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门裂谷的寒风裹着幽蓝煞气,刮在脸上像淬了冰的刀。林风走在最前,玄玉佩的雷纹在周身织成薄纱般的护罩,将煞气隔绝在外。圣格雏形在灵核中缓缓旋转,金珠表面的青铜纹路与裂谷岩壁上的古老符文隐隐呼应,像是在解读某种被遗忘的语言。
“这煞气比黑风渊的瘴气霸道十倍。”赵凯的星辉雷火在掌心凝成光球,灵皇境后期的灵力让火焰边缘泛着紫金,“我的火碰到它,居然会结冰。”他将光球往前递了递,果然有白霜顺着火焰蔓延,被雷纹及时烧融,“老林,你这护罩能撑多久?我感觉深处有东西在盯着咱们。”
陈炎的玄龟灵相缩成巴掌大,趴在他肩头。老龟时不时探出脑袋,用龟甲触碰岩壁,每次接触都有细小的冰晶炸裂:“老龟说这裂谷是冰煞的‘呼吸口’,煞气会跟着它的心跳起伏,”他看着岩壁上渗出的黑色粘液,“这些粘液里有骨腐教的符文,他们果然在驯化冰煞。”灵皇境初期的灵力在他体内流转,经过之前的激战,反而沉淀得更加厚重,地脉之力与龟甲共鸣时,竟能让周围的煞气停滞片刻。
石豆的银蛇灵相盘在他手腕上,蛇瞳眯成细线,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腐骨兽的气息与雷纹交织,让他对煞气有了天然的抗性:“林风哥,前面有光!”他指着裂谷深处,一抹柔和的白光从冰层后透出,隐约能看到冰晶雕琢的宫殿轮廓,“那里面的气息……比雷核还纯!”灵皇境初期的灵力在他体内跃动,银蛇灵相的龙纹又清晰了几分,显然这处巢穴的冰煞之力,正与他体内的腐骨兽气息形成奇妙的互补。
苏沐雪的银莲灵相在裂谷上方漂浮,净世之力化作细雨,将从岩壁缝隙钻出的煞气冻结成冰晶:“莲花宗的卷宗说,冰煞本是极北冰川的地脉精魂,三百年前被影煞污染才成了凶物,”她看向林风,灵皇境中期的灵力带着清透的光泽,莲相的花瓣上已能看到细微的雷纹,“或许……它还有理智?”
林风没有说话,玄玉佩突然投射出一段画面:三百年前,初代祖师手持雷髓剑,站在与此刻相似的裂谷中,对面是一头覆盖着冰晶的巨狼,狼额上嵌着块与圣格同源的蓝色晶石——那晶石此刻正在裂谷深处的白光中闪烁。
“是冰煞本体。”雷老的声音带着凝重,他拄着根用冰髓柱碎片做的拐杖,灵皇境中期的灵力让拐杖顶端泛着金光,“当年祖师就是用雷火净化了它一半的戾气,才勉强将其封印,没想到……”他看着岩壁上的骨腐教符文,“这些邪魔竟用影煞重新唤醒了它的凶性。”
说话间,裂谷突然剧烈震颤,煞气如潮水般退去,露出下方深不见底的冰窟。冰窟中央的冰晶宫殿里,一头山岳般的巨狼缓缓抬头,狼毛上凝结的冰棱反射着白光,唯有双眼燃着幽蓝鬼火,正是画面中的冰煞本体。它的前爪上,缠着数道刻满符文的锁链,锁链尽头连着宫殿顶端的黑色晶石,正源源不断地向它注入影煞。
“嗷——”冰煞的咆哮让整个裂谷都在共鸣,幽蓝煞气化作巨爪拍向林风,爪风未至,地面的冰层已炸裂出蛛网般的裂痕。
林风的雷狮灵相虚影突然完全显形,雷纹在灵相鬃毛上流转,竟带着灵尊境一转的威压。他没有硬接,玄玉佩指引着他侧身避开,雷髓剑仿品顺势划出一道圆弧,雷芒斩在锁链上,迸出刺眼的火花——锁链上的影煞竟在雷芒中发出凄厉的尖啸,像是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它怕你的雷纹!”苏沐雪立刻将银莲灵相的净世之力注入雷芒,灵皇境中期的灵力与雷纹相融,在锁链上凝成一层冰晶,冻结了影煞的流动,“林风,破坏那些黑色晶石!”
赵凯的星辉雷火突然暴涨,化作火凤撞向宫殿顶端:“看我的!”灵皇境后期的灵力在他体内沸腾,火焰中的冰晶纹路与雷纹交织,竟在火凤体表形成一层冰甲,“冰火雷·破!”火凤穿过煞气层,撞在黑色晶石上,炸开的冲击波让宫殿顶端的冰层簌簌掉落。
石豆的银蛇灵相突然窜出,顺着锁链游向冰煞:“腐骨兽说能钻进影煞里!”灵皇境初期的灵力让蛇身泛起金光,银蛇穿过影煞时,竟在锁链上留下一串金色的咬痕,“林风哥,它的心脏在发光!”
陈炎的玄龟灵相突然变大,龟甲落在冰窟边缘,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老龟说冰煞的力量源头在心脏,”他将地脉灵力注入龟甲,屏障上的龙纹亮起,挡住了冰煞甩来的尾巴,“但它的灵智被影煞锁在晶石里,得同时破坏晶石和锁链!”
林风的灵核突然一震,圣格雏形的金珠竟与冰煞额上的蓝色晶石产生共鸣。玄玉佩的雷纹中闪过更多画面:三百年前,初代祖师将圣格的一半力量注入冰煞体内,用雷火与冰煞的地脉精魂定下契约,共同守护锁灵阵——而那蓝色晶石,正是圣格力量的载体,与林风灵核中的金珠本是一体。
“原来如此……”林风的声音带着一丝明悟,雷髓剑仿品突然脱手飞出,化作一道金光射向冰煞额上的晶石。雷纹顺着晶石蔓延,与金珠产生共振,冰煞眼中的幽蓝鬼火竟在这一刻黯淡了几分,露出一丝挣扎的清明。
“吼!”冰煞痛苦地甩头,前爪疯狂撕扯身上的锁链,影煞在它体内翻腾,让它的身体忽明忽暗。宫殿顶端的黑色晶石突然爆发出强光,将影煞强行压回冰煞体内,狼眼中的清明瞬间被暴戾取代。
左护法的声音从晶石后传来,带着得意的狂笑:“蠢货!冰煞早已被影煞寄生,你们越是唤醒它的理智,它就越痛苦,最终只会彻底暴走!”他的身影从晶石后走出,手中握着一柄骨刃,刃上的影煞比之前浓郁数倍,“林风,多谢你帮我逼出冰煞的潜力,现在,该送你们去陪它了!”
灵皇境后期的灵力在左护法体内爆发,影煞顺着骨刃蔓延,在冰窟中凝成无数骨矛,从四面八方射向林风等人。赵凯的火凤灵相及时挡在前方,星辉雷火与骨矛碰撞,竟同时爆发出冰火两重力量,将半数骨矛湮灭:“这老狗的影煞又强了!”他的灵力在碰撞中剧烈翻涌,火焰中的雷纹突然亮起,灵皇境后期的壁垒竟在这一刻出现了松动。
苏沐雪的银莲灵相突然旋转起来,净世之力化作漩涡,将剩余的骨矛卷入其中,冻结成冰雕:“他在吸收冰煞逸散的力量!”她的灵皇境中期灵力在持续输出中,莲相的花瓣上已布满雷纹,“林风,必须尽快解决他!”
陈炎的玄龟灵相突然沉入冰面,地脉灵力顺着冰窟蔓延,在左护法脚下凝成石刺:“老龟说困住他三息!”灵皇境初期的灵力在他体内流转,龟甲上的龙纹与地脉共鸣,竟让石刺上泛起雷纹,“就是现在!”
林风抓住这三息的间隙,灵核中的圣格雏形突然爆发出万丈金光。他没有动用雷髓剑,玄玉佩的雷纹在他掌心凝成一枚与冰煞额上晶石相同的光符——那是初代祖师与冰煞定下的契约符文。他将光符向前推去,与冰煞额上的晶石相撞,两股同源的力量瞬间融合,冰煞身上的锁链竟在金光中寸寸断裂。
“不——!”左护法的骨刃突然刺向冰煞的心脏,“就算死,也得拉个垫背的!”
冰煞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清明,巨大的身体猛地转向,用后背挡住了骨刃。影煞从伤口处喷涌而出,却被圣格金光瞬间净化。冰煞看着林风,狼口中发出低沉的呜咽,像是在道谢,又像是在告别——它的身体正在金光中渐渐透明,化作纯粹的地脉灵力,顺着裂谷回流,滋养着被影煞污染的北境地脉。
左护法被金光震飞,撞在宫殿的冰柱上,骨刃脱手飞出。他看着自己逐渐透明的手臂,眼中充满了恐惧:“影煞……在被净化……”
林风走到他面前,玄玉佩的雷纹在他周身流转,灵皇境后期的灵力带着圣格的威压:“三百年前,初代祖师没杀你,是想给你回头的机会。”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可惜,你把自己活成了影煞的养料。”
左护法的身体最终在雷纹中化作飞灰,只留下一块刻满符文的骨片,被石豆捡了起来。银蛇灵相舔了舔骨片,将残留的影煞吞噬殆尽:“林风哥,这上面的符文和雷火山的令牌很像。”
林风接过骨片,玄玉佩的雷纹与之相触,骨片突然化作一道流光融入圣格雏形。金珠表面的青铜纹路又完整了几分,灵核中竟浮现出九寒锁灵阵的完整阵图——原来骨腐教的符文,本是锁灵阵的一部分,只是被影煞扭曲成了邪术。
“结束了。”雷老望着冰窟顶端透进的阳光,裂谷的煞气已完全消散,岩壁上钻出嫩绿的草芽,“三百年的守护,终于能安心了。”他的灵皇境中期灵力在阳光下泛着金光,竟也触碰到了后期的壁垒。
赵凯活动着筋骨,星辉雷火在掌心凝成一颗莲子大小的光球,灵皇境后期的灵力已彻底圆满,周身的雷纹让他的气息隐隐有了灵尊境的迹象:“老林,你刚才那手可真帅,什么时候教我两手?”
苏沐雪的银莲灵相落在她肩头,灵皇境中期的灵力在净世之力中沉淀出金色,显然距离后期已只有一步之遥:“莲花宗的卷宗说,锁灵阵完整后,雷火山与极北冰川的地脉会形成循环,大陆的灵力会变得更纯净。”
陈炎的玄龟灵相打了个哈欠,龟甲上的龙纹已蔓延到头部,灵皇境初期的灵力虽未突破,却带着一种返璞归真的厚重:“老龟说想睡一觉,等它醒了,或许能带着咱们去地脉深处看看。”
石豆的银蛇灵相突然冲天而起,在裂谷上空盘旋一周,蛇鳞上的龙纹竟完全显现,灵皇境初期的灵力在他体内爆发出璀璨的光芒——他突破了。
林风抬头望向裂谷外的天空,阳光穿过冰层,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玄玉佩的雷纹轻轻跳动,像是在与他分享此刻的平静。从矿道里那枚无人问津的破玉,到如今承载着圣格与天地契约的钥匙,这枚玉佩陪他走过的,不仅是境界的攀升,更是一场与自我、与过往的和解。
他知道,灵尊境、灵圣境乃至传说中的神境,都还在前方等待。但此刻,握着玉佩,看着身边这些并肩作战的同伴,他心中没有急切,只有一种水到渠成的笃定。
“回去吧。”林风微微一笑,转身向裂谷外走去,“雷火山的雷核,该真正苏醒了。”
雷纹在他身后留下淡淡的轨迹,同伴们的笑声与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裂谷中回荡。极北冰川的寒风依旧凛冽,却吹不散他们眼中的光——那是历经淬炼后的澄澈,是踏过荆棘后的从容,更是属于他们的,未完待续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