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小队长张猛左臂中箭,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地砖上,发出&34;啪嗒&34;的声响。
说着突然身子一歪,昏死过去。
小桃惊呼一声,连忙招呼人把张猛抬下去医治。
萧砚舟的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拳头捏得&34;咯咯&34;作响。
正说着,第二队斥候跌跌撞撞地冲上城楼,满身血污,声音嘶哑:&34;大人!倭寇分兵两路,一路直奔福州,一路往泉州方向去了!
城墙上顿时一片哗然。
几个文官双腿发软,险些跪倒在地。
萧砚舟面色阴沉如水,目光扫过城墙上惊慌失措的官员们。
他转向城下已经集结的士兵,声音如雷,&34;全城戒备!弓弩手上城墙!滚木礌石准备!
远处,火光越来越近,隐约能听到凄厉的哭喊声。
萧砚舟眉头紧锁,突然转身对石头说:&34;立刻派快马出城,通知周边各县!
萧砚舟望着远处越来越近的火光,声音低沉:&34;你看这阵势&34;
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小桃倒吸一口冷气,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
很快,二十名精锐斥候骑着快马冲出城门,马蹄声如雷,消失在夜色中。
萧砚舟站在城楼上,目送他们远去,心中默默祈祷。
城墙上顿时忙碌起来。
士兵们搬来一锅锅滚烫的火油,架在特制的铁架上。
弓弩手们检查着弓弦,将箭矢整齐地码放在脚边。
萧砚舟接过茶碗,苦笑着摇摇头,一饮而尽。
远处,火光越来越近,凄厉的哭喊声撕心裂肺。
萧砚舟站在城垛前,城下黑压压的百姓哭喊着拍打城门,身后倭寇的追兵已隐约可见。
萧砚舟猛地甩开赵德海的手,眼中寒光迸射:&34;本官不能眼睁睁看着百姓死在眼前!
转身时铠甲铿锵作响。
石头率领五百精锐列阵城外,清一色的狼筅大盾,在火光映照下泛着冷光。
士兵们迅速变换队形,前排蹲踞,狼筅斜指;后排挺立,长枪如林。
倭寇先锋见状,不但不退,反而兴奋地嚎叫起来。
在他们看来,区区五百人,一个冲锋就能解决。
城墙上,萧砚舟一声令下。
箭矢如雨倾泻而下,但倭寇纷纷举起小盾格挡,伤亡并不如预期。
一千倭寇如疯狗般嚎叫着冲来,手中倭刀在晨光中泛着血色。
刹那间,前排士兵手中丈余长的狼筅如毒龙出海,尖锐的铁刺&34;噗噗噗&34;地扎进倭寇的咽喉、眼眶。
一个浪人刚举刀要砍,就被三根狼筅同时刺穿胸膛,整个人被挑飞到半空,鲜血如雨般洒落。
后排寒光乍现,数十柄精钢长刀划出致命弧线。
三个倭寇刚躲过狼筅,就被齐膝斩断双腿,惨叫着在地上翻滚。有
个浪人想从侧面偷袭,却被一刀劈成两半,内脏&34;哗啦&34;流了一地。
军阵突然如活物般裂变。
十二人为一队,六队如莲花瓣般展开,将冲进来的倭寇分割包围。
每个小队都像一台精密杀戮机器——狼筅限制,长刀斩杀,盾牌格挡,配合得天衣无缝。
另一个想逃,却被狼筅勾住脚踝拖回阵中,瞬间被乱刀分尸。