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的晨光刚漫过航站楼的玻璃幕墙，叶柯拖着行李箱，站在值机柜台前排队。
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是戴维发来的信息：“设备厂家已联系，两周内修复，祝你国内宣传顺利，《盗梦》这边等你回来。”
他回了句“多谢”，把手机揣回口袋，目光扫过登机牌上的“洛杉矶——”字样。
值机员核对信息后，安检、候机，叶柯全程没怎么说话。
坐在登机口的长椅上，他翻出手机里《失孤》的初步宣传方案，密密麻麻的行程安排看得人头皮发麻。
路演彩排，从魔都首站路演，之后是几个一线城市，紧接着是《快乐大本营》《鲁豫有约》的录制，12月2日首映礼，12月4日正式上映。
“时间够紧的。”
叶柯低声嘟囔了一句，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得养足精神————
叶柯揉了揉僵硬的脖子，随着人流走出机舱，一股干冷的风扑面而来，他下意识裹紧了外套。
离开首都时还是初秋，回来已经是深冬了。
出口处，举着“叶柯导演”牌子的年轻小伙一眼就认出了他，快步迎上来：“叶导，我是《失孤》宣发组的小李，车已经在外面等了，直接去冰冰姐的工作室，大家都在等你开会。”
“我的行李先放家里，没问题吧？”叶柯问。
“时间赶，冰冰姐说会议八点半开始。让您先过去——”
小李一边帮他提行李箱，一边不好意思的解释，“酒店房间，她已经帮你订好了，就在工作室旁边，会议结束直接过去就行。”
想了下，叶柯笑了笑没再多说，跟着小李钻进停在路边的商务车。
毕竟是她主导的第一部戏，心里肯定比谁都着急。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长安街上的路灯亮得刺眼，路边的gg牌上已经挂出了《失孤》的海报。
张译穿着破旧的夹克，背着褪色的背包，眼神里满是沧桑。
旁边的范小胖扎着马尾，穿着马甲，笑容温柔却带着沧桑。
“海报不错。”
叶柯随口说了句，小李立刻接话：“这是你之前定的风格，突出真实感，没搞那些花里胡哨的设计。”
推开门，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烟雾缭绕，气氛很热烈。
看到叶柯进来，所有人都站了起来，范小胖也不在意别人，直接快步走过来，握住他的手：“可把你盼回来了！再不来，我们都快乱成一锅粥了。”
叶柯笑着点头，目光扫过全场，很快就锁定了坐在角落的张译。
张译穿着黑色毛衣，头发剪得很短，比拍戏时瘦了些，看到他，笑着比了个“ok”的手势。
今天的范小胖穿了条黑色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紧致的面料把她凹凸的身材勾勒得很分明，长发随意的披在肩上，化着淡妆，比镜头里更显利落。
随后范小胖递过一杯热咖啡：“刚让人煮的，加了点糖，暖暖身子。”
咖啡的温度通过纸杯传来，叶柯接过，说了声“谢谢”。
他的手不经意碰到她的手背，熟悉的温热触感让两人都顿了一下，眼神快速交汇，又很快分开，默契的没说话。
叶柯走到主位坐下，把背包往旁边一放，开门见山：“直接说情况吧，宣传方案定得怎么样了？”
温情把一份厚厚的方案推到他面前：“基本定了，后天开始魔都首站，然后是几个一线城市每站两天，主要是影院映后交互、高校分享会。
还有到时候去长沙录《快乐大本营》和那个《鲁豫有约》。
12号在国家会议中心办首映礼，4号正式上映，这个档期没问题，避开了好莱坞大片，竞争对手不多。”
叶柯快速翻着方案，眉头时不时皱一下，随后问道：“路演重点是什么？”
“突出真实。”
范小胖经纪人慕小光补充道，“我们联系了不少真实的寻子家庭，每站路演都会邀请他们到场，增加情感共鸣。
张译和小胖也准备了不少拍戏时的幕后故事，用来打动观众。”
思索了下，叶柯摇了摇头，把方案放在桌上，“真实感要有，但不能过度消费寻子家庭的痛苦，交互时重点引导观众关注电影传递的希望，而不是煽情卖惨。
还有，幕后故事别讲太多，点到为止，免得喧宾夺主。”
他顿了顿，看向张译和范小胖：“你们俩的定位要明确，张译，你是寻子父亲的代言人，多聊角色背后的坚持；冰冰你也是代表另一方，总之不用刻意煽情，真诚最重要。”
张译点头：“没问题，之前彩排的时候，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你这么一说就清楚了，就按你说的来。”
范小胖也附和道：“是啊，你不在，我们都没底气，现在有你把控方向，心里踏实多了。”
她说话时，眼神里带着一丝旁人不易察觉的依赖，叶柯看在眼里，没接话，继续翻方案。
翻到预告片部分时，他停了下来：“预告片剪了几版？给我看看最终版。”
慕小光立刻打开投影仪，屏幕上开始播放预告片。
开头是张译背着背包走在乡间小路上的镜头，配上低沉的背景音乐，中间穿插着他和范小胖的对手戏，最后是一段范小胖抱着失子痛哭的片段，画面很悲情。
“这段可以。”
叶柯指着屏幕，“结尾加一句台词：每一次查找，都是为了更好的相遇，这样更有温度。”
“会不会太温和了？现在的观众就吃煽情那一套。”有人提出异议。
“温和但有力量。”
叶柯语气肯定，“《失孤》不是悲情片，是希望片。我们要让观众看完觉得难受，但更想相信希望，而不是看完就只剩压抑。
众人没再反驳，纷纷点头记下。
会议一直开到深夜十一点，细节一点点敲定：映后交互时间控制在四十分钟以内，避免观众疲劳，媒体采访时，重点强调电影的社会意义，而不是明星八卦。
会议结束，大家陆续离开。
张译向着叶柯笑道：“辛苦了，刚回国就开这么久的会，早点休息，明天见。”
“你也早点回去。”
叶柯笑着回应，“明天好好练，别掉链子。”
张译笑着应下，转身走向自己的车。
现场只剩叶柯和范小胖，她靠在走廊的墙上，看着他收拾东西，轻声问：“酒店订好了，要不要送你？”
“你要是不愿意，我也无所谓。”叶柯把背包甩到肩上。
“那刚好我车在这，送你过去吧，顺路。”
范小胖说着，拿起放在一旁的大衣披上，黑色大衣下摆扫过小腿，步伐自然的走到他身边。
叶柯没拒绝，点了点头：“这么说，还得麻烦你咯。”
两人并肩走出工作室，坐进范小胖的车里，她没立刻发动，转而有些好奇问道，“在那边怎么样，跟那些演员合作有没有什么不同？小李子配合不？”
“还行，他还没入组，我先拍其它戏份，或者是关于我的那些戏份。”
叶柯侧头看她，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柔和了她的轮廓，“之前拍《失孤》
的时候，没来得及跟你说，其实你的表演已经进步很大。”
范小胖笑了笑，发动车子：“还不是你教得好，不然我哪能演好这个角色。”
车子平稳的驶在路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宣传彩排的细节，偶尔沉默，气氛却不尴尬，带着一种无需多言的默契。
毕竟，他们之前早已突破了合作演员的界限，发生过更好的关系。
车子停在酒店门口，叶柯解开安全带，却没立刻落车。
范小胖转过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一丝试探：“需要我上去坐会？”
叶柯尤豫了一秒，点了点头。
两人一起走进酒店，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熟悉又勾人。
叶柯的目光不经意落在她的腰臀上，黑色连衣裙勾勒出的曲线很撩人。
到了房间门口，叶柯刷开房门，侧身让她进去。
房间不大但很整洁，窗外是城市的夜景。
范小胖走进来，随意的坐在床边，打量着房间：“还不错，至少比剧组的宿舍强多了。”
叶柯关上门，走到她身边，没说话，直接俯身抱住她。
范小胖身体一软，顺势靠在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
他的手掌抚过她的后背，慢慢滑到她的腰臀，用力收紧，感受着熟悉的柔软触感。
她的头埋在他的颈窝，呼吸温热，轻轻蹭着他的皮肤。
“这段时间，想我了没？”范小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慵懒。
叶柯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沙哑：“恩，略想。”
简单的一个字，却让范小胖笑了，她抬头吻上他的唇，两人纠缠在一起。
没有太多铺垫，象是久别重逢的情侣，一切都顺理成章——
之前的亲密，让他们对彼此的身形无比熟悉。
他的手划过她的胸口，感受着饱满的柔软——
范小胖的指尖也在他的后背轻轻摩挲，带着试探和眷恋。
不知过了多久——
两人才平复下来，并肩靠在床头。
范小胖枕着他的骼膊，看着窗外的灯光：“明天可别迟到了，不然不止是温情，还有小光那人也是催得紧。”
“知道，”
叶柯轻轻拍着她的肩膀，“你晚上要回去？”
“恩，我弟弟还在家里。”
范小胖看了看时间，起身穿衣服：“我该回去了，太晚了影响你休息。”
听到这个，叶柯也不挽留，送她到门口。
临走时，范小胖转身抱了抱他：“明天见。”
“明天见，路上小心。”
叶柯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才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深深吸了口气。
长途飞行和会议的疲惫，在刚才的亲密里消散了大半————
——
早上八点半，一个演播厅里，暖气开得足足的，却还是挡不住窗外钻进来的寒气。
叶柯裹着件黑色羽绒服，手里捏着张皱巴巴的路演流程单，站在舞台边来回踱步，眉头皱着。
今天是《失孤》路演的第一次全流程彩排，从上午九点到晚上六点，中间只留一个小时吃午饭，时间紧得要命。
明天就要正式进入路演。
“叶导，人都到齐了！”
宣发组的小李跑过来，喘着气说，手里还抱着一堆矿泉水，“张译老师和范老师刚进化妆间，道具组把背景板、话筒都弄好了，你要不要先过目？”
叶柯点点头，跟着小李走上舞台。舞台不算大，中间摆着三张椅子，后面是《失孤》的巨幅海报，张译和范小胖的笑脸在灯光下显得很显眼。
他走到话筒前，按了两下，“喂喂”两声，音质还算清淅，又弯腰摸了摸舞台的板，防滑垫铺得挺平整，没什么问题。
“把流程再顺一遍，”
叶柯回头对小李说，“九点正式开始，先练开场打招呼，再练映后交互，最后是合影环节，每个环节卡好时间，别拖沓。
尤其是观众提问环节，控制在三十分钟以内，提前准备几个备用问题，防止冷场。”
小李赶紧掏出笔记本记下来，刚写完，就见张译和范小胖从后台走了过来。
张译穿了件深灰色的毛衣，外面套着件棕色夹克，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点笑意，手里还提着两个保温杯，递了一个给叶柯：“刚泡的热茶驱寒，你刚回国，别冻着。”
叶柯接过杯子，感觉到温热的杯壁，说了声“谢了”，低头抿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舒服多了。
范小胖跟在张译身后，穿了件米白色的长款毛衣，下身是黑色紧身裤，把腿型衬得很直。
她没化妆，素着脸，皮肤看着挺白，就是眼下有点淡淡的黑眼圈，估计是昨晚没休息好？
她手里也拿着一杯水，走到叶柯面前，轻声问：“今天主要练哪些内容？我昨天把交互台词过了几遍，你看看有没有要改的？”
叶柯接过她递来的台词本，翻了两页，上面用红笔改了不少地方，“不用改太多。”
范小胖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支笔，低头在台词本上改着，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叶柯站在旁边等着，目光无意间扫过她的侧脸，皮肤细腻，睫毛挺长，改完字抬头时，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认真感觉。
“好了，开始吧。”
叶柯拍了拍手，示意所有人各就各位，“道具组灯光打亮，摄象组准备录像，后期方便复盘。”
音乐响起，张译和范小胖走到舞台中间的椅子上坐下，叶柯站在舞台侧面，手里拿着计时器。
开场很顺利，两人笑着跟台下的观众，其实是宣发组的工作人员打招呼，介绍《失孤》的剧情，语速不快不慢，挺自然。
轮到映后交互环节，小李扮演观众站起来提问：“张译老师，您在电影里演寻子父亲，演哭戏的时候是不是很难代入情绪？”
张译清了清嗓子，刚要开口，叶柯却对张译说：“回答的时候别太严肃，带点自己的真实感受，比如可以说拍哭戏的时候，想起那些真实寻子家庭的故事，情绪自然而然就上来了，这样更能打动观众。”
张译点点头，重新回答，语气果然亲切了不少。
叶柯满意的点点头，刚要退下去，就看到范小胖那边有点不对劲。
她手里捏着台词本，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脸色有点发白。
“怎么了？”叶柯走过去问。
范小胖抬头，有点不好意思的说：“这段台词，我总觉得情绪不到位，说出来有点假。”
她指着台词本上的一句，“看到那些孩子找不到家，我心里特别难受，这句话太直白了，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情绪。”
叶柯接过她的台词本，琢磨了一会儿，说：“别硬挤情绪，试试站着说，身体稍微前倾一点，眼神放柔，语气慢一点，不用刻意哭腔，真诚就行。
他说着，伸手想帮她调整站姿，手一伸出去，正好搭在她的腰上。
他的手掌刚碰到她的腰，就感觉到她身体僵了一下。
范小胖穿的毛衣很薄，能清淅的摸到她腰上的软肉，紧致又有弹性。
叶柯心里愣了一下，想起之前两人在酒店的亲密，又很快松开，假装很自然的说：“站直一点，肩膀放松，别紧绷着。”
范小胖低着头，耳尖有点发红，轻轻“恩”了一声，按照他说的调整了站姿。
重新开口时，语气果然自然多了，眼神里也带了点情绪，虽然没哭，但听着就让人觉得心里有点酸。
“对，就这样，”
叶柯笑着说，往后退了两步，“保持这个状态，不用刻意煽情，这样就很好。”
范小胖抬起头，冲他笑了笑，眼神里带着点感激。
张译在旁边打趣：“还是叶导有办法，我们俩练了一早上，都没找到感觉，你一指点就通了。”
叶柯笑了笑，没接话，看了眼计时器：“继续，下一个问题。”
一上午的彩排下来，几个人都累得够呛。
中午十二点，大家挤在演播厅旁边的小休息室里吃盒饭，菜很简单，两荤两素，米饭有点硬。
叶柯坐在角落里，扒着米饭，脑子里还在回想刚才的彩排细节，范小胖还有提升空间，张译的语速可以再慢一点，交互环节的衔接还需要更自然。
“叶导，别光吃饭，喝点汤。”
范小胖端着一碗西红柿鸡蛋汤走过来，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刚盛的，还热乎着。”
叶柯抬头，说了声“谢谢”，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汤很鲜。
范小胖在他旁边坐下，也开始吃盒饭，两人没说话，就着休息室里嘈杂的声音，安静的吃着饭。
张译坐在对面，跟宣发组的人聊路演的细节，时不时抬头看他们俩一眼，笑着摇摇头，没多说什么。
吃完饭，休息了一会儿，下午一点，彩排继续。
下午主要练服装造型和走位，服装师把准备好的路演服装都拿了过来，堆在后台的桌子上，五颜六色的，看得人眼花缭乱。
“张译老师，您试试这件深蓝色的休闲西装，里面搭白色衬衫，显得稳重又不呆板。”服装师递过一套衣服。
张译接过，走进更衣室换衣服。
这边，服装师给范小胖挑了几件衣服，有连衣裙，有套装，让她试穿。
范小胖先试了件粉色的连衣裙，出来的时候，大家都觉得太甜了，不符合角色形象。
又试了件黑色的套装，又显得太严肃，没了温柔的感觉。
“试试这件白色的修身长裙。”叶柯指着桌子上那是件方领的长裙，面料很贴身，裙摆到膝盖下面一点，看着很利落。
范小胖拿起裙子，走进更衣室。没过多久，她走了出来，白色的裙子衬得她皮肤更白了，方领的设计露出精致的锁骨，腰间的腰带把她的腰收得很细，臀部的曲线也被勾勒得很明显，整个人看起来既干练又不失女人味。
“好看！这件太合适了！”宣发组的人都忍不住夸。
叶柯走过去，围着她转了一圈，点了点头：“确实不错，就这件了。”
他看到裙摆有点松，伸手想帮她调整一下腰带，“这里再收一点，走路的时候更利落，不会晃。”
他的手绕过她的腰，去拉腰带的卡扣，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了她的大腿。
范小胖的腿很滑，隔着薄薄的面料，能清淅的感觉到温度。
她的身体又僵了一下，下意识的往旁边躲了躲，又很快稳住，轻声说：“谢谢。”
叶柯没注意到她的小动作，调整好腰带，后退一步看了看，满意的说：“好了，就这样，走路的时候注意步伐，别太大，也别太小，自然就行。”
范小胖点点头，转身回到更衣室换衣服，走的时候，脚步有点不自然。
叶柯看着她的背影，摸了摸下巴，总觉得刚才的触感有点熟悉，又很快摇摇头，把注意力放在了张译身上。
张译换好西装出来，很精神，叶柯帮他调整了一下领带，说了几句走位的注意事项。
下午的彩排比上午顺利多了，几个人配合得越来越默契。
范小胖也越来越自然，张译的语速也慢了下来，交互环节的衔接也流畅了不少。
叶柯站在舞台边，每个环节都卡得很准，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傍晚六点，最后一遍彩排结束。
大家都累得不行，瘫坐在椅子上，有的揉肩膀，有的捶腰。
小李拿着矿泉水过来，分给大家：“辛苦了各位，今天就到这，明天继续，争取一遍过。”
叶柯接过矿泉水，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水顺着喉咙下去，驱散了不少疲惫。
他看了眼时间，已经六点半了，对大家说：“今天大家都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明天早上九点准时开始。”
大家纷纷起身，收拾东西准备走。张译走到叶柯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晚上要不要一起吃个饭？附近有家涮羊肉，味道不错，暖和。”
叶柯刚想答应，就看到范小胖站在旁边，手里拿着外套，眼神里带着点期待，轻声说：“我等下要回住处整理点东西，叶导要是不介意，刚好顺路送你回酒店，还能跟你说点路演细节。”
叶柯看了看范小胖，又回头对张译说：“不了，我跟冰冰一块走，路演的事确实还有点细节要碰，你们去吃吧。”
张译秒懂似的笑了笑，拍了拍他的骼膊：“行，那你们聊，明天见。”
说完，就跟其他工作人员一起走了。
演播厅里很快就剩下叶柯和范小胖两个人。
范小胖拎起脚边一个不起眼的黑色小袋子，冲他笑了笑：“走吧，叶大导演。”
两人一起走出演播厅，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风比早上更大，吹在脸上有点疼。
范小胖裹紧了外套，快步走向停在路边的车。
叶柯跟在她身后，注意到她手里的小袋子一直紧紧攥着，象是装了什么要紧东西。
坐进车里，范小胖发动车子，打开暖气，笑着说：“今天累坏了吧？从早上站到晚上，肯定腰酸背痛的。
“还好，习惯了。”
叶柯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休息，“你也挺辛苦的，一遍一遍的练，嗓子都哑了吧？”
“有点，”
范小胖从储物格里拿出一盒润喉糖，递给他一颗，“含一颗，能舒服点。”
她说话时，眼神不自觉的瞟了一眼副驾座位下的黑色小袋子，嘴角偷偷勾了勾，又很快恢复自然，“对了，叶导，我给你准备了个小东西。”
叶柯睁开眼，好奇的问：“什么东西？”
范小胖故意卖关子，晃了晃脑袋：“保密，不是什么贵重物品，就是个小情趣，本来打算等下次见面再给你。
是我打算要穿去重要活动的礼服布料做的，就一小块，特意留出来的小心思。”
叶柯挑了挑眉，没追问。
他知道范小胖向来有自己的时尚想法，活动想来是分量不轻，能用那种礼服布料做小礼物，倒确实挺特别。
“行，那我等着。”
车子平稳的行驶在马路上，窗外的路灯一盏盏闪过，车厢里很安静，只有暖气的声音。
叶柯没再多问礼物的事，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明天路演的细节，偶尔沉默，却一点都不尴尬。
叶柯心里隐约好奇那小块礼服布料能做成什么。
范小胖则时不时想着自己偷偷做的那件龙袍肚兜，嘴角藏不住笑意——
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在了叶柯住的酒店门口。
叶柯解开安全带，刚要落车，范小胖叫住他：“明天记得穿厚点，预报说降温。
对了，礼物——，我下次再给你看，保证是你想不到的。
也没有纠结是什么东西，叶柯笑着点头，“行，没问题，路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