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局上)
景和十二年秋,御书房的军令发出。
整个大汉,这座沉寂了十二年的庞大战争机器,瞬间苏醒,发出了震天动地的轰鸣。
九大兵团,无数州郡,开始以前所未有的效率运转。
在兵部尚书诸葛亮的精密统筹之下,一道道指令如臂使指,精准下达到每一处军府、武库、粮仓。
绵延数百里的四轮马车队,如同不知疲倦的钢铁巨龙,将山川般的粮草军械,精准送达三路大军的每一个营寨。
五十万精锐,集结完毕。
北伐,开始!
中路,吕布、高顺,率领十万铁甲重骑,如同一柄最沉重的破阵巨锤,直捣匈奴王庭。
锁鳞甲在草原的阳光下反射着森冷的光。
人马俱铠的铁骑洪流,以无可阻挡的姿态,正面碾压一切敢于螳臂当车的部落联军。
左翼,张飞、赵云,各率十五万大军,大范围穿插迂回。
他们如两把最锋利的尖刀,撕裂敌人的侧翼,断绝其后路与补给。
右翼,关羽,自雁门关出,率十万并州锐士,横扫鲜卑东部。
丹凤眼微眯,青龙偃月刀所指之处,皆为焦土。
战争,从一开始就呈现出了一边倒的态势。
草原上的游牧民族引以为傲的骑射,在汉军神臂弩的饱和打击面前,成了一个笑话。
二百四十步的恐怖射程,让还未进入抛射距离的草原骑兵,如同被割倒的麦子一般成片倒下。
他们坚固的营地,在配重投石车抛出的巨石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
诸葛亮的战术,郭嘉、贾诩的奇谋,配合上绝对的装备与后勤优势,将这场战争变成了一场冷酷的屠杀。
草原民族第一次明白,战争原来可以这么打。
他们甚至连与汉军主力正面决战的机会都找不到,便在一次次精准的穿插、分割、包围中被蚕食殆尽。
景和十三年冬。
历时一年零三个月。
吕布攻破匈奴单于王庭,阵斩单于,俘其部众三十万。
张飞与赵云合围鲜卑王帐于狼居胥山下,鲜卑可汗乞降,部众七十万尽数被俘。
关羽则彻底肃清了草原东部所有反抗势力。
盘踞辽东的公孙氏,在得知草原战况的瞬间,族长公孙度立刻剃发绑缚,亲自赶赴洛阳,献上地图户籍,跪请归降。
至此。
为祸中原数百年的北方大患,被刘景毕其功于一役,彻底根除。
景和十四年春。
洛阳城外,十里长亭。
刘景亲率百官,迎接凯旋的将士。
当高顺、吕布、关羽、张飞、赵云五人,翻身下马,走到刘景面前时。
这五位追随他半生,早已功成名就,年过半百的宿将,再也控制不住情绪。
“大哥!”
张飞这个铁塔般的汉子,第一个扔掉头盔,跪倒在地,嚎啕大哭。
他哭得像个孩子。
“俺等到了!俺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关羽眼眶泛红,抚着长须的手微微颤抖。
吕布和赵云单膝跪地,头颅低垂,肩膀不住地耸动。
唯有高顺,只是默默地跪下,对着刘景重重叩首,一言不发,额头却已是血迹斑斑。
刘景走下高台,亲手将五人一一扶起。
“好兄弟!”
“你们,都是我大汉的英雄!”
他的声音,传遍全场。
“朕,为你们骄傲!”
那一日,洛阳全城百姓夹道欢迎,欢呼声直冲云霄。
大朝会上,刘景论功行赏。
五位上将,尽皆封县侯,大汉最高的侯爵位,食邑两千户,赏赐金钱、良田、美女无数,荣耀无以复加。
封赏过后,刘景却话锋一转。
“诸位侯爷,戎马半生,为国为民,辛苦了。”
“从今日起,卸下兵权,颐养天年吧。”
他看着五位兄弟,眼神温和而坚定。
“这天下,已经不需要你们再去拼杀了。”
“好好享受生活,教导子孙,便是对朕,对大汉,最大的功劳。”
张飞等人闻言一愣,随即释然。
他们完成了武将的终极使命,也到了该解甲归田的年纪。
“臣等,遵旨!”
五人齐齐下拜,这一次,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安宁。
随着北方被彻底纳入版图,西域诸国与漠南漠北所有部族,尽皆派遣使者,赶赴洛阳朝贡。
他们带来了奇珍异宝,带来了牛羊马匹,更带来了心悦诚服的臣服之心。
大汉的疆域,在刘景手中,扩大了近一倍。
“三兴大汉”的旷世伟业,至此功成。
刘景的声望,达到了前无古人的巅峰。
然而,皇帝本人,却没有丝毫沉溺于享乐。
他开始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帝国的未来规划之中。
御书房。
刘景正手把手地教导着他十八岁的长子,太子刘昭。
“昭儿,你看这奏折。”
刘景指着一份关于新设北疆四省的官员任命文书。
“吏部拟定的这些人选,大多出身于中原世家,你觉得如何?”
太子刘昭,眉眼间与刘景有七分相似,但更显温润。
他沉思片刻,恭敬地回答。
“父皇,儿臣以为不妥。”
“北疆民风彪悍,环境迥异于中原,若派这些世家子弟前往,他们既不了解当地民情,恐怕也吃不了那份苦。”
刘景赞许地点点头。
“说下去。”
“儿臣以为,当从军中有功的校尉、都尉,以及熟悉边疆事务的本地豪杰中选拔人才。”
“给他们官职,给他们土地,让他们以及他们的后代,真正扎根于北疆,如此,北疆方能长治久安。”
刘景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将朱笔递给刘昭。
“你来批复。”
“告诉吏部,就按你的意思办。”
刘昭接过朱笔的手,有些颤抖,但眼神却无比明亮。
“父皇,这……”
“你是太子,是大汉未来的皇帝。”
刘景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语气中满是慈爱与期许。
“朕的江山,迟早是你的。”
“朕现在教你的,不只是如何批阅奏折,更是要你明白,何为帝王心术,何为国之根本。”
他拉着儿子走到巨大的疆域图前。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民心,才是这江山最稳固的基石。”
“制度,是保证船不漏水的框架。”
“而你,就是那个掌舵人。”
“朕这一生,打碎了旧的世家门阀,但你看……”
刘景的手指,点在了几个富庶的州郡。
“新的门阀,已经在悄然形成。官僚体系,也开始出现僵化的迹象。”
他的目光变得深邃。
“这世上,没有永恒不朽的皇朝。”
“朕能做的,就是建立一个足够强大的制度,再为你培养一批能用的人才,让你把这个盛世,尽可能地延续下去。”
刘昭听着父亲的话,心神剧震,他对着刘景深深下拜。
“儿臣,谨遵父皇教诲!”
在培养太子的同时,刘景将自己另外几个已经成年的儿子,全部分派到地方,从县令做起,让他们去亲自体验民生疾苦,学习真正的为政之道。
又是十年过去。
景和二十四年。
刘景已是五十八岁,两鬓斑白,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
他站在皇宫最高的观星台上,俯瞰着自己一手缔造的万里江山。
洛阳城比二十年前更加繁华,驰道上车水马龙,昼夜不息。
百姓安居乐业,孩童在里坊间嬉笑打闹。
这盛世,如他所愿。
他的身边,站着同样须发皆白的皇后貂蝉。
刘景轻轻握住妻子的手,眼中满是柔情与感慨。
他喃喃自语。
“我死后大汉的天下会是什么样呢?”
“如此江山,怎不让人流连忘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