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顶的光芒比想象中更柔和，像被月光洗过的金纱，轻轻覆在通天阁最高层的石台上。林风踏上最后一步时，玄玉佩突然发出清越的鸣响，雷纹顺着石台蔓延，将中央那枚悬浮的龙魂晶圈在其中——晶石足有拳头大小，通体泛着紫金光泽，里面蜷缩着一道模糊的龙影，正随着雷纹的节奏轻轻颤动。
“这就是龙魂晶？”石豆的紫金神龙灵相凑上前，龙瞳里映出晶内的龙影，灵尊境二转的灵力在他体内翻涌，龙角上的晶簇突然与龙魂晶产生共鸣，“它在呼唤我！”话音未落，晶内的龙影突然冲出，顺着雷纹钻进他的灵相，石豆的龙身瞬间暴涨三丈，龙鳞上的雷纹连成完整的图腾，“灵尊境三转了！”
赵凯的火凤灵相落在石台边缘，金红色的火焰舔舐着穹顶垂下的锁链，那些镌刻着龙纹的锁链突然软化，化作道道火红色的灵力流入他体内：“这锁链里藏着‘焚天龙力’！”他灵尊境一转的灵力被焚天龙力点燃，竟在周身凝成个小小的火焰龙影，“老林，我感觉能硬撼灵尊境三转了！”
苏沐雪的银莲灵相飘至石台另一侧，指尖轻点，将一缕从龙魂晶散逸出的空间法则碎片纳入灵相。灵尊境一转的灵力在她体内流转，银莲花瓣上的空间裂隙突然展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楼阁虚影——那是万法阁所有殿宇的缩影，连藏书殿最深处的暗格都清晰可见：“我能看到阁内所有空间节点了。”她指向虚影中一处闪烁的光点，“那里藏着块‘界域石’，能稳固小世界。”
李青鸾的净世体白光落在石台上，将那些附着在缝隙里的陈旧气息一一净化。灵尊境一转的灵力在她体内愈发圆融，银莲灵相的花瓣上浮现出淡淡的龙纹，与龙魂晶的气息产生微妙的呼应：“这石台是用‘养魂玉’砌的，能温养残魂。”她俯身轻触台面，养魂玉突然亮起，从缝隙中渗出几滴乳白色的汁液，“这是玉髓，能拓宽灵海。”
陈炎的玄龟灵相趴在石台边缘，镇界盾与养魂玉的土系法则共鸣，龟甲上的翠纹泛着温润的光泽。灵尊境一转的灵力触及二转壁垒，他突然对着龙魂晶喷出一口土黄色的灵元，灵元落在晶上，竟被龙影张口吞下，随即一道精纯的土系法则反馈回来：“老龟说龙魂晶能共享法则！”他的龟甲上浮现出龙纹与翠纹交织的图案，“现在能扛住灵尊境六转的攻击了！”
林风没有急于触碰龙魂晶，而是看向石台后方的石壁。玄玉佩的雷纹正对着石壁上的一处凹陷闪烁，那里的纹路与将军虚影留在他灵海的印记完全吻合——显然是存放神境残卷的地方。
他抬手按在凹陷处，玄玉佩的雷纹与石壁共鸣，整块石壁缓缓滑开，露出里面的暗格。暗格中没有卷轴，只有一块半透明的水晶，里面封存着一缕淡金色的雾气，雾气中隐约能看到几个残缺的古字，散发着让所有灵元都为之臣服的威压。
“这就是神境残卷？”雷老拄着拐杖走上前，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敬畏，“祖师说神境修士坐化后，法则会凝结成‘道痕’，这水晶里封着的，恐怕就是道痕的碎片。”他伸手想要触碰，却被水晶外的无形屏障弹开，“只有得到龙魂晶认可的人才能碰。”
石豆的紫金神龙灵相对着水晶喷出一道龙息，龙息落在屏障上，竟被无声无息地吸收。他灵尊境三转的灵力与水晶产生共鸣，屏障上浮现出淡淡的龙纹：“林风哥，它好像认你的雷纹。”
林风将玄玉佩贴在水晶上，雷纹与屏障上的龙纹交织，屏障瞬间消散。水晶自动飞到他掌心，里面的金色雾气顺着雷纹钻进他的灵海，那些残缺的古字在他灵海中重组，化作三行玄奥的文字：
“法无定法，万法归宗。”
“灵元化道，道化天地。”
“圣格碎，神格生。”
文字消散时，林风的灵海突然掀起巨浪。灵尊境六转的灵元与金色雾气碰撞，竟被硬生生逼出一缕淡金色的气流——那气流刚一出现，玄玉佩就发出耀眼的光芒，将其牢牢锁在灵海中央，与雷龙本源、空间法则、万法法则形成四象之势。
“这是道痕？”赵凯的火凤灵相凑过来，金红色的火焰在道痕气息的压迫下竟微微蜷缩，“比灵圣境的圣格威压还吓人！”
林风能感觉到，道痕正在缓慢渗透他的灵元。灵尊境六转的灵元在道痕的滋养下，开始发生更深层次的蜕变，那些曾经泾渭分明的法则，此刻正以一种全新的方式融合，仿佛要重组成天地初开时的混沌状态。
“将军的记忆里说，神境的关键在于‘破而后立’。”林风突然开口，玄玉佩的雷纹在他周身织成道金光，“灵圣境的圣格需要破碎，才能孕育出神格。就像”他看向石豆的紫金神龙灵相，“就像赤蛟褪去蛟身，才能化作真龙。”
石豆的龙瞳猛地一缩：“腐骨兽说过类似的话！它说龙族每一次蜕变都要经历‘碎鳞之痛’，越是痛苦，化形后就越强。”他甩了甩尾巴，龙鳞上的雷纹因激动而闪烁，“难道修炼到最后，连圣格都要打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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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吧。”苏沐雪的银莲灵相轻轻颤动，空间法则的丝线缠着一缕道痕碎片，“这道痕里的‘法无定法’，大概就是说没有永恒不变的境界，只有不断突破的自己。”她灵尊境一转的灵力与道痕碎片融合，空间裂隙中竟浮现出另一片星空，“我好像能打开通往‘域外战场’的通道了，那里的法则更适合突破灵圣境。”
李青鸾的净世体白光裹住另一缕道痕碎片，银莲灵相的花瓣上浮现出净化与毁灭交织的纹路：“净世体的传承里说，域外战场有‘噬道虫’，专吃驳杂的道痕，正好能帮我们淬炼法则。”她灵尊境一转的灵力触及二转壁垒，白光中带着淡淡的道痕气息，“而且那里的净世之力格外浓郁。”
陈炎的玄龟灵相趴在石台上，镇界盾吸收着从水晶中散逸的道痕气息，龟甲上的翠纹泛着淡淡的金光：“老龟说域外战场的地脉与葬神渊同源，能让镇界盾彻底觉醒大地战神的传承。”他灵尊境一转的灵力轰然突破至二转，龟甲上的大地战神虚影与龙纹交织，“去那里正好试试新本事。”
赵凯的火凤灵相冲天而起，在穹顶盘旋一周，金红色的火焰中浮现出焚天龙力与道痕融合的图案：“域外战场？听着就带劲！”他灵尊境一转的灵力触及二转壁垒，火焰中竟传出龙吟般的咆哮，“老林，啥时候出发？我现在能烧穿空间壁垒！”
林风将水晶收入玄玉佩，道痕在他灵海的四象之势中愈发凝实。他看向穹顶外的极北冰川，那里的云层在道痕气息的引动下，正缓缓凝聚成道通往未知的光门——显然是苏沐雪说的域外战场通道。
从矿道里那个连淬体境都难以突破的少年，到如今能触摸神境道痕的灵尊，玄玉佩的温度始终在掌心提醒着他：所谓逆天，从来不是一蹴而就的飞跃，而是每一步都踩在实处的沉淀。
“现在。”林风率先走向光门，玄玉佩的雷纹在他身后亮起，将同伴们的身影一一笼罩。穿过光门的刹那，狂暴的法则乱流扑面而来，却被雷纹稳稳挡住——那里的天地是陌生的，灵气是狂暴的，却也充满了无限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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