却有所放松。
过了几秒,她的脸贴紧了他的颈部,嘴唇咬住了他的耳垂,指尖轻轻划过陈骁的腹部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试探,原本冰冷的眼神里,也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
陈骁的身体猛地一僵,心底升起一股强烈的抗拒,却又因为被牢牢锁住而无法反抗。他能感觉到,气氛正在朝着一个不受控制的方向滑落,而他,再次陷入了无法挣脱的被动僵局。
陈骁死死咬着牙,屈辱和愤怒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失去理智。她能感受到付婉儿那吐气若兰的呼吸和越来越不规矩的手,一种被完全物化、如同玩具般的屈辱感冲垮了他的理智。一个邪恶而疯狂的念头如同毒藤般疯长——
她不是一直想用“强奸”的罪名威胁他吗?
她不是一直把他当成可以随意摆布的玩物吗?
那好,今天他就真的做一次!
一股狠劲从心底升起,陈骁猛地攒起最后一丝力气,身体猛然一滚,不等她反应过来,翻身将她压住,双手死死攥住她的瑜伽服,狠狠一撕——
“刺啦”一声,布料破裂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刺耳。
付婉儿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瞳孔深处竟燃起一种奇异的光彩,嘴角咧开一个近乎狰狞的、满足的微笑,喉咙里溢出一声像是叹息又像是嘲弄的餍足之声。
陈骁愣住了,手上的动作一顿。他预想中的尖叫、反抗全都没有出现,付婉儿看着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兴奋和期待,像一只终于找到猎物的野兽。
这一刻,陈骁才意识到,这个女人远比他想象的更扭曲——她竟然是个受虐狂!
疯狂的念头彻底佔据了上风,陈骁不再犹豫,粗暴地撕扯着她的衣服,任由心底的愤怒和屈辱化作失控的动作。
房间里的气氛变得燥热而扭曲,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平息。两人都精疲力竭地躺在地板上,汗水浸湿了头发和皮肤。
陈骁望着天花板,心里没有丝毫快感,只有一种巨大的空虚和沮丧。
他以为自己的施暴能带来一丝掌控感,却没想到,还是落入了付婉儿的掌控之中,甚至是以这样一种荒诞的方式。
付婉儿侧过身,手指轻轻划过陈骁的胸膛,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我开始喜欢你了。有点野性,挺对我的胃口。”
陈骁没有说话,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说真的,”付婉儿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我甚至有点想嫁给你,可惜啊,你年纪太小了,还不够成熟。”
这句话像一根针,刺破了陈骁最后的伪装。他猛地转过头,看着付婉儿,眼底满是绝望的怒火。
付婉儿却毫不在意,她坐起身,理了理被撕烂的瑜伽服,语气瞬间恢复了冰冷的命令口吻:“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发泄够了,该给你布置第二个任务了。”
她走进卧室,披上了一件睡袍,手里拿着一个信封,扔到陈骁面前:“我说实话,李教授的死真的与我们无关,也与你无关。你大可不必为此感到愧疚。我们怀疑是蛛网的人下的手,因为李教授的研究威胁到了他们的神谕系统。
你不是住在安澜居吗?地下室左手第三间房子里面有一台不上网的电脑。把信封里面的小玩意插上电脑b介面,只需二十分钟,任务完成。”
陈骁惊问:“安澜居?你们要对安澜居下手?”
付婉儿冷笑道:“舍不得你那个苏阿姨了吗?你别以为她对你安了什么好心,她就是蛛网的人,安澜居本就是蛛网的一处资产。”
陈骁像是听到了最荒谬的笑话,猛地摇头:“苏阿姨是蛛网的人?你胡说!她只是开小书店的”
付婉儿扑哧笑了起来:“开小书店的?真是个笨蛋!开小书店的能住价值过亿的大别墅?去打听打听吧,你的苏岚阿姨可不是个小人物,人家那可是海城女首富,霸道总裁!”
“你你骗人!”陈骁瞳孔骤缩,下意识地摇头,脑海里闪过苏岚穿着朴素、在书店整理书籍的模样,与‘女首富’‘蛛网成员’的标籤形成剧烈反差,喉咙发紧得说不出话来。
付婉儿道:“信不信由你。赶紧拿了信封滚蛋,我要洗澡了!”
陈骁没有去捡那个信封,声音沙哑地问:“如果我不做呢?”
付婉儿轻笑一声,眼神里带着致命的威胁:“不做?那你和小雨,就一起去陪李教授吧。记住,三天之内,必须完成。别耍花样,我的耐心有限。”
陈骁的身体狠狠一震,小雨的名字像一道枷锁,再次将他牢牢困住。他看着眼前的信封,手指紧紧攥成拳头。
他终于主动了一次,却依旧输得一败涂地。这场被掌控的遊戏,还在继续,而他,依旧没有选择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