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码头雾气朦胧,几缕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波光粼粼的河面上。
萧砚舟站在岸边,望着眼前这艘两层楼高的客船,微微颔首。
萧砚舟点点头,目光扫过忙碌的码头工人。
一个月前那场让他扬眉吐气的放榜场景仍历历在目,但随之而来的是如今灰溜溜的被赶出京城。
再加上昨夜与高云舒的生离,让他心情很是不爽。
萧砚舟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
一只柔软的手自然地搭上他的手臂,小桃那张明媚的脸蛋凑到他跟前,眼中带着促狭的笑意:&34;莫不是被哪个码头姑娘勾了魂去?
小桃咯咯笑着躲开,她今日穿了一身淡粉色纱裙,腰间系带松松垮垮,衬得腰肢不盈一握。
十八岁的少女已经完全长开,胸前饱满挺翘,行走间自有一股说不出的风流韵味。
最勾人的是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看人时总带着三分笑意七分媚态,活脱脱一个现代版的苏妲己。
自从得知少爷被授官泉州,小桃就已经发现少爷状态不对,而昨夜更甚。
上船后,少爷一直没有笑脸,小桃真的担心少爷心情郁结,坏了身子;
如今少爷身边没有亲近之人,只有她了,她早就将少爷当做是自己的天,少爷伤心她也难过。
所以就想着法开解,普通的劝慰对于萧砚舟没什么用。
所以只有女人的温柔
石头憨厚地应了声,转身去安排。
萧砚舟任由小桃拉着自己踏上跳板,对她的自作主张早已习以为常。
小桃早就是家里的大管家,事事不用他操心。
上了二层,萧砚舟径直走向最宽敞的那间舱房。
推开门,一股淡雅的檀香味扑面而来。
房间正中摆着一张红木书案,上面整齐地摆放着文房四宝;靠窗处是一张矮榻,铺着柔软的锦缎垫子;角落里还有一张琴案,上面放着他平日最爱弹的那张古琴。
他走到书案前,随手翻了翻上面的文书,&34;茶呢?
萧砚舟就着她的手抿了一口,眉头舒展:&34;水温刚好。
萧砚舟挑眉看她,小桃这才后知后觉地捂住嘴,眼珠滴溜溜地转:&34;哎呀,说漏嘴了。
小桃顺势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前画圈:&34;奴婢早都是您的通房了,害什么臊啊!
萧砚舟眸色一暗,正要低头吻她,门外传来石头的声音:&34;公子,船要开了。
小桃哧溜一下从他腿上滑下来,整理了一下衣裙:&34;我去看看午膳准备得怎么样了。
说完,冲萧砚舟抛了个媚眼,扭着腰肢出去了。
萧砚舟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小妖精,越来越会撩拨人了。
不知不觉,心中的激愤少了少许。
夜幕降临,河面上倒映着点点星光。
客船随着水流轻轻摇晃,偶尔传来河水拍打船身的声响。
萧砚舟斜倚在窗边的矮榻上,手中把玩着一只白玉酒杯,漫不经心地望着窗外流动的夜色。
她不知何时进了舱房,手里端着一盘晶莹剔透的葡萄,身上只披了件薄如蝉翼的纱衣,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萧砚舟就着她的手含住葡萄,嘴唇故意擦过她的指尖。
小桃轻颤了一下,却没有缩回手,反而用沾了葡萄汁液的指尖在他唇上轻轻摩挲。
萧砚舟眸色一暗,扣住她的后脑就要吻上去,小桃却灵巧地躲开,又摘了颗葡萄自己含着,挑衅地看着他。
小桃惊呼一声,口中的葡萄被他用唇舌夺去,甜蜜的汁液在两人唇齿间交换。
船身忽然一晃,小桃趁机反客为主,用力将萧砚舟推倒,骑在他腰上得意地笑:&34;今晚我要在上面。
萧砚舟挑眉看她,双手枕在脑后,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34;随你。
小桃俯身咬开他的衣带,湿热的吻顺着敞开的衣襟一路向下。
萧砚舟呼吸渐重,手指插入她的发间,忽然一个用力将她拽上来,狠狠吻住那张作乱的小嘴。
萧砚舟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单手扯开那件碍事的纱衣:&34;不是说要在上面?
小桃红着脸捶他,却被他抓住手腕按在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