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轮法王不明所以,猛加力道,脚下青砖立时碎为粉末。
张无忌面色平静如水,不动如山,所站地面丝毫无损。
他已经知晓了金轮法王所练武功与乾坤大挪移有相似之处。
只不过前者乃是增加自身力道,后者是开发自身潜力。
力道与潜力皆不是一成不变,张无忌曾经修炼九阳神功,力气大增同时,潜力也是大有变化。
只是二者一时间无法表现出来,乾坤大挪移就象是一把钥匙,将他潜力完全挖掘,又是一门顶级运力技巧,让力量能完全发挥。
正是因为修炼过乾坤大挪移、九阳神功,张无忌此时会得奇快,借助金轮法王所施展的力道开始就地练功。
他本身力量已经很大,又精通乾坤大挪移,此时冲破力关,势如破竹,很快就超越了金轮法王。
“到此为止了!”张无忌眼中精光进发,向前踏出一步。
霎时间,金轮法王只感觉一股无可比拟的力量袭来,他完全抵挡不住,顿时被推飞了出去。
达尔巴急忙上前去接,他外功极强,此时竟然也接之不住,被金轮法王撞得吐血后退。
蒙古武士大惊之下,齐同上下,数十个蒙古武士一起发力,这才抗衡住了金轮法王所携带力道。
“第十一层!”金轮法王大吃一惊,不可思议地看向张无忌。
这恐怖力道分明是龙象般若功第十一层之功,竟然被一少年人用了出来!
原来这是第十一层,张无忌心里恍然。
他初学乍练,只感觉力量大幅度攀升,原本需要用乾坤大挪移积蓄才能使出的力量,此时已经随手便是用出,端是奥妙非常。
群雄齐声欢呼。
“我们已经胜了两场!”
“武林盟主是大宋高手!”
“蒙古鞑子快快滚出去罢,别来中原现世啦!”
金轮法王落败还在其次,心里震撼却是非同小可,若真是转世奇才、密宗高人,怎么助宋不助蒙?
失魂落魄之间,五个轮子也不要了,挥手让众蒙古武士带他们师徒离去。
此时陆家庄前前后后欢声雷动,都为日月神教教主张无忌打败金轮法王喝彩,宴席热闹达到了一个新的顶峰。
一时间,张无忌身旁围集了数百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
有人说张无忌神功盖世,当是天下第一,武林盟主实至名归。
有人则对日月神教大为好奇,问东问西。
明教向来没有门户之见,从黄裳击杀明教中人,引出各门派高手便可见一斑。
张无忌向众人一一解答问题,向众人抛出了招揽之意,一些人决定添加,一些人则要禀明师门,听从师门意思。
而在洪七公身旁也围上了数百人,其中以丐帮弟子居多,对他的突然出现,以及添加日月神教之事都极为好奇。
洪七公捡要紧的说了些,肚里馋的很,便让黄蓉去下厨炒菜。
金轮法王等蒙古人退去,陆家庄内外添酒回灯重开宴,日月神教创建时间虽短,但为中原武林立下大功,无人不加以敬仰。
郭靖看了一眼小龙女,向张无忌问道:“这姑娘便是那位古墓的龙姑娘吗?”
张无忌瞧了一眼身旁的小龙女,点了点头:“事情众多,尚未向郭伯伯说明。”
郭靖多年所想终归落空,只道:“现在知道也是不迟。”
这时各路武林大豪纷向郭靖、黄蓉、张无忌等人敬酒,互庆击退了来捣乱的鞑子。
郭靖多喝了几杯,有所释怀。
当年他与蒙古公主华筝订婚在先,后来遇到黄蓉,还不是情之所起,更别说他女儿并未订婚。
他向黄蓉笑道:“你起初担心无忌人品不正,武功又太强,现在总没话说了吧?”
黄蓉心事重重,道:“这一回是我走了眼最好。”
洪七公吃上黄蓉特炒佳肴,味道不减当年,喜道:“靖儿,你虽跟我学过武功,但并不属于丐帮弟子,不如也添加神教,以你如今武功,足以做个光明使者。”
郭靖道:“日月神教一心驱逐鞑子,这是为天下百姓的好事,无忌现在又是武林盟主,号令群雄,师父你主动说起此事,我没理由拒绝。”
张无忌道:“郭伯伯愿意添加本教,那是再好不过。只是我年纪太小,怕是难摄领武林盟主尊位,只盼群雄能听我一言。”
“如今蒙古大军蠢蠢欲动,襄阳城是兵家必争之地,连通了南北各大城市,是南方门户的像征,我们练武多年,此时正是发挥作用的时候。”
郭靖道:“襄阳是大宋半壁江山的屏障,此城若失,只怕我大宋千万百姓便尽为蒙古人的奴隶了。我亲眼见过蒙古人残杀异族的惨状,真是令人血为之沸。
旁人我不知道,但我自己愿听你的领导。”
群雄从各地而来,纵然有的没有见过,总听说过蒙古并将施行暴虐的事情,各个咬得牙关格格作声,满腔愤怒。
张无忌道:“郭伯伯你为人稳重,又有郭伯母相助,足以率领群雄守住襄阳,我神教教众不日要前往四川,作为策应,避免襄阳成为孤城。”
他对历史细节不甚了解,但也知道蒙古先攻陷了四川,再攻陷的襄阳,郭靖守卫襄阳多年,由他前去,接下来十馀年都不会有事。
郭靖精通武穆遗书,知道川蜀也是兵家必争要地,汉朝时的高祖刘邦以川蜀汉中作为根基,为后来的楚汉争霸提供了强大的后勤支持。
黄蓉正不想张无忌多跟自己女儿见面,喜道:“如此甚好,有你们二人守望相助,蒙古鞑子定然徒劳无功。”
张无忌不知道是不是酒喝多了,心里生出一股烦躁之意,他怕多说出错,静等到宴席散后,与小龙女前往了在这山庄住所。
陆家庄侍从尚不知道李莫愁也是张无忌妻子,将其安排到了一侧房间。
李莫愁临进屋之前,只回头看了一眼张无忌,并未多说什么。
各自房门关上,小龙女心里发热,静静坐到床边,抬头问道:“你不去找师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