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您怎么了?是孙儿惹您不高兴了?”霍云霄快步上前着急的问道。
“不是你。”霍爷爷硬邦邦的说道,脸色更加不好了。
见此,霍云辞也快步走到霍爷爷面前,讪讪的问道:“爷爷,难道是我做错了什么?”
霍明珠也小跑上前问道:“爷爷,我最近可没做什么不好的事哟,您怎么就不高兴了?
爷爷,我告诉您一个好消息,让您乐呵乐呵,我三哥跟三嫂已经领证了,您笑一笑。”
“你三哥跟思思领证了,爷爷确实很高兴,但是我心里很难受,笑不出来。”霍爷爷压抑着怒火。
见此,季思思眼眶都急红了,她一直以为难攻略的人是霍云霄。
哪知却是霍爷爷,她们领证霍爷爷难受,那么她们还能办婚宴吗?
如果霍爷爷反对,那他怎么不早说啊!
现在结婚证都领了,她该怎么办?
温初夏见季思思双眼含泪,她没有急着凑到霍爷爷身边,而是拉着季思思的手。
低声安慰道:“三嫂,爷爷肯定不会因为你和三哥的事不高兴。”
“夏夏,你说的是真的吗?霍爷爷真的不是因为我和云霄哥哥领证的事生气?”季思思紧紧抓住温初夏的手问道。
“嗯,肯定不是这事。”温初夏笃定的说道,但她却没上前去问。
而是抬头看向天空,此时太阳还没落山,橘黄色的晚霞晕染在天际,照亮了大半天的天空。
很美,很美,外加三哥领证了,霍爷爷的心情却很不好。
到底是什么事让老爷子如此生气呢?
温初夏没有贸然上前,并不是不关心老爷子,而是在斟酌着该怎么劝说。
活了两世的她比小姑娘要谨慎许多,她知道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从来不是脚步丈量出来的。
而是由一句句话拉近,或是一句话就推远了的。
越是亲人之间,越容易因为一两句无心之言,而悄悄改变关系的温度。
她随母进入霍家有两个月了,霍爷爷和哥哥们待她很好,对她宠爱有加。
她不能恃宠而骄,更不能什么事情都强出头,所以她得等霍家哥哥们问清楚了再说。
如果想陪他们快乐的生活,就得见证他们最真实的模样。
霍爷爷因为她的本事,她的投其所好而偏爱自己,往往会因为迁就她而勉强自己。
还有可能会说一些违心的话,或是做一些违心的妥协,那可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一家有血缘关系的人生活在一起,都会有许多不可避免的误会,矛盾和纷争。
而她跟霍家人没有血缘关系,就更加不能把心交太多,把话说太满。
甚至更不能在他们的包容中越过了彼此的边界,矛盾与误会往往就藏在那些“随口说说”的话里。
一句话出口,可能让人觉得温暖,也可能像一把锋利的刀划破关系的层层薄膜。
让曾经积攒的信任瞬间崩塌,越是亲近之人,越要谨慎言语,越是熟人之间,越要懂得克制。
温初夏正在权衡着,就听到霍爷爷暴躁如雷的声音响起,“顾闻舟,真是好样的。”
“爷爷,闻舟哥,他怎么了?”霍云霄和霍云辞兄弟俩异口同声的问道。
“他不是个东西,你爸十三分钟前打电话回来,说他今天当着那些兵蛋子的面抱着一个糙大妈转圈圈。”
“………”温初夏惊呆了!
爷爷因为顾闻舟“背叛”了她而生气,可她却在权衡利弊!!
爷爷替她打抱不平而忽略了亲孙子领证的喜悦?
温初夏被感动得一时不知所措,她亲爷爷待她好,那也是因为她学医的天赋。
尽管她天赋异禀,但她亲爷爷也从没把她看得比他的儿子和孙子更重要。
霍爷爷见温初夏泪流满面,他连忙扒开两个孙子扶着他的手。
走到温初夏面前,满脸慈祥的说道:“夏夏,别难过了!
我家夏夏要本事有本事,要美貌有美貌,医术超过院长,做饭胜过国营饭店的大厨。
想找什么样的小伙没有,他顾闻舟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我家夏夏流泪?
在我们这个大院里,我家夏夏可是出了名的俊俏姑娘,想要追求你的年轻小伙子多了去了。
要不是你喜欢他,老头子我才看不上那个木鱼疙瘩,原本还以为他是不近女色。
哪知他……咳咳咳……真是气死老子了。”霍爷爷越说越生气,苍老的声音带着无限怒火。
“爷爷,您说什么?闻舟哥抱着一个大妈转圈圈?这不可能。”季思思万分肯定的说道。
她也顾不上自己的担心了,连忙上前拍着霍爷爷的背帮他顺气,“爷爷,这中间肯定有误会。”
“爷爷,三嫂说的对呀,如果有人说我三哥抱一个糙大妈转圈圈,我可能会信。
但是闻舟哥,那是绝对不可能的,爷爷,您是不是听错了?”霍明珠没心没肺的比喻道。
“我耳朵又没聋,你三叔亲自打电话回来说的,这事还能有假?”霍爷爷愤怒的说道。
“这不能吧!”霍云霄喃喃自语,他第一次有些怀疑自己过去的记忆是不是有问题。
然后也跟着恶狠狠的说道:“如果顾闻舟胆敢背叛夏夏,我一定会弄死他。”
“三哥说的对,顾闻舟再厉害,我也要弄死他。”霍云辞暴躁的大吼。
温初夏被他们愤怒的声音惊醒,她走到霍爷爷面前讪讪的说道:“爷爷,三哥,六哥,听我说一句。”
“夏夏,你慢慢说,我拼了老命也会替你讨个公道,你爸在电话里说了,他已经暴揍顾闻舟一顿了。”霍爷爷极力压抑着怒火说道。
“爷爷,霍……我爸,是不是说闻舟哥是在槐树村抱着一个……大妈?”
“嗯,好像是什么村,爷爷当时很生气,没怎么听,难道你知道?”霍爷爷反问道。
“嗯,那个大妈可能就是我,今天我去槐树村买猪,怕自己太美而引起骚动。
再者也是因为骑着摩托车,风大,我用围巾包着头,稍微乔装了一下下……”温初夏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门口传来的怒吼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