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官员居住区的一栋别墅里,省长韩山平正在书房看报纸,韩谕来到虚掩的房门前,轻轻敲了敲。
韩山平抬眼一看,取下眼镜,“进来吧。”
看着韩谕身上的睡衣变成了平时上班时穿的西装,韩山平不禁皱眉,“这么晚了,是公司有急事?”
“楚宇刚给我打电话,让我连夜赶去昌州接手那里的事务。”
“昌州”,韩山平沉思起来,“是那里的地下势力赵家?”
“您知道?”
“我当然知道,虽然昌州在四川,但别忘了你爹我的同窗人脉,去年一起吃过饭的程历海在半年前就被调任了四川当了省厅,他早就想端掉了赵家,可奈何赵家所在的昌州是四川的税收大县现在正好,小宇要过去,他们赵家可没多少日子了。”
韩谕离开书房后,韩山平拉开抽屉,拿出一个老年机,打给了四川省警察厅长程历海。
“喂!老程啊,是我!我跟你说哎哟,你尽管放心,小宇这孩子跟他爹天行一样,就不是一般人,区区赵家奈何不了他,到时候你可要配合了,这可是你的一个大政绩呀,哈哈哈!”
韩谕买了当晚飞成都的票,十点多下飞机后坐高铁,在十一点抵达了昌州。
韩谕并不是独自一人来的昌州,而是从分部挑选了十几名精英人士。
在车队前往昌州的奥辛科技集团的路上,遇到一伙在路上骑电摩飙车的黄毛。
不曾想这些黄毛在靠近韩谕所在的汽车时,突然拿出酒瓶砸在车窗上,把韩谕吓了一跳。
将车窗砸出裂痕后,这群黄毛一边比中指一边吹口哨加速离开了。
车辆都停了下来,韩谕下车凝视着远去的电摩背影和车窗的裂痕。
其他车的人下来忙问道,“总裁,您没事吧?”
“没事赵家,这是给我的下马威吗?”
“总裁,要不要报警?”,秘书问道。
“没用的,赵家能嚣张成这样,想必当地官员肯定是和他们相互勾结的。”
车队离开,继续前往公司。
昌州的环山别墅区,位于山顶的一座私人庄园,这里正是昌州土皇帝赵显盛的家。
赵显盛正在客厅喝茶,身旁站着一个疤脸男说着什么。
“二少爷找了一批小混混去给那个叫韩谕的车扔酒瓶进行骚扰。”
肥胖但不失威严的赵显盛脸皮动了动,“怎么?难道新来的那个报警了?”
“这倒没有,只是原地发了会呆就走了。”
“那人的资料呢。”
疤脸男连忙把身后的档案袋拿了出来,这里面装着的自然就是韩谕的个人资料。
“打开,念。”
疤脸男取出里面的内容,开始念了起来。
“韩谕,29岁,毕业于麻省理工金融系,现任职奥辛华夏区总裁父亲韩山平,江苏省长”
念到这,不仅疤脸男表情剧变,连平日里隐藏情绪极好的赵显盛也是眼神复杂。
“董事长,这”
赵显盛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奥辛董事长楚宇你这是来者不善呐”
“董事长,这些要不要让二少知道?不然我担心他会像上次那样对那个总经理动手。”
“你拿去给他看吧,给我叮嘱他,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再擅作主张!”
八月十五日中午,飞机降落在成都机场。
走出机场大厅,刘邦扭了扭酸痛的脖子,“楚宇,怎么突然到巴蜀来了?”
朱元璋想了想道,“难不成你是想来看诸葛武侯祠?”
楚宇也扭了扭身子,“诸葛武侯祠自是要去看的,不过不是现在。待会坐高铁去西边的昌州,那里的土皇帝赵显盛正等着我呢。”
朱由检挠了挠头,“土皇帝?先生你不是说过清朝之后就没有皇帝了吗?”
“土皇帝是一种别类的称呼,也就是当地的恶霸吧。”
“噢?恶霸?要打架?!”,项羽眼睛一亮。
来后世有段时间了,他好久没有真正的打过一场了。
楚宇看了眼跃跃欲试的项羽,笑了笑,“放心,肯定有架打,而且还不小呢。”
闻言,赵匡胤的脸上也浮现一抹笑容,“正好,我也好久没有疏通筋骨了。”
楚宇一众人在上了前往高铁站的网约车后,一个在路边抽烟的男人丢掉烟屁股,拿出手机打出电话。
“哥,目标人物出发去了高铁站。不过,他有很多同伙,有十八人。”
“十八个同伙?带这么多保镖?”
“看着不像是保镖,倒是有几个身型健壮的,还有几个老头,还有年轻人。”
电话那头的疤脸皱眉,“继续跟踪。”
“明白。”
下午两点,高铁到达了昌州站。
走出高铁站,正在路边等车时,一伙混混迎面走来,看那嚣张的样子,楚宇就知道是冲着自己来的。
“帅哥,看你挺有钱的,给哥们几个钱花花呗?你哥我烟都买不起了。”,为首的纹身男笑道。
刘邦眯着眼,“来者不善呀”
嬴政淡淡道,“我们才是来者。”
楚宇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把手伸进口袋里摸了摸,摸出一个钢镚。
“身上就这一毛钱,你要不要?”
楚宇那只拿着钢镚的手,拳头一握,直接把钢镚摔在了带头大哥的脸上。
“甘泥酿!扁他!”
一分钟后,二十几个混混全部躺在地上哀嚎不已,捂脑袋、捂脸、捂手脚的应有尽有。
这外面的动静很快引来了高铁站里执勤的警察,众人不出意外的被带回了警察局。
警察局里,楚宇等十九人神情淡然的坐成一排,丝毫没有进入警察局的害怕。
这时,那群混混走了出来,在路过众人时,都不敢看过来生怕项羽又给他们来几下。
看着混混们走出警察局,嬴政沉声道,“明明是他们先动的手,我们是正当防卫,为什么他们可以走了?!”
刘邦小声道,“政哥你懂的还挺多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