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盐商们昂首挺胸地从三大家主身边走过,气得陈裕伯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竞拍现场设在府衙大院,十几张红木桌椅整齐排列,每张桌上都放着号牌。
小盐商们挨个领了号牌,兴奋地交头接耳;
三大盐商则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林墨展开一幅巨大的福州盐区分布图:&34;第一股,闽江口盐场,起价五万两。
价格很快攀升到六万两。
全场哗然。
这是明摆着要吓退小盐商们。
小盐商们面面相觑,都不敢作声。
众人回头,竟是城南米行的谢老板,一个从未涉足盐业的小商人。
最终,这第一股以七万五千两被谢老板拍得。
孙有德气得脸色铁青,却无可奈何——萧砚舟就站在旁边冷冷盯着他。
接下来的竞拍中,三大家族虽然财大气粗,但碍于每家限购10股的规定,只能眼睁睁看着大半盐引落入小商人之手。
最后,竞拍结束。
萧砚舟站在高台上,看着三大家主签下认购文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三人脸色骤变。
这正是他们最痛的地方——从垄断八成到只剩三成,这落差简直要了他们的命!
台下众人纷纷点头,无人提出异议,毕竟能来竞拍的,早就备足了银两。
就在这时——
这话一出,几个商人立刻眼睛发亮地看向孙有德。
陈裕伯和李茂才急忙暗中拉扯孙有德的衣袖,示意他坐下。
孙有德脸色由红转青,又由青转白,最后只能咬着牙挤出一句:&34;不劳大人费心,孙家拿得出这笔银子。
待所有盐商退去后,林墨忍不住凑上前:&34;大人,孙有德这是&34;
“说说吧,这次竞拍得了多少银子?”
萧砚舟接过账册,翻看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34;差两万就八百万看来这盐的利润,比本官想象的还要丰厚啊。
盐利暴利,可即便花了这么多银子拍卖,各家盐商也不少赚。
三人齐聚陈府。
密室内,烛火摇曳,映照出三人阴晴不定的脸色。
陈裕伯长叹一声,花白的胡子抖了抖:&34;你呀还是太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