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道母巢的嘶鸣越来越微弱,崖底的黑色雾气在雷镇山河图腾的金光中层层消散,露出个如同心脏般搏动的肉球。肉球表面布满了暗红色的血管,每根血管里都流淌着粘稠的邪道本源,北极星位的防御被赵凯的焚天混沌火灼出个大洞,隐约能看到里面蜷缩着道人影——正是第三个灵尊境九转的邪修。
“还想藏?”赵凯的火凤灵相猛地俯冲下去,金红色的火焰裹着灵尊境六转的灵力,在洞口炸开成片火海,“老林说这母巢靠吸食邪修精血存活,烧了这老巢,你们都得完蛋!”火焰中雷纹闪烁,竟顺着血管蔓延,将母巢的半颗“心脏”烧成了焦炭。
石豆的紫金神龙灵相紧随其后,龙口中凝聚起颗金色的雷火球,灵尊境七转的灵力灌注其中,雷火球砸在母巢的另一处薄弱点,顿时爆发出漫天雷光:“腐骨兽说打七寸!这是母巢的精血池!”雷光穿透血管,里面的邪道本源如同喷泉般涌出,却在接触到镇狱龙气的瞬间化为青烟。
“净化!”李青鸾的净世体白光顺着青烟落下,银莲灵相的二十四瓣花瓣同时绽放,灵尊境二转的灵力堪比五转,白光中裹着的净世莲子在母巢核心处炸开,“道心不陨,邪祟自散!”净化之力如同潮水般蔓延,那些搏动的血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母巢的“心跳”越来越慢。
苏沐雪的银莲灵相突然收紧空间迷阵,被困的灵尊境九转邪修发出声惨叫,身影在扭曲的空间中被撕裂成碎片。她灵尊境三转的灵力愈发圆融,空间符文在崖顶凝成个巨大的漩涡,将散逸的邪道气息尽数吸入:“林风哥,母巢的邪道本源快被吸光了!”
陈炎的玄龟灵相趴在光幕中央,镇界盾硬接了邪道母巢最后的反扑——道凝聚了所有残余本源的黑色光柱。灵尊境五转的灵力与灭道之痕、镇狱龙气共鸣,龟甲上的大地图腾亮如白昼,光柱撞在盾上,竟被反弹回去,狠狠砸在母巢的核心处:“老龟说这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尝尝自己的本源炮!”
青铜面具人看着母巢一点点枯萎,面具下的脸终于露出了慌乱。他猛地冲向林风,伪神之息毫无保留地爆发,灵尊境九转的灵力裹着股不属于这个境界的威压,手中凭空多出把黑色的短刃——正是记忆碎片中刺入将军后心的那把:“是你逼我的!三百年前将军没做完的事,今天我连你一起解决!”
短刃上的邪道之息比蚀骨老鬼的幽冥蚀金霸道百倍,林风却没有躲闪。他握紧玄玉佩,雷镇山河图腾在身前旋转,雷纹与山河图交织成道坚不可摧的光幕,短刃刚接触到光幕就发出阵刺耳的嗡鸣,刃身竟开始寸寸碎裂。
“这不可能”青铜面具人看着碎裂的短刃,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将军当年都没能完全破掉这把‘蚀神刃’,你怎么可能”
“因为你不懂。”林风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灵海深处的本源之力与玄玉佩共鸣,灵尊境六转的灵元表面,圣格虚影越来越清晰,“将军不是破不掉,是想给你留条回头路。可惜”他抬手对着青铜面具人轻轻一指,雷镇山河图腾的金光突然暴涨,“你把路走死了。”
金光落在青铜面具上,面具“咔嚓”一声碎裂开来,露出张布满疤痕的脸。这张脸与林风灵海深处的将军虚影有七分相似,只是眉宇间的暴戾与贪婪,彻底掩盖了原本的英气——正是三百年前将军座下的亲卫,如今的伪神修士。
“我不甘心!”伪神修士发出声凄厉的嘶吼,灵元突然暴涨,竟燃烧起自己的灵海,“就算死,我也要拉你垫背!伪神之息,爆!”他的身体如同个黑色的太阳,在金光中剧烈膨胀,试图用自爆的力量同归于尽。
林风没有后退。他将玄玉佩与残玉合璧而成的“雷镇山河”图腾挡在身前,雷纹与山河图交织成道包裹了整个血月崖的光幕。灵尊境六转的灵元在本源之力的滋养下,表面的圣格虚影突然凝实——就在伪神修士自爆的刹那,圣格虚影爆发出耀眼的光芒,竟将所有的爆炸之力尽数吸收,转化为精纯的灵力反哺回他的灵海。
“这是灵圣境的圣格?”万法阁主失声惊呼,灵皇境后期的灵力剧烈震颤,“千年来竟真的有人能在灵尊境凝聚圣格!”
自爆的光芒散去,伪神修士的身影彻底消散,只留下缕淡金色的残魂——那是属于镇国将军的部分灵元,被邪道本源污染了三百年,此刻在圣格虚影的金光中缓缓舒展,对着林风深深一拜,随后化作点点星光融入了雷镇山河图腾。
林风抬手接住图腾,玄玉佩的温度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温和。他能感觉到,灵海深处的圣格虚影虽然没有完全凝实,却已能承载部分天地法则,灵尊境六转的灵元在圣格的滋养下,质地比寻常灵尊境九转还要纯粹,举手投足间都带着种与天地共鸣的韵律。
“结束了。”他看着彻底枯萎的邪道母巢,崖底的暗红色雾气已完全消散,露出片布满碎石的空地,阳光透过崖顶的缝隙洒下,在空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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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凯的火凤灵相落在他身边,金红色的火焰中雷镇山河图腾若隐若现,灵尊境六转的灵力稳固如山:“老林,你刚才那下是灵圣境吧?连自爆都能吸,太离谱了!”
石豆的紫金神龙灵相缩小至丈许长,趴在林风肩头,龙角上的镇狱龙气与圣格虚影共鸣,灵尊境七转的灵力愈发凝练:“林风哥的圣格比古籍里写的厉害!将军的残魂都说你比他当年还强!”
苏沐雪的银莲灵相飘至崖边,空间法则的丝线探入空地,灵尊境三转的灵力微微震颤:“下面有个密室,好像是将军当年的藏身处。”她指尖轻点,空间符文在空地中央织成道门户,“里面有东西在发光。”
众人走进密室,只见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个布满灰尘的木盒。林风打开木盒,里面静静躺着块青铜令牌,令牌上刻着“镇国”二字,旁边还有封泛黄的信——正是三百年前将军亲笔所书。
“若后世有缘人能破邪道母巢,持此令牌者,便是北境新主。”信上的字迹苍劲有力,末尾画着个小小的雷纹图腾,“吾之道,非为成神,只为护这山河无恙。玉佩合璧,雷镇山河,此志不渝。”
林风握紧青铜令牌,玄玉佩的雷纹与令牌上的“镇国”二字产生共鸣,发出声清脆的嗡鸣。他能感觉到,将军的道与自己的道在这一刻完美融合,灵海深处的圣格虚影虽然依旧是虚影,却已拥有了灵圣境的权柄——那是比境界更重要的认可。
从矿道里那个连淬体境三层都难以突破的少年,到如今能执掌镇国令牌、承载将军遗志的修士,他走过的路,每一步都有玄玉佩的温度相伴,也写满了对“守护”二字的注解。
“该回家了。”林风转身看向同伴们,雷纹圣痕在眉心闪烁,“万法阁还有事等着我们,北境也该有新的守护者了。”
众人相视一笑,跟着他走出密室。血月崖的朝阳正好,金色的光芒洒在他们身上,玄玉佩的雷纹在林风腕间轻轻闪烁,仿佛在说:路还长,但只要道心不陨,我们就能一直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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