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气息喷在小桃耳畔,惹得她浑身一颤。
萧砚舟却不依不饶,搂着她的纤腰往浴桶边走:&34;那就劳烦小桃伺候本官沐浴了&34;
浴桶里的水波荡漾,小桃的衣衫早已湿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曲线。
萧砚舟的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惹得她一阵轻颤。
水花四溅中,小桃的罗衫飘落在地。
她羞得把脸埋在萧砚舟肩头,却被他捏着下巴转过来,深深吻住。
门外,刘思思端着一碗醒酒汤,正要敲门,忽听里面传来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
她手一抖,汤碗差点摔在地上。
刘思思涨红了脸,慌忙退了出去。
她站在院子里,听着隐约传来的声响,心里又是酸涩又是羡慕——那个叫小桃的丫头,看来很得宠呢!
不过,她可是头牌
再说春风楼。
萧砚舟的马车刚离开不久,赵德海便急匆匆折返春风楼。
推开雅间的门,只见王世仁、李茂才、孙有德等人仍在推杯换盏,显然是在等他回来。
赵德海抹了把额头的汗,脸上堆满得意的笑容:&34;收了!没看他看刘思思的眼神,当然笑纳了!
王世仁脸上的横肉舒展开来,举起酒杯:&34;来,为咱们又收服一位&39;清官&39;干杯!
几人碰杯,一饮而尽。
陈裕伯倒是若有所思,突然压低声音:&34;要不要派人盯着他?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雅间内一时寂静。
夜深了,四人各自散去。
赵德海醉醺醺地上了轿子,却没注意到暗处有个黑影一闪而过。
与此同时,萧砚舟府中。
萧砚舟站在窗前,月光照在他俊朗的脸上,哪还有半分醉意?
他轻轻摩挲着手中的珍珠项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34;让他们得意去吧。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厢房,刘思思坐在梳妆台前,手中的木梳停在半空。
铜镜里映出一张略显憔悴的俏脸——她几乎一整夜都没合眼。
昨日那些盐商老爷们突然找到她时,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王世仁亲口许诺,只要她能伺候好这位萧大人,就帮她脱了贱籍,从此当上正经的官家姨太太。
这对一个青楼女子来说,简直是天大的造化!
更让她惊喜的是,这位萧大人竟如此年轻俊朗。
初见时,他那双含笑的桃花眼看得她心头直跳,比春风楼那些脑满肠肥的常客不知强了多少倍。
刘思思对着铜镜细细端详,手中的木梳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镜中映出她精心描画的眉眼,却掩不住眼底的一丝挫败。
昨夜初见时,原以为不过是个寻常长得漂亮的丫鬟,可细看之下才发现,那丫头举手投足间竟自带一股子贵气,连说话时微微抬起的下巴都透着不容侵犯的威严。
她不甘心地从妆奁中取出香粉,轻轻拍在眼下遮住青影。
她在春风楼这些年,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可像小桃这样既不失丫鬟本分,又自带一身贵气的,当真是头一回见。
她忽然想起昨日在回廊,小桃一个眼神就吓得几个粗使婆子噤若寒蝉的模样。
那绝不是普通丫鬟能有的气势,倒像是像是当家主母的派头。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面对的对手,恐怕远不止一个得宠的丫鬟那么简单。
刘思思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帕子。
她原以为萧砚舟不过是京城来的豪门公子,没想到竟是手握实权的朝廷命官!难怪昨晚那些盐商老爷们如此巴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